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城气愤的真想给他一巴掌。
“这不是重点,宝贝。我喜欢你的样子,我喜欢你的身材,我喜欢你笑起来向天使一样可爱。我想让你陪我一个月。”
楚子狂自顾自的说。
“你疯了?我为什么要答应你?”
“因为我已经掌握了温氏集团大部分流通的股票。我让它涨就涨,让它跌就跌,我甚至可以让温氏集团在一夜之间破产。”
“哈哈,”语城不耐烦的笑笑,说:
“别把我当傻瓜。你买我们温氏的股票已经花了上百亿,如果温氏有什么事情,损失最大的是你!”
“可是宝贝;”楚子狂笑着捏起语城耳边的一缕头发,满不在乎的说:
“一百个亿,对我来说什么也算不上。我的钱能让我玩遍世间所有我感兴趣的游戏。但是我玩的起,温氏玩不玩的起呢宝贝?你想想,如果有朝一日温氏破产,你这样锦衣玉食的大小姐,该如何生活?你的信用卡全部都被停用了吧?”
楚子狂不紧不慢的说着,最后放软口气,但依然是一种命令式的语气说:
“你考虑一下。陪我一个月,我把我的股份全部让你给,并且保证你温氏集团的正常发展。如果你拒绝我的话,我会让温氏集团在一个星期内消失。”
说完,他把那杯殷红的液体一饮而尽,看也不看语城一眼就转身上楼,一边走,一边说:
“我希望明天在我的床上看到美丽的语城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而魅惑,就像一把制作精良的大提琴,可是,那分明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12
我希望明天在我的床上见到迷人的语城小姐。
转眼,就是明天了。
语城心不在焉的坐在教室里,不停的转着手里的笔,心里乱成了一团麻。她从那个疯子大手笔买进温氏股票的手段,已经看出这是个做事嚣张不可一世的男人,最重要的是,他有钱,有钱到上百亿可以当游戏一样的玩。可是温氏是爸爸的心血,如果那个疯子真的说得出,做得到,我该怎么办呢?
“语城,你怎么了?有心事吗?”坐在一边的玫玫好心的问。
语城无奈的摇摇头:“没什么。”
过了半晌,语城又有些犹疑的小小声的问玫玫:
“玫玫,你说,女人的贞操是不是很重要?”
玫玫吃了一惊,不好意思的捶了语城一下,低声说:
“废话,当然啦!你不知道,现在的男人啊,很多都是有处女情结的。”
“是的,我知道。可是。。。。。。。。可是玫玫,你说,在钱和贞洁之间,哪个最重要啊?”
玫玫诧异的看看语城,坚定的说:
“当然是贞洁!如果有人用钱买我的贞操,我觉得那是对我的侮辱,给多少钱也不行!”
语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说:
“其实我也决定是这样。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钱买到的。”
“你怎么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啊语城?遇到什么难事了?”
语城想了想,还是决定不瞒着这个好朋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其实也没什么。。。。。。。有个疯子,威胁我说要是。。。要是我不。。。不和他那个。。。。。。”
“哪个?”
“嗯。。。就是那个嘛。。。。。。。。上床。。。。。。”
“天哪,这人还真是个疯子!”
“就是,他还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答应,就要弄垮我爸爸的公司。”
“天哪,不会吧?他能有这么大能耐?”
“嗯,他很有钱。。。。。。。。”
“哦,这可真是个变态。一定是个又老又丑的欲求不满的大叔。”
“差不多吧。。。。。是个很坏的男人,就是上次我们在学校遇到的,撞到你的那个坏蛋。”
“什么?是他?”
玫玫顿时诧异的说不出话来。半晌,她才缓慢的,语重心长的说:
“语城,你一定不能答应他。对女人而言,自尊才是最重要的。”
“嗯!谢谢你玫玫。我会记住的!”语城开心的拍拍玫玫的手,从心底感谢这个朋友对自己的安慰。她昨晚一晚没睡,就是再想今天该不该过去那个疯子的别墅。她放不下爸爸,放不下爸爸的公司,怕万一爸爸的公司真的就这样毁在了自己手上,万一哪天爸爸回来,她怎么有脸见爸爸。可是,她又想,如果爸爸现在就在她的身边,如果有人对自己的女儿开这样的条件,爸爸一定情愿自己破产也不要自己的宝贝女儿出卖自己的身体的。
钱,并不能买到一切。
终于拿定了主意,语城觉得心里舒服多了。只是一边的玫玫却沉默起来。
英俊,潇洒,多金,这样的男人,却对语城有兴趣。
如果你花一万块买我的贞操,那么你是在侮辱我。
但是如果你花一亿的价钱。。。。。。。。。。
为什么这样的事情却从不曾发生在我的身上?玫玫闷闷的想。
夜深了,语城躺在床上,却依然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没去。他会怎么样呢?明天起床的时候,世界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是不是真如他所讲的,爸爸的公司真的将在一个星期内消失呢?
