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女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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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女茶娘-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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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的血真的能使其萌芽成长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如此一来,她不仅能有机会目睹传闻中的神茶,更是能帮徐折清一次大忙。

就算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尽力了,好歹没有给自己留遗憾。

如此想着,她便破天荒的,头一次如此盼望着天黑下来,圆月快些出来,子时赶紧来临。

“姐姐,娘喊你出来喝药啦。”

虫虫奶声奶气的声音传到落银的耳中。

“知道啦,这就过来。”落银笑着应了一声,将盒子收好,适才走了出去。

… … … … … … … … … … …

ps:

啰嗦啰嗦,两个事儿。

一:作者写书是一个字一个字敲打出来的,不是跟看书一样,一目十行,读者看一分钟,作者可能要写上一个小时,所以希望大家都能支持正版订阅,一本书下来花不了几个钱。但对于作者来说,却是难言的鼓励。

二:另外,如果真的做不到支持正版,那也请收好您的金口,不要乱喷,对不起,作者玻璃心,承受不住不花钱看书还恶言相加的“读者”。

我不是圣人我很庸俗,做不到也接受不了损害我利益的人再来堂而皇之的对我进行言语攻击,来提醒我,有那么多人在看盗。版,你们骂的舒心啦,可我写的就不顺利了,万一情绪化严重可能还写不出东西来,到时候你们盗,版岂不是也没得看了?

所以请体谅,不胜感激。

正文、092:直取性命

窗外月光正盈,银辉无声笼罩天地。

子时一到,身体深处便开始渗发出难言的寒冷。

落银连连打了三四个冷战,身体总算适应了一些。

她将双手靠到唇边,哈了几口热气,才将盒子打开了来。

桌上的油灯闪闪烁烁,将她的脸色照耀的愈加苍白,没有人气儿。

她将一早准备好的银针拿了起来,毫不犹豫地在食指腹上用力的一戳,十指连心这话果真不假,针一刚落,便觉一阵刺痛袭来。

片刻,就有一滴血珠子跃然而起。

落银忙将它滴入装有清水的大碗中。

见血珠充分地融入于水中之后,她方用小木勺舀起半勺,均匀地洒在木盒中的红土上。

这几年来的摸索和实验,她已经完全掌握了经过多少稀释的血,经过其浇灌的植物成长的快慢,二者之间的量与时间。

像这种经过一次稀释的血水,这么一勺下去,就这一个小盒子,按理来说,最多一刻钟便会有动静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做,也是想好了跟徐折清解释的办法,就说是祖传的养植方法起得效,若问为何能长得这么快,更好解释了——神茶嘛,人家的一切都不需要解释,既然是神茶那肯定不同寻常,长得快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可她这边打算的固然是好,但是这颗‘神茶种’也不怎么愿意配合她。

一刻钟有余的时间过去,木盒底已经慢慢被水浸湿,但红土依旧‘一马平川’,毫无异象。

“咦?”

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落银顿时觉得自己方才乌鸦嘴了,说什么神茶不需要解释,这下好了。

这个现象,似乎也真的只能拿它是神茶,不能按照常理来解释这个解释来解释了。

她犹豫了会儿。又抬手,再次加了一勺水。

因为方才那勺已经将土壤充盈了起来,故这一勺,大多都从木盒底部浸了出来。

落银边拿一块干燥的毛巾擦拭着桌面,边注意着其中的变化。那小眼神儿里。颇有一番‘给个面子好不好?’的意味。

但神茶种大人显然很不愿意卖她这个面子。

傻坐了半个时辰有余,落银基本上觉得已经没戏了。

她正想起身,却发现因为坐的太久的缘故。身子好像被‘冻住了’。

落银无奈叹一口气,开始用冰冷的双手,搓揉着身体几个重要的骨节部位。

这时候却听院内隐隐传来有人走动的声音,像是故意放轻脚步的力度。

而且听起来,好像还不止一个人!

她家的大门是由她昏时亲自落得锁,外人怎么进来的?

难道是翻墙——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还是翻墙而入,显然是来者不善了。

落银思及此心中一阵发冷。忙啪嗒一声将盒子盖上收起来,并转头将油灯吹灭,用以减轻来人的注意力。

“大哥,这个时辰人应该都睡了,咱们要怎么做?”

有男人压低后的声音响起。

落银透过窗缝看向院中,由于月光正亮。故她将外头的情形看了个清楚。

自家小院中,此刻竟然站有七八个黑衣蒙面人!

只见那最前头的高大男人,听罢方才那人的问话,没有多言,却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动作果断而肃杀!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们竟然是来直接取他们一家性命的!

