还有机会?宠静忍不住胡思乱想。
“宠……静。”记得她是叫宠静,兰思定率先开了口,“我希望你能过好你自己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
兰思定很直白,没有拐弯抹角的斟酌用语,一点都不在乎这么做会伤害宠静。
宠静果然很受伤,手指扣紧了衣角,执拗的说道:“我只是喜欢你,默默的喜欢,别无所求,就算你和……和白艾订婚,我也喜欢你,我不求你能在我身边,但是你也不能阻止我喜欢你。”因为心已经遗失在他身上,想收回来谈何容易。
“如果你真的是默默的喜欢,那么今天你不会答应出来跟我见面。”人都有自私的一面,兰思定洞察的很透彻。
“我是自私,但你不自私吗?为了白艾伤害我,我做错了什么。”
宠静确实还对兰思定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当接到他的电话时,她有抑制不住的雀跃,即使知道他对她没有好脸色却还是期待,女人独具的恋爱假想在她头脑里如同风暴,袭击了她的理智,现在被兰思定当面戳穿她十分难堪。
“宠静,不要对我报希望了,我现在能和你坐在这里好好说话,也是因为白艾,应该曾经她告诉我要一个人死心容易,只要不理不睬用最冷漠的方式对待,但是要一个人释怀却不容易,我不想伤害你,但是伤害已经形成,这也不是我的错。”兰思定的话十分刻薄,因为他不会给宠静任何希望,没有结果的希望只会让她更加不能自拔。
宠静眼泪滚了下来,她又哭了,显得软弱:“在你心中是不是觉得是我错了,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非常麻烦的人,你讨厌我吗?”
“没有,我一直当你是小朋友,你太单纯,而我不喜欢单纯的人。”他喜欢的人是白艾,复杂、聪明、冷漠、理智、独立,进退得体,既尖锐又圆滑,如一本引人入胜的书,带着无数惊喜。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爱上白艾吗?”宠静问。
“因为我们在一起可以为彼此分担。”
“是因为她工作出色你才这么说吗?”那她也可以,她也能把工作做到尽善尽美。
“不是,是因为她成熟,婚姻是相互扶持、在婚姻内有需要承担的责任和义务,她能做到。”
“我呢?你没和我接触过,我也可以做到的!”宠静急切的表态。
兰思定不喜欢说不通的人,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问:“如果我工作忙,没有时间陪你,你会不会因此有埋怨。”
“我会理解,从你的角度去理解。”
“我要的不是理解,我要的是想法一致。”如果只是去理解,彼此都会很累很累,到了一个临界点就会面临很多问题。
“白艾从来不抱怨吗?为什么她理解你就可以,我理解就不行?”女人是情绪化的动物,难道白艾不会有使小性子的时候吗?宠静不相信。
“白艾不是理解我,而是明白我,她不会抱怨,如果我忙的昏天暗地,她除了会给我准备好吃的用的,照顾好我其余的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她会觉得我工作的忙碌是理所当然,我的存在不仅仅是作为她的丈夫,我还有儿子、军人、领导的身份,我的时间不可能只属于夫妻,而她也一样,她忙碌的时候我能为她做的也是准备吃的用的,照顾好她,我们不需要去站在对方的角度理解,因为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我不会辜负她对我的信任,除非我死。”
抱怨是面对问题最消极的处理办法,白艾从来不是个消极面对困难的人。
生活一辈子是很长很长的时间,一般女人能做到吗?
宠静捂住了嘴,因为兰思定刚才在用生命对白艾起誓:“你真的,真的这么爱她?!”
“不爱就不追了。”用尽手段追回来当媳妇儿,当然是因为爱的不能没有她。
宠静看着兰思定嘴角边不自觉露出的笑容,备受冲击,她因为他的笑容痴迷,但他的笑容是因为白艾才绽放。她到底是不能给他这么开心的笑容,所以她永远都比不上白艾!
“我明白了,这就是人们说的性格吧,很多人离婚说性格不合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呢?”想找到一个性格想法和自己契合的人多么困难啊,可兰思定找到了,所以他不可能再选择别人,宠静懂了,懂得兰思定为什么对白艾爱的那么深沉、那么不离不弃。
兰思定眼睛一亮:“对,性格决定命运,命运促使我和白艾在一起,所以我们选择了彼此。”
宠静心痛如绞,不想看见兰思定的雀跃,因为他的开心全部都因为另外一个女人。
她刻意的问:“我可以当你的妹妹吗?”
