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末,辛氏会举办一个招商晚宴,这些人都会参加,你自己挑挑看。”
“我挑什么啊?”如昔崩溃的看着一床的照片,恨不得把脑袋埋在被子里,做一只鸵鸟算了。
“你要交男朋友,我不反对,但是穆天域绝对不行。”说完电话啪的挂断了。
如昔望着发出嘟嘟声的听筒悲催的发出一声尖叫!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她要被逼着相亲不成?
打开日记本,如昔气恼的写道:
“8月11日,天气乱七八糟,心情十分纠结。我已经十八岁了!十八岁的我,说年轻,心情却比谁都沉重,说成熟,为什么总是会做出那么白痴的事来!从来没有想过要开始我自己的感情生活,怎么会突然陷入这样的麻烦之中?
穆天域,你到底想怎样?
应该说辛如昔,你到底想怎样?你不是立志要独立自强吗?现在碰到一点点问题就要退缩回你的壳里吗?十八岁,你不是还很年轻吗?干嘛非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交往?就这么预订你的人生?
不!坚决不!
你应该做打不死的小强,绝对绝对不要被困难击倒,而且,不要再给任何人伤害你的机会!。
做你自己!辛如昔!”
阖上日记本,如昔长长的出口气,扯掉自己身上的蕾丝纱裙,她抓起一套休闲自在的衣服,就冲到浴室里!
洗洗,洗干净,洗干净!如昔费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从浴室出来,脸上已经满是自信满满的笑容,从抽屉里取出一把小小的瑞士军刀,放到她的随身包里,看着满床的纸片,她齐齐收拢,小手撕了几下,感觉到非常费力,统统扔到纸篓里!
她的企划案已经进行到一半,绝对不能半途而废!至于那些男人,都让他们滚到爪哇国去吧!
………………雨归来……………
穿着一身简便休闲装的如昔,梳着马尾,踏着舒适的平底皮鞋出现在奇妙公司的时候,无数的目光如同行注目礼一般向她射来,她完全不做理会,径直的坐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整理起那些文件。
身后顿时响起无数的低鸣声:“她早晨和总裁坐一辆车来的。”
“总裁因为她打架了!”
“还有邵氏小开,场面非常热烈!”
“最有看点的是,后面又来一个……”
“呱唧呱唧呱唧……”
“辛如昔——”
一声清亮尖锐的声音打破各种低鸣,猛地在如昔身边响起,如昔一抬头,看到美薇那张盛气凌人的脸:“总裁刚才来过电话了,邵氏的案子不用你负责了,现在你把所有的资料全都移交给我。”
啊?
雨归来:友情提示,假如有一天穆天域真的和如昔在一起了,大家猜,商昊会是什么反应?吼吼……
怎么会变成这样(5)
“为什么?你可以直接去问总裁,如果不服,你可以辞职。”美薇淡淡的站在那里,用俯视的姿态,看着如昔的愤怒,唇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
如昔强压住怒火,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摁下那一串电话号码之后,心陡然一颤,这已经三年的时间了,她已经把他的号码删除了,居然——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嘟……”
“嘟……”
就在如昔有些不耐烦了的时候,电话终于通了,穆天域略带一丝慵懒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哪位?”
他不记得她的电话号码,也没有存过!这——这很正常不是吗?可是,如昔的眼睛还是微微发酸,她也不管周围人又没有看她,冲着电话吼道:“穆天域,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你公报私仇,为什么把我的企划案转给美薇?”
周围人全都用一种石化了的眼神看着如昔,她疯了吗?
躺在病床上的穆天域,抬起了身子,让护士为他包扎,商昊那一脚太重,医生昨晚止痛和固定处理之后,还要放置肺部感染,疼痛倒可以接受,可是必须卧床休息却让人无法忍受。
他听着电话里的咆哮,深呼吸一口气,胸肋处又开始疼痛起来,真想大骂她一顿,简直是个白痴的女人,难道她就那么迫不及待的想投怀送抱?
“穆天域,你说话啊!”如昔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那边传来,穆天域皱了下眉头,随手一滑,挂断了电话。
“嘟……嘟……”
如昔不敢置信的看着电话,他居然挂她电话?
美薇微笑的挑起眉,淡淡的说:“好了,把资料给我吧。”
如昔捏紧了她的小拳头,她再次拨打穆天域的电话,他居然不接!
美薇淡淡一笑,拿着自己的手机拨了过去。
护士刚给穆天域扎完针,电话铃声再度响起,穆天域皱了下眉头,她怎么这么缠人?拿过来电话,一看不是如昔的电话,才换上一副冰冷的表情:“喂——”
“总裁,我是企划部美薇,我按您的吩咐已经通知辛如昔了,只是她对您的安排似乎有些异议,您看——”
“通知财务部,给她多结算两个月的薪水,让她走人。”穆天域冰冷的话语通过美薇刻意外放的听筒传递出去,让一旁的如昔脸涨得通红,她突然夺过手机,厉声道:“穆天域,你凭什么无理开除我,我做错了什么?”
