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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易之之的男人,连亲个嘴都亲得如此霸气。
我们这样持续了五分钟最起码,终于亲累了停下来了,他站起来把我放在椅子上,淡定地走到门口说:内什么,我和易总有事要谈,你们该忙啥忙啥。
瞬间,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片,这一批留下来坚守到现在的都是对徐成忠心耿耿、愿意与公司共存亡的好兄弟好姐妹,他们吹着口哨尖叫不已地回到了各自的岗位。
徐成缓缓地关上了门,看着我的目光像看一盘美味的晚餐,我顿觉不妙,连忙从他的老板椅上弹了起来,谁知道这个老男人比猴子还迅速,他飞快地扑了过来,直接把我摁倒在地,他说:小妖精,我们好久没有干过了!
我娇俏地笑着,我说:今天有心情近女色了?
他笑得依然爽朗,他说:今天再不把你吃了,我就真不是个男人了。
我也毫不客气,直接撩开我的裙摆,然后对着他眨着眼睛说:eon,Baby。
我这么一鼓励,他整个人已经激动到不行了,他也丝毫不客气地掀开我的衣服,解开我的罩罩,无比霸气地直接吸了上去!
我瞬间整个人激动得快要窒息了,徐成边用力吸着边说:这样你就受不了了?老公还有更厉害的呢。
说完,他轻轻地咬了一下,直接让我hold不住地尖叫了……
一下午的时光,就这么给交待了。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我们筋疲力尽地躺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然后说:宝贝儿,快说你是怎么做到的?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我狡黠地笑笑,我说:这一切,还多亏了仙女呢。你别说,你丈母娘才是你最大的福气。
他满脸狐疑地说:啊?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咱妈也太牛了!
我笑笑,我说:一切,还多亏了我的亲爹。你猜猜我爹是谁?
他瞬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他说:之之,你从没提过你爸爸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了说,当听到我是高仁的女儿的时候,他惊讶的表情格外地夸张,他被这有些啼笑生非的故事完完全全给震住了,我也挺无奈地看着他,我说:诺,事实就是这么狗血又无奈,不过有因就有果么,要不是仙女造了这个孽,我去哪搬这么一尊大佛来救你呢。
他摸了摸我的头,开始温柔地帮我穿衣服,他说:如果高仁认你的话,你可就是高家唯一的大小姐,我都配不上你了,哎。
我哈哈大笑,我说:得了吧,我易之之就是一女**丝,算什么大小姐啊。再说了,高仁就没打算认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么多年没爹都过来了。归根到底这事是仙女的报应,所以人家不认也正常。
他捏了捏我的鼻子,他说:嘴硬,我怎么就感觉你想哭呢?找到亲生爸爸,是不是很激动?亲爱的,在我面前别隐藏自己的内心,痛痛快快发泄出来吧。
他这么一说,我的眼泪瞬间就决堤了。我觉得徐成真***懂我,懂我一直在强撑着,懂我知道我亲生父亲在哪儿的那种激动,懂我知道这个故事之后的心痛感。
是,我只是强装开心罢了,我之所以出生不过是因为我是一个被母亲企图鲤鱼跳龙门的棋子,我的父亲知道我在世上却从来没有来看过我,我有这么显耀的身世但是一切都与我毫不相干,一切就像梦一样,我不过是一个可怜的、不被承认的私生女。
其实仙女讲述完的时候,我就想哭了,可是我没有,我不想在高仁面前掉价,我不希望他认为我是一个爱哭哭啼啼、动不动表露情绪的野丫头,我希望仙女含辛茹苦带大的我,在他面前是光鲜亮丽、无比耀眼的。野草又如何,我靠自己照样活得很风光。
我就想告诉高仁,你有一个这么优秀你却狠心拒之门外的女儿,你就等着后悔去吧。高仁,你是巨商富贾又怎样,你很有钱又怎样,你是我亲爹又怎样,我易之之不需要你的怜悯和同情,不需要巴结你做我的父亲。
我已经哭成泪人了,徐成不断地拿着纸巾替我擦眼泪,擦完又流出来,流出来他又擦,边擦边说:哭吧,宝贝,别忍着。
他就是我最坚实的臂膀、最温馨的港湾,在他面前,我总是可以轻易地卸下防备,毫无顾忌地表达我所有的委屈和不甘。我依然骄傲,可是我内心依然渴望着我的父亲,我渴望的不是他富甲一方的身份,不是他那些无以伦比的光环,仅仅是渴望那份无可取代的父爱,渴望我的父亲像其他的爸爸一样疼爱自己的女儿,为自己的女儿骄傲。
我的情绪渐渐平稳,我窝在他的怀里,他轻轻地拍着我的肩膀,他说:宝贝,现在舒服点了么?