“不可以,我不认干妹子。”这三个字太过暧昧,现代社会赋予了很多不好的意思给这个词语,他不想再做任何不明智的举动而伤害到白艾。
宠静红着眼眶,楚楚可怜的说道:“所以只能伤害我了对不,为什么你说这么残忍的话而我还觉得有道理呢?为什么你对我这么不近人情我还觉得你好了,你为了白艾恪守自己的行为,真的很好很好。”只是这好不属于她而已,“我好羡慕她,也嫉妒她,可这些都和你们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情绪只能我自己承担。”
“一时痛总比一世痛好,你是个坚强的人,我相信你能走出来的。”能进入军区的女战士都得有过人的心智。
“白艾能遇见你真是她的福气。”宠静情绪低落的说道。
“你错了,应该是我能遇见白艾才是福气。”
“为什么?”知道他爱着白艾何必偏袒她。
“从一开始她并不喜欢我出现在她身边,我们能订婚是我辛辛苦苦追来的,但是现在我却可以非常自信肯定一点,在我转身之前白艾绝对不会先转身。”
只要他把她的手捏紧了,她会带给他很多很多感动,就像她为了他去和父亲较劲。
宠静看着兰思定的自信,忽然邪恶的希望白艾抛弃他就好了,这样他也能和她一样感觉到什么叫心痛,她的初恋也是单恋太糟糕,所以她现在没办法祝福兰思定。
“可以借你的肩膀靠靠吗?就一下,我要的不多。”宠静问。
“宠静,我能给你的只有这盒纸巾。”兰思定推着桌上纸巾盒子的到宠静面前,他有他的坚持,他既然选择了白艾就不可能再对除白艾以外的任何女人好,因为那样是不道德的行为,他做不到。
他曾经对白艾说过,他是她一个人的,那么他的所有都是她的,无论肩膀还是怀抱或者臂弯乃至他的心都不可能让别的女人接近。
宠静抽出纸巾擦擦眼泪,擤了鼻涕:“你对白艾的忠诚度太高了。”
“应该的。”兰思定笑的何其真诚,连宠静都能感受到他的快乐。
“为什么看到你这样一次次的拒绝我,我反倒还觉得痛快不少。”
“那是因为我做了正确的事,你现在没有那么伤心呢?”
宠静故作轻松:“好多了,虽然还是伤心,但是没有那么沉重,至少我能对你说一句,祝白艾幸福。”
兰思定收起严肃笑了:“能让你释怀就是我最大的成就,回去可以跟白艾交差了。”
宠静心又痛了一下,她只是他的任务……:“你不用这么残忍吧,最后还要补我一刀。”
“痛的越深才清醒的越快。”
宠静白了兰思定一眼“我从来不知道你的话有这么多,多的有点聒噪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让我有些讶异,一直以为你是个冰冷不近人情的人,看来白艾的魅力真大。”
“对于白艾的魅力很大这一点,我承认,我送你回家吧,天黑了你一个人不安全。”
“送我上出租车吧,不要再给我一丁点希望了。”宠静望着兰思定,她知道这是她最后一次见这个男人,曾经她以为她生命绝对不可或缺的男人,现在他是别人的了,而她没有悲痛欲绝,咖啡厅的暖气都让她感觉有些凛冽,但是她知道她终于释然了。
兰思定站在咖啡厅,白牙耀眼,笑着点头:“学聪明了。”
“失一次恋总要学点东西不是。”宠静跟在兰思定身边,学会放手,潇洒的转身至少才表示她输的并不难看。
出了咖啡厅,兰思定送宠静上了出租车,然后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去。
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宠静泪流满面泣不成声,用眼泪祭奠爱情,她没有回头,甚至没有从后视镜再看一眼兰思定,只是在心底默默的说道:再见了我的初恋,再见了祝你永远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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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更新时间改三点左右
☆、第一百九十七章 恶俗到极致就是浪漫
明天……就是圣诞节,白艾答应要和他一起度过,而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抓那牵扯着他心的小女人。
看看她多残忍,到现在都不给他打一个电话,她就是能忍得住,原则性强悍到无人能比,即使到了他家还是能提前跑掉,让他回家也只能扑空。
兰思定开车行驶黑夜中,不知不觉停到了白艾住所的楼下,熄火之后恨不得能立刻闯进她家,问问她这几天到底有没有想他,可是最终却忍了下来,他还有事需要准备,明天……明天就可以见她。
兰思定在白艾的楼下停了一会儿,从车窗能看见她房间的灯一直亮着,心里有小小的期望,希望她能站在阳台这样他便可以看上一眼。可直到他接到电话白艾也没有出现。
