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言爱,早已深情 作者:薄少(若初文学网vip2014-05-19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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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未言爱,早已深情 作者:薄少(若初文学网vip2014-05-19完结)-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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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直勾勾的眼光,乔菀下意识的敛了眸,回避这种直面而来的审视。
  箍住肩膀的力道徒然加深了一分,乔菀一个没站稳整个人都窝进了于柏徽的胸膛,他就像是老鹰擒小鸡般轻而易举的把人固定在胸口。
  极致好听的男音传进耳朵,于柏徽只说了三个字,我女人。这是他一贯的干净利索。
  如此直白霸道的回答让乔菀悚然一惊,很快她又听到老男人讳莫如深的嗓音,这个还不错,哼!你小子,眼光越来越好了。
  于柏徽低笑,手臂稍稍松了松,很快将乔菀扶正。
  他像是猜到她心思般先开了口,依附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句,时间还早!
  乔菀闻言,悬浮在嗓子眼的一颗心稍稍平静了些,于柏徽言下之意简言今天一定会出现。萦绕在她心里的思念一下子被上拉到了极限。
  于柏徽随后恭敬大方的为乔菀介绍,这位是如同我父亲般的人物,在场的人都喊他斬叔,你也不要见外,喊声斬叔就行。
  她微微愣神,还容不得迟疑片刻,肩膀上有力的手指一嵌,乔菀暗自咬牙,唤了句斬叔。
  简单寒暄后于柏徽礼貌的和斬叔暂别,手缓缓滑到了她的纤腰上,微微用力,乔菀的侧身便和她紧紧贴合,偶尔有几下迈动脚步的节奏不一,她的腿还会尴尬的触及他另一条腿的内侧。
  待他们入席坐上早已标注好的特定位置后,乔菀似乎弄明白了于柏徽的在这里的地位。
  整个宴会大厅有无数桌子,但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排,而同排的其它桌上,坐着的都是年纪上40的人。
  于柏徽插在一堆中年人中间,无疑显得有些突兀。
  桌上早已准备好了点心和酒水,红色的桌布上映了很多不同写法的寿字图案。回想刚才气场强大的斬叔,乔菀很快明白过来,八九不离十这个宴会是为斬叔过寿办的。
  待乔菀坐定,眸光很快转冷,低低的说了句,于柏徽,我虽然答应和你一起出席,可你心里清楚我为了什么。人前的戏我已经尽量配合了,如果你像刚才一样过分下去,那我会不客气的让你当众出丑。在这里的身份地位一定不一般吧?踏进这里之前,我确实没有把柄可以抓,但是踏进这里之后,我似乎抓到了。
  于柏徽的眉头轻轻一蹙,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字字铿锵的丫头。从她醒来第一次喊出于柏徽三个字的时候,他的心里便稍稍有些动荡,要不是她过分坚决的态度让人欣赏,他早让人卸了她的下巴。
  晃神后的他,冷淡笑笑,面前女人真的够天真,纯净得像水一样。投递来的话每个字都像钉子,可面对自己身边的人,却又可以无条件的付出。
  黑曜石的深邃,有一刹那的清明,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第101章好久不见

  随着动静,乔菀反射般的想站起回头,她才刚准备起身,肩膀处一丝力道又将她生硬地按了下去。
  于柏徽的声音压得极低,他的眸光深处散着似有似无的怒意,不用太激动,不是他!
  乔菀回头,看见一张陌生的面孔,悬浮的心仿佛片刻间深深跌进悬崖,摔了个粉身碎骨。
  门再一次关上,然后再开,再关!反反复复。她一次次扬起希望,却一次次的失望而归。
  慢慢的,她不再敏感开门关门的声音,越拧越紧的眉和空洞四散的目光勾勒出一脸的愁容。
  于柏徽时不时的把眼光投向身边的女人,他一口一口喝着闷酒,被深埋在心里的焦躁不见得比乔菀来得少。
  苍茫的大海,咸腥的海水,是完全可以吞噬生命的。难道,简言和沈若天深埋大海了?
  怎么会?绝不可以!
  砰于柏徽手上的酒杯被他捏碎,稍显粗粝的手指缝隙透出鲜红的颜色。
  碎片敲击在桌上的声音很清脆,其中一小片直接溅进了乔菀的额头。
  人的额头是聚血比较多的地方,比起脸颊唇角这种区域,额头一旦有了口子,淌血的速度会非常快。
  宴会场的聒噪嘎然停了下来,可于柏徽太过入戏,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变化,深邃的瞳仁比外面的夜色更迷离。
  一股暖流从眉心上方滑落,越流越急,乔菀没感觉很疼,只是被玻璃扎到的地方有些刺痒,她下意识地一抹脸,却不想整张脸都被沾染上了血迹。小小的伤口硬是制造了副血流成河的画面。
  作为法医,她深知产生这种效果太正常不过。
  前方,却有几个女人惊呼出来,于柏徽后知后觉的回神,首先进入他眼帘的是桌上的玻璃碎和自己的手,当目光移向乔菀的一刻,他彻底愣住了。
  乔菀盯着自己手上的血发呆,她倒是比于柏徽淡定许多,从桌上扯下几张湿纸巾冷静的擦了擦,随后转脸凝上了于柏徽从眸底翻涌出来的惊愕,冷淡地说了句,似乎嚣张的人是你,不是我。语落的一瞬,她使了个眼神示意他看看其他人的眼神。
  一句先前在于柏徽府邸他送的警告,巧妙的还给了他。愣是让眼前的男人说不住只字片语,于柏徽目光如炬的同时,喉结却滚动出无措来。
  在生死线上来来去去好几次,对付这种小场面乔菀已不会和当初拿酒瓶子砸人时那般柔软。
  要不是春花在于柏徽手里,呵!
