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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怄气太子妃:放倒绝色相公-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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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璇弟舍不得你!”他眼眶泛红,从小到大,他都是在南宫辰的羽翼下生活的,忽然要让他独当一面,他真怕自己不能胜任。

而南宫辰却是真的希望他能够长大,他不可能照顾璇一辈子。

登基大典就在三日后,如今整个翼国都传遍了,皇上让位给七皇子南宫辰,自己做太上皇。

南宫璇咬着唇边,狠狠无语,不轻不愿的坐在凉亭内让一群衣官量身做衣。

“随便量量就好了,干嘛那么较真!”他已经被这群衣官折腾很久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啧啧的笑音,芸欣迈着碎步,正向凉亭走来,她身上赫然裹着一烟水蓝的广袖裙,两缕长发挂在鬓间,充满了灵气。

芸欣的面容,娴静中透露着丝丝调皮,正掩着笑看向他。

南宫璇瘪瘪嘴,原本有些嗔怒的脸色,转而清雅,指了指一群围着他的衣官道:“你还笑,我都快被他们折磨得抓狂了!”

芸欣缓步走上台阶,向南宫璇露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轻笑道:“新君登基,这龙袍自然马虎不得。”

他不吭声,只将芸欣牵到石凳坐下,离得近,他能闻到芸欣身上淡淡的药香。

他有些怨恨的看着芸欣,他们就要离开翼国回鎏国去了,就把自己一个人留下来等待登基,真不厚道。

他从袖里取出一个血红色血玉,塞到芸欣的手上:“这个给你。”

“上好的血玉,你给我了?”芸欣看着血玉,脸上荡漾着欣赏的表情。

“你看着它,以后便能想起我了,不许忘记我,不然我就偷溜去鎏国,才不做这翼国的皇帝。”南宫璇耍小孩脾气的瘪嘴。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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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我收!”芸欣挑眉,暗道,真拿他没办法。

新皇登基的日子转眼就到,此刻,南宫璇想必正在接受权臣的朝拜,而芸欣,就坐在前往鎏国的马车内。

芸欣仅带了思烟一人,因为她忽然变回自己的真实容貌,那小妮子变扭了好几天,才完全接受她现在的相貌,然后,一个劲的说还是王妃现在的脸好看。

芸欣总是淡淡的笑,坐在车辇内,时常心猿意马的偷看南宫辰。

一路上,车辇颠簸,很是辛苦,她却一点也不觉得苦,看青山绿水,她的心都在高飞。

路途很是遥远,南宫辰一直呆在车辇内翻看兵书,显得慵懒而随意。

芸欣同样的,捧着医书翻阅。

两人都静静的,一整天也说不到几句话,却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此时的南宫辰,少了几分冷峻,多了几分柔和,就像一个悠闲书生,黑发披肩,脸上淡淡的几分清爽,真正的美人如玉。

芸欣偷偷瞄着他,时常被迷得发呆,很多次就在此刻这般咽了咽口水,再咽咽口水。

“娘子,你夫君好看吗?”

“好看,美人如玉!”她出神中,脱口而出。

南宫辰嘴角微微上扬,捏着书页的手轻轻抬起,缕了缕她额间的发丝,低笑:“是不是把你迷晕了?”

“嗯,有点点。”

“娘子,我喜欢你看着我变得花痴的表情!”他换了一个姿势,薄唇,微微翘起。

芸欣这才从游神中晃过来,脸色微红的低垂螓首,继续埋头在医书里,暗暗咬唇,骂自己花痴。

那粉嘟嘟的红唇,硬生生的被她咬出印子来,南宫辰才哈哈大笑的挑起车辇的帘子。

看着车外车水马龙,他转头凝着红晕的她,掸掸衣角,道:“看书也看得乏了,陪相公出去走走吧。”

芸欣轻轻点了点头,此刻他们来到某个不大不小的城池。

芸欣被南宫辰牵着下辇,两人走在最前方,随行护卫都跟在身后。

芸欣微蹙眉,觉得不自在,便捅了捅南宫辰:“让他们都别跟着吧。”

☆、他只想快点找到芸欣 8

大张旗鼓的,太招人眼。

南宫辰觉得有理,只留下思烟和沐风,其他人则寻了间客栈暂作休息。

四个人倒也没有将什么礼数分得那么清楚。

芸欣和思烟走在前面,南宫辰和沐风跟在身后。

“夫人,你看,这鞋底纳得真好。”芸欣走到一个卖鞋底的小摊前,思烟拿起一双就称赞道。

“嗯,不错,买几双吧。”芸欣估量着南宫辰的尺寸,选了两对。

南宫辰却从身后夺过她手中的鞋底,微笑道:“娘子,为夫的鞋底,你得亲手做,这是身为人妻的本分。”

沐风随声附和:“对,对,我也不要穿街上买的,一点诚意都没有。”

他意有所指的瞧着思烟,思烟瞪了他一眼,吧嘴:“不稀罕就算了,我给自己买!”

她刚想给这小子选几双,他倒不领情了,哼!

