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罪 作者:常书欣(创世中文网vip2014-03-31完结,现实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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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罪 作者:常书欣(创世中文网vip2014-03-31完结,现实百态)- 第3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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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我怎么觉得好紧张的感觉。”余罪喃喃地道,干脆把心理感觉直接说出来了,一说这话,温澜咯咯笑着,刘玉明也笑了,笑着道:“送送温姐吧,我和天宝有其他事……是不是天宝?”

  “哎,对……是,有事。”尹天宝被刘玉明拍了肩膀,有点不自然地道,表情显得有点尴尬,像是稍显不悦地看地温澜一眼,而温澜却浑然不觉,又笑吟吟回头朝余罪要了支烟,让他点上,惬意地抽了口,纤指夹着,媚眼如丝的不时瞥着余罪。而余罪却发现,那怕就刘玉明那个变态,也有点嫉恨的意思了。

  这情形,怎么一个难堪了得。

  就像是故意一般,杯盏交错间,包厢里轻柔的音乐开始唱着一首温情的歌:爱上了一匹野马,可我的家里却没有草原……

  他妈滴,这女的想嫖我?还是想坑我?

  饶是余罪智计百出,也看不出这娇厣如玉、笑颜如花中,隐藏的究竟是什么………


第6章 情乱爱错


“澜姐,您小心点。”
  
  余罪扶着车窗,醉态可掬的温澜,在进车门的一刹那,回眸笑吟吟地看着他,顺手抚过他的颊部,不过指尖却挑着余罪脖子上粗大的金链笑道:“好帅啊。”
  
  明显是调侃,余罪知道自己的品位和帅挂不上边,看着她坐好,轻轻地碰上车门,回头时,刘玉明和尹天宝还侧立在车边,那个变态很踌蹰,似乎怕别人欺负他姐妹;而尹天宝却有点犹豫,似乎也不放心余罪的人品。
  
  “走啊,小二。”温澜在车里喊着。
  
  “哎,好嘞。”余罪顾不上斟酌那么多了,现在他对温澜的兴趣,越来越浓了,这个二奶一点的也不像二奶,恰恰刘玉明和尹天宝,才像被她抛弃的怨妇。
  
  车倒出来了,呜声加速,毫无迟滞地飚上了路,堪堪沿着路牙走的,那技术臭得尹天宝直皱眉头,他隔着一辆车不悦地问着:“刘医生,这什么意思?”
  
  “这是生意,别多问了。”刘玉明脸色的表情消失了,开门,上车,倒着出来,尹天宝狐疑地跟着,有点心神不宁。眼前老是那张娇容玉颜的晃悠,晃得他有点心烦意乱。
  
  左拐、右拐、直行,余罪真有点晕,现在明白为什么要禁止酒驾了,这还没喝醉,怎么看路面都是晃着,人影都是重的,他努力地让自己清醒着,放慢了车速,不过车开得还是有点扭。
  
  副驾上的温澜似乎并没有介意他这么烂的技术,手伸着,在6盒着拔弄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张旧唱片,他塞进去了,一摁开,便是满厢轻柔的音乐。
  
  好像是乡村音乐,轻柔中带着几分悠闲惬意,恰如此时她的心情,余罪瞥了眼,她放低了座位,半躺着,眼闭着,嘴唇轻吁着,跟着音乐节奏哼哼,那样子仿佛海棠春睡,睡姿优美得,把胸前的曲线毕露得淋漓尽致,又仿佛是贵妃醉酒,慵懒的醉态仿佛在传递着一个让人血脉贲张的诱惑。
  
  嘎车急刹住了,余罪吓了一跳,他没踩啊。
  
  眼睛往前看,才发现到红绿灯了,再晚上就追上前车的屁股了,他低头时才发现,温澜的左手已经拉起了手刹,这下子惊得他绮念顿消,敢情人家没醉,是他妈我晕了。
  
  “过了这个路口,往南走……稍慢点,靠路边歇歇,你开车是够烂的啊。”温澜轻语道。
  
  “哦,我以前就洗车,没怎么开过车。”余罪道。
  
  “咯咯……那现在开车的感觉好?还是洗车的感觉好?”温澜故意一般,侧头问着。
  
  “好像是洗车的感觉好。”余罪道。
  
  “能告诉我原因吗?”温澜道。
  
  “洗车时候每天累得醒不来,而现在,每天有点睡不着。”余罪道。
  
  这是一个真实感受,而且是余罪惯于撒谎用的伎俩,一切都是真实的,其实只需要在关键的地点撒个谎就可以了。对于他迅速“发迹”的经历,要是能天天睡得着,那才会让人起疑的。
  
  没说话,明显看到了温澜欲言又止。于是余罪有点明白了,那些事,这个女人肯定知悉详情。
  
  车起步了,悠悠地驾着,速度放得更慢了些,余罪不敢大意了,别出师未捷先出个车祸,那就郁闷了。过了红绿灯,又行了几公里,在温澜的示意下,他靠边停下了,温澜摁下车窗招着手,一家便利店的店员奔上来,接了钱送了几瓶冰水,她递给余罪一瓶,灌了口,一股清清凉凉的味道从干燥的喉咙直进发烧的胸臆,一下子觉得舒服多了。
  
  “不要想那么多,咱们的经历都差不多,想站到自己愿意站的位置,就需要做很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温澜幽幽地道。余罪侧头,看温澜这么严肃,仿佛总队政委给大家上思想政治一样,似乎就是疏通你的心结来了,他笑着道:“做都做了,还能怎么样?”
  