但是,不管怎样,这是我的决定。我不能出卖我自己,如果爸爸在,也一定赞成我这么做。
他半倚在床头,轻轻摇晃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内慢慢旋转,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他抬手,时间停在了午夜的十二点。她没有来,她也不会来。他知道。从手下带回她放学后直接回了自己家的消息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做了怎样的决定。
想不到天使还挺倔强的。这样的话,游戏应该更好玩了吧?如果她今晚果真出现在自己床上,他反而不知道这个刺激的游戏该如何玩下去。
十二点了。过了十二点,灰姑娘就该脱下她的水晶鞋。南瓜做的马车等在门外,带着她回到现实。
而现实,就是一幕幕淋漓着鲜血的地狱。这,就是世界本该有的样子。
他真的采取了行动。温氏的股票一路狂跌,所有的客户也全都在一夕之间要求取消和约。不知道哪里出现的大批追债的人群成天堵在家门口,手里拿着所谓的证据。语城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爸爸的公司欠别人这么多钱?这不是事实,不是。可是,语城现在一个人,对商业上的事情又不熟悉,,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第一天,家里围满了人;
第二天,家里围满了人;
第三天,家里围满了人;
。。。。。。。。。。。。。。。。。。。。
第七天的时候,家里成群要债的人没有了。
因为,温氏已然破产。
他果然手段狠辣,说一个星期内让爸爸的公司消失,真的一天也不多,一天也不少。
语城颓然无力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坐着伤心的妈妈。
“怎么会这样呢?这么大的公司,怎么说破产就破产了?宝贝,以后我们怎么办?”
“别担心妈妈,会有办法的。”
13
这所别墅是爸爸的产业,语城一千个一万个的肯定。可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所谓的债主,自称爸爸在失踪前把房子抵押给了他。这所别墅至少值上千万,可爸爸把它抵押出去,却只为了从他那里借两百万。这不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怎样一个傻瓜才会做的事。可是,这样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真真切切的发生了。他拿着那张两百万的借据,言辞强硬的要求语城和妈妈立刻搬出别墅。
“我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这样吧,给你们一个星期的时间,到时候我来收楼。如果语城小姐不愿意搬出去。。。。。。。”他色迷迷的笑着,目光猥琐的看了语城一眼,压低声音,淫荡的笑着说:“如果语城小姐愿意留在这里,我也不介意把别墅转到你的名下;如果你伺候的我舒服的话。。。。。”
“滚,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语城气的脸色发白,连日来累计的疲倦和无助让她彻底的失去了往日的风度,不顾一切的对这个猥琐的男人大吼道。
男人即刻变了脸色,面孔一板,声色俱厉的冲着语城骂到:“他妈的,不要给你脸不要脸,老子看得上你的是你的造化。你这样什么都不会的大小姐,没了钱,你连个狗屁都不是!我到时候到要看看你怎么养活自己和你的家人!与其到时候一条玉臂千人枕,倒不如现在乖乖的跟了我。。。。。。”
“你。。。。。。”从来没有人对语城说过这样赤裸裸侮辱人的话,语城一下子竟然忍不住,流下了屈辱的泪水。男人以为语城服了软,又换上一副温软的脸色,试图揽住语城的肩,语城真想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想了又想,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把手放了下来,躲开几步,冷冷的说:“请你出去。”
好不容易送走了色迷迷不怀好意的男人,晋伯伯又突来跑过来说夫人连日水米不进,心情抑郁,居然晕倒在了卧室里。语城一听,本来就烦燥不堪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家里是有固定的家庭医生的,可是语城怎么打电话就是打不通,好不容易接通了,对方却冷冷的说:“哦?夫人晕倒了?没关系的,躺一会儿就好了。。。。。。一直不醒?那我也没有办法啊。。。。。对,是,我是医生,但是我也有很多其他病人的,各个都比晕倒的症状要严重。。。。。。别和我说这个,你们给我的钱只够支付到上个月的费用,从现在开始,我已经不是专门为你们服务的医生了。。。。。。。。好了,我很忙。”
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剩下语城生气的矗立在电话机前。
“小姐,我送夫人去医院吧,你不要太着急了。”晋伯伯看出了端倪,在一边连忙抱起夫人跑了出去。语城醒过神来,赶紧跟着晋伯伯跑出门。凉凉的夜风吹在她的脸上,她才感觉这个夜竟是如此的寒冷,有湿湿的液体缓缓滑过脸庞,她伸出手指,刚好触碰到一颗冰冷的眼泪。我怎么哭了呢?是什么时候哭的呢?语城头脑一片混乱,直到坐到车上,看到晋伯伯心痛的目光,才慌乱的一把擦干眼泪,掩饰说;“我。。。。。。。眼睛进了沙子了。”
晋伯伯也不戳破她,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是伤心,又是心疼,心里只恨不得能替小姐分担一点痛苦。
还好进到医院没多久,医生采取了一些措施之后,妈妈很快就醒了过来,语城这才觉得好受了一些。
“病人比较虚弱,住院观察几天吧。”医生例行公事的说。
医生出去之后,语城执意要留在医院陪着妈妈。她现在还有什么?只剩下妈妈了。因为所有的信用卡全被停用了,语城手里没多少现金,所以只能让妈妈住在普通病房。看着病房里隐隐泛着黄色的被单,语城蓦的一阵悲从心来。
原来从天堂到地狱,只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7天,168个小时,竟能这样改变一个人的心境。语城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妈妈,紧紧拽着床单,心里默默的问自己:
我该怎么办?搬出去,我能带着妈妈住到哪里去呢?我该怎么办?