“老大,你吩咐的事情我们这边已经全部搞定了,烦请你老过来验个收。”贝亚特的来电是关于求婚的事的准备,他们敬爱的老大心心念念要给白艾一个别样的求婚,但是可惜一直未能实现,白艾答应订婚是在她的学校,老大求婚是在德国被人追杀的时候,两者看来都太不正式,所以为了能够走一下平民路线,他们身为老大的至交好友,主动承担了这份重担。
而就在费玲达和同伴收拾歌德的时候,剩下的人在市区内某广场的楼顶上埋引线,埋的热火朝天。
“恩。”兰思定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然后挂断手机,最后再恋恋不舍的看了看白艾的家,发动了汽车驱车离开。
家中。
白艾放下已经发烫的手机,盯着看了它好久好久,在十分钟后确定不会再有电话打入,她才松了一口气。
闲庭信步的晃荡到窗前,这几天家里的人都不敢多跟她说话,连爸爸也在给她端了水果之后,离开之前叮嘱她好好休息,有什么事还有家人。
关上门后她明显听到爸爸在门口叹息,忽然感觉她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所有人都为她操心,她却何其淡定的在等兰思定的电话。
大家把事情都看的太过严重,所以她也感觉到负担,最后干脆从军区出来,回到家中独处,不过她这一举动更让关心她的人觉得她伤心欲绝,害怕她一个人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让事态扩大。所以一夜之间她变得炙手可热,家里知道情况的亲朋好友全部闻风打来电话关心,一再表示生活很美好,生命很无价,而且她这样的商界女金童,更是无价中的无价,聊天期间众人还秉承一个中心思想,隐晦的表示:如果实在气不过也不能拿自己的肉体出气,完全可以把兰思定宰了来泄愤。
从此番对话中能看出他们白家人护短的格调和心狠手辣的家族天性。
白艾只能通过手机感谢大家的关怀备至,也无数次表示没有事,杀别人和杀自己都不在她近期的行程当中,而且一再保证订婚宴会准时进行,不会让大家的红包无处消耗。
大家一听白艾还有心情收钱,就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于是纷纷带着祝福挂了电话,当然也有亲友不只是祝福,他们还对兰思定的忠臣度提出了质疑。
主要是两人还没有结婚就有其他女人出面闹事,给了他们很不好的印象,消减了他们对兰思定的信任度,所以再三叮嘱白艾,如果今后需要帮忙收拾兰思定请随意开口,虽然难度比较大,但是他们也会竭尽所能。
这一点又体现了白家人的团结友爱和防心过重的特点。
白艾这几天接到了很多电话,有让她暖心的也有让她啼笑皆非的,但至始至终她没有接到的兰思定的电话。
一开始她想他是需要时间妥善处理宠静的心情问题,毕竟这件事牵扯的几家人都在一个系统之内,低头不见抬头见,如果稍有差池,说不定就反目成仇。
可是三四天过去她独自一人在家中看着大雪点缀了平安夜,想到前几天兰思定为了和她能够单独约会,那找借口的模样,不由在落地窗边笑了。
往年的这个时候她还在忙碌着,在办公室、在会议厅、在机场,反正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有闲暇的心去看雪景,甚至在以往下没下雪她都记不住。
忽然桌上的手机又开始鸣叫,白艾不得不回到客厅去接听。
是陈家林的来电,他在电话对面说:“平安夜快乐,白艾。”
白艾听见陈家林的声音,显得平和,没有前几天的疲惫和紧张,于是问:“事情解决呢?”
陈家林轻笑:“你已经把该做的都做的很到位,肯定能解决,现在承接方有一家公司愿意借着沾水的皮料出一个新的系列,皮包上会镶嵌宝石和碎钻有普尔科斯和杜杜里还有我联合提供。”
“是好事,新系列上市后先拿颗样品给我,我最近接受一次电视台的采访,正好能提着它出镜。”白艾的新公司要开了,所以她准备再接受一次采访,把公司的理念宣传出去,以后她不再为别人打工必要的曝光量必须保持。
陈家林在沉默后无比由衷的赞叹:“你果然是商业奇才。”白艾做系列的代言人比任何明星代言来的有分量的多,一直以来她的穿衣打扮就很受女性的白领、金领的追捧,而这些女性的消费能力又非常强悍,加之在她们身后有很宽广的人际网,所以不愁销量。
白艾的鼎力相助如同给陈家林打了一剂强心针,他很感激,也很失落,明明想约她出来喝个咖啡,最终又变成了商谈,看来他和她之间只能在公事上默契十足,生活中也该分道扬镳了。
陈家林的电话是平安夜里的最后一个电话,当白艾挂断电话的时候,钟上的分钟跳过了十二,正式步入凌晨。
白艾伸了伸懒腰,准备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