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赠我暗妖娆 作者:时无两(晋江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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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赠我暗妖娆 作者:时无两(晋江完结)-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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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霓拼命忍住那一闪而逝的心痛,忽而抬手,拂去他停留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拼命挣脱他的掌,歪过头去,不与他对视相望。
  
  为什么,她竟然在心慌,她竟然在不忍!
  
  面对身下人的沉默,男人深沉哀怨的目光没有离开,反而愈发暗沉,染上狂怒。
  
  “我不信!我不信在梦里,你也不属于我!”
  
  说罢,第五鹤再次用力,扳过她的头,重重地咬住她的颈子,像是吃人狂魔一般!
  
  “啊!”
  
  锦霓吃痛,这一下噬咬,第五鹤用了全力,尖利的牙齿穿透过娇嫩的皮肉,血的滋味,疯狂地涌入口中。
  
  她挥舞着拳头,不断地击打着他的胸膛、脸上、手臂、肩膀,浑身扭动着,想要远离他的身体。
  
  咂摸了几下嘴巴,由着那腥味儿滑入咽喉,第五鹤重又覆上,这一次,却是变为吸吮,一下重一下轻地舔弄着,不时地用唾液滋润着伤口。
  
  让人疯狂的痛楚和酥麻的痒意,阵阵袭来,不知何时,他的手已经来到她的小腹,一圈圈逆着她的娇躯,爱抚着,拨弄着。
  
  “痛……”
  
  锦霓勉强睁着一双迷朦的眼儿,敏感地察觉到自己体内深处的热意,居然被他挑拨起了强烈的渴望。
  
  主动挨近他的强壮身体,她弓起小腰儿,被他摩挲着的小腹略略抬高,悄悄蹭着他的身体。
  
  她呢哝着,娇哼着,然而得不到最想要的那种抚慰——
  
  他的手,就单单只在小腹处,不上,也不下。
  
  浑身上下,深刻而无法缓解的燥热,锦霓只能不断哀求,不断啜泣,嘤嘤出声。
  
  眼睛涌出湿润感,为着一种莫名的情绪——
  
  说不想念,是假的;说不恨,也是假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在心底不断撕扯着她,叫她无法分辨,究竟是爱多,抑或是恨多。
  
  她原本不想这样,然而那种揪心的疼,被所爱之人欺骗和抛弃的绝望,在她记起一切过往后,时时刻刻地折磨着她。
  
  “真好……我就知道……你也舍不下我……”
  
  第五鹤絮絮念叨着,他渴望这个梦,已经渴望得太久,他知道她应该怨恨,所以才一直不出现在他的梦中。
  
  如今,这样真实的感觉,怎能不叫他兴奋莫名?!
  
  略显粗粝的指尖,像是爬虫一样,慢慢地沿着少女的脖颈攀爬着。
  
  男人用膝盖,若有似无地,轻轻擦过她的腿间,妄图惹起她的颤栗和快感。
  
  热,浑身滚烫,然而,锦霓脑中还拥有最后一丝清醒,这股清醒,又使她浑身泛冷,让她想要拒绝,想要抽身。
  
  “不许走!”
  
  意识到她想要做什么,男人忽地又一改先前的片刻柔情,言语中透着森冷的邪佞。
  
  两只大手分别抓着她的腰,将她卡得紧紧的,捏得她如婴孩般细嫩的肌肤上,乍生道道指痕。
  
  不能忍了,这湮萝丸不过是给人片刻的安乐,第五鹤很清楚,用不了几个时辰,药效一过,他就又是孤零零一个人了,冰冷,寂寞,被刻骨的思念笼罩住全身。
  
  男人的爆喝一声过后,两个人都同时愣住。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凶你……”
  
  第五鹤眼角再次泛湿,他好乱,心乱,身乱——
  
  不知道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真实,真实得叫他却步。
  
  极其相似的诱惑眼神,同样雅致的秀气五官,似曾相识的幽幽香气,他真的分不清了……
  
  一直停在她小腹上的手,开始坚定地往下游移,隔着薄薄的上好布料,开始他的攻城掠地。
  
  他的手法是熟练而高超的,即使他很久都没再要过女人。
  
  “乖……”
  
  一只手,抓过她握紧的拳头,将她细白的五个指头展开,与自己十指相缠,握得紧紧。
  
  暗哑的声音,口中不断地安慰着,第五鹤深深地吻着锦霓湿润的唇瓣,眼中升起一片淡雾。
  
  辗转吸吮,磨人的纠缠,熟悉的诱惑忽然唤醒了她。
  
  “你后悔过么……”
  
  锦霓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问着正在自己身上撩拨点火的男人。
  
  第五鹤尚未反应过来,口中模糊地应了一句:“后悔什么?朕从不后悔……”
  
