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茶娘》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悍女茶娘- 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落银抬眼看了王大赖一眼——他倒还挺细心的。

王田氏便说让大家先吃,她去去便回。

史三猫迫不及待的动了筷子。

“来来来,快吃吧,别等凉了,虫虫,来吃块肉儿,快点长高!”王大赖热情的招呼着,还替虫虫夹了块肥美的鹅腿肉。

若非史三猫和王大赖还有王玉燕都吃得津津有味,落银甚至都要怀疑他们在饭菜里下毒了……

倒不是她心思多阴暗,有被迫害妄想症,而是这件事儿真的横竖解释不通。

反正她打死都不相信这果真是王大赖一家‘洗心革面’后的赔罪宴,她只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别提好端端的,他们突然变得这么异常。

“嫂子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我去看一看?”月娘见王田氏迟迟未归,说道。

落银眼皮一跳。

“别管她了,反正厨房留的还有菜呢!你们先吃!不用去找她!”王大赖满不在乎的挥着手。

见他如此,月娘也不好坚持。

落银敏感的觉察到,王大赖似乎……很不愿意让月娘去找王田氏。

思虑了片刻,她心中浮现了一种猜测。

怕只怕,王田氏不是去给老寨主送菜了……

落银面色无异的又吃了两口,便搁下了筷,道:“我吃饱了。”

几人都看向她,特别是王大赖,脸色立马一变,忙道:“才吃这么点儿?再多吃点儿!看你瘦的,来,吃块红烧肉!”

这种前所未有的热情态度,更是令落银坐实了心中的怀疑。

落银忙推辞着,并道:“我真的吃饱了,我还有事儿要去找南风,爹,王大叔,你们吃着!”

叶六郎见她眼神,眼里闪过思索。

自己养的闺女,他再清楚不过了,于是他相当配合地道:“那你去吧,记得早些回家。”

王大赖眼皮一跳,刚要开口,就听落银犯难地道:“可能得要很晚才能回去,到时你们先睡,别等我了!”

王大赖松了一口气。

月娘闻言交待道:“那你小心看着路,别走太急。”

落银笑着点头,便转身离了席。

067:打的就是你

第一更还是免费的,下午四到五点左右会更新VIP章节,到时候请大家过来首订呐,拜谢拜谢……

※※※

听落银刚才说到‘很晚才能回去’,王大赖便放宽了心,敞开肚皮海吃了起来。

这可都是自家银子买的,少吃一口都觉得亏的肝儿疼。

如果不是为了制造机会,打死他也不可能拿出这么多钱来请别人吃饭。

说多了都是血泪啊……

……

再说离了王大赖家的落银,并非是照她方才所说去了南风家。

疾步走到自家院门前,她信手推开了大门,动作很轻,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院中临走之前留了一盏纸灯笼挂在花藤上,里头点的是蜡烛,此刻已经快要燃尽,灯火忽闪着。

屋内一片漆黑,但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棂,却隐隐可见,茶房内似乎有一道黑影晃动着。

果然。

落银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原来他们的心思竟然真的打到了这上面来——觊觎窥探制茶的手艺!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么久来,她以为王大赖一家纵然不懂得感恩,但至少也该满足了。

既然这样,也别怪她做事心狠了。

抄起了门边一根粗棍,落银走了进去。

走到里间,顺手抓起了叶六郎搭在椅背上的外袍。

“这锅到底是干啥用的……”

王田氏低低的自语着,四处翻看着茶房里的东西,边琢磨着它们的用处。

忽然,觉得眼前一黑!

这种黑跟方才的黑完全不同,方才还能瞧见东西,可现在什么都看不着了!

下一刻,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头脸被罩上了。

她惊叫了一声,抬手就要去扯下来。

但手刚碰着头,就觉左肩挨了一棍。

“哎呦!”

王田氏疼的跳了脚,惊惶地喊叫着,“是谁!是谁!”

说着话,又觉后背一记闷棍落下。

落银手下不留情,一棍接着一棍落下去。

王田氏疼的龇牙咧嘴,四处逃窜,落银则是紧追不舍,期间不知碰到了多少器物,砰砰锵锵的乱成一团。

啊呀!

惨叫一声,王田氏被绊倒在地,随之,也终于逮着机会将蒙在头上的衣袍扯下来。

黑暗中,她对上了一双泛着冷意的晶亮眸子。

这种眼神她记得很清楚——是叶家那小贱丫头!

她怎么回来了!

落银却好像没认出来她一样,砰砰砰又是几棍子,落在她腰上,手臂上,身体各处。

王田氏满地爬滚着,至此,她心知保命要紧,忙道:“别打了!落银,是我,是我啊!”