  “是啊,后怕有机会,后悔却没机会了。”温澜道,看余罪瞥眼,她莞尔一笑问:“你还在后怕?还是非常后悔?”
  
  “都有。”余罪道,咕咚声灌了口冰水,压抑着脑子里的想法,刚刚一直想车祸,现在倒好,开始想车震了。
  
  “没什么,他们都干过,而且干了很多……比如刘医生,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个被吊销执照的黑医生,就在家里专门给道上受伤的兄弟医伤……比如天宝,两年多前,他不但破产,还欠了一屁股高利贷,一眨眼,他们都站到让人羡慕的位置了。”温澜道,眨着长长的睫毛,在向耷拉着嘴唇,口水快流下来的新人余罪传递着一个励志故事。
  
  那叫路漫漫其修无兮,你得上下而求索,这就是道,黑道也算道啊。
  
  咝,余罪很没品位地吸溜了下唇边的口水,不相信地道着:“您是说,宝哥……以前破产了,还欠高利贷了?那玩意恐怖,没被人砍啊?”
  
  “你说呢?要被砍了,还能有今天啊。”温澜笑道。
  
  “哦,那是,蓝爷一句话的事。”余罪道。
  
  “也未必就是蓝爷,比蓝爷有能量的人多得是。”温澜淡淡地道,余罪感觉出来了,她反感“蓝爷”这个词,就像那些卖为生的女人一样,对于“小姐”这个称呼,也是反感的。这刹那的表情余罪虽然掩饰得好,可却没有逃过温澜的眼睛,她看着余罪,突然问着:“你以前究竟干什么的?”
  
  “没干什么?”余罪吓了一跳。
  
  “那没干什么,是干什么?别告诉就洗车啊,洗车的敢拿着水龙头和持刀的烂仔火拼?”温澜皱着眉头,那份怀疑越来越深了。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而且很浪费时间的,编一个有高度合理性的故事是需要死很多脑细胞的,余罪明显不擅此道,他笑了笑道着:“那你看呢?”
  
  “正因为我看不出来,才问你。”温澜道,审视着余罪,总觉得这表像和她的感觉,格格不入。
  
  “干过很多事,偷东西,打架,砍人……包括最近,还把个条子推到海里,够了吗?”余罪直接道。
  
  “不够,还记得那天你送我回去吗?”温澜道。
  
  “记得。”
  
  “你那样做,就不像出来混的人了。”
  
  “出来混的人,会怎么样做?”
  
  “会拿走我的手提箱,没有顺手掐死我,就已经算好人了。”
  
  对了,这才是最大的一个破绽,而且前后的行为是相当矛盾的,一个心狠手辣和急公好义的两种性格,真重合在一个身上,那会比刘变态还让人难以理解。
  
  “这样啊……”余罪瞬间换了一副释然的表情,有点期待、有点羞赧、有点难于启齿地道着,而且不时了眼瞥着温澜,温澜皱了几次眉头,余罪才扭捏地憋了句:“要是个男的被砍,我早跑了,不过是个女人……我当时头一懵,不知道怎么就冲出来,反正我就看不惯欺负女人……而且你说的这话不对啊,有些钱可以拿,有些钱不能拿,你当时都那样了,我要不管吧还能理解,要不管再把你钱拿走,那他妈还算是人吗?”
  
  余罪期期艾艾地说着,努力正把自己扮成一个血气方刚、适逢其会的毛头小伙,只有无知点,只有热血和容易冲动一点,才符合他此时的身份。说完了,他很诚实地看着温澜,不知道这算不算一次考验,更想不通,为什么连蓝湛一也已经认可的事,在她这里还要有怀疑。
  
  奏效了吗?余罪心里惶恐地想着,他暗暗自责自己有点大意,忽视这个重要的人物了。
  
  似乎奏效了,余罪看到了温澜脸上的醉态依旧,不过眼神却清澈如水,长长睫毛颤着,薄薄的红唇翕合着,那是一种娇艳欲滴的颜色,即便再坐怀不乱的人,也会凭生试图一亲芳泽的爱慕。
  
  是真的吗?温澜审视着显得有点土气的余罪,曾经是个淳朴的男子,不长的时间,似乎在他明亮的眼中已经有了一丝淡淡的忧郁,她知道这些是所为何来,她也知道,是那一次偶然的邂逅把他带进了这个泥沼。
  
  蓦地,她轻轻地伸手,如玉的纤手,轻轻地抚过余罪粗糙的脸颊,抚过那黝黑的皮肤,手指战栗着,一下子被余罪握住了,他稍显紧张地道着:“澜姐,我……”
  