我呜咽着点了点头,他站了起来穿上了裤子,光着膀子跑去给我倒了杯水,然后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去,他说:以后有我呢,别想太多。无论如何,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还活着,总是一件好事。
我点了点头,我说:嗯,我幻想过他的很多种样子,我想着以仙女过去的德性,要么找个戏子,要么找个厨子,要么找个痞子,要么找个杂货铺伙计。没想到,她居然给我整出了这么一位金光闪闪的老爹,我就是想破了闹到也没想过我爹居然是个和尚。
他顺便被我的话逗笑了,他说:傻丫头,他只是在那里修行而已。高仁是我毕生的偶像,他的成功是不可复制的。你看看T市,三分之一的地皮持有权都是他的,连我现在的这座办公大厦都隶属他的产业。他到底是比其他人眼光长远啊,在其他人还没看出房地产的端倪之前就下手了,真是商界的奇人。
我点了点头,我说:是啊,放从前我想都不敢想,我以为只闻其名不闻其人的高仁一定是一个大腹便便的土豪,没想到,他居然是一个修行的和尚。
徐成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然后问我:倘若高仁认了你,你还肯要我么?
我瞪了他一眼,我说: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不会认我,就算认了我,我也照样姓易不姓高。
他竖起了大拇指,他说:之之,我最欣赏的就是你这种个性,太难能可贵了。
我骄傲地挑了挑眉,我说:姐姐带给你的惊喜不止于此呢,走吧,徐总,我已经准备了大餐为你压惊了。
他说:啊?不巧的是我也准备了一桌呢。
我们异口同声地说:不会是咱两一起去的那家餐厅吧?
说完,我们两都哈哈大笑,我说:哎,***又浪费钱了,以后看来凡事还是得商量一下啊。
他捏了捏我的脸,他说:走吧,徐夫人。
结果我们走到门口一开门,门口一大片人差点又摔进来。徐成恼怒地看着这一切,我对着他做了一个smile的手势,然后对着大家说:好了好了,好戏收场了,时间长了点儿,大家趴得腿酸吧?辛苦了啊。
瞬间雷到了一大片,一个调皮点的男员工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徐总宝刀未老,可喜可贺啊。
瞬间笑声一大片,徐成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拉着我板着脸火速离开了现场。我看着这家伙假装淡定的样子,忍不住想笑,我知道他心里窃喜着呢!
到了电梯,我说:徐总,行了,别绷着了,赶紧趁着没人偷着乐会儿吧!
他顿时就笑开了,他说:宝贝,我的表现还行吧?
我大大咧咧地说:马马虎虎吧,等下吃饱一点,晚上接着来啊。
他贼溜溜地凑到我耳边说:你要想的话,现在就可以啊……
我看着这个色色的老男人,顿时有些hold不住。他的手又不老实开了,喂喂,这是电梯好么,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
他才不管那么多呢,趁着没人直接站在了我的背后,把手从我的露背小礼服后伸了过来,一下就抓住了重点,我浑身瞬间就软了,他幽幽地在我耳边说:宝贝儿,说爱我。
我摇了摇头硬是不说,他居然加重了力道,差点就让我窒息了。他在我耳边吹着气说:说不说?亲爱的,不说我可就更用力了。
别别……我说我说好吧,老男人,我爱你。
☆、154 他居然来这一套
他得逞的一笑,趁着电梯门还没开再用力捏了捏,然后才舍得放手。电梯一开,对方一句徐总直接叫的他愣神了,他微微一笑,又恢复了那副老总的派头。
我不断窃笑,其实我特爱看他在人前人后的两种迥然不同的样子,我们一起去了地下室,他开着车带着我去了我们常去的餐厅,带着我吃完了晚餐,又专程跑去买了一大包人参燕窝之类的补品,说要上门好好谢谢仙女。
我一路陪着他,看着他和高档礼品店的店员交涉着,看着他一口一个我丈母娘什么什么的,看着他亲自为仙女挑了一款合适的金手链,看着他不停地拿着各种项链在我身上比划,我感觉那样那样的幸福。这才是接地气的恋爱,突然有了一种过日子的烟火感觉,这个站在我旁边的人,他就是我的男人,我瞬间就觉得无比的满足。
我的目光落在了珠宝柜台里一款特殊的钻戒上,那是所有柜台里最耀眼的一颗,我平生并不爱这些bling、bling的玩意儿,但是我却头一回被它所吸引了。那是一款很别致的钻戒,上面的那颗钻也有点儿大,不过我关心的不是大小,而是那颗钻戒的意义。它的美无法形容,让我第一眼望去就移不开目光。
店员都是那种特别精明的小姑娘,看到我一直盯着看,赶紧就从柜台里拿了出来,然后说:小姐的眼光真是独特,这是本店50周年店庆推出的唯一一款纪念版钻戒,专门聘请了国外著名的珠宝设计师设计的,其意义就代表了永恒和唯一。
