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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楚宁忍不住要抗议,她正要掀开棉被辩解,却听他又继续说:“当我看见你倒在血泊中的时候,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我这一生活到现在,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那种感觉很恐怖,我很确定不想再经历一次,但我更不想的是你就此死去,或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遭遇到更多的意外和困难。”
窗外草坪上病童和护士正在放着风筝,传来阵阵嬉笑声。
白天羽看着窗外一片和乐,嘴角提起一丝苦笑,“我不知道为什么爱你,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罗芸爱的是古杰一样。”
“骗……骗人,你……你你说……还爱……爱爱着她,房……房里还有她她……她的照……照照片!”她露出小脸,看着他的背,结结巴巴的说。
“我是爱她,但她不适合我,我也不适合她。一直到遇见你之后我才明白,我和罗芸是同一种人,我们俩想要的都是被人需要。我爱她,但我更爱你,这是不同的,你明白吗?”
“不……不明白。”楚宁一脸狐疑,他的解释后半段听起来就像花花公子一样。
他侧过身,低头看着她说:“这样说吧,我会想对你这样。”说着,他突然俯身吻她,让她来不及躲。“却从没想过要这样对她,了解了吗?”
楚宁吓了一跳,没反应过来。
白天羽乘机又道:“不懂吗?没关系,我再多解释几次。”
他随即又吻了下去,边吻边说:“我还会想对你这样,却不会想这样对她。”跟着他双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努力的“解释”,吻得楚宁喘不过气来。
于是就在白天羽这位聪明的老师“这样、那样”非常有效的解释下,楚宁这位天才学生不只了解得十分清楚,连以前某些不清楚的事也清楚了起来。
当然她正伤重,聪明老师只敢点到为止,不过天才学生该明白的也明白得差不多了。
三天后。
因为白天羽没好好养伤,背后的伤口发炎,结果被医生强制住院,但他甘之如饴,不过坚持要和楚宁住同一间病房。
此刻正是十二月的隆冬夜晚,月黑风高。
白天羽又哄又骗,连诱带拐的钻进楚宁的棉被中。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房里有罗芸的照片?”
“这……这个……我……想睡了。”楚宁伸手打了个呵欠,闭上双眼。
白天羽看着她半晌,突然问道:“你该不会正巧知道我衣柜中,那套缩小的西装是怎么回事吧?”
她没有开口,不过眼珠子却在眼皮底下转了一圈。
糟糕,原来那时她觉得衣橱怪怪的,是因为忘了把那套西装改回来。谁知道之后又发生那么多事,她根本把这件事忘了。
看她一脸不安,他想也知道是她干的。
白天羽苦笑,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她有一双足以媲美西服洋行老师传的巧手。他一直到前几天回大厦拿换洗衣服时,才找出为何他感觉衣橱不对劲的原因,因为有一套西装缩水了,袖子和衣衬至少短了四分之一。
好笑的是那闭着双眼的脑袋竟还会点头。
“蒂蒂告诉我,虽然黑天使你拿回去了,但我还是能要求你三件事。”
“【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件事,就是你得当我老婆。”
楚宁闻言吓得要张开眼,却听他又说;“你现在睁眼就表示你是清醒的,有听到,就一定要做到。”
她立刻闭紧眼皮,谁知道突然听他惨叫一声,她忙睁眼看他出了什么事,紧张的问:“怎……怎怎么了?”
白天羽突然恢复正常,嘻皮笑脸的抱住她说:“我给你选择的机会了,张开眼就表示你要嫁我,哈哈哈哈哈——”
后面的笑声中断,因为他被踢下病床去了。
白天羽不知廉耻的爬回床上,厚着脸皮推推裹在棉被中的楚宁说:“老婆,好冷哦,可不可以分一点被子给我?”
楚宁翻身到柜子边拿起剪刀,剪了“一点”被子放到他掌心上,然后又钻入暖被中继续睡觉。
白天羽瞪着掌心上那“一点”被子,真的是一点而已,长宽不会超过一公分。他瞧着那一点棉被,顿时哭笑不得。
不过,她有张良计,他也有过墙梯。
不一会儿,就见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三分钟后,他又回到温暖的被窝里。
“小宁,你还没说你爱我。”
楚宁瞪他一眼,转过身去不理他。
这男人最讨厌了,明知道她说话会结巴,却老爱她说那三个字,原因不为别的,因为同样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通常会变成九个字。
他说一遍,她却要说三遍,怎样算也划不来,这种事她才不干!