芸欣微抬螓首,瞧着南宫辰,轻启薄唇,浅笑:“夫君果然只穿我纳的鞋底?”

南宫辰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从今以后,我的一切起居都要夫人亲力亲为,你可愿意?”

芸欣抿嘴,微微点头。

“只要夫君不嫌弃芸欣笨手笨脚,芸欣都愿意。”

说着主动搭上自己的玉手,让南宫辰牵着,南宫辰凝了她一眼,旋即握住她的手,浅笑:“为夫就是喜欢被娘子照顾。”

两人相视而笑,情意浓浓的画卷刺痛了端木麟的眼,此刻他就坐在不远处的某家酒楼的二楼。

“少主,不如趁此——”端木麟身边的手下低声道。

“不忙,不要打草惊蛇。”没有十足的把握,他绝对不会轻举妄动。

他的嘴角挂着孤傲的神色,前不久他才查出来南宫辰的真实身份。

他,竟然是鎏国一直不曾现身的太子。

呵!没想到他居然和自已一样,身世复杂。

端木麟的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心里默默道:南宫辰,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回到鎏国的,因为,他是自己的一个劲敌,更是,情敌。

“辰,你看这个好不好玩?”芸欣在大街上,指着两个小泥人,现场捏的,活脱脱是她和南宫辰的卡通版,她瞧着,特别有意思。

☆、芸欣,我要狠狠惩罚你 1

“你喜欢就好。”

他的手,握紧她的手,看着她手中的两个小泥人,呢喃:“好像缺少点什么。”

“什么?”芸欣在他的怀里,抬眸问。

“孩子,应该再让他们捏一个小孩子,就完美了。看来我还得努力点。”南宫辰浅笑。

芸欣的脸,唰的一红,可是她的心,却暖暖的。

南宫辰最近总是嚷嚷的孩子,她下意识的摸了摸肚子,想象着,若是那里孕育着一个孩子,他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救命啊!救命啊!”

就在这时,远方有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她的身后,还有几个拿着木棍的男子紧随其后。

“救命啊!救命啊!”

她一边跑一边喊着,芸欣听到那个声音,心蓦地一沉,那声音太熟悉,太过熟悉了。

她的心,有片刻的攫紧、

等那披头散发的女子跑到跟前的时候,芸欣上前一步就抓住了她破烂的衣袖:“敏儿,是你吗?敏儿!”

“夫人小心!”思烟就在边上,急急的提醒了一句。

“敏儿,真的是你,姐姐终于找到你了,敏儿,敏儿。”芸欣拨开她面上的长发,看着那一张熟悉的脸庞,眼泪骤然涌出。

眼前狼狈不堪的女孩,不就是她一直寻找的妹妹,端木芸敏吗?

“救救我,救救我……”端木芸敏抓着芸欣的衣袖,表情非常惊恐。

从她破烂的衣袖间,可以看见一道道深深浅浅、若隐若现的鞭痕、棍痕。

芸欣的眸华落到上边,倒吸了一口气,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敏儿,谁把你伤成这幅摸样的,痛不痛,痛么?”

到底是何人如此残忍,竟然这般对待她失散的妹妹。

“抓住她,快!”就在这时,几个追赶云敏的打手,将芸欣和云敏团团围住,其中一个人狠笑道:“臭**,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他说着,一鞭子就要向芸敏挥下。

芸欣呼吸一窒,转个身就要去抵挡那粗粗的鞭子。

眼见鞭子就要向芸欣落下,南宫辰目光一寒,一把抓住那根即将向芸欣的后背落下的鞭子,随意一扯,挥动鞭子的人就被他甩到地上。

☆、芸欣,我要狠狠惩罚你 2

“好大的胆子,我的女人也敢欺负?”南宫辰长袖一挥,抓起鞭子就像那个狗胆包天的佝偻打手挥去。

“啊……”

那佝偻打手痛苦的扭曲起眉头,他估计是平日里狗仗人《文》势嚣张惯了,在地上翻滚《人》了一圈,再次爬《书》起来,佝着背怒视着《屋》南宫辰,吼道:“仪香阁的事,你们也敢管?”

“这世上还没有我管不了的事!”

仪香阁,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自然养出的一群打手也跟疯狗一样。

他们看南宫辰这边只有两个男人,那气焰不减反增,七八个人手里拿着棍子或者鞭子,就将他们团团围住。

“敏儿!”就在这时,芸敏身体软绵绵的,就朝芸欣倒了下去。

芸欣大喊一声,心已经痛得无法表达。

从没有吃过苦得妹妹,怎么会被人折磨成这个样子?

她眼眶泛红,看着南宫辰一眼,才将视线落到那几个打手的身上:“夫君,不要饶了他们!”

这般对待她妹妹的人,就算被千刀万剐,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夫人,放心!”南宫辰走过来抱起倒在芸欣身上的芸敏:“我们走!”