  于是,她的心魔,再也解不开了。
  
  原来,他从未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有过忏悔,连半分悔意,都不曾有过。
  
  锦霓将差一点就要涌出的泪水,拼尽全力地憋回去,她甚至开始疯狂地回应着他。
  
  她想要好好折磨他,连原本藏在心底,那一丝一毫的犹豫,也顿时烟消云散了。
  
  他是不值得原谅的,他是没有什么不同的,他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
  
  她分开腿,主动地攀上他的腰,热情地抓着他的手,在自己的山峰深谷处游走着。
  
  男人只有一霎那的怔忡,紧接着,便比拼力气一样地拗着她的小身子,将她死命地往自己怀里拉扯,火热的掌心,滑过她丝绸一样顺滑温暖的身体。
  
  锦霓甚至用一种会令男人疯狂的娇媚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细细地叫着,腿儿缠得愈发紧。
  
  她是一株翠碧藤,她是一株菟丝花,现时现地,她要将他绞紧,虐杀!
  
  “别乱动……”
  
  他的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甩下一串串汗珠,像是一只狂野的兽一般,按捏着她的脆弱肌肤。
  
  第五鹤边吻着她的嘴,边呢喃着,双眼赤红,声音沙哑。
  
  锦霓承着他的吻,心里却一片平静。
  
  佛家有云:得不到,放不下最苦。
  
  那,如果,得到了,放不下,是不是更苦?
  
  她微眯了眼,娇柔地喘息着,为了她自认为天衣无缝的计划,而感到激动。
  
  这一次,她既然归来,就注定要,华丽归来,她所受的伤,要一一,加诸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
  
  想通了,便不再矜持,她放纵起自己身体的渴望,不再掩饰对他的需要,主动地,双臂缠住他,不停地用两团绵软,刮碰着他半…裸的胸膛。
  
  他嘎声,喘得更重,手,不老实地探下去。
  
  她嘤嘤地哼着,手指插|入他的一头白发中,狠狠地抓着他的发,身子酸软无力地贴紧他。
  
  第五鹤眯着血红的眼,满意地看了许久,就在锦霓都不好意思,要闭上眼的瞬间,将指头纳入口中,细细地舔着。
  
  “也给你吃……”
  
  他舔了一会儿,将她的味道品尝个够,这才一股脑地将手指塞入她的嘴里。
  
  来不及闭上菱唇,锦霓的樱唇被塞得满满,那蘸着她的花汁的指头,就这么直冲入口。
  
  她不满地睁大眼,不断用舌尖顶着他,想把他逼出去。
  
  第五鹤不断搅动着自己的手指,故意在她的小舌上来回磨动,最后,甚至模拟着穿刺的频率,用力地在她的小嘴儿里插|弄着。
  
  不知为何,她慢慢地兴奋起来,原本排斥的心情,也放松了一些,在他的引诱下,开始试着舔着他的指头,不停地用舌尖,一遍遍刷着。
  
  “嗯……”
  
  猛地翻身,他将她整个身子都翻转过来,坐在自己身上,形成女上男下的姿势。
  
  “啊……”
  
  没有心理准备的锦霓,一下被掀翻过去,赶紧抓住他的肩膀,双腿分在他的身侧,全身都伏在他身上。
  
  他拉着她的身体,叫她往下,一直到,她的头,深埋在他的小腹上。
  
  他忽然抬起头,发现她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立刻邪佞地笑起来。
  
  “来,我们玩个有趣的……”
  
  说完,他猛地扑住她,将她依旧跨坐在自己身上,却选择了一正一反的姿势。
  
  他从后圈住她,让她半趴在自己身上,她的身前,便是他高高昂起的热物,娇嫩的臀,就在他的面前轻摆着。
  
  他趴在她身上,不断地用手摸着那滑腻的背脊,上面还都是他落下的汗珠。
  
  “梦,好美……”
  
  他低喃了一句,也沉沉睡过去……
  
  屈辱的体式,淫|靡的气息,沸腾的空气,紧贴的身体。
  
  来自股间的涨疼,微微的刺痛,和刚想要翻身,那因为被压制住太久而酸麻无力的感觉,一齐飞快地传遍全身,霎时叫锦霓一愣——
  
  失神片刻,身后一凉,男人也醒过来。
  
  “你叫什么,家里还有什么人?”
  
