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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世界里,她如此的安详,这一觉,她还打算睡多久?
凌馨,你该醒了,为了你身边的人,为了所有爱你的人,快醒过来吧。
唐甜歌那边已经瞒不下去了,当裴圣安告诉她实情时,唐甜歌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幸好白妮可陪在身边不停的安慰着,开导着,她才稍稍平静了下来。可是,自己的未婚夫已经变成了杀人犯。
“甜歌,你别难过啦,圣安不是说了吗,根本就不是剑宇把那个女人给推下楼的,是她自己跳下去的,所以,这件事情跟剑宇根本就没有关系。”白妮安慰着,看到朋友这么难过,她的心里也不好受。
“可是事发的时候,他们两个明明在一起。”
“那倒是,哎,甜歌,为什么那个女的老是缠着剑宇不放啊,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
白妮可的话让唐甜歌心跳漏了半拍,一种危险的预感袭上心来,他们俩以前真的认识吗?是什么关系?男人跟女人似乎除了男女朋友关系外也没别的了,难道妮可说对了,他们两个以前认识,关系很可能就是情人。
“甜歌,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啊?要是他们两人以前是情人关系的话,很有可能会旧情复燃的,你一定想办法,不能让他们以后再见面了。”未确定的事情,白妮可已经迫不及待的给唐甜歌出主意了,反正,事不关已。
唐甜歌的目光变得有些阴冷起来,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剑宇是我的,谁也不能抢走。
“妮可,帮我请个律师。”唐甜歌终于作出了决定。
剑宇是我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把他抢走。
由于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凌馨是被洛剑宇推下楼的,白妮可找人帮唐甜歌打通了关系,唐甜歌才能跟着钱律师到警察局带走了洛剑宇,洛剑宇虽然重获自由,但一问才又知道凌馨仍未清醒,心中又是一阵难过。
两天了,凌馨仍然躺在病床上,除了微弱的呼吸外,什么变化都没有。
在唐甜歌的家里,唐甜歌做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可是两人却食不知味,各怀心思。
“剑宇,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她以前是不是认识?”放下碗筷,唐甜歌问出了自己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什么?”
“我说的是凌馨,你以前跟她是什么关系?”
关系?为什么每个人都会这么想,“甜歌,你也不相信我?”
“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如果你们以前不认识,那么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认得你送给我的这颗坠子?这是你送给我的定婚礼,为什么她会认得?”唐甜歌手里捏着脖子上那颗纯黑色的坠子,越想越伤心,眼泪忍不住又掉了下来。
说到坠子,洛剑宇也很奇怪,想起凌馨看到坠子时的表情,那种深情和渴望,像是等待了几辈子才相见一样。
“甜歌,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她怎么会认识这颗坠子,我八岁的时候就出了国,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有交过女朋友,你的问题我真的无法回答你。”对于这个为什么,已经太多的人问过了,他不想再去想了。
“好,我相信你,但是,你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见她了,好吗?”唐甜歌满含泪水的看着洛剑宇。
虽然她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心有不忍,可是,他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影响到公司的前途。“甜歌,你应该知道我来大陆的目的,我和她还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谈,你的要求我做不到,不过,我可以跟你保证,你是我的未婚妻,我心里只有你,绝对没有别人。”女人都是敏感的动物,甜歌应该只是担心而已吧。
唐甜歌的眼神黯谈了下去,洛剑宇虽然有些不忍心,可是现在这个时候,凌馨还躺在医院里,他又能保证什么呢?
“剑宇,要不你搬到我这来住吧,反正我爸妈都在外地工作,一年也难得回来几次,这里有的是房间,我一个人住老觉得空荡荡的,心里也没着没落的,反正你住在酒店没有照顾我也不放心。”
看着唐甜歌的样子,洛剑宇再不忍心了,自从两年前和唐甜歌闪电式定婚以后,自已就一直在国外,就算回来也呆不了几天,两个人相处的时间实在是少得可怜,不如趁此机会两个人好好的相处一段时间。
凌晨一点,裴圣安踩着沉重的脚步来到了医院,走廊依旧那么长,那么安静,没有人,连风吹的声音也听不到,死一般的寂寞。
走廊的尽头就是重症监护室,不知道她今天过得好不好,她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
在门外,昨天晚上那种心痛的压迫感又出现了,裴圣安一阵惊愕,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离她越近就越觉得心痛,呼吸也会变得困难,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透过沉重的玻璃墙看向里面,凌馨依然安静的躺着,紧闭的双眼,如沉睡一般,可是,却是重度昏迷,看着那个被白色崩带缠满头部的人,裴圣安想起了认识她以来发生的点点滴滴。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那么冷,脸上虽然有笑容,但眼神却是冷漠的......