在暗处保护他们的护卫已经现身,对付几个阿猫阿狗,他还不至于自己出手。

此刻,救人才要紧。

南宫辰抱着貌似奄奄一息的端木芸敏,几个人疾步朝最近的一家客栈奔去。

“思烟,快,拿热毛巾过来!”芸欣的声音带着哽咽。

回到房里给妹妹检查伤势,她才知道妹妹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到处都是鞭痕,捏痕。

她一边给妹妹把脉,一边给她上药,一边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

“夫人,您别伤心了,人不是已经找到了嘛,找到了就是件喜事。”思烟在一旁打下手,将拧干的热巾递给芸欣。

“若是今天我们没有恰巧路过,妹妹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这班人,真的太可恶了!他们怎么下得了这般重手?”

她的眉心颦紧,幸好她有一手好医术,真的幸好,若不是这一系列得巧合,她恐怕再也见不到妹妹了。

☆、芸欣,我要狠狠惩罚你 3

“查清楚了没有?”南宫辰此刻正坐在另一间房内,听着下属的禀报。

这件事太巧了,令他不得不生疑。

“属下已经证实,仪香阁确实有一位叫做‘牡丹’的姑娘,半个月前被买入,经常想要逃跑,被虐得很惨,可是见过‘牡丹’姑娘的人很少,她一直被关在房内,除了妓院老妪和为数不多的两个打手之外,其他人并未见过其本人,所以很难证实牡丹是不是就是今日救回来的这位姑娘。”

两个下属去仪香阁走过一趟回来,据实以报。

南宫辰微点头,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七哥,我怎么总觉得这件事太巧合了。我们派出那么多人,甚至动用了‘暗狼’的力量都没有找到的人,好巧不巧的,就在我们逛街的时候闯入我们的面前。”沐风邪气横生的一挑眉。

“先观察观察再说!”

他们这一趟回鎏国,说难不难,可是说易也不易,路途上还是谨慎些为好。

因为端木芸敏昏迷不醒,不宜长途跋涉的关系,南宫辰决定暂时在这个不知名的小镇住下来。

芸欣守着妹妹,直到夜幕降临,才让思烟顶替,自己回到南宫辰的客房,无声推门进房。

南宫辰已经睡下,她蹑手蹑脚的脱掉身上的衣服,轻手轻脚的卧塌,掀开被子钻进去。

她才攥紧暖烘烘的被窝,南宫辰就习惯性的伸出一只手臂给她当靠枕,然后,另一只手将全身冰凉的芸欣拥入怀内。

“夫君,吵醒你了?”芸欣挨着他睡下,颇有些歉意。

“我也没睡着,在给你暖被窝呢。”南宫辰搂着她,微微一笑。

话虽平常,却又有几分深意,芸欣原本低落的心,慢慢的暖和起来。

有夫君给她暖被窝,真好!

“她的伤势如何?几天能上路?”

“一路颠簸,臣妾怕会触及到敏儿的伤口,到时伤口撕裂……”芸欣说到一半已经说不下去,她此刻满脑子都是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想着,心都会抽着疼。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才低低的道:“夫君,我们在这里逗留三天可以么?等敏儿伤势好一点,再上路。”

☆、芸欣,我要狠狠惩罚你 4

“好!”

他没有一丝犹豫,似乎只要芸欣要几天,他就给她几天时间。

芸欣的心里,便更加的感激,有夫如此,夫复何求!

她芸欣,没有嫁错人!

芸敏足足昏睡了两日才清醒过来,可是她醒来之后却异常胆小,见到南宫辰都会瑟瑟发抖。

她受的其实只是一些皮肉之伤,看上去触目惊心,经芸欣一手妙手回春的医术救治过后,养个十天半个月自能痊愈。

只是因为那是芸欣最疼爱的妹妹,便被她夸大得无比严重。

一直等到第三天,他们才重新上路。

因为芸敏的关系,车辇内拉上了帐幔,芸欣和芸敏在内间,南宫辰则在外间。

芸敏大多数时间多躺在纱幔后的床榻,昏昏欲睡;

而芸欣就跪坐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南宫辰则坐在外间,看着兵书。

“辰。”芸欣和南宫辰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一账之隔。

“嗯。”他低喃,很慵懒的语气,却让芸欣很安心。

外间太静了,静得芸欣以为,根本就没有人在。

她唇角一勾,脸上拂过一丝笑意:“没事,就是想叫你。”

有的时候,想一个人,就会情不自禁的叫他的名字。

她相信,他是懂的。

南宫辰浅笑:“出来吧!”

“好。”她应声,就屈膝,微微掀开一丝帐幔,挪了出去。

车辇的香鼎内拢着安神的古氲香,帷幔煽动时,香气袅袅飘荡在阁内。

“坐在为夫怀里吧。”

芸欣微抬螓首,凝着他,却一动不动:“脚麻了。”

跪坐的时间长了,血液不流通,脚麻得紧,方才挪出来就有些艰难。

她的声音,带着丝丝窘迫,南宫辰却侧头一笑,嗤嗤一笑很绝代。

“你还笑话我。”芸欣被他那倾城一笑迷得移不开眼,她脸色微微一红,嗔笑着让他主动抱在怀里。

“谁让娘子这么可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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