  “我不知道该说句谢谢,还是该说句对不起。”温澜道,没有抽回手,而且直勾勾地看着余罪。
  
  “就像你说的,有后怕,没后悔。”余罪道,眼睛里闪着一种决然。
  
  这种决然温澜很熟悉,就像很多走上不归路的悍匪,或者更像无所顾忌的自己,她眼里闪着欣赏的亮光,吁声道着:“那就好,这样的话我心安多了。”
  
  难道是她?余罪深情地盯着温澜,脑海里回忆起在西山,在总队看到的一幕幕作案现场,那些女性受害人,被摆成一个安详的姿势,没有侵害,那种传递出嫌疑人负疚情绪的行为,和此时的温澜,是何其的相似?
  
  男女间总会很多错愕和误会,余罪在深情的想着案情,温澜却被那深情的眼光电了一下,那是一种久违的,仿佛初恋的感觉,那种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的目光,让她心跳得在颤抖,她似乎感觉到了那眼神里的期待,于是没有一丝犹豫地,倾身,环臂,抱着余罪,重重地吻上来。
  
  哎哟,这干嘛呢?
  
  余罪吓了一跳,思绪被拉回现实,湿湿的吻已经到了颊上,他看到了有点迷醉的温澜,在吻着,在找着他的唇,抱得是那么的紧,他想挣脱的,却不料浑身有点瘫软;他又想迎合的,可想抱她的双臂,只僵在空中,他伸展着手指,那手指仿佛不听使唤一般,不敢抱个温香满怀。
  
  他妈的,这是作死的节奏啊,搞老大的女人。余罪心跳加速。
  
  他好紧张,是真的喜欢我。温澜同样在心跳着,动作却更激烈了。
  
  一刻的犹豫,让温澜抓到了机会,她吻到了那两厚实,带着酒意的双唇,碰触着,厚重的男性气息袭来,她惬意地轻嘘了一声,一个更具侵略性的湿吻开始了,她揽着余罪,仿佛要把他溶进自己的身体里,她吻着,又仿佛要把自己嵌进他的世界。
  
  余罪感觉到了那是一个动情的吻,绝对没有带上那怕一丝一毫的做作,这个地下世界的准则和所有的道德法则都不相同,对与错是血淋淋,爱与恨是赤裸裸和直接了当的,初见时刚臆想到的可能,一眨眼却变成现实了。
  
  对,活生生的现实,就像臂弯里揽着温香软玉,就像舌尖上尝到的甜美馥郁,就像摩娑在胸前,可以任凭肆意的美体,他手擅抖地抚过,那温软、那绵柔,久违了的感觉,那是曾经感觉到过,能让人心甘情愿沦陷的感觉,当又一次降临时,余罪脑子里轰然一声,几欲迷失。
  
  不能这样,不能这样……他试图清醒着,试图推开温澜,温澜却是很霸道地揽着,不愿放开。
  
  不能,不能这样……他使劲地提醒着自己,蓦地分开了,头顶着温澜的额头,两个人都像经历一场煅练似地,粗重地喘息着,头碰头看着,此时才觉,大白天的街上,很是不妥,余罪讪讪地要分开,不料温澜蓦地放开他了,手指轻轻地在他鼻子上一刮,调笑似地道:“你胆子似乎不大?”
  
  “有……有的,不好意思。”余罪羞也似地,大口大口灌着冰水,让自己清醒着。
  
  温澜咯咯地笑着,看着余罪的糗态,那一个瞬间她现在也搞不懂,为什么好有感觉,感觉得还是如此地清晰,而且她感觉到了“余小二”对她的抗拒,她怪怪地瞥眼看着,轻声道着:“你……很在乎我是蓝湛一的女人?”
  
  “啊,这要让人知道了,我得自己跳海里。”余罪顺水推舟,把胆怯掩盖住了。
  
  越实诚的男人越容易逗得熟女开心,温澜呵呵笑着,笑着却又有几分凄凉的味道,摁着车窗,悠悠地道着:“你知道蓝老板有多少女人?”
  
  “有很多?”余罪顺口道。
  
  “当然,多到可能他自己都顾不过来,我十七岁就跟着他……就像圈在笼子里的小八哥,拴在绳子上的小巴儿狗,他高兴我就陪着高兴,他生气,我就只敢躲着,十年多了,之所以还没有把我一脚蹬开,那是因为,我还能给他赚钱,还能在需要的时候,被他当做礼物送给别人……我和好多男人上过床?你信吗?”温澜轻声道着,媚眼飞着,似乎是挑逗,似乎在测试这个男子的底线,又似乎在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够不够做她的入幕之宾。
  
  余罪听得眼睛睁大了一圈,扮萌装纯的妞多了,可标榜自己淫荡的女人可不多见。
  
  这样的女人,男人怎么可能不喜欢?反正又不是自己的老婆情人。
  
  他怔了下,直视着温澜火辣辣的目光,余罪有点脸上发烧地道着:“我……我也和小姐上过床,上过都记不清她们长什么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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