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明白,接着是宽心和喜悦,最后又是羞涩。
一转头,果然看到了她脸泛桃花,郑士本心中大舒一口气:终于让心上人了解实情了。
司徒清云板着脸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爱和谁交往是你的事,干吗要解释给我听?哼”虽然板脸教训他,可是已经有了很清晰的少女幻变心态,而这个只能是存在于某种状态下的女生表现中。
郑士本涎着脸赖在司徒清云身旁写字,司徒清云则是拿着一本作业有一句没一句地答理着,让后面看着的中年女老师羡慕不已:年轻漂亮就是好,让学生喜欢你,唉,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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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预备的上课铃响,被赶了回去的郑士本还在回味着司徒老师的一颦一笑,欲嗔还喜,特别是吃醋的生气样子,象是捕获了一个降落凡间的美丽天使的甜蜜感觉!尽管双方都没有明白地表示出来,可是弥漫在双方之间的暧昧感觉却是用脚指头都能体会到的。
什么时候这种甜蜜的暧昧会变成明明白白的恋爱呢?
呵呵呵~~~
“噗”的一声,一直在傻傻发笑口型的郑士本突觉撞到了一个人,大惊之下,仍留在行政楼三楼国语科室的三魂七魄霎时回归现实,定神一瞧:张曼洁。
只见她倒在地上,蹙眉揉着屁股,郑士本赶紧搀扶她起来。
一大早的,她怎么会跑出来的?平时都是在图书馆才能找到她的,这些天好像挺积极外出的啊?郑士本奇怪。
张曼洁站了起来后,打了打手势,见郑士本仍是不太懂,于是抢过他掏出来的写字板写道:“我有点事找你,请跟我到后门去吧。”
郑士本写字回答:“这个啊,可是我要上课喔,要不等我上完再说吧。”
张曼洁摇头,而是有些着急地要求他答应她这个要求。
或许是同怜人的关系,而且又是没有见她如此,郑士本最后答应了,匆匆发了条信息给李姿和吴廷春表示有事,帮忙向老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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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郑士本跟着张曼洁赶到怡和园的后门时,发现竟然有一部不错的轿车停在那里,张曼洁将他推上车,然后给车上的司机做了个开车的指示,司机竟然‘阿巴阿巴’回答然后发动车子,原来也是个哑巴。
换言之,这个车子上有了三个哑巴。郑士本疑惑地看着张曼洁,连忙写字追问到哪里去,张曼洁打手势说去到那里就会知道啦。
从繁忙的车道开到了高架路再转到高速路上,车子大概跑了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已经到了G市的郊区位置了。
这里就是工厂林立,很多的经济开发区就处在这一带地方。
到达了一大片围墙包围的地方,发现巨大的门口大梁上显示着几个斗大的金漆大字:平等工业城。
从来没有进入过这样的地方,郑士本带着好奇的眼光到处张望,张曼洁则是有趣地观察着他。
开到停车场,下车后,张曼洁带着郑士本从最近的厂房开始参观:从制衣厂、制鞋厂、玩具厂、电子厂、配件厂……到宿舍楼、住宅区、食堂、学校、医院……
在这个俨然一个完整社会的平等集团社区里,郑士本一直是张大着口不能合拢,在他活到这么大,从来没有看到如此少的正常人,而又是如此多的同类——残疾人!
他混淆了,他迷惑了,他觉得自己是否进入了一个梦境。
……
没有打扰郑士本的惊愕反应,也没有解释,而是一直饶有趣味地打量着他,张曼洁完全充当了一个向导,而很多厂区的领导见到她都是尊敬地点头或者打招呼。
许久之后,郑士本才奇怪地询问张曼洁这里究竟是哪里,而她究竟又是何方高人。张曼洁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打了个手势,意思是:“跟着我去,我会找个能够给你满意答复的人的。”
有些茫然地跟随着张曼洁来到停车场正对着绿色的最高建筑物,对那个握手的标志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进入了大堂,立即有几个长相亮丽的服务女生迎上来,有些是甜甜的微笑,打着欢迎的手语,有些则是甜蜜地说着有少许不协调的“欢迎光临”字眼,看来她们或者是哑的或者是聋的。而她们对于张曼洁的称呼竟然是张理事,让郑士本更是疑惑地盯着张曼洁。
张曼洁没有向郑士本解释,而是和他一起坐着电梯,一起来到最高的一层,将他带到了一间豪华的接待室,要求他稍微等等。
郑士本呆了好一会,无聊地打量着这间豪华的接待室,发觉这里的布局竟然深含意味:豪华中却是带着雅致,一些艺术品的摆设将豪华的物品的光彩夺取了很多,特别是挂在正中央的一副巨大的油画,画里面画着一派萧瑟的秋风扫落叶景色,在被刮光枝叶的森林中,光秃秃的一圈树木中团团围住的,竟然是一棵小树苗,这颗树苗顽强地吐着新芽分着新枝,仿佛昭示着无论多恶劣的环境,只要有大树的保护,就能够茁壮成长。寓意显浅易懂,是告诉着残疾人那颗顽强生存的斗志,还是画者本人那内心不灭的生机?
