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是啊,那我呢?你欠她要还?那欠我的又改怎么办。
“怎么换台了?”
杜翎不解的问着她:“不看看结局吗?”
苏晓嘲笑:“因为太恶俗,结局吗?肯定花好月圆,可是现实的残酷怎么可能如此?不过是人们自己勾画出来的画面!”
“你不信?”
“不信!”
杜翎很想问,到底是不信这样的事情,还是不信爱情,终究这话没有问出口。
“你还不走,这都九点了!”
男子轻笑:“你这么着急的把我撵走,是不是怕我耽误你会情人啊!”
“无聊,爱走不走!”
可是话一说完,就觉得不对,这话怎么这么像在撒娇呢?而且大半夜的古难孤女,这可是个很大的问题啊!然后清清嗓子又开口。
“你不觉得你留在这里有问题吗?大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别人会怎么想?”
杜翎只想她与沈栖锋的事情,并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她这么一说他才后知后觉,这还真是个问题!
只得摸摸鼻子起身:“那我走了!”
“恩!”
苏晓连忙起身去送他,刚一开门,就狗血的听见门口传来的声音。
“苏晓,你母亲说你不回去,让我送…杜翎?”
杜翎站在苏晓的前面,挡住了苏晓的视线,苏晓只得往外探头,然后开口疑问。
“我妈让你给我送什么?”
沈栖锋看了看对面人的脸色,又看了看苏晓然后缓缓吐露:“说你最近瘦了,让我拿鸡汤给你喝!”
“哼!难怪急匆匆的撵我要走,原来我还真是做了灯泡佳人有约啊!”
苏晓也冷嘲到:“杜翎,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当时的字字珠玑还刻在我心里,我当然要不能辜负你的期望了!”
然后连忙挽着沈栖锋的臂膀,挑衅的看着他,杜翎握紧双拳,本来有些红润的脸庞渐渐失去了血色,瞪着对面两个亲昵的人。
沈栖锋右手提着堡的鸡汤,左臂被苏晓玩着,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个人,似乎他并不是剧中人,他不过是路过打酱油的,其实他只是来送鸡汤的!
苏晓不自觉扬眉瞪着他,回想那时历历在目的话语:沈栖锋早就暗渡陈仓,却还与我暧昧不清?你以为你是谁?我本来有千言,有万语要与你说,却发现我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我只需远走淡忘,便可成全你们难舍难分如胶似漆,那我何乐而不为?我只好潇洒离开,难不成还要看你们亲亲我我?
这话还真是冠冕堂皇,不知道他成语原来还可以用的这么好这么自若,到真是不枉他读的几年书。
杜翎也渐渐忽想起自己尖酸的话语,自己似乎真的没有立场去指责她,然后渐渐松开双全,然后回想一笑对沈栖锋说。
“好好看着她,可别让她跑了!”
留下莫名其妙的话离开,让沈栖锋莫名其妙。后听不见脚步声,苏晓才缓缓松开他的臂膀。
“管我什么事?”
“他误会你跟我订婚,好了鸡汤给我了,你可以走了!”
男子轻笑,然后俯身几乎贴着她:“不如我跟你订婚!”
女子咯咯一笑,推开他:“我借给你个胆,跟我姐说去,她同意我就跟你订去!”
男子站直,切了一声:“真不解风情,我大老远的跑过来也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可怜啊!”
“恩,你慢慢可怜吧,我要睡觉,明天要上班!如果不想看到你员工跟熊猫似的影响公司形象,你就在这里耗着吧!走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上。”
沈栖锋只得放下鸡汤,讪讪退出门去,留下故作坚强的苏晓,倚着自己的卧室门。
终究我们都错了!
☆、48。杜翎
我有些失魂落魄,看到他如此体贴的对他,似乎自己这几年已经错过了她,只是不免怀念起她当初的样子!
那年的的秋天,天气异常凉爽,很适合我这样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中寻找舒适的位置进行‘冬眠’,可是却被稚嫩清脆的声音打扰了我的美梦,我睡眼惺忪的睁开朦胧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生。
皮肤白皙,不是娇小玲珑的之姿,却是耐人寻味的之态,似一切都与她无关,又那肆意强迫自己去承受,然后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手头上的东西,我这才发觉,她是让我来交作业的。
刘海倾斜遮住右眼,带着迷离的眼神,倔强的看着我,可是我并不喜欢学习,即使我在上学,于是我,看了她一会,便转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打算继续享受睡觉的好时光,本以为我不理会她,她就会离开,可是却固执的站我桌子旁边。
桌子被狠狠的拍了一下,我只得起身低头看着那女子,明明眼中写着不喜欢这工作,明明很讨厌却还要硬着头皮去做。
“神经。”
我只得留下俩字离开,看到她瞬间变色的脸,感觉心情大好,晨轩从外面进来,看到我一脸笑容,打趣着。
“哟!真是稀罕,我以为你不会笑呢,真是千年不遇啊!”