  对她而言,经常被人用死亡要挟,早晚有一天也是会淡然麻木的。
  斬叔的脸上有丝不悦,剑眉星目,一张老脸板得似石头般生硬。原本就因为简言迟迟没有出现,斬叔已经很不高兴了,再加上于柏徽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出仙女散花的砸场子戏码,斬叔的脸色更是沉到极致。
  砰门,被推开!在鸦雀无声的时刻一下便刻画出一个引人注目的时间点。
  所有人的目光很快从这场闹剧中撤离,齐齐投向那个颀长的身影。
  简言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细碎的发梢悉数被定型到脑后,鹅黄的暖光打在他墨色的眼里,蕴上了层星辰的冷傲。
  他的眉宇是和从前截然不同的色彩,锐利漠然。
  黑色西装里深蓝竖条纹的衬衫紧紧包裹着他的坚实曲线,领带夹夹得一丝不苟,自内而外的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气场。
  身后,齐刷刷地两排随从,皆身穿黑色西服紧紧跟随。
  伴随着简言的出现,宴会场许多认识这张面孔的人三三两两的站起,恭敬的目光齐齐向此时大厅里的焦点人物。
  乔菀顾不得自己的狼狈,下意识地站起身,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中跳跃出来。
  他,是简言吗?他,真的出现在了这儿!可是短短几米的距离,乔菀却瞬间觉得他们隔开了一个世纪的距离。
  此刻的简言太陌生,陌生到让乔菀的双腿像贴膏药般贴在了地上,无法迈动一步。
  简言出现的猝不及防,让于柏徽也不自觉地站起身。
  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越来越清晰,于柏徽嘴角的笑弧宛如波光潋滟里的海市蜃楼一样梦幻。
  他就猜到简言不会死,十几岁那年就被丢到原始森林里都硬生生活下来的男人怎么会轻易的没命。
  当简言的脚步停下,目光快速的环视一圈后很快对上那双惊愕的女人眼睛。
  一颗男人的心脏深处拍打着浪花,不断袭击他柔软的心房。简言就料到今天于柏徽会把乔菀带在身边。
  威胁,是那个人乐此不疲的手段,屡试不倦。
  简言的眼光在乔菀脸上停留了片刻,收回的时候竟没有半丝半毫再留恋的意思。
  这重反应让乔菀徒然摸不着头脑,心里轰然一怔,他移开双眼的那瞬是那么冰凉,寒入心肺。
  站在乔菀身边的于柏徽却掠起了笑,不但对简言的冷漠不感到惊愕,反而心里的底气和肯定又多了一分。
  他扯了几张桌上的湿巾,左手一把箍住了乔菀细长的脖子,抬手轻轻为她擦去残留的血迹。
  从未有过的柔和嗓音逸出唇齿,对不起,因为我受伤了,疼吗?
  乔菀愣了愣,睫毛轻轻颤动几下,片刻的走神后她很快意识到他的戏码,用手使劲去推。
  男人的右手将纸巾甩出一道绝美的弧线后,顺势将乔菀覆盖在他胸口的手紧紧贴合在自己的肌理上。
  于柏徽的手劲大得惊人,嘴角泛着意味深长。
  尖锐的余光快速扫过,于柏徽看不见的那侧,简言的紧握拳头,隐隐发抖。
  简言脸上的真实情绪一闪而过,很快冷静下来,拿过侍应生托盘里的酒杯,步子越过乔菀那桌,朝斬叔的主|席位大方走过去。
  他知道此刻身后正有一双女人的眼睛死死盯着,眼里或许充满惊愕,又或许是悲伤的泪光。
  深刻的浓眉结构稍稍皱了下,很快舒展开来,直面而来的是面前威严正坐的身影。简言的酒杯轻轻一扬,沉重扯出一句,爸,好久不见。

☆、第102章是否从来不曾认识

  斬叔严苛的目光转暖许多,深深叹出口气,一字一句道,是啊,好久不见。语落的那瞬,斬叔一双锐眸直直落在简言身上,又缓缓开口,你瘦了。
  简言英俊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么煽情老套的开场白压根就不适合他。
  修长的腿勾起凳子拉到自己面前不羁地坐下,冷笑着低叹了句,是吗?我体重倒是一点没变。
  低哑细碎的一阵聒噪在耳边飘过,宴会场的气氛因为简言的出现变得不安分。
  于柏徽的唇角轻轻浅浅的一勾,一把拖住乔菀的手,拉到斬叔和简言面前。
  目光在斬叔布满阴霾的脸上停留一瞬后最终落在了简言的脸上,于柏徽手上的力道加深了些,乔菀削薄的身板和他相贴得更紧,宛如磁场的低润男音响起,略带挑衅的冲简言道了句,好久不见,最近过得怎样?
