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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舒敏的叙述,舒雅都不敢相信他口中的那个舒楠是他一直以来认识的那个花天酒地的哥哥了。比起姐夫的闭门思过,她现在更关心的,是那个传闻中能让花花大少改邪归正,非她莫娶的女人。
“那个把我哥迷住的女人,是个什么来头?”
提起她,舒敏心里的火气就腾腾直往上涌。
“那种女人能有什么来头,听说她无父无母,孤女一个。对了,她好像是安似锦的朋友,现在但任安瑟的经纪人。”
提起安似锦,舒雅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果真是物以类聚,狐狸精的骚劲儿都是一个样的。”
舒雅咬牙切齿地骂着。这话听在舒敏的心里,自然格外解恨了。
“是啊,没想到居然没她逃过了。听说最后受伤的是安似锦的儿子。总归不算白忙活。”
舒雅前两天也看到新闻了。星娱发布的新闻发布会自然只说是事故。她这两日心情好,安瑟受伤这件事有不少‘功劳’。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番曲折缘由。
“这也算她安似锦倒霉,注定了要败在我舒家人手里。对了,她那个儿子受的死了没?”
舒雅捏紧拳头,她都能预见安似锦在她脚底下跪地求饶的模样了。
“祸害遗千年,真能那么容易整死就好了。听说动手术的是神医萧含墨,萧含墨是谁啊,全国鼎鼎有名的外科医生,死人他都能救活了,更何况只是受了伤。听说伤口不大,只是流了点血。现在正在医院呆着,再等一个星期就能拆线了。”
粉拳砸在被子上,皮肤下的青筋暴起,看得人触目惊心。
“真便宜那狐狸精了。”
上天真不公平!舒雅在心里已经把老天爷骂了许多遍,她千辛万苦设计来的孩子却不得不打掉,安似锦的孩子在那样的环境下居然都能安然度过。这让她如何能够坦然。
“可不是,真不知道那个女的是怎么回事,总感觉什么好事都能被她摊上一样。”
舒敏在电视上见过安瑟,大眼浓眉,容貌和樊洛言有几分相像,却比他更为俊美。没长开之前就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子了,长大了指不定要变成什么祸国殃民的货色。
若是没有安似锦插足。她当年顺利地和樊洛言走在一起。他们的孩子,绝对比那安瑟要好一千倍,一万倍。
舒雅叹了一口气,对舒敏的话生出了无限同感。
而另一边,路一帆挂断电话后,正准备再给安似锦打个电话约她出来。却通过车旁的反光镜看到有黑影人闪。若不是石柱子后面的阴影相较之前明显少了许多,他真要认为是自己看错了。
“谁在那儿?”
!
113 小三上位计(孩子)
没人回话,外面的天气阴沉,天窗上射下来的光也很微弱。就算真的有人,此刻也肯定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路一帆揣着疑惑,等了一分多钟还不见动静,只能勉强安慰自己说是眼花,发动汽车,缓缓朝出口开去。
有人在他离开后从柱子后站了出来,望着路一帆的车尾,脸上的神情在光影变幻下显得讳暗难明。
……
“向姨,你又输了,没意思……。”
安瑟将棋子丢进棋盒,决心不再和向薇继续下去。
“真不公平,凭什么你每次都能投到6,我就只能投到1,2这种小数。不管,你得陪着我玩到我赢了为止。”
安瑟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安似锦,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得安似锦心里软了一片。
这向薇果真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个赌婆。小孩子的飞行棋她都能玩得这么起劲。钱包里的钱都被安瑟赢了还不怕,还想继续。只怕再这么下去,林浩就得带着钱来赎这个逢赌必输的妻子了。
“人家安瑟是福星,哪像你。要我说,你还是把你这好赌的性子改改,算算你这个月都给我们每个人送了多少生活费了。”
唐凌希端着洗好的果盘走进房里来,她的身后还跟着提着礼物的萧萧和夏依。
“你们来了啊。”
见到萧萧和夏依,安似锦笑着打招呼。幸亏安瑟住的是单独病房,不然这么多人凑在一起,准得吵到别人了。
“萧姨,夏姨。”
安瑟甜甜地打招呼,萧萧看着他,冲上前就吧唧亲了一口。
“这娃子长得实在是太水嫩了。”
ansel被萧萧的热情着实折腾得晕乎乎的。向薇忙不耐烦地推开她。
“别烦我们,ansel,再来一盘,最后一盘。”
向薇已经输红眼了,想着安瑟大病初愈,安似锦也有些心疼了。
“好了,向薇,安瑟也需要休息,难道你真的想输得兜里一分钱都不剩啊。”
向薇自是不愿,站起身来反驳着。
“林浩……算了,不玩就不玩。姐下回带支票过来!”
