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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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么爱你.傻瓜 作者:拾月清风(晋江2013-12-13完结)- 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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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至继续叫“什么小心被人踢了?我咒你一辈子没人要,没人管,没人看,没人想,没人念……”
  原来,夏至骂他,是因为今天的遭遇不幸应验了那天随口说的话。
  真是贼冤!
  子风终于知道为什么月和夏至那么要好,因为两个人都真诚、坦荡、直率,毫不扭捏、矫情、做作。
  想起月,继而联想到,见不着人,手机也不见了,正常人遇到这种情况,通常会用别的电话打过来问情况。可是子风的手机至始至终没响过。
  都大半天了,不知道傻丫头是不是还在店里等?
  正想丰,端木突然跨了过去,抱住夏至“千万别干傻事,能给你性福的人多如牛毛呀……”
  “性——福”两个字被端木拉得很长。
  啊啊啊……
  “端木……”子风没能拉住。
  端木的话没有说话,在和夏至的扭打推拉中,两个人尖叫着跌落。
  确切来说,是抱着对方滚下了山。
  于是,两个人打着绷带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
  当天从医院出来已过了晚餐时间。
  子风回到餐馆,没见月,问餐厅服务员,有没有女孩说丢了手机。
  那服务员夸张的告诉他,有啊,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一个人点了四个菜,最后说丢了手机,丢了朋友,硬是不肯走。正是餐饮高峰期,我们哪有时间和她纠缠,经理免了她的单,结果晚上她又来了,还把钱送了过来,真是怪人。
  子风又问“人呢?”
  服务员指了指“刚走。”
  子风跑出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她一路踢着小石子,慢悠悠的走着。
  追上月,却迎来一顿乱捶,一通乱骂“疯了,疯子……”
  子风抓住她的手“被疯狗咬了?发什么疯。”
  “你才是疯狗。”打了好一阵,月仍不解气。
  怎么骂来骂去就这两个词。“你应该跟夏至好好学学骂人的本事。”
  两个人坐在公园的长椅上,说起餐厅的事,听了一段让他哭笑不得的说词“你是故意整我吧,知道我从来不记电话号码,又没带钱,所以拿走我的手机,还点那么多菜,想要餐厅修理我。”
  子风不再和她斗气,只是陪笑“你应该感谢我,让你有吃霸王餐的机会。”
  由她打,由她骂,由她误会好了,反正就要离开了!
  说起餐,子风才觉得实实在在饿一天了!
   

作者有话要说:  