  两双男人的目光交融,迸射出强大的气场,谁也没有服输的意思。暖色灯光在他们头顶不规则的跳跃,给这个画面又增添了几丝紧张的气氛。
  乔菀此时此刻已没有精力去注意自个儿在谁的怀里,清澈明亮的眼睛从简言出现那刻开始就再也没办法移开。
  他看上去好冷漠,眼里没有半丝柔情,整张脸竟在灯光下愈发寒冷。
  春花告诉她,简言不惜跳进海里救她,那时候眼前的男人能把生死都置之度外,再别重逢,是什么让他变成现在的样子!
  才几十个小时的时间,天翻地覆。简言叫斬叔爸,那简慕华呢?光看于柏徽的府邸,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惹的主。那简言的身份难道也?天啊!乔菀的脑子几乎要炸开了花。
  简言和于柏徽对视良久,简言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于柏徽脸上抽离,字字有力的说了句,过的不错。
  斬叔站起,一步步走到简言跟前,沧桑的手掌依附在他的肩头,轻轻拍了拍,今天过来,是?
  斬叔话未落地,简言就适时的打断,今天来是看看你的身体怎么样?
  斬叔闻言,发自内心的欣喜化成唇角的弧线,可很快,简言又补了句,看看你还能活多久,生日礼物我没准备,不过爸你放心,以后你的丧礼我一定会第一个出席。
  沾染岁月沧桑的面孔很快敛了刚上勾的唇角,心里一阵翻天覆地,他活了大半辈子,没有结婚,也没有自己的孩子。对简言虽是坏心作始,却在时间的辗转里化成了无可取代的爱。
  斬叔知道简言恨他,和他的关系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到从前。他半生唯一自责的事情,便是为了自己的目的插手了简言的人生。
  强压住心里的微酸,话锋一转,先吃饭吧。
  简言站起,走过乔菀的身边时,宽阔的肩膀不经意便撞过她愣住的身子,脚步短暂停了一瞬,又很快迈开。
  毫不避讳地坐到斬叔的主人位,坐下之前,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倏然一抬眼,时间似乎不早,大家可以退场了。
  斬叔一惊,回头时嗓音有些严厉,,他们都是我请来的客人!指了指几个简言认识的人,一字一句道,有很多还是你的长辈,章叔,赵叔,他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
  简言轻轻挑起眉梢,是你请来的客人,不是我。既然不让我好好吃饭,我走!他的眸光就像寒铁,似乎此刻宴会场里没有半点能让他留恋的东西。
  他转身走了好几步,身后那道沧桑的声音猝不及防地袭来。
  站住!
  简言的眉梢艰难地扯了扯,转身时又恢复到之前的冷淡,嗯?
  斬叔冲在场的人摆摆手,意思很明白。大伙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看在斬叔的面子上也纷纷站起离场,走得时候皆在摇头。
  于柏徽的眉梢泛起疑惑,想了想,手上稍稍使力,带着乔菀一同走到了简言面前,欲擒故纵般说了句,看上去你今天火气挺大,那我们就先离开一步,改日再聚。
  简言轻轻勾唇,手掌往门的方向一摊,请便!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于柏徽硬朗的脸一闪而过的思索。
  斬叔走过来,脸色沉到了极致,你们兄弟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和斗鸡一样,别耍性子,柏徽就留下吧。
  随便。两个毫无情绪的字从简言唇齿中扯出来,他一手插在裤袋里,迈开步子走到斬叔的席位上。
  斬叔命人将用过的碗筷全收拾好,菜色一模一样的重新上一次。圆桌上只坐了四个人,看上去不但空荡,更显疏离。
  斬叔严苛的目光投落在乔菀脸上,于柏徽没让这个女人离开,反而是要她和他们同坐一桌,多少让斬叔觉得有些意外和不自在。
  偌大的场地,四个人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乔菀呆滞得看着简言的脸,可他却连偶尔的目光都不肯给予。
  斬叔阅人无数,几次下来,他心里也打起了大鼓,柏徽身旁的女人怎么会直勾勾的盯着简言,眸色还那样的悲伤。
  一丝探究划过剑眉,斬叔放下手里的筷子,打破了这重沉默。
  有什么事都摊在桌面上说,自己人,没什么结解不开的。话尾落下的一刻,他下意识地看看身旁的两个年轻人。
  于柏徽苍白地笑着,斬叔,我想您误会了,我和简言只是太久没见,难免生疏。
  简言不语,自顾自晃动着红酒没有想理会的意思。
  为了验证简言是在故意演出一场冷淡的戏码,于柏徽不动声色地举起酒杯,对斬叔道了句,斬叔,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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