在酒吧里,唐甜歌脖上的坠子深深吸引了她,她那么的深情和渴望,似乎伸出手去想要握住的不止是那颗坠子,然后,白妮可重重了的给了她一巴掌,可以清楚的看到她脸上泛红的指痕,可是,她却可以毫不在意......
单独相处的那一夜,在自己家里,她在昏睡中不停的喊着‘天恩’这两个字,可是握住了自己的手以后,她又安静得像沉睡中的美人鱼......
她从不会说谢谢,不论是给她冲咖啡,还是给她送宵夜,在她的眼里,似乎可以当作无所谓,又或者是说理所当然......
回忆随心所动,在安静的医院里。
凌馨,你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或者可以说,你还会醒过来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团谜只有你能解,你不可以丢下这些让我猜不透的东西,而你自己则可以安安静静的睡着,你知道吗?你的家人需要你,圣灵集团需要你,与SUM集团的合作案才刚刚开始,还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你来完成,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醒过来。
凌馨,醒过来吧,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已经两天了,快醒过来吧......也为了所有爱你的人......
恍惚中,好像有人在说‘醒过来吧,快醒过来吧’,是谁?是天恩吗?是的,一定是天恩。
天恩......
睫毛颤抖了两下,凌馨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轻轻地的侧过头,这一刻,她终于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那个人——天恩。
“天恩......。”轻轻的两个字寄托着凌馨所有的思念和爱恋,终于见到天恩了,他一点也没变。这一刻,凌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这个微笑与往不同,这个笑是发自内心的,她的眼神变得那么深情,又柔情似水,她的嘴角轻轻上扬,带着玫瑰般的馨香,顿时,整个病房里似乎看到了百花齐放的盛大情景。
她笑了,她用心在笑了。
裴圣安惊呆了,凝望着那张仍然苍白的脸,可是她脸上的笑却那般真实,这是第一次,第一次看到她用心在微笑。
凌馨醒了,她终于醒了,裴圣安由于太激动,按铃的手都变得颤抖起来了。
安静的重症监护室外,回荡着让人喜悦的铃声。
三十秒钟后,三名医生跑步而来。
裴圣安焦急的在门外走来走去,凌馨睁开眼睛后的那个笑容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医生检查的结果让人出乎意料,凌馨除了身体上的外伤以外,内部和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一大半,这个消息让凌家人终于松了一口气,裴圣安则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前世爱今生续,你伤我伤
当凌馨得知姐姐把洛剑宇当作凶手后,马上要姐姐到警局撤案,这一反常态的举动虽然让凌敏很惊诧,可是凌馨坚持说跳楼是自已自愿的,跟洛剑宇没有任何关系,凌敏终于签应了。
凌馨转到了加护病房里,由于外伤严重,还需要时刻观察。这天下午,洛剑宇手捧鲜花带着唐甜歌来到了医院。
“你来干什么?”凌敏把洛剑宇和唐甜歌挡在了门外,虽然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上司,自己也答应过妹妹不能把责任算在他头上,可是想起妹妹一身的伤,凌敏心中还是非常的不平衡。
“我们只是想来看看凌小姐,请你让我们进去看看她好吗?”唐甜歌一脸抱歉样。
凌敏冷冷的打量了一下唐甜歌,也懒得去看洛剑宇,淡淡的说:“心意收到了,可是我妹妹不想见你们,你们可以走了。”
“凌敏。”洛剑宇拉住了凌敏的手,算起来她是自己的下属,相处不是很多,可是至少他们的工作方向是一致的。
凌敏甩开了洛剑宇的手,回过头对洛剑宇说:“洛总,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什么我妹妹那么听你的话,你让她去干嘛她就干嘛,请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我妹妹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问到这个问题,唐甜歌也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洛剑宇。
“又是这个问题,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告诉你,我真的不认识你妹妹凌馨,凌馨这个名字根本就没在我的听觉中出现过。”
“可是你别忘了,她认得你送给别人的坠子。”凌敏冷冷的打断了洛剑宇的话,然后目光看向唐甜歌的脖子上,那颗黑色的坠子依然安静的躺在那儿。
唐甜歌的心抽痛起来,这一刻她有一种夺人所爱的感觉,这颗坠子明明就是自己的未婚夫送的定婚礼物,可是为什么这一刻,感觉是自己抢走了别人的东西一样。
“这颗坠子我八岁的时候就有了,后来一直戴在身上,直到两年前才作为定婚礼物送给甜歌,凌敏,我请你不要再拿这个坠子来当话题,这相当于我给甜歌的承诺,跟你所谓猜测的事没有任何关系,我请你尊重我和我未婚妻的感情,也请你以后不要再拿坠子来说事。”洛剑宇的话给了唐甜歌无限的安慰,他已经不能再忍受因为坠子而跟凌馨扯上任何不明不白的关系,这样,会给甜歌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凌敏不再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洛剑宇,够英俊,够帅气,够高大,还是阔少,自己的妹妹难道只是因为这个外表而被吸引了吗?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如果不爱,就坚决不爱,可是如果爱,就不顾一切的爱,是这样吗,妹妹也走上了这条路吗?可是,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呢?
