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黑影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越来越快,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啊,怎么是你。”手电筒照清黑影时,田晓园胆战心惊的心终于不害怕了,接着却转为一股愤怒,她冲着黑影狠狠滴训斥了一顿。
这道黑影不是别人,而是张艳峰。
张艳峰被田晓园抓着干了几天活抵债后。就被田晓园放回去了,不过田晓园也说了,他们干的活还不够抵债呢。等以后有活了再通知张艳峰来干活。
他在家休息了几天,闲着没事的时候,又去找三哑巴喝酒聊天打屁,打发无聊的日子。
今晚他本来也在三哑巴家喝酒,喝道醉醺醺时。他就离开三哑巴家,可是他又不想回家。
他在想,在田家庄,他还能去谁家。
想了半天,他想到了田晓园。
而且,他也知道田晓园搬新房子了。
对于田晓园的新房子。他也知道在那,对这座房子也熟悉,因为盖房子的时候。他被田晓园抓来干活。
是以,他就来了。
至于为什么来这里,他心里也没有明确的目的。
不过他心里想的是,田晓园一个人住在村外,如果发生点什么事的话。也没人能救她。
是以,来到田晓园房子前。他刚刚想从西南方向进入院子,就听到了旺旺的狗叫声。
对于这声音,他可是很熟悉的,心里的阴影也还在。
于是,他立刻站在那里,像青松一样一动不动。
其实这也是乡亲们对付狗狗的办法,有一些凶狠的狗见到陌生人会旺旺地大叫,这时候,如果人你跑的话,狗狗会叫的更大声,而且还会追着你跑。如果你站着不动的话,狗狗反而变得老实,甚至根本不叫了。
老话说,狗仗人势,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当你跑的时候,狗以为你好欺负,就会去追,如果你不跑,狗狗以为你不怕它,它反而变得老实。
如果狗狗的主人出现的话,狗狗表现的会更加勇猛。
可是威威和被的狗不同,张艳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仅没让他停止叫,它反而叫的更加凶猛,在提示田晓园,家里来贼了。当田晓园带着威威来到张艳峰身前时,威威也没叫,却前身微微下沉,一副随时扑过去的样子。
它已经做好准备,如果张艳峰对田晓园做出什么不良的动作,它就会去救主。
“我想你了,来看看你。”
张艳峰虽然被威威吓的不敢动,说的话却还是那么的不着调。
田晓园皱着眉头后退两步,因为张艳峰的话里有一股酒味。
“你喝酒了吧,快回家睡觉去吧。”田晓园大声地训斥了他一句。
张艳峰摇头:“我不回家,我想抱你,晓园妹纸。”见到田晓园真人,他的荷尔蒙忽然分泌增多,也不怕威威了,伸手就去抱田晓园。
“晓园妹纸啊,我喜欢你,做我老婆吧。”张艳峰喷着酒气的嘴凑向田晓园的嘴唇。
田晓园努力挣脱张艳峰的怀抱,可是他毕竟是个男人,力气要比田晓园大很多。
她挣脱了下,没挣脱开。
“威威。”眼见张艳峰的嘴唇就要到自己嘴唇上了,田晓园大喊一声。
一旁的威威立刻跳起,一把扑向张艳峰。
人立起来的威威比张艳峰还要高,它一把把张艳峰扑倒在地,骑在张艳峰身上,不让他有动作。
“你个坏蛋,竟敢欺负我。”田晓园冲着张艳峰的屁股狠狠踢去,一边踢,一边骂。
张艳峰却一动不动,其实不是他不想动,而是当他看到眼前的威威时,他什么样的勇气都没有了。
“威威,看着他,今晚就让他保持这个姿势,给他点教训。”田晓园对威威吩咐道,威威点头,忠实地执行了田晓园的命令。
第二卷 第一四七章 遇见野战
清晨,田晓园起床来到院子里,只见威威还压在张艳峰身上。
在地上躺了半夜的张艳峰见田晓园出门了,就像被压迫的农奴盼解放军一样,伸着手,高呼道:“晓园妹纸,救我啊。”
他声音沙哑干裂,面容憔悴,这一夜他可难受死了。