78

78、离开2 。。。 
 
 
  子风陪月再去医院,已经只有夏至一个人躺在床上,端木因为要办出国手续提早出了院。
  月问起眼镜男结婚的事,夏至的泪又哗哗流了下来,将负心汉的祖宗到孙子通通骂上一遍。
  月也跟着附合“千千早就总结了,男人都一样,没几个好东西!”
  夏至抱住月“宝贝,以后我们两个相亲相爱,再不让那些混蛋伤害我们!”
  女人真是感情动物!
  得知月要离开了,夏至一下子激动起来,马上忘了砸别人婚礼、腿受伤、批判天下所有男人的事。抱住月,夸张的喊“真的吗?什么时候回来?”
  月摇头。大致说了下情况。
  夏至又叫“那怎么办?徐总虽然很好,但是太端正了,在一起肯定无趣。我还想劝你和端木老师在一起呢?”
  之前把端木说的什么也不是,现在又要撮合月和端木。在医院同住一周,就成革命战友了?
  太善变了!可太怕了!
  不仅子风奇怪,月也“呃?”了一声。
  夏至继续“浪子回头金不换呀。前段时间隔壁班新转来的洋妞,你知道吗?多性感呀,多风骚呀,主动勾搭,可是端木都没看她一眼。他最近两个月多老实,我看对你是认真的。你一走了,多可惜。本来还可以选择一下的。还有你一个人走了,徐总怎么办?无数实事都证明,爱情是经不起时间、空间考验的。你真的想好了?”
  母夜叉自己刚刚失恋,马上又当起了月爱情路上的军师。真是佩服。如果知道月是和端木一起去,是不是会高呼万岁。
  见端木提着吃的来了,两个人压低了声音,头凑在一起密语说笑。
  子风听不清了,也不想知道。
  为月离开他也做了一些准备。
  去工作室找月,却看到月趴在桌上睡熟了,几缕阳光斜斜的照射进来,尘埃飞旋,轻灵静谧,柔和地照在月的脸上,恬然美好。此刻,有些东西在融化,化在子风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忍不住低下头,唇轻轻印下。
  就算是告别之吻吧。
  转身却看到门边铃铛正看着他,小小的人眼睛睁得特大,整个呆在那里。
  子风手压嘴唇做了个嘘的动作,准备离开。
  “你在这干嘛?”某人这个时候醒来。
  子风有点做贼心虚,“这是我的工作室,应该是我问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月将房子环视了一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这是我第一次住的地方,所以来看一下,想记住这里。”说得伤感,心情却是极好的样子。
  子风有些心烦意乱。“离开就这么开心吗?”
  “对啊,谁叫你天天说我是傻瓜,我要开始新生活了,呵,铃铛,对吧?”
  铃铛的脸红通通的,“哦”了一声跑开了——好像吻的是她。
  想起夏至来,子风问“母夜叉怎么样了?”
  月一下翻脸了“你才公夜叉呢。”
  “跑去砸别人的婚礼不是母夜叉是什么?”
  月嘟哝“还不是因为男友变了心?”
  子风不屑“那是男友吗?说不定人家本来没有那意思,是她一厢情愿,硬逼人求婚。而且那么点小事有必要发疯吗?”
  月将子风往外推“走开,走开,不想看到你。”
  就关心下那个母夜叉,怎么就又生气了。
  子风拨开月的手,“这么快同意出国,是因为怀谦和袁玫吗?”有些事想要印证。
  “不是。”回答斩钉截铁。
  子风忽然一脸认真:“认真听着,我只说一遍,以后不要乱出头,尽量少交朋友,绝对不能照相,不能去医院,不能让人看到你手上的罗纹,反正不能让人发现你的任何特征。也不能打电话回来给这边的任何人,包括怀谦也不可以。”
  或是他的表情太过严肃,月发愣,“为什么?”
  原因?子风也说不清楚。想了一下,只能如实解释:“你身上的特征会给你的朋友带来危险,如果希望自己平安,你的朋友无事,就必须这么做。”
  月还是不明白,冒出第二个:为什么?
  子风像上次恐吓记者一样命令“别再问为什么,全部照做。”
  话中没有一点让人迟疑或是反对的余地。
  子风把身份证、签证等递给月。
  月接过,“这是什么?”
  “出国需要的东西。”
  月看一下,高兴的叫“是身份证!”反复看了半天“可怎么会有我的照片?”
  “是端木画的?”
  “什么?”
  还是向队帮忙开了绿灯,不然哪能办到。
  “为什么姓秦?为什么是这个玥?”
  子风说“你烦不烦,给你就拿着,别老是那么多为什么”。
  月想起比赛的事,“那比赛交作品,身份证……?”
  “不知道。”子风已经在门外。
  马上就要离开了,还关心作品的事做什么?
  子风告诉怀谦月要去留学的事,怀谦想都没想就说,“我也去。”
  追女人追到出国,完全不符合怀谦一向理性而严谨的做事风格。
  两个人看来都是真心的!
  端木、怀谦都去?又该是一锅粥。
  他们爱追谁追谁,爱追到哪里追到哪里?哪是他能决定的。
  两天后,怀谦过来说自己已经提出辞呈,也向爷爷报告了要去留学。
  “老爷子同意吗?”子风希望答案是否定的。虽然这想法有点对不住朋友。
  怀谦自怜,“我没有说是为了月,他还是坚决反对。但我执意要走,他也奈何不了,勉强同意先把手里的工作和事情处理完。所以时间上可能会晚点。”
  都说父母拗不过子女。徐老爷子再强硬也不得不做出让步。
  月回家,怀谦立即走了上去,迫不及待的告诉她,“等一段时间,我把事情处理完,就过去找你。”
  月却没有情绪起伏,只是慢慢地说:“你和袁玫结婚吧!”
  怀谦并不慌张,“因为爷爷吗,还是袁玫?”
  月摇头。
  这个傻丫头不是喜欢怀谦?
  怀谦拉起月的手,安慰:“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
  怀谦也太把他当朋友了,居然当着他的面表达深情。可是看着傻女人和最好的朋友亲近,为什么感觉怪怪的,还泛着点酸。子风不明白自己的心到底怎么了。
  那时的他们都不知道“明天”有着太多的未知数和变故。
  大家知道月要去父母那里了,相馆聚餐。纷纷祝贺月找到了父母。千千则羡慕月去韩国,再三嘱托月从韩国带饰品回来。
  月望着大家喃喃道“如果晨晨也在,就好了。”语气里满是遗憾。
  傻女人过几天就要走了,子风总觉得不安。想了想把月从家里拉到了跆拳道馆。
  月虽然反抗但是反对无效,越挣扎,子风抓得越紧。抓得月直叫“放开我,疼呀!”
  子风演示了一遍,月问“这是什么?”子风回答“女子防身术”。
  月却嚷“我为什么要学这个?”
  子风不耐烦 “因为到时候会用到。”
  月继续问“哪个时候?哪个时候,你说呀。”
  子风答不出来,他没有预知未来的能力。
  月预离开,子风一个箭步将她摔倒在地。
  月爬起来,又被摔倒。反复几次,月崩溃了,却又不得不服输。一边比划着学一边骂着“坏蛋,坏子风,臭子风。”
  不管怎样,子风认真的教,其实就五招。因为月抵触情绪,所以进度很慢。但总算学完了。
  或许,这是能为这个笨女人做的最后一件事。
  第二天,子风和怀谦干正吃饭,一个高贵的女人快步走来,失了一贯的优雅。
  张嘴便是质问:“你要为那个傻丫头出国?经过我允许了吗?”
  怀谦还是和气,“我们已经分手了。”
  袁玫气势汹汹,“我同意了吗,在这之前,你都是我的未婚夫。”
  怀谦叹声气,“这个订婚本来就不是你我所希望的,为什么到现在还要坚持。这样,我在媒体上公开向你道谦。”
  袁玫应该庆幸,有这样一个耐心极好,到这时候仍考虑她名誉的未婚夫,但袁玫不懂珍惜这些。
  这是对未婚夫应有的态度吗?换了他,要么转身离开,懒得啰嗦,要么直接给一巴掌,看谁嚣张。
  “那么为什么要答应?”
  原来这是她一直想不明白的事。因为她不了解怀谦。
  “我已经解释过,那时候太草率。”
  “我不够爱你吗?我说过愿意为你改变,我已经低声下气,这样做还不够吗?”她放缓了语气,气势完全低了下去。
  骄傲的公主终于低头了。
  早知今天,何必当初。
  “你这不是爱我。”怀谦希望她醒悟。
  可有人仍要纠缠。“那么,那个傻丫头呢?” 
  “不关月的事。”
  袁玫提高音量,“我知道就是因为那个傻丫头。”
  傻丫头?这个看法倒是和他一样。但是换作他,也愿意选择傻丫头,绝不会选这个高贵却蛮横无理的女人。
  “你冷静一点。”
  “我怎么冷静?”
  “我已经和爷爷说了,他同意了,我也已经和你的父亲谈过了。”
  虽然袁玫一直把子风当空气,但他还是轻声提醒“袁总,生气对女人不好”。
  明明是好心,怎么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别扭。
  袁玫横了他一眼。指甲掐着手心,又开始发飙“这是我的事,和我父亲谈有用吗?”
  怀谦还是很有耐心,态度却异常坚决,“有关项目上的事,我会和你的父亲谈,在我出国前,无论你是否同意,媒体都会公开我们解除婚约的实事。我已经决定开始新的生活,希望你也过得愉快。”
  怀谦和子风告退。
  不知是不是错觉,子风听到身后切齿之声:我一定会让你娶我。
  难道战争才刚拉开序幕?
  对手都要离开了,还怎么开战?
   