“凌敏,对于你妹妹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只是想当面跟她道个歉,仅止而已,不会打扰她太久。”洛剑宇不死心,一方面也是因为自己心中的愧疚。
凌敏打开了门,淡淡的说:“你们进去吧,话说完了就出来,别打扰我妹妹休息。”
也只能这样吧,或许妹妹见到他们会接受事实而放弃些什么,虽然很多事情自己也不明白,可是妹妹不愿让她知道,那么,只希望她能够自己处理好,别到最后伤害了自己。
凌馨早已醒来,由于腿上和手上都有伤,她只能躺在床上。
看到洛剑宇和唐甜歌进来,凌馨的眼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她的目光依然紧紧的盯着唐甜歌脖子上的坠子。
对于凌馨投来的目光,唐甜歌失落的低下了头。这个坠子到底惹了什么祸?
洛剑宇看着凌馨,想起第一次在机场见到她时,她冷漠的态度,让人觉得她是那么骄傲和高不可攀,仿佛在她的心里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事。
“我喜欢速战速决,对了,如果你希望接下来的发展会更顺利些的话,那么,请你多点微笑。”
“很抱歉洛总,刚才我已经介绍过自己的身份和职责了,我是圣灵集团的策划总监,是与贵公司合作的负责人,我,不是卖笑的。”
在机场,当时的她多么神气,可是现在呢,她安静的躺在那,额头上还缠着崩带,苍白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里透着阵阵冷漠。
洛剑宇的心里非常难过,也许他们都说错了,不是她傻到要听一个陌生人的话,而是自己傻到说出那些话。
轻轻的把鲜花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洛剑宇小小的叹了一口气,一脸复杂的表情,轻轻的说:“凌小姐,真的对不起。”
道歉?他只是来道歉的,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凌馨转过头不再看他们,只是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洛剑宇,是啊,他这辈子已经不是天恩了,没有天恩的记忆,没有天恩的笑容,他叫洛剑宇,跟天恩毫不相干另一个人而已。
我可以接受得了吗?不......
可是他已经有了未婚妻,像当年的天恩有路辰晓一样,他身边有唐甜歌,我能让故事重演吗?不......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父亲,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
凌馨的心里在不断的挣扎着,所以,她才想要闭上眼,不让内心里的一切情绪外露。
见凌馨未理他二人,唐甜歌试着又说:“凌小姐,我们是诚心诚意来看你的,这件事情剑宇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今天来,也专程来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他的无心之过,当然,我们更希望你能快点好起来。”
可是,凌馨一直默默不语,洛剑宇和唐甜歌的处境十分尴尬。唐甜歌还想再说什么,被洛剑宇阻扯了,他知道,此时,无论他们说什么,她都不会理会,至于为什么,他已经不想知道了。
洛剑宇带着唐甜歌失落的离开了医院,在他的心里,凌馨的面前有一堵无形的冰墙,毫无声息的阻隔一切,想起在咖啡厅里的时候,她可以毫不掩饰的对自己说‘我爱你’这三个字,可是今天的凌馨,她可以闭上嘴巴闭上眼,不理会一切,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凌馨呢?或者都不是。
圣灵集团里,裴圣安看着手中的文件,坐如针毡。
“小鱼,报价资料我不是已经签过字了吗?你没发回白氏集团吗?”裴对安的脸上写满了诧异,十五款秋装报价下调三层,原因竟然是原材料上涨。
“裴助理,白氏集团的报价资料我昨天上午已经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