穆天域在这边气得胸口直疼,他不知道那边电话是外放,也恼声道:“我的公司不需要出卖**勾引客户的员工,你以后愿意怎样都是你自己的事,我眼不见心不烦!”
如昔气得直发抖:“穆天域,你个大混蛋,是我炒了你,你卑鄙下流,根本就不配做我的老板,你去死吧!”
“啪——”的一声,如昔把手机摔得粉碎,举着手里那堆资料也狠狠的摔在地上:“都给你,都给你们!”
美薇惊呼的看着自己的苹果手机,屏幕已经被她摔得粉碎,气得直跳脚:“辛如昔,你——你这个泼妇!”
如昔只拎着自己的小包,在一片飞扬的纸片中冲出了格子间,带走一片错愕。
天啊……
走出大厦的辛如昔,看着下午四点钟的太阳,依然很刺目,她很想哭,沿着街道一条一条的走,气得头都发涨。
一粒石头子被踢飞,落在前面的草坪里,翻了几个跟斗就消失不见了。
“如昔——”
身后传来一声召唤,如昔微微一愣,回过头,一辆兰博基尼停在她身后,从车上匆匆下来的居然是邵闵开。
“可下找到你了!”他微微一笑,似乎做了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神经病,色情狂,你找我干嘛?离我远一点,听到没?”如昔站在那里,抬起头恨恨地瞪着邵闵开,把所有怒火都发在他身上。
“那个——我道歉,你总得给我一个判死缓以观后效的机会吧?”邵闵开长着一副勾人的桃花眼,一手扶住旁边高大的梧桐树,唇角微微上扬着。
“罪无可赦,拉出去毙了!”如昔丢下一句话,就朝前面走去,她才懒得和这个家伙废话!
走了十来步,她猛地停下来,身后的男人也陡然停下,险些撞到如昔。
“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如昔伸手一指:“你知不知道,这样让人很讨厌?”
邵闵开愣了一下,他歪了一下头,似乎有点受伤的样子:“我真的那么讨厌吗?”
“当然。”如昔斩钉截铁。
“可是我喜欢你。”
“你——你莫名其妙!你喜欢我什么?”如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鬼才相信你!”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就是想看到你,就是愿意听你说话,这算不算理由。”这些话他以前对很多女人都说过,可是这一次他绝对是发自内心的!
“哼!幼稚!”在看过她哥和念昔的爱情之后,对这种小儿科的喜欢,她根本不屑一顾,别看她也不大,但是谁叫她见识过那样凄美纯粹的爱情呢?
“幼稚?”深深被打击的邵闵开上下看了一眼自己,身高一米八四,体重、三位全都是黄金数据,家世不必说,样貌更是出众,头脑也不简单,经营独当一面,居然被一个涉世未深,一看就稚气单纯的女孩说成幼稚,真是情何以堪啊!
“你不幼稚吗?我问你,你喜欢别人就可以强迫别人和你上床吗?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那个——我承认我做的不对,可是根据以往经验,凡是和我上过床的女人,都会爱上我,所以我才——”
“呸!自大狂!告诉你,别对我动那个愚蠢的心思,我就是不喜欢你,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所以拜托你,离我远一点!”如昔拎着小包,看看左右,过往行人还算多,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稍稍多了点安全感,可是还是充满警惕的看着邵闵开。
“那个——你确定上了我的床,还不喜欢我?”邵闵开上前一步:“要不我们打个赌,试试看?”
他笑得一脸邪气,却带着极大的兴味。
“你——”如昔彻底被他的无耻击败!
她捂着心口,刚才又急又气,太阳又毒,弄得她口干舌燥,更何况中午还没有来得及吃东西,她瞪了一眼邵闵开:“别跟着我——”
旁边是一个茶饮简餐亭,如昔掏出钱来,踮起脚,看着后面琳琅满目的饮品道:“给我一杯豆浆,一份曲奇饼。”
接过店主递过来的简装豆浆,如昔丝毫不理会身后的男人,而是走到草坪那头公园的长椅上,正好一棵梧桐树下,她坐在那里先啜饮了一口冰豆浆,甜香浓郁的味道,让她唇角浮起一丝笑意,不知为什么,和他吵过一架之后,心情好多了,看来人还是要找个发泄的地方。又咬了一口曲奇饼,如昔吞咽之下,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味道?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咬了一口的曲奇饼,怎么会有花生的味道?