爆炸过后三个月,总算所有的事情都雨过天晴。
放炸弹的人是一位精神异常的男子,他被警察抓到,送进了精神病院。
辰天换了间办公室,照常营业。
楚宁和白天羽的伤也全好了。
楚家拿回了黑天使,白天羽娶回美娇娘,谁也不吃亏。不过白天羽比较聪明,他在辰天新增了一项业务——防盗。
想当然耳,楚宁是最佳的测试人选,若是保全系统好到连她也偷不成,这世界上大概也没人能偷得成了。
虽说白天羽并不反对楚宁继续当小偷,但也不想她出去行窃时受伤,所以坚持要跟。最后两人各退一步,他在辰天多增一项防盗,她则负责测试,既安全也同样能赚钱。
有楚宁坐阵,这项业务还真是蒸蒸日上,想不赚钱都有点困难。最重要的是,这种方式赚来的钱,同样能帮助人,而且光明正大不用怕被抓。
那他们是否从此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呢?
套句他老妈的话,有这种身份,这辈子就甭想了,试试下辈子投胎到平凡点的人家,或许还有点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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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洁明……
黑天使的情人保镖……尾声
尾声
寻梦园的矮围墙上不知何时跳上了一只黑色的大猫,黑猫有着翠绿色双瞳,像是有着魅惑人的魔力。
它在墙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然后悄无声息的跳下矮墙,走向屋子。
当它行至玻璃门前时,竟停也不停,就这么直直的穿门而入。
店内并没有客人,它大牌的跳至吧台上,翠绿色的双瞳直盯着无视于它存在的秦哥。
“喵——”不高兴他的忽略,它叫了一声。
“你再这样乱用能力穿过来、走过去,要是哪天让人瞧见,被抓去解剖研究,别怪我没警告过你。”他瞥也不瞥它一眼,只是继续接着杯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它闭嘴没再出声,只是不爽的瞪着他看。
“我也不喜欢你。”秦哥将杯子摆好,冷冷的回视它。“我只是不想让小梦伤心而已,所以要是你胆敢经过一千年毫发无伤,却在未来这十八年,掉一根毛、受一点伤,让她伤心难过的话,我会先扒了你的皮,明白吗?”
他说话的音量很轻,却很有分量,至少对黑猫来说,那股阴冷让它全身猫毛都竖了起来。
它实在很不喜欢他,可是没办法,目前它就只能和他相依为命。
它喵了一声算是回答,跟着便跳下吧台,跑到店内的书柜角落上窝着。
然后日复一日的等待,等待它必须守护的灵魂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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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使的情人保镖……杂记
杂记
总是突如其来地伤感起来。
前一阵子回到以前生活过的城市,发现许多人事物都已改变,虽然还有不少熟悉的东西,但置身其中,又觉得陌生得可以。
这时才发现,原来就算景物依旧,人事依然,若是时空不同,一切便再也不同了。
过去的已经过去了,所以每一段时光都成了最重要的回忆,无法再重新复制一次曾有的感动。
这样的伤感让我更加珍惜现有的时光与朋友,可惜我的懒散成性和不善表达(请勿偷笑,黑姑娘现在是很严肃的),常常会造成和许多朋友断了音讯,甚至从此再也没有对方的消息。
写这些话,是希望各位读者能记取黑姑娘的教训,要记得偶尔和朋友联络,懂得珍惜。
啊!难得严肃,有些不习惯,还是恢复原状好了。
嘿咻嘿咻!黑姑娘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手舞足蹈高兴的和各位读者宣布,(非常保镖系列)终于完结喽!
万岁、万岁!写完了、写完了!
黑姑娘双手插腰、仰天大笑三声,“哇哈、哈、哈!”终于写完【 BBS,专业言情小说论坛】
第一套系列啦!
啊,这个世界多么美丽,啊,这里空气多么清……咳咳咳!
呃,好吧,空气是不怎么清新,不过我鼻塞嘛,呵!
