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想不到她竟然扑到他的怀里。
“琅,我怕!”袁秋紧紧地抱着他的健腰,嘤嘤哭泣:“不要这么残忍!我怕!”
她全身都在颤抖,的确被吓得不轻!
熟悉的触感,熟悉的香味,恍若隔世。凌琅伸手抚在她的肩头,却轻轻地推她。“王妃,请注意你的形象!”
这声王妃更加大大地刺激到了袁秋,她难过得几乎无法呼吸。“琅,你好残忍!难道我想抱你一会儿都不允许吗?这里都是你的人,就让我在你的怀抱里多待一会儿,让我闻闻你身上好闻的味道,让我……”
她突然抬起头,吻向他线条完美的下巴。
他们俩是同一种人!一样的完美,一样的恶毒!像妖娆的罂粟花,美丽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琅,我爱你!无论我是王妃还是贱民,我都始终爱你这一个男人!你是我的初恋,是我的最爱!”袁秋忘情地亲吻着他,冲动到不可控制。
这样的话,好像也是他曾经想说的!无论她是袁秋还是弗德里克王妃,他一样地爱她,无法自拔。
他在蚀骨的思念里煎熬着,这种炼狱般的生活持续到顾依凝的出现。
没错,是依凝救了他!她化解了思念的毒蛊,让他不再沉溺痛苦的煎熬,让他不再为了那个可望不可及的女人患得患失,把他从痛苦的泥沼里拯救了出来。
突然,他站起身,像抖落衣襟上的碎屑,将袁秋抖落到脚下。
“海峰,处理掉这些杀手!”凌琅语气冰冷地命令道。
栾海峰目露诧异,他知道袁秋在琅少爷心里的地位。既然她一再嚷着害怕,琅少爷竟然无动于衷,坚持当着她的面处置这些杀手。
“斩了他们的双手,再滚泥人!”栾海峰不敢再迟疑,亲自指挥着属下按照规矩处理掉擒获的杀手。
三名杀手,双手被按到砧板上,粗重锋利的砍刀斩落,六只手迸飞而去,鲜血遍流,惨叫声震耳。
袁秋吓得瘫软在那张椅子里,素手摁着胸口,痛苦地申吟:“琅……救我!”
凌琅突然记起,她的心脏不好!以前,他生怕她受到丝毫的惊吓,就连跟她说话都不敢大声,这就养成了他慢声细语的习惯,多年都没有改变过。
可是,习惯没有改变,他却忘记了她心脏不好的旧疾!
“秋!”凌琅快步奔到她的身边,目露焦急。“你的药呢?”
她的包里应该带着速效救心丸,他拿过她的包,打开拉链一通翻找,果然找到了药。
让保镖端来温水,他亲手喂她吃下了药丸。
“琅,你好狠心!”袁秋缓过气来,伸臂搂住凌琅的脖子,“哇”地大哭起来。“就算不再爱我,难道对我都没有一丝丝的怜惜吗?我害怕……不要再继续了……”
凌琅搂住了她,在她的耳边语如轻絮地吐字:“秋,这是规矩!”
栾海峰让属下把那三个断手的杀手按照规矩滚泥人!
所谓的滚泥人指的就是把活人装到铁盒子里,浇上水泥再封上盖子,这样晾几个小时,水泥结块后,活生生的人就永远地封闭在水泥块里变成泥人!
然后,这些水泥块会被运送到垃圾场,当作建筑废料丢弃,无人发觉。
袁秋不敢抬头看,她的心脏跳得的确厉害,但却不是吓的!她的残忍并不输于凌琅,更血腥的场面她也见过,可是令她痛心的是凌琅对她的态度。
她反复声明自己害怕,他仍然按照他的计划行事,半分都不给她留情面。她的心,为此而痛。
“琅,你变了!”袁秋推开他,美眸蓄满了泪水,伤心到一塌糊涂。“你怎么能这样残忍地对我……”
“如果我真得残忍,”凌琅贴近她的耳边,再次低柔吐字:“我会让你让他们一样!”
不管她有意还是无意,这些杀手是她招引来的,也是她带进医院的!依凝母子平安还好,如果真得……他不能原谅她!
必须让她知道,在他面前,任何人都得为自己愚蠢疏忽犯下的过错接受惩罚,她也不例外!
袁秋扶着椅子站起身,心疼到无以复加。
太快了!他变得太快了,让她几乎没有接受的过程。
她以为,他会痴爱她到永远。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是她一个人的琅!