我无奈:“难道我没笑过吗?”
男子认真的考虑了一下,打量着我,“感觉不一样,来来说说,有什么好笑的,也让我笑一笑。”
不知为什么,我不想告诉他,所以摇头,转移话题,而他也没有在去问我。我没曾想中午在遇到她,我与锦郁是曾经同学,本来就熟知,不曾想她们俩的关系也如此好,
我随口一问珊珊出门的两个人:“你俩还没吃饭啊,减肥吗?别减了,在减找不到你们俩了。”
锦郁笑眯眯的看着我们:“这不现在就去吃嘛,谁告诉你我们要减肥了,我们身材这么好哪用减啊!对吧苏晓。”
我微微一笑,开口想要逗她:“对啊,本来就跟个小学生似的,在不吃饭,那还不得成个幼儿园啊!”
“杜翎,你你你太过分了,你个毒舌腹黑男,走苏晓,咱不理他们吃饭去。”
我看锦郁气急败坏的样子,只得笑笑作罢:“哎呀,小锦郁还生气了,开个玩笑嘛,哥哥请你冰淇淋咋样。”
见她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我知道她是顺便给她也解解热气。
而她却抱着手臂站着,然后看了我一眼,我仿佛看到了轻蔑,可是太快,让我以为那是错觉。
“锦郁,你还是还吃冰淇淋了,虽然是幼儿园,说明咱们还长身体,不然乱吃东西,成一个傻大个就得不偿失了,你啊还是适合小鸟依人。”
我本想开个开个玩笑,却没曾想她变得如刺猬一般,锋芒。我与其他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如火山一般的女子离开,众人对视不知什么原因。
他们三个热火朝天的讨论着什么,我却没有仔细去听,只是在想她,她有时的淡然,有时候的气焰嚣张,哪样才是真正的她呢?
我忽然想到为什么针对我了,于是忍不住惊呼自己知道了,而那三个人也衣服孺子可教也的表情看我,我并不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原来因为这个生气,早知道我就不说她了。”
当我说完这句话,就看到其他三人眼前冒着问号,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不得不解释我,只得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看他们怪异的表情,不得不皱眉问他们:“你们怎么这个表情,怎么了?”结果可想而知,没人告诉我。
回到教室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然后下楼去,买了两支冰淇淋。走到门口,就看到锦郁拉着看书的她讨论着她的冰淇淋。
看她无奈的样子,真的很想了解什么样的她才是真正的他。我走到她们面前,递到她们的眼前,锦郁立即眉开眼笑。
我觉得好笑,这样的人,怕那个冰淇淋都能把她给卖了:“给你的冰淇淋,吃吧,别说哥哥欺负你。”
锦郁喜上眉梢,接过来顺手给了她,然后笑眯眯看着我,一脸的满足:“嘿嘿,我就知道翎哥哥最好了,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好笑,还真是容易满足!看着锦郁乐滋滋的跑到后面去扔包装袋,而她却把冰淇淋搁置一边,没有丝毫打算吃它的打算,果然为女子与小人难养,女子都这么小心呀呢!
咱是男人,先低头吧,在怎么说,自己先骂人家也是不对的:“我上午又不是故意的,你不用这么小气吧!”
她低头继续整理着笔记,刘海遮住脸颊,看不上她的容颜,只听见缓缓如流水的声音,流入心田:“不好意思,本人小学生,不对,幼儿园的,学不来你们的大气。”
如果忽略话语的本身,我一定觉得她的声音真的很好听,带着纯净的甜美,可是那话语却是这么尖酸,我真是长记性了,千万要管住自己这张嘴,不然还不知道得做多少人呢!
我不得不拿起快要融化的冰淇淋,递给她:“给,我刚赶出来的,仅此一次,下次不要在找我要作业了。”
我没有等她回答就走来了,我已经很让步了,不可能因为这个失去自己的立场,她接不接收我也无能为力。
还好,看见她吃了,慢慢地咀嚼,也忍不住微微一笑,她也不过是小孩子心理,闹闹别扭就过去了。
我本是喜欢活动的人,可是那一天却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只得在坐在那里看着形形色色的人,我一直以为八卦是女人的天性,没曾想男人八卦起来还真他妈的不是人。
“你看那女生,不就是学习好一点,有什么好清高的?”