“你知道该怎么办了?”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站在面前,带着命令的口吻问到。
“可是,*¥·#,”他含糊不清的说出一个词,似乎是一个称呼。“可是这样做,是不符合规则的。医者父母心,我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病人?”
“规则?”黑衣男子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说:
“所谓规则,就是我制定的守则。我只知道任何人都要在游戏中遵守我的游戏规则。。。。。医者父母心,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中国的谚语里,我只知道顺我者生,逆我者亡。。。。。”他慢慢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道最后,“逆我者亡”几个字已是几不可闻。
甚至连一个眼神的暗示都不需要,黑子男子刚说完,他身后高大魁梧的手下立刻举起了手里的手枪。白衣的医生还没来得及说出任何求饶的话,就在一声刺耳的枪响后倒在了血泊之中。淡淡的青烟从枪口缓缓飘出,就像是被放出了匣子的魔鬼。
“我说过我讨厌枪的声音。下次记得装上消音器。”黑衣男子一幅厌恶的样子,皱着眉头对身后的男子说。
“是的,主人。我会记住的。”
“还有,以后别用这种型号的枪。最近新造的一批货品质不错,你们可以去挑支自己喜欢的。”
“谢谢主人。”身后的男子各个毕恭毕敬的弯腰,黑衣男子站起来,在两排弯着腰的男子中间走过,他不可一世的气势像极了一位帝王。
场景转换到病房,语城一脸的不可置信:
“癌症?怎么可能呢?妈妈以前都会定期检查身体,怎么可能得了癌症?”
“小姐,你要相信科学。”严肃的医生有点轻蔑的说,那样子仿佛在说:你懂什么啊。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呢?
“那要怎么办?”语城猛的听到这个消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说了只是普通的身体检查,怎么好好的就查出癌症来了?真是祸不单行。
“治疗啊!还能怎么办?”医生看看语城,觉得她的这个问题简直可笑。“幸运的是发现的比较早,还是很有希望的。准备好钱,尽快开始治疗吧。”
钱,准备好钱。可是,语城现在最缺的,偏偏就是钱。而要命的是,房子也快被别人收回了。到哪里弄钱?语城霎时变得极端无助起来。
14
“语城,该交医疗费了。”
“语城,护工嫌钱少,不肯干了。”
“语城,那个人又来催了。说再不搬的话明天就把东西都给你扔出去。”
“语城。。。。。。。。”
“够了,我受够了!”语城在睡梦中惊醒,坐起来,摸摸额头,一手的冷汗。她是真的受够了。每天面对这样繁重的压力,一边上学,一边照顾妈妈,一边想着将来的日子该怎么过。她所有值钱的珠宝首饰早就当了个精光,一天天填补那个怎么也填不满的医疗费的黑洞。
妈妈现在每天做放疗,曾今引以为豪的乌黑靓丽的头发一天天的脱落,人也憔悴了许多。妈妈以前过的是多么奢华的生活,燕窝当水喝,现在怎么受得了这样清苦的日子。每天看着消瘦的妈妈,语城心里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
“妈妈,多吃一点吧。”
“宝贝,我真的吃不下去了。你也吃一点吧,你看你,现在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语城看着碗里的米饭,几乎忍不住就要流下泪来。
“妈妈,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好好照顾你,让你吃这样难以下咽的东西。。。。。”语城说着,终于忍不住哽咽起来。妈妈一时心酸,也流下了眼泪。
“宝贝啊,是妈妈拖累了你,是妈妈对不起你才是。你还这样小,就要受这样的哭,妈妈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