落银大惊失色,来不及去考虑他们是哪一路人,和这么做的原因,登时霍然起身。

大许是心中着急的缘故,她还算利索的站起了身来,但动作却仍旧有些笨拙,见那些人二话不说冲着主屋奔去而非是她这个房间,想到叶六郎、月娘还有虫虫定还在熟睡,根本抵挡不及,她忙一把推开窗子。

动静很大,是故意招惹他们注意。

“你们是什么人!”

她大声地喝问道:“深夜来此,有何目的!”

不得不说这两句话全是废话,很少有人还没开始动手就真的回答你他们是什么人,来这里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但她这两句话,主要是为了吵醒叶六郎他们,而不是真的指望他们回答。

果然,那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引来了视线。

没多说,当即举刀冲她奔了过来。

几人朝着她窗户而来,几人朝着她的房门而去。

可谓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堵住了她所有的出口,看来这些人显然不是第一次干恶事了。

落银忙地关窗,跑去门后抓握起了顶门用的木棍来。

却听撞门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哐哐作响,脆弱的门身不住的摇晃着,只怕下一刻就会支撑不住。

窗户那边已经有了动静,但窗子显然好攻破的太多,一声刺耳的巨响响起,一扇窗生生被撞的四分五裂。

两个黑衣人作势便要跳进来。

“什么人!”

一声厉喝响起,正是叶六郎的声音。

“爹!”

受惊的落银叫喊出身。

那两个黑衣人已经跃身而入,一个举着白刃儿大刀,一个持着长剑,朝着落银扑来。

落银急惶的躲避着,但她这三脚猫的功夫,再加上四肢僵硬,哪里是这两个身手不凡的男人的对手,很快,她便被逼至墙角。

只见那大刀直冲她面门而来,她慌乱地举起手中的木棍,却听一声木棍折断的声音响起!

落银大惊之余,顿觉双手虎口被震得发疼,见那大刀砍断了木棍继续冲她脑袋砍来,她忙一弯身,几乎是同一时间,那刀刃已经嵌入了墙壁之中!

落银刚庆幸逃过一死,却见那一柄利剑已经瞬间逼至她身前,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她几乎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觉脖颈处蓦然一凉!

她呼吸一窒,觉得心跳足足静止了两拍。

然而意料中的痛意却没有传来,却见眼前的黑衣人身形僵硬了片刻,然后便直直地朝后倒了下去。

嘭嗵一声!

落银惊骇不已地看着倒在地上,死瞪着双目的黑衣人。

“躲开!”

听得这道声音,落银才倏然地抬起头,只见仅仅着着白色中衣的易城不知何时已经进来,眼下正赤手空拳的跟举刀的男人打斗着。

门也已经被撞开,叶六郎陷身与那六人的缠斗之中。

眼见一柄亮刀朝着叶六郎的后背偷袭而去,落银惊呼了一声,忙拿起脚边的那把剑,朝着那偷袭叶六郎的黑衣人刺去。

噗!

刀剑没入血肉的声音顿时响起,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落银身体一阵战栗,双手亦不停的发着抖。

她杀人了。

一时间,脑海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

可他们该死!

她咬紧了牙关,当即不做犹豫,将剑拔了出来。

一股腥热随着拔剑的动作洒到她的脸上。

黑衣人重重地痛吟了一声,斜斜地倒在一侧门边下。

“六郎小心啊!”

月娘的声音陡然地响起,夹杂着虫虫受惊的啼哭声,刀剑相击之音让人胆战心寒。

叶六郎有心将落银推出去,奈何却被三人一起攻击而纠缠的根本脱不开身。

落银一个不敌,后背挨了一掌,身形往前倾倒而去。

却被人一把扶住。

紧接着,便听易城恼怒的声音在头顶呵斥道:“不是说了让你躲开吗?”

说话间,他已经夺过了落银手中的剑,稳稳地刺在了方才偷袭落银的那人胸口。

落银被他护在怀中,只见他虽然看不见,但对方的每个动作都料得到一般,加上叶六郎在,很快便占据了优势。

很快,这伙来势不明的黑衣人仅剩下了一个左臂受了伤的,其余的就算没死,也只剩半口气儿了。

那仅余的黑衣人,在打斗中遮面的面巾已经掉落,露出一张长满了胡须的阔脸来,他见大势已去,忙地停住手下的攻势,将手中的剑直丢叶六郎的面门,趁着叶六郎闪躲的功夫,他则是朝着窗口飞掠而去。显然是想跃窗而逃。

却被易城先一步将人拽了回来,毫不留情地朝后一抛,那人摔跌在地,只觉胸口重重一痛,险些呼吸不过来。

不禁痛叫出声。

易城一脚踩在他的胸腔上,脚下重重地一碾,冷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过来的?”

“英雄饶命啊!”