“就是就是,一脸冰山不可一世的模样,眼睛都快张天上了,不就是老师喜欢多喜欢一点,切还不知道那老师为什么喜欢。”
“哈哈,也是,不会是,嗯…然后吹一吹枕边风,哈哈哈!”
我歪着身体,靠在椅子上,随意的敲打着桌子,发出不规则的响声,看着前面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人,典型的吃不着葡萄说葡萄太酸,丢不丢人。我转头,看着旁边的人。
“怎么,有事?”
“刚才他们谈论的你可有听见?”
我不知道晨轩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我跟他们一样肤浅,还是希望我有自己的见解,我只得转移话锋,“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八卦?”
晨轩很无辜:“问问而已,那你觉得这个人如何呢?”
我只得停下手上的动作,看了看旁边的人,他似乎想要在我这里得到什么答案,可是我都不知道的答案,我又怎么告诉你呢?我只得又回头继续敲打着桌子,不语。他见我没有回答,只得悻悻走开!
“杜翎!”
我回头看到下楼的沈栖锋,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尤其是他,我只得整理情绪,带着丝丝笑容。
“哟!这速度还真快啊,我这都没离开呢,你就下来了‘沈哥’!”
他没有在乎我的冷嘲热讽,只是缓缓开口:“有没有空?我们喝一杯,如何,算是为你接风洗尘?”
我整理衣衫:“那是我的荣幸!”
我上了他的车,我以为他会带着我去闹市区的酒吧,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他家里去。我刚刚回国,又一直在她楼下等着她,并没有找固定的住所,看到他干净整洁的居室,还带着淡淡地清香,我忽然觉得我与他依旧有差距。
“随便做吧,要喝什么,威士忌还是?到忘记问你了,你去哪里留学,我居然都没有找到你?”
“沈哥,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您浪费大量的财力物力,就是要找我一个名不经传的人物,真是三生有幸啊!什么酒都可以!”
“那喝这个人头马XO吧!”
我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他拿着杯子放下,然后倒了两杯,我也不含糊,端起捧杯,很是干脆的一饮而尽。
看着他拿出烟,点燃,我也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烟点燃,轻轻吐纳。
“不用这么惊讶的看着我,在国外,这个都不会,我还要不要混?”
他笑了笑:“对,苏晓可是很忌讳这个味道。”
我弹着烟灰,觉得好笑:“她忌讳跟我有什么关系!”
“喔?难道没有吗,那倒是我喝多了,来干一杯!”
我又一饮而尽,我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意思,炫耀吗?呵呵,是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本,我早就应该想到他对她心怀不轨,可是我当然居然还引狼入室,我还真他妈的傻!
“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我不解:“你说的很多,但是你指的哪一句?”
“终有一天,你知道真相,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我自嘲:“我现在不是已经付出代价,不是你们马上要订婚了。”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虽然身边的人没有告诉我新娘子是谁,但是我可以肯定,而他也没有否认,只是依旧与我碰杯。
我已经品不出里面的味道,只是如饮水一般,一杯一杯的喝着,而他只是一直抽烟,抽烟,那烟雾缭绕,我忽然有种错觉,是不是我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可是酒精已经发挥了它的功效,让我忘记了这脑海中一瞬间的年头。
“沈哥,你知不知道,我在那怎么度过的?”
“背井离乡,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为了什么呢?呵呵,我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她跟我说有办法让她回到我身边,但是要我出国,呵呵,为什么又是出国?”
“我们打赌你也让我出国,她说要帮我也要我出国,我从不知道,我自己会有这么大本事。”
沈栖锋看着已经微醉的杜翎,却很认真的开口:“你有这样的能力。”
“呵呵,我宁可没有,我忽然觉得我是你们的棋子,人你们摆布,不,不是我,还有苏晓,她也是你们的玩物,我们都是你们的手中棋子。可是她好像知道自己是棋子,还甘愿为之,我恨她,恨的我天天睡不着觉,可是我又渴望能入睡,这样才能在梦中再见她昔日的笑颜。”
“在我的心里刻下烙印,可是梦总是会醒,她已经在天涯,我仍在彼岸。我触摸不到她,我看不到她。我又多么的渴望可以入睡,她的一颦一笑只有在梦里才属于我,才那么真实,可是等梦醒来,留下的只是更大的伤痛。”
“在美国,我天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彻夜难眠,她再也不曾入梦,我也再没有一夜好眠!呵呵,沈哥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吗?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