田晓园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而是抱着洗脸盆去小青山下的小河流洗漱。
张艳峰见田晓园不理他,叫的更大声,声嘶力竭,鬼哭狼嚎。
可能威威觉得他叫的难听,对着他连低吼了两声,他一下子老实了,生怕威威猩红的大嘴咬自己一口。
田晓园洗刷回来,张艳峰又开始叫唤求饶。
她挥挥手,威威立刻从张艳峰身上爬起来。
压在身上的狗狗离开了,张艳峰连忙跳起来,想远离狗狗,可是他跳了下,没跳起来,反而惹得腰疼。
在地上躺了半夜,他身子都麻木了,那还有力气跳啊。
田晓园哼了声: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使坏。”
张艳峰辩解:“晓园妹纸,我真没使坏,昨晚真的是想你,就来看看你。”
“好了,好了,不要说了,快走吧。”田晓园把张艳峰赶了出来。
临了,又补充了句:“以后少来我这晃悠,保不齐威威再咬你一口。”
张艳峰头也不回地走了。他是真的怕威威。
秋风起,秋叶落。树上的树叶越来越少,直到剩下光秃秃的树干。
庄稼地里秋收完了,地里少了绿色,全剩下土色的大地。
落霜的清晨,田晓园打开屋门,能看到南面的蔬菜大棚上落了一层白色的霜。像雪一样美丽。
尽管外面是秋天,但是田晓园的蔬菜大棚里却恍如春天,所有的蔬菜生机勃勃,白菜枝干白如玉,叶子绿如翠,远远地看去就像棵翡翠白菜。
西红柿依然红的耀眼,青椒又青又大……
在田晓园的蔬菜大棚里,好像没有了四季之分。
乡亲们地里都忙完了,进入到一年中最悠闲的时光。
春耕夏种秋收冬忙。
这一习俗在田家庄延续着,除了那些外出打工的人。整个村庄都闲暇下来,只有田晓园的蔬菜大棚还忙碌着。
这些忙惯了的农民,猛然闲下来。还有些不适应。就有人问田晓园她的蔬菜大棚是否需要找人照看,每天给点工资就行。
田晓园想了下,就同意了。
自从旅行回来,她的眼界也不仅仅局限在个人富裕上,她更希望带领全村人共同富裕。
要不然她也不会将自己种植蔬菜的技术教授给乡亲们。
眼下。蔬菜合作社的成员们很多也闲下来,他们不像田晓园,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投入蔬菜大棚。
到了秋冬季,他们也想另找分活计,多挣点钱。
应这些人和乡亲们的要求,田晓园又为蔬菜大棚招聘了五位临时工。让他们跟着田银虎和石小雨干活。
田银虎管男的,石小雨管女的。
菜地里有了这么多人手,基本上不需要田晓园亲自下地干活了。她只需要在策略上提出指导意见就可以。
当然。给菜地浇水的活还是由她在做。
这是田晓园最大的秘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为了减少风险,这最机密的活还是她亲自做比较安全。
这天,闲来无事的田晓园拿着本本。在午后秋阳的照射下,躺在新房子里的枣树下算账。
她在算菜地和包子铺运营的这一个季度的效益。
虽然她的包子铺和蔬菜基地还不怎么正规。但是她却是从正规公司出来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对过往的工作做个总结,这样的制度她还是蛮认同的。
只有总结,才能发现过去的不足,加以改正,才能有更好的发展。
这一算账,把田晓园吓了一跳。
当然这是惊喜的,因为通过算账,她发现这一个季度,包子铺和菜地的综合效益突破了十万元。
这是她的产业首次突破季度突破十万元。
田晓园乐的合不上嘴。
乐过之后,她又更系统更详细地分析了下效益的构成,发现包子铺的效益沾到六成,半成来自菜市场买菜,剩下的三成半则来自对酒店的蔬菜供应。
这一分析,一比较,田晓园发现最赚钱的地方在包子铺,但是,包子铺在够成效益的三部分中,占得比例并不大。
菜地出产的蔬菜,六成左右送到了各大酒店,三成运到了包子铺,最后的一成则是在菜市场销售。
为什么包子铺用的蔬菜少,却更赚钱呢?