  没有缠绵悱恻的轻喃,亦没有关切温柔的眼神,第五鹤很快明白过来,他服下湮萝丸,在太虚幻境里神游的时候,刚巧遇上了这个女人。
  
  他懊恼地背过身去,拾捡着散乱的衣裳。
  
  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饥渴得饥不择食,跑到无往城里找女人了。
  
  他飞快地穿好衣裳,站起来,看着身边的少女,垂着头,将胸前和股间的衣裳整理好。
  
  奇怪,民间的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不是应该哭哭啼啼,寻死觅活才对么,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安静,不哭不叫的。
  
  心思一动,第五鹤眼中忽而闪过一抹寒光,他飞快地蹲□子,查看二人身下那片草地,然后带着一丝懊恼,转身检查着自己的外袍。
  
  下巴一痛,原来,是他攫住了锦霓尖俏的下颌,逼她抬起脸,与他对视。
  
  “你竟然不是处|子?”
  
  莫名其妙地涌上怒意,他这么多年为心中所爱守身如玉,今夜却栽在一个荡妇手里。
  
  看她的样子,不过刚刚及笄的年龄,头发衣衫,还都是待嫁少女的模样,然而自己却并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连第五鹤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他在恼怒什么?!
  
  难道,自己这是在生气,气她已经被别的男人捷足先登,先他一步,享受到她的甜美滋味儿了?
  
  还是,他发现,自己此刻,竟然有了一种,想要为她负责的可笑念头?
  
  笑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身为天子,御驾亲征的途中,临幸一个民间女子,这乃是天大的荣宠,这女人应该感恩戴德,三拜九叩才对!
  
  一想到此,他恨恨地收回手,然而指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和触感,温热,细腻,叫他忍不住偷偷拈起手指,反复摩挲。
  
  春风一度之后,锦霓说不后悔,是假的。
  
  这般放纵身体,贪恋享乐,又和过去的自己,有什么不同?
  
  好生矛盾,她想脱离那失控的人生轨道,却又不能放开临死前的执念,便只好在可怕的泥淖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你还没有回答我!”
  
  第五鹤隐隐透着帝王的傲慢和冰冷,站起身,眼神幽深而阴冷,叫锦霓毫不怀疑,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下一秒,他就会伸手扼断自己的脖子!
  
  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满腹的百转千回,冷漠道:“你很清楚答案,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说完,她抓住手边一棵矮小的灌木丛,不顾那尖利的叶片是否会划伤自己的掌心,就想要借着力,站起来。
  
  哪料想,那崴到的脚踝上,钻心地一疼,锦霓“哎呀”一声跌坐回原地,原本抓着树叶的手,从上到下滑落。
  
  每一枚绿色的椭圆形叶片,边缘上都生着倒刺,这一下,把她的手,完完整整地割出一道从指尖,到手腕的长长伤口来!
  
  她“噗通”一声倒下,抬眼一看,顺着那灌木丛的枝杈上,还滴答着她掌心涌出来的血,触目惊心!
  
  锦霓口中“咝咝”,刚想要扯下一片衣角包扎,冷不防,黑影笼罩在自己眼前,第五鹤已经飞快地握住了她的手。
  
  “这样死不了的,你还是上吊或者投井来得快一些!”
  
  男人优雅的嗓音,丝毫不掩盖其中的冰冷和决绝,口中虽如此,他还是心惊,为了她那一声隐忍的呼痛,心底居然在同时,也跟着一抽。
  
  从眼睁睁看着朵澜死在自己面前开始,每每想到那喷涌的血宛若瀑布,第五鹤就不可遏制地对鲜血,产生莫名的恐惧。
  
  将她弯曲的五指摊开,月光下,一道深深的伤口皮开肉绽,鲜红的肉儿翻开,鲜血汩汩。
  
  他低下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将上面沾染的尘土和叶片碎末舔下来,一口口吐掉。
  
  “放开!”
  
  锦霓胸中郁闷,被他恶言相向,此刻又这般自然地做着这般“好意”的举动,他到底意欲为何?
  
  听了她的话,第五鹤冷哼了一声,“你想死么?这里的一草一木,说不定都是有毒的,不吸出污血来,你连半里路都走不上,说不定就去见阎王了!”
  
  说罢,他恶狠狠地猛抓着她的手,再次低头大力吸吮起那血来。
  
  半晌,他才松开她,自顾自地扯了一片他的衣角,特意选了干净的地方,这才给她草草包上。
  
  “……谢谢……”
  
  锦霓牵动嘴角,看了看被包成粽子样的手掌,实在是好气又好笑。
  
  第五鹤也面上一红,不悦地嘟囔道:“朕哪里会给别人包伤口……”
  
  仰起头,她稳住心神,故意道:“你说什么?”
  
  一双黑色的眼,掠过锦霓苍白的小脸,第五鹤不悦地挑起眉尖,双瞳中有着漩涡一样的邪魅光芒。
  
  “你为何还未成亲,就已失|身了?”
  
  他依旧在这个问题上耿耿于怀,咄咄逼人地问道。
  
  其实,他自己也想不通,不过是一夜露水恩爱,何必非要问呢。
  
  只是一想到,她也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哝着其他男人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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