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飘 作者:武媚娘爱薰薰(晋江2013.5.5完结,婚恋,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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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飘 作者:武媚娘爱薰薰(晋江2013.5.5完结,婚恋,小三)-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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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虽不一定能官复原职,但至少可以免去牢狱之灾,离重获自由不远矣。”
  这样的话题,绕来绕去,总免不了是伤感的。话说了半天,景朝阳入微体恤到,怀中女人的身子亦没能够暖起来,只得遂她心愿道:“调查阶段,若有可能,我运作一下,安排你们见上一面。”
  说完,男人拍拍李璇美的肩,并借着此动作,同女人的身形拉开了些距离,随即转身欲行。
  他总是这样温和以待,虽容易相处,却也正因着如此,更加让人难辨喜怒。
  想见沈彦,更为了自己的前途,李璇美深明,她不能再失去景朝阳。
  琢磨不透,又怕景朝阳是因着生气方离去,于是女人纵情无赖地拽住男人的领带,紧紧不放手。
  提步不得,他只好诧异地一手护着领带,另一只手握着女人的手腕,问:“还有什么想知道,需要我做的?”
  李璇美探着一面是喜,一面是忧,一半儿泪湿,一半儿腌干的阴阳小脸儿,借着雨水露气,时隐时现,不知从何处反射出来的光表,察言观色相问:“你···没生气吧···”
  男人都是心思粗糙些的。即便景朝阳,也不会有女人细腻。此际,他方了悟到李璇美的担忧来自于何处。
  不是第一次同眼前这个女人过招。从第一天起,只要他愿意揣掇,就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看破她。
  不想打击李璇美,他只是希望能够帮助女人努力,直至有天,她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说话行事,哪怕是他的。
  景朝阳面色无破,却言辞有绽地道:“放心,今晚我的所有预想,都永远会助你铺陈。”
  本也不是担心旁人将己睇透,女人只关切确定景朝阳不作怪,仍会帮助相携她的人生,即可。
  而李璇美可战江湖的利器,只有她自己。思及于此,女人玉手不松,反将领带一寸寸收紧,男人便一步步更近,直至贴得最近处。
  两人都目无旁及,避无可避,只得盯视着彼此时,李璇美方笑出声来,道:“若然真不生气,那就听我讲完一个笑话,才许走···”
  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情绪,宽容宽泛,景朝阳微笑着,轻松允道:“好。”
  女人于是腾出来一只空手抬腕轻抿着,男人齐整利落似刀锋的鬓角。随便将网络上看到的冷笑话炒热给他听:三毛去收拾发型。要求发型师将其三根头发,编成麻花辫儿。
  发型师不小心,弄掉其中一根。三毛无奈道,那就将剩余的梳成中分吧。
  梳理当中仍不小心,又掉发一根。
  三毛抚着仅剩的一根,勃然大怒,难不成要让我披头散发地出去见人吗?
  说罢,效果比女人预期的要好。景朝阳不似作假地笑起来,仿佛她是生命力无以伦比,无物可替的珍宝。
  区区一个笑话而已,男人真白痴的样子使李璇美方明白,大约他的生活工作当中,没有人会变着法子,瞎胡八道诌这些。不由得圣母自恋之情油然而生,心道,幸好还有她这个救世主出现在他生命之中,否则男人真是可怜。
  不知男人是否亦心同此想,如此才一手握拳,轻堵着嘴唇,一面将脸别向一旁的夜色里。象是怕笑得轻狂,削了风度。然,那笑容虽没有从口舌唇中满溢倾泻出来,却仍是一波又一波荡漾在颊。
  女人不知道,其实笑话可笑不可笑,不重要,重要的是男人觉得她很可笑。
  自我感觉极好,不明就里着,李璇美矫情发挥道:“我就是你的发。如若脱离了你,哪怕仍旧乌黑翩长,亦失去了全部生命的意义。”
  听得此话,男人将笑容收了起来,却更深切地注视着她。从景朝阳的眼睛里,女人又一次分明看到了自己。