那胡子大汉一开口,易城脸色便是一变。

这口音是典型的汾州本地人,看来应该不是那人所为,依照他的谨慎性,若真得知他在此,定会派遣顶尖高手前来力保要置他于死地,而非是这些乌合之众。

的确,这些人在落银眼中的确可怕的很,但在他眼中,跟他经历过的生死相比起来,确不过是一帮小喽喽罢了。

所以,不会是那个人。

既然不是冲着他来的,那便应当是叶六郎他们的仇家了。

“究竟是谁让你们来的!”

叶六郎垂手将刀直抵在他的喉咙处,厉声诘问道。

这人显然是贪生怕死的厉害,忙哭丧着一张脸道:“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我若是说出来,求二位英雄饶我一条贱命可好?”

落银先前便注意到他了,算是这窝人中间的老鼠屎,方才总是躲在最后头,跟史三猫有一拼。

“说出来饶你一命!”叶六郎沉声道。

正文、093:定情信物

他一个小角色又翻不起大浪,主要是要问出在幕后指使的人。

“我说,我们是——啊!”

那人话刚说一半,却被一旁本以为已经断了气的同伙,横扑过来一刀隔断喉咙毙命!

随之,那人也咬舌自尽。

叶六郎见状皱紧了眉头。

依照他的记忆,却是从来未得罪过这么一伙人凶残之徒。

月娘不愿让虫虫看到这么血腥的画面,将他抱回了房间去,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使得他昏睡了过去,自己则是过来同叶六郎将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出去。

落银不住的打着冷战,又因先前受得那一掌,身体支撑不住,昏倒在了易城怀中。

“伯母,快来看看落银!”

叶六郎和月娘并不知落银方才受了伤,现听易城的话,忙地走了过来。

月娘走近紧张地看了眼落银的脸色,适才松了一口气。

“没什么事情,只是虚弱过度昏迷过去了。快将人放到牀上去,我去煎一副药喂下,天亮便可醒来。”

易城闻听,忙将人抱到了牀上,又顺手将被子盖好。

叶六郎见他动作小心翼翼,眼神略微有些闪动。

※ ※ ※ ※ ※ ※

正如月娘所言,次日一早,落银便醒了过来。

胸口处有些发闷,她咳嗽了几声,睁开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去,屋内光线很明亮,一时间她有些不适应这样强的光,拿手挡了挡眼睛。

“醒了。”

听得这道声音,她将头转向外侧。却见是易城坐在牀边的凳子上,目光没有着落。

“嗯。”

“叶落银,你怎么总是这么不知死活?”

落银听他口气,嘁了一声,没有作答。

显然,是在故意气他。

她可没忘,二人如今的状况。

“当时那种情形你为什么不躲开?那些全是亡命之徒,你知道有多危险吗?万一你有个不测。我——”

易城说到这里,忽然顿住。

落银闻言眼底有些戏谑,含笑看向他,口气却满带着疑惑,问道:“如果我有个不测,你会怎样?”

易城冷笑了一声。没好气地道:“我便替你收尸。”

落银嘴边的笑凝固住,白了他一眼,将身子转向了里侧。不愿看他。

什么人啊。

她在心里咕哝了一句。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说话。

空气中有着不寻常的寂静,似乎……二人都在思考着什么。

落银眼前浮现昨夜他将自己护在怀中的情形,心底略有触动。

他是什么人,她会不清楚吗?

口是心非这一点,二人何其相似。

大许是在对方面前习惯了互不相让的姿态,想要一方先低下头来,总是太难。

而且,有着太多的不确定。

大约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落银心底已经有了决定。

既有不确定。那便问出来,以免日后想起来觉得遗憾诸多。

上一次。她从方瞒那里,隐约的感觉到,易城留在这里的日子,怕不是很多了。

她坐起了身来,倚在牀头,清了清嗓子。

刚想开口。却见易城伸出了手来,在她面前摊开。

纹路分明的手掌心中,躺着一枚玲珑剔透的白玉扳指。

落银一时不解,纠结地看向他,“你干什么?”

“拿着。”

易城吐出两个字来,有些命令的口吻。

“为什么?”落银声音变了些味道,她想,会不会他就要走了,而这扳指,是作为‘报酬’留给她?

然后,他便可以走的心安理得,互不相欠了?

想到这,她定定地看着他,一字一顿地道:“我不要。”

口气斩钉截铁的。

“拿着。”易城又重复了一遍。

就在落银快要忍不住质问他到底有没有良心,到底知不知道她喜欢他,一个扳指就想打发她等这些胡搅蛮缠、毫无矜持可言的话的时候,却听他道:“定情信物。”

啊?

落银眼睛眨巴了两下,没太能反应过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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