落银眼中闪过戏谑的笑,却一副惊骇的口气喊着:“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说话间,手里的棍子却也不闲着。

见王田氏作势要爬起来,她一脚踢在她后腿弯处,使人又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跟头。

“快来人抓贼!”

王田氏双手捂着头,边躲着边惨叫道:“不是贼不是!我是……啊!哎呦!疼死了!”

“我是你……春婶啊!别打了别打……啊!”

杀猪般的嚎叫一声接着一声。

“落银,你搞错了,我是你春婶儿!快住手啊!”王田氏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

落银在心里冷道:我打的就是你!

嘴上却仍旧喊着快来人抓贼。

听到这儿,王田氏心里猛然明白了过来。

这死孩子,哪里听不出来是自己,只怕没进来之前就知道是自己,眼下喊着抓贼抓贼的,不过是想等人来了有个依仗!

因为就算她将自己乱棍打死,也大可跟别人说,她不知道是自己,她没看清,以为是偷东西的贼!

青国素来有着一条,深夜无故乱入私人宅邸、屋舍,劝之不退,则打杀勿论的律法!

想通了这一点,王田氏心中大惊——她早就知道这小东西,心思歹毒的很!

她可不想就这么窝囊的死过去!

想到这儿,她也不再顾着万一伤到落银等到人前不好解释,开始奋力地挣扎了起来,同时,抓起了手边一只碰倒在地的瓷碗。

瞅准了,就朝着落银的脑袋砸去!

落银险险的躲过去,就听那瓷碗打在了身后的锅灶上,砰然碎裂的声音。

落银握紧了手中的粗棍。

对于王大赖一家,她给过太多次机会,也忍让过许多次了,现在他们竟然开始觊觎起了制茶的技艺!

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允许第二次发生!

她今天不将这王田氏打死,也要给她打给半死!

这么想着,她手下的力道便又多了几分。

这几年来,她跟着叶六郎连了些防身的功夫,再加上前世学的空手道等,这会儿她打定了主意要狠狠地揍上王田氏一顿,故没几下,王田氏便被她打的爬不起来了。

王田氏手中抓了个盆,东挡西挡的。

人也从一开始的奋力相搏变成了哀声求饶。

“别,别打了……饶了我吧!”

“我,我再也不敢了!”

听到外面隐隐有了人的脚步声,想着该是叶六郎他们来了。

叶六郎也是从一开始就发现了不对,见她寻借口出来,落银便知道过不了多大会儿,他定会跟来的。

而且,王大赖只怕也因为害怕事情败露而一起过来。

“说,你来我家做什么来了!”

落银高声质问道,以至于在院儿里也能听清楚。

王田氏被打的怕了,但还是嘴硬道:“我,我只是来借个东西……借个东西而已啊!”

又是一棍子下去,打在了她臂膀处,听她这惨叫的声音,该是疼的很。

“到底干什么来了!”

“借东西,哎呦!我……”

“说不说?”落银声音忽然放低,却冷的吓人,“我今天就算打死你,也合情合理,你想要命就老实交代了。”

她垂眸看着横躺在地上的王田氏,将手中的棍子哐当一声撩在了地上,这动静吓得王田氏一阵发抖。

却见落银缓缓弯下身来,蹲在她身边,问道:“你信不信我真的打死你?”

信!

信!

她哪里敢不信!

早在几年前,她就知道这孩子不要命得很,更何况她今日又抓到了自己的把柄!

此时,就听落银厉声道:“说,是不是来偷我家炒茶的技艺来了!”

王田氏只觉得一颗心被她吓得时快时慢,人没了还手的力气,脑袋也不会思考了,一个劲儿的点着头,扯着哭腔吼道:“是!是!”

正文、068:争强好狠

她这一承认不打紧,直是让刚进来的叶六郎一行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

“好啊你们!说是请我们吃饭,却是调虎离山,此般窥探我们的制茶技艺!”叶六郎听明白,当即就在外间吼开了,一把揪住了王大赖的衣领。

“误会,绝对是误会啊!”

王大赖哪儿能不慌。

这坏事的蠢女人!竟然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所说的三两句话就吓得全都承认了!

然后当叶六郎揪着他进了茶房,借着月娘捧进来的灯,他才看见自家女人的骇人模样——这哪里是两三句话吓得?

只见王田氏横躺在地上,大喘着气儿,衣服破了许多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岂是一个惨字可以形容得了了!

月娘到底是柔弱女子,见王田氏如此脸色吓得大变。

“爹,二娘,你们直接将人带到寨主爷爷那里去,商量商量送官的事情吧。”落银解释也未多解释,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一听送官俩字,王家夫妇顿时傻了。

他们本就是土匪,对官府已是忌惮万分,现下又沾染上了偷窥他人独门技艺的罪名……

不行,绝对不行!