提起林浩,向薇脸色变了变,终究是没说什么,顺了安似锦的意思,一个人闷闷地坐在地上收着棋盒。
安瑟听说下回她还要带支票来赌,有些害怕了,扯着安似锦的衣袖,都能急出泪来。
安似锦笑着凑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这才让他破涕为笑,重重地点点头。恢复了精神,就开始帮着向薇收棋盒了。
唐凌希在一边忙着削水果,见状推了推安似锦的手,低声问道。
“你和ansel说了什么?”
安似锦挑了挑眉,笑着用耳语回话。
“我说,回去了我就教他下围棋。”
闻言,唐凌希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谁不知道自从上次在安似锦家里,向薇吵吵着要和安似锦下围棋,被吃得一个字都不剩之后。从此便谈之色变啊。
“你们俩咬什么耳朵,有什么好事还不能让我们知道。”
萧萧一边忙着从购物袋里掏什么东西,一边盯着正说得起劲的两人。两人但笑不语。安似锦抬起头,正好瞧见夏依正盯着忙着收拾棋盒的向薇看,眼神里满是担心。安似锦想起刚才向薇提起林浩时候的脸色,就觉得有些不寻常。
夏依肯定知道什么!
安似锦正如是想着,萧萧已经掏出一个精致的黑壳掌心智能机。这是墨者最新开发的产品,里面装着上百部他们研发的新游戏。这等东西,自然让ansel爱不释手了,拿起智能机就开始耐心朝萧萧讨论起来。这种还没有在市面上发行的新东西,自然也引得许多人的兴趣。一时间,向薇和唐凌希都围了上去。只有各怀心事的夏依和安似锦不为所动。
安似锦见时机正好,给夏依使了一个眼神,拉着她避开众人来到医院的走廊上。
“刚就见你脸色不对,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夏依自知瞒不过安似锦,左右环顾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才敢凑在安似锦的耳边,低声说着。
“许嫃出事了!”
安似锦猜到是因为许嫃的原因,但是听到她说出事了,还是一愣。
“许嫃,她怎么了?”
“她怀孕了,怀了林浩的孩子。现在正拿孩子威胁林浩,让林浩在她和向薇之间做个选择。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林浩想要脱身,岂是那么容易的事。许嫃前些天居然……居然还以死相逼。林浩怕了,就送许嫃来我这儿,嘱托我好好照顾她。我那天无意间听到,林浩向许嫃保证他会在一个月内和向薇离婚。”
“怎么会闹成这样。”
安似锦早就觉得许嫃和林浩的苗头不对,但是没想到许嫃居然会把事情闹成这样。
夏依也是一脸愁容,许嫃虽然住在她家,对她也只是面上亲和。她想起几个月前两人那次不欢而散的谈话。想着她变成今天这样,她那日说话不得当刺激到了许嫃也有一定的原因。所以对许嫃和向薇两人更为愧疚。
“谁说不是呢。我只当许嫃只是一时受了情伤,但做事还是有分寸不会出格。没想到会闹成今天这番局面。就算林浩离婚了和她在一起。你想以后萧萧还有我们以前的老朋友会怎么看她。就算向薇肯放过她,你觉得向家会轻易放过他们吗?”
安似锦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
两人在这边商量着对策,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从出病房门开始,身后就跟了一个尾巴,此刻正躲在拐角处,将她们的话,听了个真切。
向薇抚着肚子,靠在墙上,泪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林浩这些天对她越来越冷淡,她不是感觉不到。
他关心许嫃肚子里的孩子,为了他们母子可以和她离婚。可是她呢。她和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向薇?”
