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如何不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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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如何不爱他- 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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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日子,只要坚持一年,她就可以真的把茉茉接回身边,而且,昨晚他也承诺带她回来,想到这里,顿时心情大好,匆忙赶回自己的租住小屋,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直往梧桐老宅而去。   
    至于他为什么让她暂时住到那里,顾亭梨不知,不知也不想多猜,徒增烦恼,基于前面几次的相处,他应该是个严肃保守又淡漠的男人,虽然昨晚怪异了点,也几乎让她觉得有点惊骇。   
    但是,怎么说呢,她不想再作计较。     
    (五)   
    到老宅,客厅里,白老太太正低头坐在沙发上,顾亭梨进屋后下意识环顾四周,不同于以前看到的,今天的大厅总感觉暖洋洋的,果然,不管什么地方,都要有女人的身影,哪怕这个女人已经苍老。   
    屋子里多了白老太太,就仿佛多了人气。   
    看到顾亭梨进来,白老太太抬起头,不仅抬起头,同时也一并皱起眉,很不高兴的开口:“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通常都这么晚回家吗?”   
    这里是家吗?   
    亭梨心里下意识反驳,不过人在屋檐下,她还是很耐心的回答:“我上班时间长,晚上基本都要过了八点,逢到周末加班清算,可能会到夜里十点。”   
    “这是什么工作!”她的眉头皱的更深,“早上也一大早就走了,时间这么长,你就别去了,以后总要带孩子,老夫人这么大的年纪,也不能一直替你们带着。”   
    “啊?”亭梨不解,她在说什么?她又以为什么?   
    “还有,我昨晚上发现你们后来分房睡了,这又是为什么?”她继续说,“老夫人并没有反对你们,既然女儿都这么大了……”   
    “白太太!”听到这里,亭梨连忙打断,“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什么?”她摆了摆手,“你先上去,叫朱先生下来吃饭,一会我们再谈。”     
    从一开始,亭梨就发觉,所有人都习惯叫他朱先生,一开始别人叫吧,她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在外面,对男人的尊称嘛,叫先生总不会错,不过白老太太也称呼他为朱先生,总感觉怪怪的,其实他年纪很轻,三十左右的样子,二十九也有可能。   
    正沉默着走向楼梯,就在这时,顾亭梨的包里突然一阵混乱的震动,接着悠扬的音乐慢慢响起,是她的手机。   
    亭梨连忙翻包,罗云蜜那女人没事又来骚扰她了,电话里,她的声音听起来一股子兴奋,她在那头叫:“顾亭梨,明天周末,你窝在你那小屋里做嗲呢?我限你三十分钟赶过来,老地方,拜哈。”   
    老地方!   
    亭梨笑着拎包就走,压根忘了身边还有一个白老太太,也忘了白老太太吩咐她上楼请朱先生吃饭,一直跑到庭院铁门口她才想起,哦,这里可不是她自己那地,不过出来就出来了,她是个外人,出门自然也不需要向任何人请示地。   
    所谓的老地方是她们第一次交流的咖啡店,顾亭梨进去时,罗云蜜已经吃完了两个冰激凌,不是一个人,在她对面还坐了个男人,亭梨过去,那女人就笑的满脸暧昧的指着他介绍道:“美女,我同事,目前单身,怎么样,还算对眼吧?”   
    “你好!”   
    “你好!”   
    两声招呼,几句寒暄,亭梨笑的尴尬,原来是介绍对象来了,亏她来的这么急。   
    “OK,顾亭梨,在你点单之前,我先提个问题。”她又笑起来,笑的有些夸张,如果说刚才还以为她是真的兴奋,那么现在,她的笑容好像又有些刻意可勉强,她的心情也许并不像她表现的那么高兴。   
    “问吧。”亭梨点头,那男人微笑着看她。   
    “我们刚才一直在争论,你说要换成你,假如哪天你遇到不幸,我是说假如,不是咒你哈,假如你不幸,遇到两类男人,身患绝症,或者花心外遇,要你选,你宁愿选择哪种?”   
    “你选了哪种?”亭梨笑。   
    “要我吧,我当然是选身患绝症,如果让我知道我的男人身患绝症,那么第一感觉,我很伤心,很痛苦,痛的撕心裂肺,一个人躲在黑夜里哭,但是哭到累了,倦了,我会更坚强,我会用百倍的,万倍的爱去爱他,挽留他,即将真有一天他离开了,逝去了,我也会一辈子思念他,他在我的心里,是完美,是唯一,是爱的轰轰烈烈,但如果是外遇,不错,我也痛苦,伤心,撕心裂肺的,却是恨,每天用仇恨的眼光去面对他整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身影,更多的是不甘心,是想抱负。”   
    “……”   
    “亭梨,你会选哪种?”     