(非常保镖系列)写完,接下来黑姑娘要去努力(凤凰奇侠)剩下的小胡子和石头,希望不会太久才出现,希望啦,哈哈。
对了,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听说今年冬天会很冷,各位读者注意别感冒啊,最重要的是,别传染给我。
黑姑娘每次感冒就会生病很久,而且黑姑娘很怕冷,冬天都会待在家中里着棉被乖乖写稿(那个谁谁谁不准笑,就是你,还看别人呀!),我是说真的。
还有,黑姑娘很爱逛书局,因为黑姑娘很穷,查资料都是在书局内看一看记起来,然后才回家写稿,所以各位书局里的妹妹,不要用那种很诡异的眼光看我,虽然我每天都去,结果什么东西都没有买。
最后,希望各位读者不要生病,健健康康的过个快乐的冬天。
等等、等等!我知道大家都很好奇那位秦哥的故事,嘿嘿嘿,放心,黑姑娘会写的,不过要过些时日再说。
原因一,因为黑姑娘要先睡觉。
原因二,黑姑娘睡完觉要先回古代去游荡。
原因三,呵呵,我还没想到。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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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洁明……
黑龙�
楔子
太阳几近西沉于岸,橘黄海面上吹拂着徐缓的晚风,细碎的波浪拍打着黑色船身,发出轻微熟悉的声响。
船篷是降下的,她身处的黑色巨舶正停靠在岸。
东方高处的云朵反射着早已落下山头的阳光,教人恍惚以为日头才刚要升起,以为现在是清晨而不是黄昏时分。
她高高坐在主桅的横杆上,望着远处海上云朵因日光变幻着色彩,从橘黄到粉红,直至浅紫而至青蓝。即使看了十四年,她仍为这样的景致着迷不已。
晚风、暖风……她合上眼,感受轻风拂面,感受发丝飞扬。
一切是那么沉静,静得只听得到细微的海潮声,静得让人误以为感到心灵平和——她微微扯了下嘴角,知道这样平静的海面,不过是个假相,就像这艘黑船一样,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这些,不过都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天色完全暗下来时,下起了毛毛细雨。
她轻飘飘的跳下桅杆,落地无声。
舱底钻出了一名瘦小汉子,瞧见夜空落下的雨水,扬眉问:“暴风雨?”
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那人见了便咕哝着要去检查主锚绑缆绳,一忽儿便冒雨绕到甲板的另一头去了。
走进舱内,她顺手合上板门,舱底沉暗的走道上,只有微光从少数几间舱房门板下透出。她听见胖叔如雷般的打呼声,也听见韦哥儿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然后是兰生念佛经的喃喃声,赌鬼张玩骰子的喀啦声响……无数细微的声音,在这沉暗的走道上听来却十分清晰,而且熟悉。
砰!
突如其来的重物落地声,让她微微惊了一下。
“搞什么?”门板里韦哥儿老大不爽的扬声问。
“没事没事,小七又掉下床了。”另一间熄灯的房里传出小葛的声音。
韦哥儿闻言抱怨了几句,然后是小七睡意甚浓的道歉声,跟着一切又归于平静。
她走进自个儿房里时,风变大了。当夜更深,外头已是狂风暴雨,臣舶因风雨骇浪摇晃着,她望着上下起伏的地板却一点地不觉得恐慌,因为她知道她在这艘船里很安全;或者应该说,她知道这船上的人,绝不会让它沉了。
所以,她解衣、上床,在这样一个暴风夜里,等着他的来到,就像过去几年的无数夜晚一样。
她和他究竟何时变成这样的关系?
黑暗中,她凝视着前方,发现在自己意识到时,一切似乎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然后便一直延续至今。
一直以来,他教了她许多东西,包括武术,包括追踪,包括驶船,包括拿剑,甚至……杀人。
她算是他的手下,还是徒弟?或只是个方便的女人?
舱门开了,不用转身,她都知道是他。
身后传来脱衣的声音,下一瞬,他巨大冰冷的身躯便钻进了被窝中,从背后一把将她揽进怀中。她因为他冰凉的大手和胸腹倒抽了口气,他胸膛上仍有冰冷的雨水,显见方才又上去甲板各处检查了一遍,所以才会那么湿和冷。
他的手解开了她的衣带,探进衣里,往上攫住了她温热柔软的双峰;她又抽了口气,想要避开他冰凉的身躯及大手,但他手脚并用将她揽得紧紧的,十足十地紧贴着她,从头到脚善加利用她温暖自己。
不用多久,被窝里的冰寒就消散无踪。
他的手指修长而有力,似乎只要轻轻一碰,就能点燃她,即使他冷得像块冰也一样——当然,那是指刚开始,之后他就成了火,将一切燃烧殆尽,她甚至在抚摸到他背上的汗水时,怀疑它们为何没有因他奔腾的体热而蒸散……他俯身吻她,从他紧绷的肌肉,她知道他不悦她的分心。下一瞬,她便无法再思考下去,只能紧搅着他的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