  他相信李璇美所说的每一句话,她却于心道:这些男人们,真可怜。若不是我们这般的青艳女人,他们生活哪有一点乐趣?恐怕会早早老去,朽掉的吧···


☆、一部中国的《乱世佳人》

  又日,李璇美从清晨到单位,开了窗,便晕晕沉沉地盼望着新生活的到来。
  走廊上有些嘈杂,她立马归位以待,盼望着有趣的人或事寻来玩儿,亦好打发些时光。果不其然,那份热闹窜过几个办公室后,真轮到她这边。
  轻巧的啄门声过后,早已期待着的李璇美装作不觉大叫:“进来。”生怕屋外人待不及,离去一般大声。看清楚眼前进来的动静,她不禁一愣,脑筋有些进水,转不动,反应不过来。
  来人一纵是江薇的主管副局长,领着江薇和另外一个年龄相仿的男青年。男人面带喜气,一副终于搞定了女人一般的得意,进来就往桌上搁放喜柬喜糖。
  李璇美也不理那个只自忙乎着的男人,两个女人眼神咬合在一起,不分你我究竟。
  派完喜糖,四人一时不退无话,竟有些冷场,副局长于是开玩笑道:“李璇美啊,你看,要嫁也不难嘛。江薇这不是找到她的幸福了吗?女人啊,迟早还是要嫁人的嘛。虽说江薇这一嫁,有点远···”
  没听清那副局长不停歇地又念叨了些啥,江薇只挤出一波脸笑心不笑的表情,笑中含苦,甚至于李璇美看来,还含着一丝悲,道:“一定要来凑个热闹啊!”交待完,三人转身欲离去。李璇美冲口而出,喊住女人背影。
  江薇身子一栗,未转身,却向主管副局长道:“领导可否先将小唐带到办公室?糖柬都发得差不多了。我同李处长叙叙话,以后恐难得再见面了。”
  未来新郎倌不明就里,幸而李璇美是个女人,否则就眼前和江薇这一番死死生生的纠结,很难不让人疑心到其它方面。
  他不明,主管副局长却自以为了若指掌江薇李璇美的渊源。于是打着哈哈,拣起小唐,先行离去。
  今天被江薇刺激得太过突然,本想保密,李璇美却终忍不得道:“过两天,有可能寻着机会去看沈厅长,你去吗···”
  提到沈彦,江薇便无字可吐,只两行清泪,断断复续续而落。她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是失忆,还是绝望。
  往后日子里,一下失去男女两个对手,李璇美独孤求败追问:“怎么嫁得这么突然,为何以后都难得再见?”
  江薇喃喃道:“我已经丢了他,不可能再失了自己。亦或者,我从来不曾完整身心地拥有过他。现在是时候回返身,去寻找自己。”
  李璇美捞稠相问:“你要嫁的这男人,什么来路,哪儿冒出来的?”
  凄然一笑,江薇:“过去做导游时认得的同行。江苏南通人。现在当地仍干导游。我们结婚后,想去南通开个旅行社。”
  心里难受,却也知道无以相阻胁女人不嫁。良徐,咬牙切齿,恨恨无力,李璇美:“你要是舍弃工作,嫁他投奔怒海,我不会随一毛钱礼金相贺···”
  这话的风格,才正正是李璇美的本性。江薇想笑,却比哭还难看。两人有多久不曾这般针锋相对,放着亲密无间的狠话了?
  世间女人的友谊多么脆弱,男人,区区因着一个男人,亦或者,甚至什么都不因着,就能将一切改变···
  江薇透彻地点破李璇美:“不是听说,你也要去帝都发展,放手一搏吗?”
  只顾着操别个的心,这会子听江薇点出来,李璇美骤然想到不日亦将离去。于是还想左右管判影响江薇的一颗心,立时灰烬。
  不知道江薇从何处得到的消息,景朝阳已同赵中锋招呼过了吗?
  是了,那就是从赵中锋处,竟然还先当事人一步先知晓。一时间,两人相对无语,惟有泪千行。
  李璇美从来就知道,成功不可能完全寄情于婚姻。更想告诉江薇,婚姻不是百疗百病的灵丹妙药,至多是一起等死的工具容器。然,她知道,自己从来就影响不了江薇的每个决定。正如江薇也影响不了她一样。
  半晌,李璇美哽咽着道:“反正你要是工作也扔掉,这般时候如此突然就远嫁,我持反对意见。永远反对。绝不会去婚礼现场观礼。”
  眼中的泪,亦已流成海,却不曾伸手抿抹半下,眼泪花花,江薇:“闹过那么一排子,这单位你我还有脸呆吗?”
  李璇美想插言告诉她,不是因着沈彦,自己才另寻方向。未容开口,江薇继续开言道:“婚礼我们于郑市不会大办,主场放在男方南通那边。这边也只是宴请局班子成员,最为亲密的亲朋。”
  顿了顿,江薇用已不常有,李璇美式的说话方式道:“人来不来两说,礼金到就成。”这话,江薇说起来很吃力,明显不具备李璇美式的无耻轻松。
  于江薇的青葱岁月之中,她一直在鄙弃着李璇美的为人,同时却又艳羡着想要学习,借鉴。就在她以为,也掌握了李璇美式人生的要领精髓,且取长补短之即,才发现,她们永远做不了彼此。
  李璇美心道,我随出去的礼金,都是净赔。而眼下,显然不是同女人争论调笑这个调调的时刻。按压下擅长的伶牙俐齿,言辞针锋相对,李璇美更加关心的问:“沈彦知道你结婚的事吗?”