“喂,给我吃点,真那么好吃吗?”阴魂不散的邵闵开被她这自然随性的一幕吸引到,居然也坐在她旁边,羡慕的看着她手中剩的那一半曲奇饼。
“咳咳——”如昔的喘了两口气,她发现自己的呼吸开始困难,谁知道,这种曲奇饼怎么会有花生成分?
“喂,这么小气?”
如昔喘着气,站起身来,喉咙处几乎立刻肿了起来,她弯下腰想要把刚刚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可是干呕了一下,喉咙憋得发慌——
“喂——”
“我——我——”如昔捏着自己的喉咙,呼吸越发困难,“花生过敏——”
“我送你去医院!”邵闵开拉起如昔,就朝自己的跑车跑去。
如昔说不出话来,任由着他拉着自己,跌跌撞撞上了他的车。
…………………………雨归来…………………………
总算急救及时,如昔躺在病床上,微微喘着,她有些懊恼的垂下头,刚刚真的是气昏了,原本对自己的体质非常清楚,很少吃成分不明的东西,没想到这一次差点中招。。
“刚刚吓死我了,好在没事了,来,喝点水——”邵闵开打开一瓶水递到如昔面前,如昔接过来,又瞧瞧他:“你没在水里下毒吧?”
“服了你了,刚开瓶的好不好?”
“那谁知道?”如昔还是扬起头,大大的喝了一口。
“谢谢你!”她扬起脸,总算露出了一丝微笑。
她的笑容很自然,黑亮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恢复了红润颜色的面颊,看上去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邵闵开的心砰的被什么撞到,原来喜欢一个女孩,这么简单。
“谢谢老天给我一次英雄救美的机会!”
如昔瞪了他一眼:“老天太不公平,给你机会,就让我受折磨?”
“月老是男人嘛!”邵闵开畅快的笑出声。
“油嘴滑舌!我们两个扯平!你可以走了!”
“你这是过河拆桥——”
如昔还没等答话,突然电话响了,她随手翻出电话,看到电话号码的时候突然愣住了,他——他怎么会给她打电话?
好不容易平息了一下她的情绪,她小心的捂着听筒,低声道:“哪位?”
电站那出。“是我,穆天域。”那边的声音十分冷淡:“你在哪儿?”
“我——我——”
“告诉我,你在哪儿。”穆天域似乎十分着急。
“你要干嘛?”如昔轻颤着,心头如小鹿在撞。
“你吃药了吗?”
“药?什么药?”如昔呆呆的答道。
雨归来:多赠送二三百字啦。陪女儿出去了,明天情节很精彩哦!!
怎么会变成这样(6)
拿着电话的如昔,完全不知道穆天域说的是什么,她微微愣怔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邵闵开,感觉到有一丝难堪,可是穆天域的声音透过听筒清晰的传来:“你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
“我——我——”如昔迟疑着,“我在澄心医院。”
“好。”电话突然挂断。
如昔望着发出嘟嘟声的电话,心已经跳得不太规则,他知道她过敏住院了?否则怎么会问她有没有吃药?
在美国的三年,她被商昊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任何稍稍对她有企图的人都会暗地里的保镖拦在门外,更别提接触这些学业以外的事了。
“穆天域?”邵闵开微微皱了下眉头,将一杯清水放在如昔手中,感觉到她的身子几乎都是紧绷的,苍白的小脸上带着几分让人心疼的爱怜,睫毛长长的卷翘着,落下一道扇形的暗影。
如昔默默点点头,将杯子放在唇边,却根本没有喝的意思。。
“你就那么在意他?”邵闵开坐在床头,有些吃味。
如昔抬起头,水眸里多了几分隐痛:“邵闵开,你们男人不是很在意女人的第一次吗?”
“呃——”邵闵开愣了一下,她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应该在乎吧。”
如昔的眼神一黯,那么她的第一次给了穆天域,为什么他丝毫不在意,甚至还因为那一次成了他追求念昔的羁绊,一直对她讨厌至极。
“不过,男人一般都是对自己在乎的女人,才会在乎她是不是第一次,否则岂不是碰了处女就要定下来?”邵闵开补充了一句,实话实说而已。
“哦……”如昔的手指紧紧的捏着杯子,她的心被那一两句话深深的刺痛了,的确,就算当初天域知道念昔和她哥已经在一起,还不是爱得死去活来的?她的清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可是——
可是那毕竟是她的第一次!如果那一次还可以原谅,那么昨天晚上呢?他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对自己做出那样的事来,他简直太可恶了!
“如昔,你——怎么了?”邵闵开看到她红白分明的手指甲,微微皱起眉头,握住她的手道:“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没有。”如昔压住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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