男人的话让向薇一惊,也让正在商量着应付对策的安似锦和夏依两人一惊。她们顺着声音追过来,正看见哭得梨花带雨的向薇和一脸茫然的路一帆。
两人心里大叫不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向薇已经推开路一帆,哭着跑开了。
夏依连忙追了上去。安似锦只得跟着。
“似锦……。”
路一帆在她身后开口,本想叫住她。她却什么也没听到,追着向薇,跑出医院,不见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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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表白心迹(他的怒火)
安似锦和夏依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喝得醉醺醺的向薇扶进门。一推开门,却见路一帆正趴在桌上浅眠,一愣。路一帆却在这当儿醒了过来。看着喝得醉醺醺的向薇,脸色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主动起身帮着她们抬向薇进房。
“哎哟,这姑娘怎么喝了这么多的酒啊。”
路婶一边念叨着,一边去厨房忙活着醒酒茶,有她帮忙,安似锦倒省了不少事。夏依瞥了一直阴沉着脸色的路一帆一眼,知道他定是有事。便没做多留离开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在……。”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路一帆却抢在她面前反问着,活像一个因为妻子晚归而兴师问罪的丈夫。
“啥?你也看到了,向薇她出了点事。我没办法丢下她不管。”
不知为何,在路一帆如此凌厉的眼神下,她竟然有些心虚。
“是吗?”
路一帆别过脸去,盯着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十点,意味着这一天很快要过去。计划中的两天,硬生生地流掉了一半。他想问她,如果他也出事了,她能不能分点心思在他身上。可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
安似锦将他脸上的落寞一一看在眼里,他很少这样。
印象中的路一帆,喜怒不形于色,什么时候都是一副浅浅淡淡的笑,总会有最温柔的目光望着你,让人难以招架。
他在家里等了多久?天知道她在推开门看见路一帆趴在桌上等她的时候,有多心疼。
她似乎,有点明白他的心意了。他太善于伪装,以至于让人很容易忘记外表越坚强的人,内心世界越不堪一击。
她上前,抱住他的肩,长发散落下来,掩住了她半颊秀颜。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等我。”
安似锦明显感到路一帆的身子一震,旋即便听到他苦笑一声,用他那宽厚的大手抚过她的长发。
“没事,是我没告诉你,不怪你。”
路一帆只当她是在为今天晚上的事在道歉,却不知她是另有所指。而他这无心的回答让安似锦的心里一颤,一滴热泪顺着眼角落在他的衣上。
“似锦?”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路一帆将她扶开,才知她已经泪流满面。
“怎么了?”
她的泪水让他慌了神,他用手轻轻拭去她的泪痕,可是她的眼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泪水成线地往下滴,这让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一帆,我辜负了一个人,想向他道歉,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路一帆一怔,下意识的反应就是樊洛言。ansel和樊洛言的血型不符,想必安似锦也察觉到这件事。难道她是因为这件事觉得有愧于樊洛言?
一定是了,这么多年以来,能让她安似锦落泪的,除了ansel,就只剩下樊洛言了。
虽然心里有了答案,但是路一帆却还是有些不甘心,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你喜欢的人吗?”
怯生生的,带着一丝丝的期许。可是答案却让他失望了,因为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儿的安似锦已经在他的注视下,重重地点了头。
那必然是樊洛言无疑了。
路一帆闭上眼,靠着墙,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许久才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伸出手将安似锦揽在怀里。
“如果那个人也喜欢你,他一定舍不得你难过成这样。你不需要道歉,告诉他你的心意就行。对爱你的人而言,一百句对不起都抵不过一句我爱你。”
他自己的感情早就绕进了死胡同,现在居然还来宽慰她,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或许是上天注定,他当初从樊洛言的身边将她偷走,现在注定要亲手还回。他居然默默守了一个女人八年!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他居然能有如此耐心。如此也好,没有后顾之忧,他去舒家的路,至少不那么难走了。
想到这儿,路一帆手上的劲不由得紧了几分,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
路婶端着醒酒茶走下楼来,看到客厅里这副情况,偷笑着退回了楼梯口,将独处空间交给他们两个年轻人。
安似锦也察觉到他手上的变化,在明白他的心意之后,之前被她忽略的小动作,她现在都能一一感受到。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向薇喝醉了,站在酒吧的桌子上,振臂高喊着的情景。
“安似锦,你就是个懦夫。你承认自己喜欢路一帆会死人还是咋地。你有人爱还不珍惜,每天玩一些自欺欺人的把戏。哪像我……,我求那个男的回头看我一眼,他都不屑一顾……”
懦夫,原来在她们的心里,她的定位是这样的。也只有向薇酒后吐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