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男信女 作者:步微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3-05-15高积分完结,都市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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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男信女 作者:步微澜(晋江金牌推荐vip2013-05-15高积分完结,都市情缘)-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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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摇!�

    美若起来也不扣衣钮,将头发拨得散乱,又动手将双颊搓得通红,披一件晨褛,背后传来大恶人满意的低哼:“阿若的枕被果真很香。”

    她几乎要把牙咬碎,恨恨地摔门出去。

    七姑和两个菲佣在门口与差人交涉,眼见拦不住了,美若走过去,悄悄扯七姑衫角,“七姑,什么事?”

    这一问,将所有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凌乱的发,半裸的胸,美若装羞,低头把晨褛掩上前襟。

    “这些先生们说追捕嫌疑人,一定要进来搜查。”

    美若脸色惨白。

    这似乎坐实了差人们的想法,立刻有人上前:“这位小姐,我是O记蔡炳谦,我们今晚由码头一路飞车追踪嫌疑人,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嫌疑人已经潜藏进这间住宅。为你们的安全考虑,请让我们进去查看。”

    “你们没有搜查证。”

    “警署会马上补发。”

    美若捏紧衣角,踌躇不定。

    七姑开始慌乱:“小小姐……”

    “让他们进来吧。”

    一行人刚走进起居室,靳正雷只穿一条短裤,露出满身纹身,抱胸站在美若房门口,懒洋洋问:“阿若,什么事?”

    七姑和菲佣们齐声抽了口冷气,回头望来。

    美若再是镇定,在那样的目光中也不由畏惧,脸色发白,“七姑,不是我……”

    带队的蔡炳谦已经走上前,冷脸道:“靳正雷先生,我们有理由怀疑你今晚十一点许曾出现在离岛码头,涉嫌与一件毒品交易有关,请你配合O记调查,和我们走一趟。”

    靳正雷嗤笑,“再好笑不过的笑话,”伸手拉了美若在身边,揽住她的腰道,“今晚我哪里有空。”

    众人瞩目中,美若白着脸,颤抖道:“他今晚一直和我在一起,在……我床上。”

    “贱人!”

    居然有人比差佬的反应更快。

    有一女人,裙摆翻飞扑来,一耳光扇在美若脸上,掌掴完又去扯她头发,“贱格,勾人老公!阿妈辛苦养大你,你勾我老公,你个娼妇贱人!”

    美若也不抵抗,被推到在地,任由厮打。

    靳正雷伸手握住詹美凤再次挥来的手腕,吼道:“你发什么癫?”

    他凶神恶煞,詹美凤一时弱了气势,被他推开两步,有些站不住。

    只听靳正雷开骂:“你老母!吃我的住我的,全靠我养!这间屋里的女人我中意睡谁就睡谁。”

    詹美凤软了腿,同样瘫倒在地,开始嘤嘤哭泣,想想再次扑在美若身上扯她头发解恨。

    七姑此刻才反应过来,一时要拦大小姐,一时要护住小小姐,手忙脚乱。

    一单刑事案件急转直下,差佬们围观完伦理大剧,纷纷闭上张大的嘴,开始办正经事,将两人带去警署调查。

    “我是辉煌电影公司老板,我有正当职业,我是奉公守法的好市民,我为港英政府纳税,我有权保持沉默,等律师来到再谈。”

    第一侦讯室,靳正雷大喇喇地坐在椅子上,说完往后仰,打算再睡一觉。

    “我没有做假口供。”

    第二侦讯室,被男警员高声恐吓的美若低声回答。

    “我害怕是因为怕被阿妈发现。”

    “是……他是我契爷。”

    “他十点来钟进我房间,那时我已睡着。然后……后来就一起睡下了。”

    “我们没有做,每次我帮他用嘴。”

    “每次?”正直的女警员提高嗓音。

    “嗯……三次。”

    义愤填膺的女警员拍桌子,“他这样强迫你,詹小姐,你可以寻求法律保护。”

    美若嘴唇作抖,表情畏惧。“我是自愿的。”

    “詹小姐,你年纪尚幼,我懂得你的害怕心理。你不要怕,有我们,猥/亵未成年可以走法律程序,将他绳之以法。”

    美若咬紧唇,眼泪缓缓滑下。“我自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星期天这一更送上。今天继续赶入V的三章。星期一有三章就更,没有就只能星期二了,能力所限,请见谅。

    ☆、第二十章出了警署,天已大亮。

    获得无数同情的美若上车就冷了脸,“我很困。”

    靳正雷将平安送来的衣服为她穿上,搂紧了她道:“那睡一会。”

    她心弦绷紧到极致,没有力气抗拒,偎在他怀里吩咐:“让平安哥替我向学校请假。”

    “好。”

    一觉睡醒,依旧在他怀中。窗玻璃上,雨水哗哗的往下淌,美若眼直直地看了会,换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换了新床单。”

    “我最近有叫平安妈上来打扫。”他由后抱着她,闭眼假寐。

    “……他阿妈是什么样的人?”