……
正在欣赏期间,“啪”地门打开了,几双脚步声走了进来,郑士本立即回头望向来人。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二十章 惊世盟出 上
为首一个人身材中等,大约穿着名贵的西欧品牌大衣,看不到肥瘦,一直延伸到小腿处,大衣底下露出的是一双颇为窄小的皮鞋,看其纹路光泽,就知道是世界最优的品牌货,而在他的上身则是将领子竖得高高的,一个带着普通香水味道的口罩,一副带着黑色潮流大框的墨镜,还有那高高的宽沿毡帽,手上还戴着一副白色手套,整个人露出空气的恐怕就是墨镜片之间的那一小段挺拔的雪白鼻梁……一个感觉:套中人!
跟在他后面的则是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大概有三十岁出头的样子,气势沉稳,看样子都有一派领导的感觉,他们都拿着一些文件,眼里却是上下打量郑士本。张曼洁则是和套中人并列一起走,她手上也是拿着一些文件的样子。
现在的人怎么啦?前段时间学校里已经出现了一个浑身密封打扮的清洁女工,小菲也说她的救命恩人则是一个戴左罗面具的套中人,难道是时兴套中人服装啊?还是装神秘?装酷?
郑士本看着完全无法看到其外貌的人,心里疑惑不已,他感觉到好像这个套中人似乎比学校那个清洁女工高点,肩膀宽点,所以没有将两者联系起来。
“欢迎你,小伙子,请坐”一个阴柔却有些低沉的中性声音从套中人传出,和学校听到的清洁女工声音更是不同。
郑士本不疑有它,在几个中年男人傍着他坐的压力之下,不觉有些紧张,而套中人正对着他坐,张曼洁则是紧紧地坐在他身边,一共六个人的中间放着一个方形小茶几。
在外面的漂亮秘书端着茶进来后,张曼洁才对套中人做了个OK的手势。套中人点点头,然后缓缓说;
“郑士本,G市一中高二八班学生,班长,本是龙泉市孤儿院孤儿,十年前被领养;养父郑哲士,在停车场看车;养母林敏华,现摆地摊卖杂货;妹妹郑敏,在高二一班读书……不知道我说得有没有出入?”套中人拿着一份材料看了一眼,就列举式地报道了郑士本的家庭背景和成员,连住家地址都有。
郑士本大吃一惊,同时有些不满地看往张曼洁:难道是她告诉的?不过不像啊,他也没有告诉她父母的职业,况且她和父母妹妹从来没有见过面啊?……
看着郑士本的惊惶失色,套中人手一摆说:“别紧张,虽然调查了你的家庭背景,可是请相信我们,我们对你没有恶意的。”仿佛一股无形的光从墨镜中射出。
张曼洁赶紧打手势给郑士本,意思就是说我没有告密,那是套中人请人调查得来的资料。
郑士本“神龙之瞳”无形中早就展开,知道张曼洁“说”得是实话,周围的人确实对于自己也没有恶意,只是自己身边坐的几个中年男人则是有些轻视的感觉,而对面的套中人仿佛有一层防护膜似的,完全看不透他,一看墨镜,反而感觉墨镜透出的是黑乎乎的镜面,竟然穿不透那镜片?