店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我也没怎么仔细听,因为我一向对珠宝首饰都没有过多的研究,我买任何东西的标准就是眼缘。眼缘对了,就是对了,再廉价再贵重,只要我付得起,我就会买。
这颗钻戒我很喜欢,我不停地拿着手上不停地转悠,但是徐成却刻意忽略了我的喜欢,他为仙女挑完手链之后,又替了拿了一款吊坠,然后在我耳边说:亲爱的,我们去你家吧。
我点了点头,把钻戒递给了店员,店员一看徐成的样子就知道再问显得尴尬了,直接收了回去,歉意地对我笑笑,那笑容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也笑笑,尽力掩饰着自己的失落,拉着徐成的手离开了珠宝店,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在了后备箱,然后和徐成一起回到了我家。
仙女对徐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情,老刘看到徐成也是格外的开怀。不得不说,仙女这个性真是绝了,这辈子她除了没搞定高仁,她几乎搞定了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每一个男人。
她的热情和幽默吸引着每一个人,她和徐成无伤大雅地开着各种玩笑,她还特地炒了几个下酒的小菜,老刘也拿出了珍藏的好酒,几个人又对杯畅饮了起来。
徐成举杯对仙女说感谢,仙女说一家人何必多说两家话,徐成感动地连喝三杯酒,气氛出奇地好,我们四个人仿佛是真正的家人一般,其乐融融。
看来高仁的话还是有绝对的影响力的,一个星期之后,徐成的那个项目被轻飘飘地定义为地面自然沉降,政府责令徐成全部推翻重新建设,这虽然对徐成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损失,但至少他的产业是保住了。
高雄来找过徐成,这件事估计让他特别地窝火,他特地带着刘忆惜去徐成的公司绕了一圈,然后对徐成说:小成,我小觑了你的能力啊。
徐成当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高雄出言不逊,既然这事儿已经被压了下来,徐成只能强颜欢笑地对高雄表示感谢,表面上是感谢高家此次对他的帮忙,其实也是为了让高雄有个台阶下。
这事儿估计也让刘忆惜上火没地方发泄,变着法儿约我,我各种婉拒她便各种约,最后通过薇安,把我约了出来。
我知道她心里憋着火呢,不过人家现在是高雄的太太,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还是得硬着头皮溜须拍马。看出来了,刘忆惜和高雄还真是一路货色,特别喜欢别人给她戴高帽。
当我说她是T市商界的第一夫人的时候,她再也掩饰不住地大笑开了,然后直接来了句剜我心窝的话:之之,徐总什么什么娶你啊?你们这男未婚女未嫁的,怎么还不赶紧结婚呢。
我当时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尼玛,我这么奉承你,你能不当众打我脸么?
薇安好心地拉着刘忆惜的衣服,示意她别问,刘忆惜却装作不懂似得说:之之,什么时候结婚啊,我打算喝你的喜酒呢。
我淡淡一笑,我说:急什么啊,我们喜欢小火慢慢熬,熬到一定时候自然就结婚了。我性子比较慢,不像你做事那么果断,说嫁就嫁了。
她大概听出了我话里有话呢,自从辰溪破产之后,我们之间再也没有提过辰溪的话题。我不知道她和薇安有没有提到过,但是辰溪的事情戴翔威是对薇安绝对保密的,所以我这么说,大概勾起了她的那点儿不美好的回忆,说着无心听者有意,她为自己辩解道:哎,我这不也是为了我家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家破产吧?
我轻轻一笑,薇安见话题沉重了,赶紧避重就轻地把话往别处引开。徐成打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说和薇安、刘忆惜在一块儿呢,说完我把地址告诉了他,他也没说他会过来。
我们喝着茶,大概过了半小时左右,窗外突然飘起了无数的气球,各种颜色的,餐厅里有人在说:哇,谁这么浪漫啊?这是求婚么?
我下意识地看了看窗外飘着的那些气球,曾几何时也幻想过这种求婚的画面,我想没哪个女生不渴望一场浪漫的求婚,这一点不管经历多少、不管年纪多少都不会改变的。
我看着窗外的场景,有人已经开始尖叫了:天啊,不知道是谁这么幸福呢!
我也没有再往下看的冲动,薇安见我这副模样,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我的手,这个恬静的女子似乎懂我内心所想,冲着我淡淡一笑。
我低头搅拌着咖啡,突然,餐厅里也涌出无数的七彩泡泡,服务员推着一大束的玫瑰从门口走来,薇安拉着我的手叫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