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呵呵,”萧另只好干笑道,然后拿起其中的一块首佩递给钱淮淮,转移话题,“呃,多亏了有这首佩,我们才会有如此难忘的回忆啊,不是吗?”
“嗯,算是吧!”钱淮淮看着那块首佩,然后嘱咐道,“萧另啊,如今可是有两块了,我们一人一块,要每天戴在身上,若是你想我了,就掏出来看看,好不好?”
萧另听了这话,只觉好笑:“我若想你了,我才不要看它,我只要看你,它怎么能取代我们娇俏可爱的钱王妃呢?”于是一面将脸凑了过去。。。。。。
钱淮淮忙将身子朝后移了移,脸红道:“什么啊,这可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竟然还这样取笑人家!”
萧另方笑道:“好啦,和你开玩笑的呢!王妃的一片心意,我怎么敢拂逆,以后啊,我定将这首佩随身戴着不离身,这样总可以吧?”于是一面便将那首佩系于腰带上。
钱淮淮这方满意地点头,突然想起今日和汉雪漫的闹剧,心里有些担心,却还是想趁着萧另高兴之际与他说,于是鼓起勇气道:“萧另,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啊?”萧另有些疑惑,突然想起洞房那天,自己和她还一起摔破了一只玉杯,难道她连那只玉杯也拿去加工了?不会那么夸张吧?
“呃,是这样的,”钱淮淮底气不足地说道,“今日呢,我偷溜出府了,当然,完全是为了这摔成两半的首佩而去的。然后。。。。。。”
“你又花天酒地了?”萧另蹙眉,“还是你又偷偷地买了什么不该买的东西?”
“不是。。。。。。”钱淮淮暗觉好笑,忙摇头,随后方低声道,“我。。。。。。我今日遇见了一个人,我。。。。。。我还打了她。。。。。。”
“什么,你打了人?”萧另大惊,“是谁?”
“是。。。。。。汉雪漫汉小姐。。。。。。”钱淮淮的声音低的自己都要听不见了。
汉雪漫?萧另想起汉雪漫那副伪善的脸孔,蹙眉:“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打她?她好歹也是丞相千金啊,你那样做,只怕。。。。。。”
萧另没有说下去,却在心内暗叹道:只怕心胸狭隘的汉雪漫,不会放过你啊!
钱淮淮想起今日汉雪漫趾高气扬地辱骂自己和父亲的模样,心内还是一阵恼怒,于是便将今日在那间“蒸笼天子”店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另。钱淮淮也提到了汉雪倾,只是没有将前段时间自己和汉雪倾在赌坊有私交一事告诉萧另。
萧另听到最后还是太子萧远出面解决了这一麻烦之事,却蹙眉:太子这样袒护淮淮,只怕汉雪漫会有所不服,万一到时候又在汉丞相那里煽风点火,只怕太子又要有麻烦了!
虽然三王爷萧景现在弃了兵权,处了劣势,可并不代表他就甘心现状啊!三王爷有汉丞相做后盾,党派之争,只怕又被挑起,愈演愈烈啊!
“萧另,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冲动的。。。。。。”钱淮淮低下了头,委屈道,“我气的倒不是她骂我,而是她辱骂我爹爹,我想起上次的事情,我就气不过!”
“淮淮。。。。。。”萧另看着钱淮淮委屈的模样,想起上次钱淮淮受冤和淮淮被陷害一事,很是心疼,于是一把将钱淮淮抱住,安慰道,“没事的,放心吧,有我在,不会再有人欺负你的。。。。。。”
听了萧另这话,钱淮淮心里很受用,却有些心虚:“可是。。。。。。可是今日,不是有人欺负我,而是我欺负别人啊!你。。。。。。你也不怪我?”
萧另想着自己和汉家,汉家和太子,太子和钱定风之间的恩恩怨怨,苦笑道:“若不是她先欺负你,你又怎么会有今日鲁莽之举呢?我不怪你,是因为我知道是她不对在先,不过。。。。。。”
“不过什么?”钱淮淮小心地问道。
“不过以后行事,还是小心谨慎,为了我,能忍则忍,好吗?”萧另交代道,他并不是怕汉雪漫和汉丞相的那些小人行径。他只是想和钱淮淮过平静的生活,只是不想被那些恶俗势利的人打搅。。。。。。
钱淮淮点了点头,又想起汉雪倾和那十二万两银票,有些心虚:汉雪倾误会了自己,万一她将赌坊一事告诉了汉雪漫,汉雪漫会不会将此事告诉萧另呢?萧另要是知道自己去了赌坊,还赢了那么多钱,会不会很生气?
与其到时候被揭穿,不如自己现在也从宽了?
钱淮淮于是又轻声道:“萧另,我。。。。。。我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你说,”萧另看着钱淮淮,笑着说道,“是不是你又闯了祸,弄出几个烂摊子,要我去收拾?”
那个,是烂摊子吗?