他掏出写字板写道:“好的,我相信你们,不过请问你们这么兴师动众地请我来,还调查我的身世背景,总得有原因吧?”在神龙之瞳的分析能力下,他显得特别冷静,“说话”也是成熟老到。
“呵呵,别着急,在说正题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后面的那幅画怎样?你看了有何感受?”套中人沉声问道。
呃?这个与说话有关系吗?郑士本疑惑,不过还是说了他之前看这副画的感想。
周围的中年人有些诧异地互相对望,而张曼洁和套中人则是点点头表示赞赏。
张曼洁则是再打了个手势,用郑士本的写字板问道:“你觉得画这副画的人
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套中人点点头,其他三个中年人则是继续盯着郑士本,考验的意味十足。
郑士本心里继续疑惑,但仍然是继续说出了他的感觉:“这副画的萧瑟凄惨气象十足,说明了作画时,画者的心态是非常灰暗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初这副画的底稿全部是悲凉的,而那颗唯一绿色的小树,则是后来才添加上去的,然后将整副画的意境彻底颠覆过来,变成了坚强不屈追求生存的勃然奋发精神,这是我的一点感觉。”
“哦?”套中人浑身一震,上身前探,仿佛被郑士本的这个感觉打动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呵呵,因为我看到除了这颗小树外,其他环境的颜色、色泽和氧化痕迹的日期早一些,与添上小树的时间有些远,两者相差的日期至少有半年。”郑士本继续说。
张曼洁眼中激赏,而套中人更是身体颤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可是,呃,可能有些冒犯,我觉得这副画的败笔就在这颗后来加进去的小树上,虽然它有画龙点睛的作用,可是这从作品的艺术性来说,它太刻意了,这违反了一个作品一气呵成、浑然一体的基本要素,这是我的一点陋见……”将最后的一点看法说出来,郑士本吐了一口气。
正如他所想的,果然有人生气了,却是三个中年男人,他们一起大声驳斥说:“放肆,你懂什么,这颗小树才是这副画的精髓,竟然说它是败笔,哼。”义愤填膺的样子,仿佛这画就是他们作的。
“唉,说得没错,这画的最大优点也就是它的最大缺点,你竟然看出来了。看来小张说你对于作画有很高的造诣,果然是没有骗我哦,呵呵。”套中人有些黯然,然后是有些欣赏的语气。
张曼洁打了手势给郑士本:“你,是目前唯一一个能够敢于说出来的。这画就是这位,嗯他的作品。”说着指着旁边的套中人。
露出些尴尬的笑容,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些,还是觉得不好意思,毕竟说人短处不是他的本意,郑士本向套中人点点头,却没有写字纠正他刚才的批评。
他可不会临时改变自己的看法去奉承这位可能身居高位的套中人,这也不是他的一贯作风,对于一些原则性的东西,他心里可是非常坚持的。
也许,这就是他的一种本性:正直不矫情。
第三卷 风起云涌 第二十章 惊世盟 中
套中人却没有生气,他沉默了一会,才说:“好了,咱们言归正传,说说这次我们见面的话题吧,老盘,你说吧。”
“是,盟主。郑先生,虽然你年纪不大,还是觉得这样称呼你比较合适。咳,是这样的,你刚才看过平等工业城的一些情况了吧”看到郑士本点头,“你觉得怎么样?”一个一脸正气,国字脸的中年男人应声说话。
“嗯,很不错,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特别让我意外的是里面的工人竟然是和我们同类的……嗯……残疾人,他们的分工特别细,不同残疾类别的人竟然是合作无间!”郑士本有些兴奋的回答,看到那个老盘左手少了两根手指,另外两个男人也是有些轻微残疾,加上张曼洁,大概也猜测到了这里员工的特征,所以写残疾人的时候有些停顿,犹豫了一秒才继续写道。
“对,你说得没错,这里叫做平等工业城,光是残疾的职工就有几万人,我们都是平等集团的人,这里的宗旨就是:做个有尊严的平等人!我是平等集团的总经理,姓盘,这两位是集团副经理,张经理、韩经理,而这位呢……”指着套中人说,“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他姓……”
套中人插口说:“姓什么并不重要。”似乎不愿意告诉他的姓。
盘总经理立刻改口说:“是,董事长平时不理集团里的事情,都是我和这两位经理打理的。”看到郑士本一头雾水的样子,还是接着介绍说,“虽然郑先生你可能听不太明白,呵呵。作为G市十大明星企业之一,平等集团其实是我们组织的外部产业,我们是属于一个残疾人组织,他的名字就叫做——惊世盟!”
惊世盟?这是一个残疾人的组织?郑士本眼中爆起惊奇的光芒,残疾人组织竟然能够做得这么强大的集团公司?真是意外!
其他人则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郑士本的动容。
盘总经理说:“惊世盟始创于二十年前,是由一班社会上的的知名残疾人士创办的,寓意我们虽是残疾人,可是一样能够作出惊天动地、笑傲世间的事业,甚至比正常人做得还要好。在这个组织下,我们团结友爱、互相帮助,活得有尊严有自由,而不是在正常人的同情和怜悯之下过活,更别谈遭到他们的歧视和欺压了。在前辈们的开创下,当时只是一种松散的慈善组织,成员们*他们的赞助基金而生活,最多时达到了有几十万人的规模。”
“可是在队伍越来越庞大,而先辈们逐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