    “很和善。我在大角咀被平安救起,脱力、昏迷,平安妈一勺勺喂我喝淮山米粥。”

    “后来你带平安捞偏门,用这个回报他妈妈?”

    “平安本就是和兴的人。九龙城寨的穷鬼没有太多选择。”

    ……“你在大陆时做什么?可有娶妻?”

    “也是穷鬼。未婚。”

    “家里还有亲人?”

    “……剩我一个。”

    他探手过来,摩挲她下巴轮廓。美若没有避开,反而似戴妃那样,迎上主人的手蹭了蹭。

    “你开了电影公司?”

    “嗯。陆老板很讲信用,借钱给他半年,他赚到钱马上还回。我喜欢和这样的人合作。”

    “你懂那些?”

    “拍电影很简单,吊几条威亚,找一堆男女飞来飞去,打打杀杀,说几句没营养的对白,总之比我们这行好赚。好奇我下回带你去片场玩。”

    “那你还走粉?”

    “钱没人嫌多。我要给阿若买山顶的豪宅,请成群的佣人,颈上挂五十卡的钻石,让她做真正的詹家小姐。”

    “你别赖我身上!这样遭报应的事和我没关系。”

    “好吧。”他叹气,支起半身,吻她的后脑壳。“进了洪门,发过三十六誓,没有后退的余地。高达百倍两百倍的利润能让所有人疯狂,我不做,别人会做,然后我会眼睁睁看着小的们一个个弃我而去,投奔能让他们发达的其他大哥。最后,任何过去的仇家,哪怕三岁小儿,他只需要一颗背后的子弹,我便会躺倒在旺角街上。”

    “……你已经害了不少人了,还要继续?”

    “阿若,那些人不是我害死的,是死有余辜。瘸脚七那种人既然走上这条路,应该已做好没有善终的准备。至于其他,正经人家你见有谁吸粉?自找死怪不得旁人。”

    “你歪理多多,我辩不过。”

    他缓缓吻她后颈,“若说无辜,唯一一个无辜的是我阿若。”

    美若握拳堵在自己颤抖的唇上。

    “阿若,你对我这样好,我应该也要对你好。”

    “对我好那为何要害我?你昨晚明明可以去别处。”

    靳正雷停了动作,“我正是为了你好才来找你。”

    她从齿缝里挤出笑。“那我是不是该多谢你?”

    “不用讥刺我,阿若,我知你心里难过。马上会过去的。”他抚她手臂,“你阿妈会嫁去新加坡,李嘉明在当地有不少亲戚,又读过些书,我会给他一大笔钱,只要好好经营,将来他们会过上好日子。”

    美若转身,与他相对。“那是你的人?”

    “不算我的人。李嘉明家道中落,以前在东南亚一带活动,做老千骗钱,偶尔给阔太做鸭。他很感激我给他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美若无言以对。

    “今天过后,你阿妈已经明白我不能做她依靠,她有更好的选择,只会更急切。阿若,不要想太多,她是不会带你走的,我很了解,在她的幸福和你之间做选择,不会是你。”

    她很冷。

    “冷?来,我抱紧些。”

    “为什么是我?”她抬眼看他,珠泪欲滴,“你每日见那么多女人,舞小姐,女明星……为什么不找她们,偏偏要为难我?”

    靳正雷思索答案。

    “我后悔得想杀掉自己,为什么要手贱救你,那时直接把你丢出宁波街多好,我……”

    眼泪终于掉下来。

    “因为你是淑女,我认识的唯一的淑女。其他人都是妓/女。哪怕你阿妈,外表是个淑女,里头也是个妓/女,烂掉了。”他吃她的眼泪,“虽然气急的时刻你会问候我老母,在樱桃街时也曾经给人摸胸赚钱,阿若,我知道你里面干净,干净得我想亲近你。”

    她泣不成声,“这不公平,对我……不公平。”

    他的手探进她衣衫下,游曳抚摸,“阿若,我会回报你,赚很多钱,给你买靓衫,送你去读书,前呼后拥,让你做真正的詹家小姐。哪一日我不走运,衰到扑街的时候,我会将钱都留给你。”

    “我不要这些。”摇头时,她的泪甩在他脸上,“我只求你放过我。”

    “阿若,和你在一起,让我很开心。”他捧起一小团香脂凝玉,咬在一点浅粉上。

    “疼。”

    “我轻些。”他用舌尖逗弄。

    美若忍不住求饶。“我心里很难过,你不要这样……”

    “阿若,你会慢慢习惯我。”

    巨大的手掌游走全身,美若随之颤抖,接着全身绷紧,“不要摸那里。”

    “好,我不摸。”他俯下脸亲吻她,诱哄道:“阿若,乖,给我看看。”

    说罢去掰她的腿。

    “让我看一眼,看看阿若的小嘴。”