钱淮淮想起汉雪倾豪爽率性的样子,迟疑了一下,说道:“没事,我只是有些担心。。。。。。”
“傻瓜。。。。。。”萧另笑道,“不要再担心了!有我在,一切都会没事的。。。。。。夜深了,我们还是早些歇息吧?”
于是萧另一面抱起钱淮淮,就朝床边走去:“哇,我怎么觉得,我的王妃,又更重了些。。。。。。”
“哪有。。。。。。”钱淮淮脸红不已,一面又问道,“呃,萧另,不管我做错什么事,你都会原谅我吗?”
“会。。。。。。”萧另看着床上一脸孩子气的钱淮淮,笑道,“傻瓜,谁让你是我的妻呢?你若闯了祸,也只怪我没将你看紧,那责任,我也该负一半啊!”
“嗯。。。。。。”钱淮淮听了这话,感动不已。想起前段时间自己对萧另的不体贴,钱淮淮又觉得愧疚:“萧另,谢谢你。。。。。。”
“傻瓜,怎么说这么见外的话呢!”萧另一手轻轻地抚过钱淮淮的双颊,爱怜道,“睡吧。。。。。。”
“嗯!”钱淮淮闭起了眼睛,满脸尽是幸福的笑意。
只是一旁的萧另看着钱淮淮安详的睡姿,忆起往事,心内却隐隐地觉得不安起来。。。。。。
交集篇 第九十章 再生事端
次日,萧另和钱淮淮早早醒来,两人用完早膳后,按便是萧另要去南市,钱淮淮正在书房帮萧另整理账本之时,却见寒霜面带惶色地走了进来:“王爷,王妃。。。。。。”
“什么事?”萧另放下手中的茶杯,悦色地问道。
“宫里传话来了,太后娘娘让王爷和王妃马上进宫一趟!”
“太后?”闻言,钱淮淮的脸色倏地变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从上次无缘无故被陷害之后,她听见皇宫二字便心有戚戚,听见太后二字,便会紧张不已。
想起太后那张冷漠刻薄的脸孔,钱淮淮就有些不寒而栗。
萧另倒是表现地很平静:“知道了,你马上下去让成天备车!”
寒霜点头道:“是,王爷!”
待寒霜退下之后,钱淮淮看着萧另,不安地说道:“萧另。。。。。。”
萧另笑道:“没事的,放心吧!可能是我们太久没进宫给皇祖母和母妃请安,她老人家有些不高兴了,所以才急召我们进宫吧。。。。。。”
呃,想想自从上次那件假孕之事后,自己和淮淮的确好久没进宫了。萧另暗想道,也难怪皇祖母会宣自己进宫,不知道会不会是母妃那里的意思?母妃她,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
“哪里会那么简单。。。。。。”钱淮淮低声嘀咕道。
“不然还能有什么事?”萧另不解地望着钱淮淮。
钱淮淮想起汉雪漫,心里又涌起一股不安:“呃,我眼皮跳的厉害,我怕。。。。。。”
“王爷,已经备好车了。。。。。。”门外传来寒霜的声音。
“好了,没事的,有我在呢,呃?”萧另柔声安慰道,“快去更衣吧!”
“嗯!”钱淮淮看着萧另,心里不断地宽慰自己:有萧另在,应该没事的!
大宁宫的花厅内,太后正襟危坐,神情严肃;一旁站着汉雪漫,一副端庄优雅的模样。
皇后、云乐宫的云妃、沁德宫的德妃,还有几位太妃,也于座下正襟危坐着,气氛,有些凝重。
“参见皇祖母!”萧另先领着钱淮淮朝太后行了礼。
“免礼!”太后淡淡地回道。
“参见各位娘娘!”萧另和钱淮淮又朝皇后、云妃、德妃以及各位太妃行了礼之后,方规规矩矩地站于一旁。
“钱王最近是不是很忙,连进宫给哀家请安的时间都没有了?”太后淡淡地问道,语气,并不是那么友善。
萧另心里一惊,忙恭敬地回道:“孙儿最近忙于生意上之事,是疏忽了,望皇祖母见谅!”
太后却冷声问道:“是因生意上之事,还是因为钱王妃记恨哀家,不想再进宫来了?”
钱淮淮心里一惊,忙跪了下来:“臣妾不敢,是臣妾疏忽了,望太后娘娘恕罪!”
“你如何疏忽了?”太后看着座下惶恐不已的钱淮淮,冷笑了一下,反问道,“钱王妃的时间,原来都是用来招摇过市和聚众赌博的吗?”
此话一出,云妃和萧另的脸色倏地都变了。
萧另心里咯噔一下,忙将目光转向了钱淮淮,却见钱淮淮的眼神有些慌乱,他顿时愣住了
难道皇祖母说的,都是真的?难道淮淮昨晚说的那件事,就是。。。。。。
天哪,赌博!这可真是。。。。。。
“母后,你说的,可是真的?”云妃的声音都有些变了:这个钱淮淮,怎么总是给另儿惹麻烦?