作者有话要说:  




79

79、不思量自难忘 。。。 
 
 
  恢复没有月的生活,有些不习惯。相馆、工作室、住房、小区的花园处处有月存在过的痕迹,月的笑声,月的捣蛋,月的无赖……子风常常陷入沉思。
  偶尔一天看到那个纸箱,里面全是月第一天入住时买来的东西。
  子风拿出那些陶瓷碗碟,细细端详,与平日所见彩瓷有所不同,肌理光滑,造型优雅,兰花娇而不媚,细笔描出,复古雅致。
  当时月也是这样欣赏着吗?
  看着看着,觉得这些陶瓷与月很像,乍看不起眼,久看才发现它的别致。月也一样,貌似傻瓜,相处后才会发现她和其他女孩都不一样。
  端木总说月很特别,想来,是说月从不矫情饰行,如清风皓月,总能让人愉快。
  或许这些并不是全部。
  没有一个女孩像月一样真诚地对待每一个人,不计较得失;没有一个女孩像月一样,永远笑得肆无忌惮,平安喜乐,不管阴晴圆缺。
  原来,他是喜欢月的。
  子风合上眼睛躺倒在沙发上。
  怀谦打电话来问月在那边的联系方式。子风说自己也没有,可能月刚过去太忙,还没来得及和大家联系。
  缓兵之计能拖到什么时候,子风也不知道。
  真希望怀谦能忘了月。
  可又深深知道,忘记一个人比记住一个人难上千万倍。
  子风不想回家,因为房间里只有月的影子和他的惆怅。心空荡荡得什么也没剩下,这个黑洞比当初漾儿不告而别更深不见底。
  在相馆里呆了两周,子风找到向队,要求加入他们的组织,条件是告诉他全部,关于他父亲和月的事情。
  向队却沉默,他一直拉他入组织,可这一刻却犹豫了。极严肃认真的告诉他,事情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危险也远比他预见的要大。
  子风很坚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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