    靳正雷跪在她身前,半身遮住了窗外的光。外面这场冬雨下的好大,哗啦啦哗啦啦,美若觉得全是她的眼泪。

    她被他分开腿。

    她听见他深深吸气,立刻难堪地别开脸,而后身体如遭电击,拱起来,伸出手捶打他。

    “你答应过不碰那里。”

    他抬起头,眼中深沉,有抹奇异的火花。“没有摸,我亲亲阿若。”

    随着他又低下头去,美若不觉脚趾蜷起。

    迷乱时分,她听见一声□的低吟,像仙家馆的姐姐们的声音,又像是她的。

    直到第二声出现,她掩住脸,泪由指缝里溢出。“我是妓/女,我才不是什么淑女,我就是个妓/女。”

    “是也是我的□。”靳正雷说罢继续逗弄她,舌尖周游她所有隐秘。见她终于微微露出了粉嫩芽尖,他舔上去。

    美若尖叫。

    大雨渐歇,天也更加昏暗。他放下肩头软掉的两条腿,覆身吻她。

    美若尝到自己的味道,泪已经流干,她无助地任他咀啜。

    直到他将他的巨大埋进她腿间,美若发出一声嘶鸣,像小动物最后的抵抗。

    “阿若,你再过几天十五了。”

    “你答应过我。”她扁嘴,由喉间哀泣,“你答应过的。”

    男人的誓言无比脆弱,不堪一击。但是,这是她仅有的盾牌。

    靳正雷皱紧眉头,好似忍耐到极致,最后他道,“我不进去。乖,不要怕。”

    他在她腿缝里不停进出,热烫坚实,摩擦她的腿肉。长长久久地亲吻她,只给她喘息的瞬间。

    许久后,他似乎渐渐到了克制的边缘,万分不耐地将美若抱起,放倒在大床一侧,托住她已有圆润雏形的臀肉,大力地冲撞,最后爆发时,美若明显感觉到那蘑菇脑袋胀大了几分,摩擦着她的嫩肉,企图探进去。

    美若尖叫,扯住床单往后退,靳正雷双手卡在她腰间,把她抓回去,在她腿缝里颤抖。

    最后,他伏在她身上,喃喃地唤她:“阿若,阿若。”

    美若侧头看水雾蒙蒙的窗玻璃,港岛的冬天湿冷无比,靳正雷去洗手间前给她盖上一层薄被,但她感觉不出一分暖意。

    他出来时,执条热毛巾为她擦身,轻轻抚弄过后,他低声道:“这样的事不能有第二次了,刚才差些没忍住。”说罢去亲吻她腿间泛红的皮肤,抱怨道,“怎么像豆腐一样,一碰就碎。”

    “不要再折腾我了,好冷。”

    他躺下,欠身吻她,“阿若,我要你的小舌头。”

    美若听话。

    靳正雷像受到莫大鼓励,揽她入怀,几乎将她挤碎。

    美若轻轻推他,深透一口气。他托住她精致下颚,用拇指摩挲,滑过微肿的双唇时,他眼中带笑。

    “冷。”她低声哼哼,像怕冷的戴妃,将脚藏在他小腿间。

    靳正雷探手往下,握住她冰凉的脚趾揉搓。“原来能让阿若快乐,阿若会这样可爱。”

    她身体一僵,随后白他一眼:“我不是色中饿鬼,我不是你。”

    她心形的小脸犹带方才情迷一刻时的粉色,娇俏的下巴微微扬起,像初见赶他滚离詹家时那样高傲。这一眼毫无杀伤力,靳正雷手痒地捏她的脸,恨声道:“小坏蛋,再说一次。”

    “色鬼。”

    “我是色鬼刚才就直接进去了,管你疼不疼。”他凑近咬她耳珠,“那样湿滑的两片嫩肉,吃起来像吃豆腐花。我有些后悔了,刚才应该尝尝更里面是什么滋味。”

    “恶心当有趣,滚。”

    他大笑。

    “阿若,不用虚张声势,我知道你怕。”笑完他缓缓说道。

    “最怕的刚才已经试过,也就那样,我有什么好怕。”她冷笑,手指拂过他肩膊的龙须,狠狠掐住一颗龙牙。

    靳正雷皱皱眉,忍住了。

    “等下我送你回宁波街,不会让你有事。”

    美若拒绝,她决定独自面对母亲。

    正是晚饭时分,厨房里死寂无声,美若相信此时七姑坐在她那张木椅上,正在默默垂泪。

    起居室里暗沉沉的,窗帘拉得密密实实,她吸口气,打算上二楼敲母詹美凤房门。

    “你舍得回来了?”詹美凤坐在阴影里,拨亮了手边台灯。

    她还是昨晚那身衣裙,头发像被七姑整理过,一日一夜没有睡,颇显老态。老式台灯的水晶垂珠折射彩虹光影,照出她下垂的唇角边一抹细纹。

    美若静静走过去。

    詹美凤暴起,手中藏了一天的洗衣杖直挥过来,击中美若肩膀,她应声倒地。

    “我生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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