“自然是真的,哀家平白无故的,为何要冤枉她!”太后不悦地回道,“人证物证俱在,不信的话,哀家这就让人呈上来!”
言毕,太后便朝阿莫使了个眼色,阿莫会意,便退了下去。
过了一会儿,便见阿莫领着一个风度扁翩翩的男子走了进来:“草民参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和各位娘娘!”
萧另和钱淮淮一见此人,皆大惊失色!
这男子,竟然是木枫!
钱淮淮想起这段时间和木枫交往的点滴,想起他的殷勤和诱导,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天哪,原来一切都是木枫蓄意安排的,这回。。。。。。自己怕是真要栽了!
“木公子,你说钱王妃在天下第一赌坊赌博一事,可是真的?”太后看着木枫,懒懒地问道。
木枫垂着头,恭敬地回道:“回太后,是真的!钱王妃在天下第一赌坊赢了十二万两银票,这是有目共睹之事,草民不敢撒谎!”
“哦,”太后眼神犀利地瞟了钱淮淮一眼,钱淮淮吓了一跳,忙垂下头去,双拳紧握:这回真是栽了小人的道,完了!
“你可有证据?”
“呃,”木枫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来,捧于手上,恭敬地回道,“回太后,这是天下第一赌坊伊坎阁的记录本。。。。。。”
太后朝阿莫长仪使了个眼色,阿莫忙将木枫手上的那本册子接过,呈给了太后。
太后翻开了那本册子,见到钱淮淮的赌博记录,不由愤愤地将那册子一摔:“好你个钱王妃,竟然作出这样有伤大雅之事,真是丢尽了我们皇室的颜面!”
“母后。。。。。。”这时,座下的皇后小心翼翼地开口了,“只怕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吧?钱王妃乃堂堂的王妃,怎么会去那种地方。。。。。。”
“难道皇后以为是哀家诬陷钱王妃不成?”太后不悦地打断了皇后的话。
皇后一愣,忙恭敬地回道:“臣妾不敢。。。。。。”
“既然你们有疑问,好,”太后又淡淡地说道,“钱王妃,你倒说说看,这册子上记录之事,到底是不是真的?那木公子,可有诬陷你?”
钱淮淮已经很无语了:为什么他们总不放过自己?自己是什么时候得罪木枫的?他为何要这样陷害自己?他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他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入宫?难道是有人在背后授意他而为?是谁呢?
钱淮淮小心地抬起头,见太后身旁的汉雪漫,脸上露出得意之色,顿时明白了:原来这一切,又是汉雪漫搞的鬼!她是因那一巴掌之事而记恨在心吧!难道,她从来就没放弃过萧另?
钱淮淮想到这,内心尽是苦涩,她暗想,事到如今,也没有挽回的余地了,伸头缩头都是一刀,自己不如大方承认了吧!
“回太后娘娘,”于是钱淮淮勇敢地抬起了头,阔声回道,“臣妾的确有去过天下第一赌坊,也的确赢了十二万两的银票。”
此语一出,在场的人皆哗然,云妃的脸上非常挂不住,萧另已经要无语了:“淮淮,你。。。。。。”
“萧另,对不起。。。。。。”钱淮淮低声说道,又垂下头去。
“怎么样,哀家没诬陷她吧!”太后冷冷地说道,“这样的钱王妃,当初云妃是怎么考验通过的,如今这样令我皇家蒙羞!”
“母后。。。。。。”云妃的脸色变得煞白,她看了看萧另一眼,又看了看钱淮淮一眼,咬了咬牙,狠下心道,“当初是臣妾有眼无珠,今日发生这样的事,一切全凭母后做主!”
“那好!”太后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眼,整个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方听见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哀家的主意是,废了无德的钱王妃,然后再让钱王另娶汉雪漫为正妃!”
交集篇 第九十一章 萧另的选择
“那好!”太后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眼,整个厅内顿时鸦雀无声,方听见太后一字一顿地说道,“哀家的主意是,废了无德的钱王妃,然后再让钱王另娶汉雪漫为正妃!”
此语一出,座下的嫔妃们皆暗自唏嘘:让钱王爷娶汉小姐!这可怎么行?
药妆店,汉雪漫可是太后的亲侄女,钱王爷的表姑妈啊!当初不就是因为这一点,皇上才驳回了太后的提议,让萧另另择佳人的吗?怎么如今又……?
“哀家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太后凤眼轻扫四周,悠悠地说道,“论辈分,雪儿是老七的表姑妈,这没错。可是皇室里,也有姑侄通婚的先例。先帝的故孝贤皇后,不也是先帝的表姑妈吗?可是两人却相敬如宾、恩爱无比,孝贤皇后识礼仪、知大体,为先帝除却了后宫之忧,可见,女子的德行,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可以拿先帝和故孝贤皇后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