“叶大兄弟,咱们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啊!”

王田氏也挣扎着站了起来,白着脸,是也顾不上去强词夺理了,求着绕。

“爹,别跟他们多费口舌了,去找寨主爷爷吧。”

虽然这事儿是她家的事情,虽然寨子存在的实际意义在几年前已经瓦解,但在落银心中,叶六郎一家人的心中,仍是以寨主为首,尊他敬他,凡是有牵连的事情必先同他商量着。

“走!”

叶六郎揪着王大赖,往外推。

王大赖慌神间。想着去寨主那里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毕竟寨主要比叶六郎这一家‘豺狼虎豹’好说话些。

王田氏跌跌撞撞的跟了出去。

“银儿,你先在家等着,我去看看你爹。”

落银没有要跟过去的打算,事情已经明朗,老寨主会怎么处理,她已经料想的到,就不必再跟过去看那些口舌之扰了。

而且……她的脚目前好像不适宜走路。

待月娘领着虫虫出了门儿,她才踮着一只脚,一跳一跳的朝着外堂走过去。

“嘶——”

一个不小心。牵动了伤处。她疼的吸了口冷气。

“这下知道疼了。刚才掐架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会伤着自己?”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带着两三分落井下石的意味。

落银一手扶着桌角稳住身形,朝门口看去,见是易城立在那里。

“什么掐架?我那是教训小人。”

说到这儿。她忽然记起今早二人还大吵了一架,而且还没有和好。

但看在他暗下跟虫虫说她好话的份儿上,就算了。

易城是不知她脑子里还转了这么一圈儿,听她说自己教训小人,他冷笑了一声,提步进了屋里。

“药在哪里?”

什么?

落银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易城不耐烦的重复道:“伤药在哪里。”

落银这才明了……

“在,在我房间的床底下,你将药箱提来便是,伤药在里面。”

方才是没顾得上去感受。现在却觉得脚上的伤越来越疼,低头一看,银色的缎鞋面儿已经染红了一片。

见易城转身朝她的房间走去,落银就着身后的凳子坐了下去,将鞋子脱下。

适时。只听‘嘭’地一声响动。

落银这才蓦然想起来,易城他从未进过自己的房间,对立面的摆设并不清楚。

“没事吧?”她忙探头看去,出声问道。

随即便传来他不屑的声音,“大惊小怪,拿个药箱都能什么事情。”

话音刚落,又听类似碰头的声音响起来。

而那人却从始至终吭也没吭上一声儿。

落银不禁撇嘴一笑,嘀咕了句:“死要面子……”

不多会儿,就见易城提着个药箱走了出来。

落银很特意的打量了他一番,果见他左额头处破了一块皮。

接过药箱,她打开了来,将受伤的那只脚放到另张椅子上,将伤口清理了一遍。

消毒的药酒撒到伤口上,疼的她皱起了整张脸,虽没喊叫出声,但却控制不住的吸着冷气。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如此争强斗狠。”

听他这气死人的语气,落银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反驳道:“什么一会儿掐架,一会儿争强斗狠了?是他们先招惹的我,难道我就任由他们将我的东西偷学去?任由他们欺负不成?”

口气,是十足的不肯退让。

这就是叶落银。

说到后头,她又觉得跟他这种人说了也白说,便不耐地道:“当我没说,你爱怎么看我,便怎么看我。”

“我何时说过就任由你被他们欺负了?”易城在她旁边坐下来,似想纠正她的想法一般,“我只是觉得,这种事情轮不到你来做,应该是男人的事情,跟人动手,乃是泼妇所为。”

听到前半句,落银尚且觉得他这话说得挺爷们儿,可他后半句显是在影射她的泼妇行为。

“我就是泼妇,你头一天认识我啊?”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便垂头去包扎伤口。

“你怎么就这么爱断章取义?”易城皱眉,气哼道:“跟你这种人,真是没办法好好说一次话。”

落银一抽嘴角,道:“彼此彼此。”

“你——”易城刚说出一个字,便将接下来的话吞咽了回去,改口道:“我不想同你吵。”

“你当我乐意跟你吵啊。”

“那我方才跟你说过的话记住了没有?”易城声音显然还带些气性。

“什么跟什么?”落银觉得今晚这人的话格外的多,且逻辑混乱至极。

“你耳朵里塞驴毛了啊?”刚刚还说不想吵的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你耳朵里才塞驴毛了呢!”落银瞪着他,“你方才叽里呱啦说了一堆,我怎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

易城脸色沉得要滴出水一样,“以后不许如此与人争强斗狠,保护好自己!有什么事情,放着让我来!”

话说出来。空气忽然寂静了……

易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