    “大概是外遇吧!”这样的问题,顾亭梨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不愿意看到任何人去死,哪怕再轰轰烈烈,再唯美的夫妻感情,我宁愿不要,死,就是彻底的结束,不管你是哭,是笑,是高兴,伤心,都不再有任何一点点回应,外遇了,顶多为自己伤心,难过,时间久了,就是一道看不见的印痕,宁愿让他将来后悔,将来愧疚,或者你依旧恨,但好歹有个人让你恨,而不是一堆枯灰。”   
    是啊,不知怎么搞的,因为罗云蜜的问题,一整晚,她的心情都变的很沉闷,很伤感,说不出的沮丧。     
    (六)   
    老宅。   
    再次回来,看看时间,连顾亭梨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老杨特意给留的门,铁门里的小门虚掩着,屋子里还亮着灯,刚才出去的时候她就忘了跟白老太太打声招呼,一路小跑着到大屋,静悄悄的。   
    推门进去,没人,灯却开着,亭梨一路沿着墙壁关灯,等到下面一片漆黑时,她才上楼,楼上走廊里亮着淡光,亭梨沿着光线去昨天她睡的房间,谁知经过楼梯过道后的小厅,突然一道修长的侧影,正斜靠在一面书柜上翻书。   
    “呃,你还没睡?”亭梨诧异的看他。   
    “在等你!”听到声音,他放下手里的书,从小厅里走出来,又是,赤着一双脚,头顶的短发湿湿的,还在滴着水,显然刚刚洗过澡。   
    “等我?”他的回答让顾亭梨更诧异了。   
    “既然住过来,有些规定,我想你不得不守。”说着他向卧室的方向走,亭梨跟在他身后,问,“比如?”   
    “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为我准备早餐,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到家。”   
    “我在卖场上班,不是天天都能十点之前走,还有我偶尔也会跟朋友一起吃饭。”亭梨拒绝。   
    “不要打扰白太太,不要跟她过分深谈,如果可能,尽量不要多加接触。”   
    “可以!”虽然疑惑。   
    “从今天开始,你睡这张沙发?”   
    ……   
    规定继续到这,亭梨呆住,他指的沙发,是位于他自己卧室内的藏青色长沙发,很大,足以让一个人好好睡觉,问题是,她为什么要睡这?要睡他的卧室?不解,也不懂,沉默片刻,亭梨当然摇头,“不行。”   
    “不行?”他挑眉。   
    “之前的勉强都答应,但是这条不行,没道理,我们没任何关系。”   
    “你想要什么关系?”他突然靠近,近到,他的身体即将贴上她的,滚烫的胸脯,近到,他微抿的薄唇不经意间就触摩到她的,额角,近到,他的声音仿若在她耳边游荡的气丝,低低的呢喃。   
    一股热流,猛的从她心底深处蔓延。   
    然而,下一秒,突如其来的拉离,他的身体倏地离开,毫无预警地,离开,顿时,一片凉意,从她头顶猛置,身体瞬间绷直,为她刚才的反应,为她的蔓延。     
    (七)   
    半晌——   
    “朱印!”   
    调整好略显尴尬的僵硬,顾亭梨忍不住咽了口吐沫,再次开口,问:“为什么一定要睡这张沙发?”她真的不明白。   
    “你也可以不睡,”他眯眼,突然耸肩,表情,是那种不可置否,“当然,如果有任何事没有按照我的想法去做,那么我之前的决定,也可以,忽略。”   
    沉默!   
    一阵短暂的沉默,亭梨抬眼看他,思考片刻,决定仔细说个清楚,“其实睡哪对我来说都很无所谓,没太大关系,我也觉得我现在的想法一切都在状态,我就当是把茉茉送到了全年制托儿所,即使再想,她也肯定会回来,你只要保证这点,我的生活就充满激情,我可以每天五点出来为你做早饭,六点到卖场,也可以周末在这擦地板搞卫生,哪怕修剪外面的花草树木,一句话,你不要让我的期待落空。”   
    言外之意,否则会跟你拼命。   
    说完,她转身去隔壁卧室,去淋浴房冲澡,既然不明白,那就不如不想了吧,在卖场鱼课做了一天,浑身都酸,如果不是时间太晚的话,她真想狠狠泡个两小时,好在明天周末,据说联美要比其他品牌卖场好太多,基本上正式员工都享受每周两天的休息时间,平时工作也是两班倒,做到课长以上级别的,上班时间和工作也就更加宽松。   
    冲完澡换了睡衣,人的面貌也瞬时焕然一新,齐耳短发精神的吹干,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还是年轻,朝气,拿了被子和枕头再回他的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暗青色壁灯,朦朦胧胧的映照出屋内的静影,他应该已经睡着,亭梨小心翼翼的把被子铺好,在沙发上躺下。   
    黑暗里,整座大宅都似乎归于沉睡。   
    只除了顾亭梨,忙了一天,这会躺在沙发上她倒了无睡意了,又不敢翻来覆去的,怕惊扰到床上的人,光想想心里还是觉得别扭。   
    此刻离她六米不到的距离,同一个卧室,竟然躺着一个……一个……呃,一个至于什么样的男人,其实亭梨也很茫然,他看起来像冷漠,但偶尔流露出的魅惑,就像刚才突然的贴近,近到一眼就能看清他眼角的睫毛,浓而密的,双眼漆黑深不见底,而且很修长,很美,他的下巴很坚毅,有一些络腮胡子的青髭,刮的很干净,却给他略显立体的五官增添了一股属于男人味的性感。   
    这样一个男人,总觉得应该是离她的生活很远很远……   
    但是现在,这样的男人就在眼前,近在咫尺,想到这,亭梨的目光不经意间又飘向床上的人,朦胧的光线里,他的脸色呈淡青色,半隐在黑暗里,短发一丝不苟的站立在头顶……亭梨看着,看着,不禁有些发呆。   
    谁知——   
    “你是打算一直这么盯着,还是干脆上来睡?”   