  言罢,自觉可笑。李璇美同江薇一般,沈彦于她们的意念之中,无所不能,所向披靡。而男女情人之间,还有什么比结婚的事更大呢。因此难免会忘记了沈彦眼下难以自顾的处境。
  咳了咳,装作不经意哂笑着,李璇美:“需要我探他时,相转告一声吗···”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不是撩搔吗?多事话一出口,李璇美就后悔了。自觉,以多年来对江薇的了解,即便不以为怪作答,这话亦是问得多余。总之,于男女双方,甚至传话的自己,这始终都算不上是什么讨巧的好消息差事。
  言不及意,泪来表,江薇低泣道:“李璇美,当日来观礼吧。我盼你来,就算是代沈彦相看我最后一眼。”
  此生竟是不得再见了吗···不得再见了吗···是的···不得再见了···亦或者···再见亦无任何意义···
  流泪眼,相望流泪眼。世间真心难得,两个女人能够获得相互取暖的友谊,更是不易。
  多么残忍,有些得到总在失去之后。这也是她们俩不知所见的最后一面。


☆、一部中国的《乱世佳人》

  江薇喜宴当天,景朝阳安排好一切,可以带李璇美去见沈彦。于是,她终没能去参加女人的婚礼。而第二日,江薇便同新郎倌永久地离开郑市,奔向未知的未来。那里终于不再有他和李璇美。亦或者,能得安稳,便可安宁?
  于江薇的心底儿,那些同沈彦自以为是爱,而说出来的话,最后都变成了硝烟。随红尘,涤荡而逝。
  倘若还有深埋于心底儿的,会否犹如陈酿,隔着经年望将过去,比当日甚或能多着几分美好?
  人海之中,失去爱的那个人。或许是老天爷怜惜你,许你能够在下一程邂逅一个爱你的人。
  孤独是一个人的狂欢,狂欢是一群人的孤独。单身是一个人的狂欢,婚姻是两个人的孤独。
  很多年后,李璇美回想起来,江薇当日的抉择虽不尽如人意,然,却是最适合她的。她不是李璇美,不需要辽阔的天空。江薇的世界很小,仅能容得下她和属于她的他。
  *
  在景朝阳的安排带领下,李璇美来到郑市附近毗邻而建的省双规基地。
  未进门之前,两位纪检干事说,沈彦想先见见景书记。于是在李璇美的诧异相看之下,景朝阳只身先进。
  尽管有心理准备,景朝阳心中还是有着兔死狐悲一般的吃惊。倒不是说眼下经此一劫的沈彦,定然多么的面呈颓势。只是,沈厅长从前英略独擅的风范讲究气势,留于心中根深蒂固,印象深刻。不由得引人回神暗哂,亏得这是沈彦。倘是其他人,还不知是如何的一番人鬼殊途的潦倒狼狈。
  相见沈彦,景朝阳内心深处,油然暗生无以名状的泄气。仕途经济经营到一定时候,最难掌控把攥的最高级数,居然不是同人斗。而与天命相谋扛,又甚于与虎谋皮,非胜即败。
  政治不外如是,卷入国家机器当中的每一个人都是泥牛入海,可悲无妄的走卒。
  双规期间,被控制的党政干部,任你从前多么威风八面、风头显赫、气势无两、怎地一呼百应。进了这门,先将鞋脱了,衣服扣子全解开,皮带也抽了,不许抽烟。
  只这几个步骤下来,从前的一切便仿佛与今日划清了界限。甚至,从前同今日的反差越大,当事人就越容易被立时缴械,瓦解尊严自尊。
  平日里高高在上,僚气甚重,只习惯转着圈子,在关系网范围限度内办事。离开了固有的身份位置,便什么都不是了的官员,此招更为奏效。
  于沈彦的请求之下,景朝阳将两名纪检干事唤进屋,交待了几句。对于提出的新情况,事先未得到直管领导吩咐的两名纪检干事面面相觑。
  景朝阳只得继续帮腔道:“两位就行个人之常情吧!有我在这里,放心。”其中一位纪检干事望了景朝阳一眼,大概觉得是可以信任的,于是扭身带头出去了。
  不一刻,两人于屋外相候李璇美诧异的目光之中,拿着男人的皮带和皮鞋进屋。得到默许的沈彦已将衬衣纽扣系好,将刚刚重获的皮带细细穿入裤袢儿之中,扣好。
  沈彦刚穿上鞋,李璇美便被允许进入到室内。不明就里的女人,不知前番室内经过怎样的一般折腾。不知利害关系,女人眼中转入调查阶段,可以读书看报的沈彦,已然稍显轻松。
  方才已尽量收拾利落,平复的室内气氛,此刻经李璇美进入,空气复又更加凝重难言了些。三人统统人面尴尬,千言万语,一时间来者无语相问,沈彦无言以对。
  景朝阳向来善解人意,意欲回避,却被纪检干事拦住,道:“景书记,您留下吧。这个责,亦只有您能担得起。我们在外面候着。”
  房间并不大,景朝阳回无可避,只得低头翻阅床上的报纸,尽可能将空中信号留于另外的两个人。
  这前半生中都未有过的惦念,曾误以为全部于这些日子以来用尽了。今日得以相见,李璇美方明,这份惦念的折磨,才刚刚开始,且仍将无限继续。
  此际的女人,已经大约看到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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