转眼间,他变得如此陌生,让她由衷地心颤害怕。
没错,他的目的达到了!从此以后,她在他面前做事的时候起码会前思后虑,不再敢再恃宠而骄,更不敢再犯类似的错误。
她任由杀手混进医院,这个错误无法被他宽容原谅,他在惩罚她!
“你了解我!任何人最好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和底线!”凌琅说完,他错开一步,不着痕迹地拉开跟她的距离。“我答应依凝,今晚陪她和奶奶一起吃晚饭!待会儿,海峰会安排人送你回大使馆!”
说完这些,凌琅对她点点头,优雅转身,毫无留恋地离去。
望着他优雅从容的背影,袁秋第一次发现,望着心爱之人无情转身离去,那是件多么撕心裂肺的事情!
那些年,每次她在凌琅的面前无情地转身离去,他是否跟她一样的痛苦?
他从没有跟她说过他的感受,她以为既使任性一辈子,他都会包容她!她以为无论她转身多少次,再回头他仍然在原地等着她!
她大错特错了!她的琅是真得变心了!她不能再自欺欺人!
那个小女警不是她的替身!顾依凝完全跟她是两种不同的类型,凌琅喜爱顾依凝和她袁秋根本扯不上任何的关系!
在她离开的日子,寂寞的男人爱上了另外一个女人!
既使高贵完美如她袁秋,也无法避免这种狗血滥俗的结局!
她对凌琅的吸引力并不是永远的!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吸引力越来越薄弱!为何她没有看到男子愈来愈冷漠的眼神,错误地以为他可以痴爱她到永久!
栾海峰走过来,礼貌而疏冷地对她说:“王妃殿下,我送您回使馆!”
袁秋努力维持着高贵优雅,可是她的步履缺少了素日的从容,多少显得有些灰败狼狈。
被抛弃的女人都一样的灰头土脸,她也不例外。
银牙暗咬,美眸闪过怨毒:凌琅,你可曾见识过我的狠毒?早晚,我会让你尝到伤害我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
依凝见到凌琅回来,欢呼着扑进他的怀里,高兴地吻他:“狼狼总算回来了!”
见他回来能让她如此开心,凌琅淡漠的俊颜缓和许多。脱下外套,她立刻殷勤地用没有受伤的胳膊帮他拿过来,走到衣架前挂好。
“琅少爷!”张律师恭敬有礼对凌琅鞠身,戴着金丝眼镜的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凌琅瞥了眼张律师,俊颜掠过一丝不快。他让张律师来美国为他和依凝办理离婚的事宜,却想不到这家伙真够勤快的,这么快就跑来了!
真是个迂腐的东西,就不用脑子想想,办离婚的事情用得着这么积极?
“狼狼,快看!”依凝拿起一叠文件,对凌琅晃了晃,笑眯眯地说:“张律师帮我弄好了离婚协议书,你的所有财产我一分不要!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只要你没变心,我们立刻复婚!快过来签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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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东南亚军火王,殷圣奕为爱情退出江湖,关于他的故事,请亲们移驾烟茫的现代完结虐文《掳妻》:
“我爱你,楚妍!”
“爱?”她冷笑,毫不留情地推开他,“从我们结婚的那晚开始,你就永远再没有资格说爱!”
看着她绝情离去的背影,他才明白:原来世间最遥远的距离不是他站在她的面前她不知道他爱她,而是爱到痴迷疯狂时,他已不配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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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单身贵族
“狼狼,离婚协议书弄好了!你的所有财产我一分不要!等我们的孩子出生后,只要你没再婚,我们立刻复婚!快过来签字吧!”
依凝笑容灿烂地拿着离婚协议书递给凌琅,好像递给他什么有趣好玩的东西。爱睍莼璩
凌琅铁青着俊脸接过,冷冷瞥了眼,顺手丢回到桌面。
见他的样子并不情愿签字,依凝连忙收敛了兴奋和笑意,她凑上前轻轻地蹭着他,像只邀宠的小猫。“乖狼狼,签字嘛!只是假离婚而已,孩子未出生之前,我还住在香港!”
在依凝的眼里,这次离婚事件真得只是为了保护孩子所做的障眼法而已,并不妨碍她跟凌琅的正常生活。甚至,她都没有打算跟凌琅分居。
晚上习惯搂着他入眠,如果分居,她会不习惯,他们的孩子也不习惯。
张律师远远地坐着,面部表情僵硬又古怪。
如非亲眼所见,简直不敢相信,琅少爷会对娇妻如此纵宠。连假离婚这种事情都可以答应她!