田晓园又分析了下,找到原因,无论是给大酒店送菜还是在菜市场卖菜,都是处于整个利益链盈利最少的位置。
例如给大酒店送菜,尽管送的菜多,但是利润的大头被酒店瓜分了,剩下的一小部分才是田晓园的。
菜市场上卖菜也是如此,甚至利润率还没有酒店送菜高。
和这两者相比,包子铺的赚钱则要多很多,原因就在于,包子铺是将蔬菜进一步加工了下。
尽管只是由蔬菜变成了包子,中间就多了个包包子这一步,却让利润率翻了一番还要多。如果说一斤蔬菜赚钱是五块的话,那么一斤蔬菜做出的包子赚钱可以是十块甚至是二十。
通过这个分析,让田晓园坚定了一个理念,以后的发展重点应该是在包子铺上,应该是在夸大蔬菜的深加工上,而不是夸大酒店蔬菜的供应上。
分析完这些数据,田晓园头有些大,搞这些数字分析真心费脑子啊。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出去走走,放松下。
天高云淡的秋天别有一番美意。
秋阳暖暖的,照在人身上,不仅不热,反而感觉很舒服。
走到小青山下,山上传来一阵阵秋天的味道。这味道来自成熟的野果,来自南飞的群雁,来自树上的落叶,更来自小青山上枯黄的草。
田晓园信步向山上走去,脚踩在落叶上,发出一阵秋天的声音。
看到树上成熟的野果,田晓园随手摘两个放进嘴里,不用担心果子有毒,这里的野果全是纯绿色的。
偶尔见到拖着松果快速跑动的小松鼠,他们在储存过冬的食物。
田晓园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半山腰,走了这么长的山路,她腿有些发酸,累了,就坐在小道边的石头上休息。
她轻轻地拍打着发酸的腿肚。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声音传来,声音很飘渺,很虚无,似乎是在压抑着。
田晓园一下子从石头上站起来,四处看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找了一圈,也没发现声音来自何方。
她静下来,更细心地听声音。
声音变得清楚了。
她寻声辨位,满满地向声源处靠近。
她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在半山腰那块凸起的石头后面,有一片平整的山地。
此时,这片山地上,有两道身影缠绕在一起。
白花花的身子,两团馒头在空中飞舞,他们似乎是两条交媾的蛇。
待看清眼前是什么情况时,田晓园暗暗哫了口唾沫。
原来这是一男一女在野外大战。
让田晓园不齿的是,这两人她都认识,可是他们不是夫妻。
男的叫田振发,是村里的电工,长得高大帅气,家里很钱,但是在他当电工之前,他家很穷,当电工后,他家一点点富裕起来,原因大家都懂得,每月算电费时,给每家都写一个电字,就够他赚一笔了。是以,田振发在村里也成了上等人。
女的叫颜改丽,是村中田利民的老婆。田利民常年在外打工,三年前娶颜改丽时,他在家呆了半年。
颜改丽怀上娃后,他又出去打工了,把颜改丽留给爹娘照顾。
一年后,颜改丽生了娃,又把娃流在公婆,她跟着田利民外出打工了,但是三个月后,颜改丽就被田利民带回家了。
回来的时候,颜改丽脸上带着伤,他们对外说是走路不小心撞得,然而村里的传言却说是被田利民打的,因为颜改丽跟着田利民外出后,见识了大城市的灯红酒绿,她迷失了,为了享受,为了过上好日子,她去做了一个小老板的小三。
田利民知道这事后,把颜改丽狠狠一顿打,不让她在大城市呆着了,把她留在了家里。
虽然人回来了,可是见识了大城市的生活后,颜改丽的心已经变了,她在家也不老实,时有风言风语传出。
看着颜改丽骑在田振发身上,像骑马一样上下晃动着,她还把田振发的手放到她的胸前……
田晓园吐了口唾沫,这女人真放狂。
她考虑是不是破坏他们的好事。
颜改丽的声音越来越大声,看来到节骨点了,她要飞了。
这时,她身下的田振发突然把颜改丽压在身下,两个的位置转瞬间转换,田振发前后活动着,颜改丽大声地叫唤着。
他们好像忘记了这是野外,他们好像把这里当做了家里的床头,两人毫无顾忌。
“哼,不要脸的男女。”这一会儿,田晓园想好了如何对付他们。
她拿起一块石头仍向两人所在的位置,嘴里大喊道:“谁!”
第二卷 第一四八章 吴书记来访
这一声,犹如惊雷,让缠绕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慌张起来。
田振发从颜改丽身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四处打量,寻找说话的人。
颜改丽也很慌张,她两手抱着衣服,挡在胸前。
田晓园也会使坏,喊完这声后,她就躲起来。
田振发没找到人,沮丧地回到颜改丽身边。
颜改丽这时还是光着的,田振发也仅仅是穿了个小裤头。
“估计是谁捣乱呢?别怕,咱们继续来。”都说女人疯狂起来不可想象,果然,被惊扰的颜改丽又拉着田振发,想重复刚才的鱼水之欢。
当她的手摸到田振发的那里时,却没摸到那根火热的硬物,反而是一堆软肉。
“啊!你不举了?”
田振发立刻退下内裤,逃出来,果然,像一条烂肉一样柔软,没有一点骨气,这。。这。。。
他慌了……
如果这东西不坚挺了,那做男人的乐趣就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