    “……”   
    他竟突然开口,吓了亭梨一跳,赶紧扭头背对着他的方向,闭眼睡觉。   
    但是注定的,一开始很不习惯,直到好长时间过去,长夜漫漫到深夜,一丝迟来的困意才终于袭来,偌大的卧室,彻底归于沉静。   
    后半夜,亭梨睡的很熟。    
    (八)   
    两个原本陌生的人突然同住一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这到底是否有必要,或者又为了什么,但是很自然的,一开始肯定会有太多的……   
    呃,比如现在!   
    早晨,天刚蒙蒙亮,顾亭梨睁开双眼,她习惯了早起,哪怕夜里睡的再晚,她宁愿有空的话中午睡个回笼觉,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大清早的,她一个抬头,眼前赫然对上的,竟是一道近乎全裸男性身体的侧影,站立在床边,背对着她,显然不是刚从卫生间晨浴出来就是正在换衣服。   
    亭梨一惊,赶忙扭头面向另一边的窗帘,心里顿时一阵尴尬,片刻,想想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那个,朱印,现在卧室里毕竟住了两个人,我觉得,你换衣服的时候,最好能到里面,不然我可能不太习惯。”   
    不想——   
    对于顾亭梨的话,他头都不回,直接说了句,“那么,你就尽快学会习惯。”说完,他离开卧室,身上只套了件棉质T恤,亭梨特意看了下时间,清晨五点,周末,整座城市几乎还全沉浸在睡眠中时,他竟然已经起身。   
    跟着起来,顺手整理好沙发上的薄被和枕头,顾亭梨下楼,经过楼梯对面的小书房,她瞄到朱印正站在书桌前,书桌上堆了厚厚一大摞书。   
    下楼,厨房在大宅最后面,很宽敞,与之连接的餐厅一面都是落地窗,餐厅拉门可以出去,外面走廊铺着一层高高的木地板,与外面的花圃划分的很严格。   
    这种天气,早晨光脚走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倒不禁让亭梨想起一句诗来,廊坏空留响屧名;为因西子绕廊行,馆娃宫中馆娃阁,画栋倾云风顶开,说的是吴王对西施的宠爱,在姑苏台特意为她扩建了“馆娃宫”,铜钩玉澜,珠玉装饰,又建“响屧廊”,走廊地下是空的,上面铺有一层木地板,每次西施与宫女们经过,玉足所至,都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亭梨几乎能想象,如果下雨,清晨坐在走廊里听雨,手里再捧本厚书,一只靠垫,那真是最宁静的享受吧。     
    转身进厨房,开始寻找能够做早饭的材料,她的感觉,中国人嘛早上起来总该喝点粥,所以特地的,她从橱柜里找出大米,加上一点点赤豆红枣核桃,熬了整整一大锅。   
    盛了一小碗出厨房,刚走到一楼楼梯口,就看见白老太太从房里出来,她的卧室在一楼东侧,看到亭梨端着碗,她马上沉下表情走过来,不悦的问:“昨天夜里,你几点回来的?你出门都不跟朱先生讲的吗?你把这里当什么地方了?”   
    “哦,我有个朋友,她找我谈点事。”亭梨解释。   
    “什么大不了的事,非要谈到半夜?你跟朱先生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但是你也要记住,我们老夫人也不是随便什么女人就认可,她重的是人品,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夜里流连在外像什么话,要是……”   
    “白太太!”亭梨连忙打断,要被她这么一直念下去,她真觉得郁闷,所以连忙把刚盛好的粥端到她面前,笑道,“你先喝碗甜粥哈,刚才熬的,很新鲜,你慢吃,我再给朱印盛碗送上去,这会他已经起床了。”说完迅速转身回厨房,再迅速端了小碗出来,经过白老太太身边,她不忘补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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