她以为凌琅这种男人是任她予取予求的?太不知天高地厚!张律师暗暗咂舌的同时,又诧异琅少爷如此喜爱娇,什么事情都由着她任性胡来。
依凝把签字笔塞到凌琅的手里,喊了几百声好狼狼,磨着他签字。
凌琅提起笔,好像手里的笔有千斤重。为什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好像这字签下去,就会跟她从此一别成路人?
“签字啊!”依凝见他磨磨蹭蹭的不肯痛快签字,她便施出老招数,使劲掐他。“坏狼狼,签字啊!”
“不签!”凌琅突然将签字笔一扔,抱起臂抱,睥睨着眼前的女人,傲慢地问道:“你能拿爷怎么样?”
“凌琅!”依凝不可置信地睁大乌亮的眸子,倒吸一口凉气。“你—居—然—反—悔!”
凌琅挑眉,以示默认。
“你怎么能反悔呢!”依凝对他多少了解,知道他这样的表情,再跟他硬拗着只会势得其反。她便嘟起嘴巴,使劲掐他,娇嗔:“不许反悔!反悔是小狗!”
张律师试着再挪了挪身子,意图距离这对正在打情骂俏的夫妻更远一些。
这对夫妻哪像要离婚的样子?简直比新婚燕尔还要甜蜜。
软硬不吃的某狼将嗔怒的娇妻搂到怀里,腹黑地笑道:“想离婚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依凝真头疼,这只狼好难缠啊!离个婚而已,怎么这么多事儿!
“陪爷睡三晚,伺候得爽了再离婚!”
“……”这是人话吗?果然是凌狼式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挂念着那张需要他亲笔签字的离婚协议书,她真想再对他展现她的尖牙利爪!
*
视频里播放着大卡车拉着三块水泥方柱运送到垃圾场,车斗竖起,三块水泥方柱便倾倒进了垃圾堆。
“他们三个是被凌琅擒获的活口,估计已经撑不住招供了瓦尔特先生和NT组织!凌琅很快就会有报复行动,我们……还是小心些为妙!”
瓦尔特听着属下的汇报,目光注视着视频最后定格的画面,他派出的那些杀手除了现场殒命的,剩下的三个都被浇成了水泥方柱,丢进垃圾场里跟垃圾为伴。
凌琅,果然心狠手辣!
此时,正跟瓦尔特说话的是詹姆斯。雷格,一个高大英俊的德国男子,也是继frank(夏初)之后,最受瓦尔特青睐器重的金牌杀手。
听完了雷格的话,瓦尔特冷笑着说:“我当然知道凌琅的报复心特别重!这次给他搞突然袭击,他没事,他的老婆受了伤,他肯定会加倍地报复!我可不能傻傻地等到他回到香港对我采取报复行动!”
雷格挑起眼角,等待着瓦尔特最后的决定。
“我会抓住这次机会,让他永远地留在美国再也回不去!”瓦尔特阴狠地狞笑着。
*
夜晚,卧室里,正上演着某些儿童不宜的画面。
“宝宝都快要出生了,不能伺候你啦!”依凝俏脸含羞地拒绝着某只发情公狼的求欢,“等生下宝宝……”
“等生下宝宝怎么样?”凌琅略挑眉眼,似笑非笑地问道。
每当这个家伙如此神情的时候,她都需要提高警惕,因为那是他准备算计她的前兆,而她每次都会被他算计得很惨。
不过眼下左右为难!不依他吧,他拖着不肯签字,从了他吧,身子不允许。尽管明知道他挖了陷阱等她跳,她还是苦哈哈地跳下来了。
“好嘛!就算离了婚,只要宝宝平安出生……你想的时候,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依凝小声地允诺道。
唉,反正是他的女人!再说,她的确没有想另嫁他人的打算,跟杨阳商量好了只是假结婚!在她的心里眼里,她仍然是凌琅的妻,既使离婚之后仍行夫妻之事也算不得丢人!
“这是你说的!”凌琅磨唧了一晚上,等得就是她这句话。“到时候不许耍赖!”
“不耍赖!”依凝困得直打哈欠,“好狼狼,让我睡会儿吧!我困了,宝宝也困了!”
“再等等!”凌琅半压着她,小心地避开她隆起的腹部,抓起她的纤手,摸向他。“帮我!”
依凝涨红了俏脸,却没有理由再拒绝。她的身体不方便,总不能让他自己在旁边解决吧。
粗重的喘息,低低的娇吟,室内的情欲指数直线飙升。他们用特殊的方式满足着对方,享受着夫妻间其乐无穷的云雨之欢。
*
今晚总算可以堂而皇之地留在外面了!
胡大伟早上出门就把车留在家里,并且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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