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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走的时候几个平时比较熟络的策划人员拉着小美,说是有东西要送给她们,因此思宁一个人在楼下的休息区等待。
半杯咖啡下肚,正想跟儿子通通电话,问他想吃什么,待会给他带回去,没想到背面被人撞到,手机抛出去老远,手机在大理石地板上翻滚、弹跳,等停下的时候,已经布满了裂纹。
思宁心痛,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可惜她还没开口,就有女人的声音,那声音怎么说呢,尖利、霸道,还有点气急败坏:“怎么走路呢你,没有眼睛啊!”
思宁无语,她这是在休息区,站在原地一步都没动好不好,回过头,不卑不亢:“这位美丽的小姐,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急事,但确实是你撞上来的,我就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手机维修费给我吧。”
思宁一眼看到面前女人的穿着就知道她是那种千金娇小姐,让这种人道歉简直比死还难受,所以还是直接用钱来解决最不费事。
林静勾唇笑:“维修费?果然是爱钱的主,可手机是你自己丢出去的,跟我有说没关系,我凭什么要把钱给你?”
思宁乐了:曼琳姐说我是女流氓,想不到今天遇到一个比我还流氓的。她赞同地点点头,然后很认真地确认:“你的意思是,无论如何你都不会赔我的损失,是吧?”
林静昂头:“小姑娘,想讹钱找大头鬼去,你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这世上张着手要钱的人还真不少,都想着最好别人能平白给你钱,然后坐享其成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这万华。
就在她说这话的时候,韩睿也走到了楼下,她的声音太有辨识度,就算是几十米以外也能听得很清晰。韩睿心中微动,迈步朝对峙的两女人走去。
哗啦,半杯咖啡忽然泼在林静那身价值不菲的礼服上,咖啡色的斑点顿时成为衣服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林静看着思宁手上那只空杯子,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思宁微笑:“小姐,你自己撞上来的,千万别跟我要赔偿啊。”说完潇洒转身,捡了自己的手机,出门去。边走边心痛,遇到那种蛮横又吝啬的小姐,算是自己倒霉。不过还好,总算是没让她占到便宜。不是她仇富,她也喜欢富人,尤其喜欢能凭借自己能力致富的人,他们是努力是成功的象征,但她不喜欢那种以富为傲,甚至扭曲了正常认知的人,这种人绝对不是富人,只可能是富二代或者是富人的“干女儿”。
韩睿的脚步停下了,他略有些吃惊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自己的老同学很有意思,只不过……她有麻烦了,林静哪是受欺负的主。
他将外套搭在肩上,整好以暇地围观这一场女人和女人之间未完成的对决。
作者有话要说:关机之前想起明天要出门去,于是又开了电脑把文扔存稿箱~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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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章 女人的对决 。。。
当思宁被保镖模样的人押上车子的时候,她紧张的同时更加愤怒。这也是她仇视这种富人的原因,因为没品的富人有能力、有资本随心所欲,而那种随心所欲是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车子驶进一个高档别墅区,看这架势应该是此女居住的地方,别墅区内有山有水,山是假山,水是泳池。瞧着周围要环境环境好,要设施设施齐全,小日子过得真是滋润。
林静指挥保镖把思宁丢进别墅,不多时她家佣人就开始忙前忙后地为她张罗,换衣服、端茶倒水。只听佣人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楼上:“大小姐,姑爷回来了。”
听到这话,林静眉上一动,嘴角微扬,但很快又板起脸来:“他倒是有胆子回来,好啊,今晚我就跟他好好算算账。”
那蛮横的语气倒是让思宁没见面已经同情起她丈夫,也就是佣人口中的姑爷了。一个男人跟她生活在一起得有多窝囊?
不过很快她就没有同情别人的机会了,因为林静让佣人端来一杯滚烫的茶水,她示意佣人递给思宁,嘴角高高地挑起:“怎么样,是你自己来还是我让别人动手?”
那茶水冒着热气,还没碰到杯子就已经能感觉到温度有多高了。思宁知道她的意思,那娇小姐是要让自己给自己泼热茶……还真是记仇。要不是她撞到自己的手机又强词夺理地不肯赔偿,自己怎么会去弄脏她的衣服。
思宁接过茶水,放在手里好一会儿,然后眉头一皱,直接把茶杯放在嘴边,一口气咕咕地喝了下去。喝完以后狂吐舌头,眯眼纠结,看样子是烫着了。
佣人在一旁看着,想劝阻,但是大小姐的眼神有点恐怖,因此也只能默默地退下去了。
看到左思宁像狗一样狼狈的模样,她稍稍解了点气,先头会跟她杠上就是因为在韩睿那里吃了鳖了,她心里不痛快着,而且左思宁还好死不死在那时候惹到自己。
林静起身、走近,和左思宁面对面站着,语气高傲依旧:“本来还想让你赔偿我衣服的损失,但看你这模样也知道你付不起。算了,今天我就当是做一回善事,不跟你计较了,下次看见我记得绕道。”
思宁吐着舌头,有些委屈地问:“不打扰你休息,我先走了。”
见林静没反对,她转身,走了一步、两步、三步……心情总算是有些放松下来了,伸手放在门把手上,心里想着今天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问清楚这小姐是什么身份,竟然如此嚣张。以后看见了,赶紧绕道。
“站住!”林静一声叫唤,吓得正在思索中的思宁心脏狂跳了一下:她又想干什么啊!她含笑转过头来,谄媚地询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内里已经是牙齿紧咬、愤怒不已了。
林静皱眉,盯着她回忆了好一番,然后让人上头去拿了一只相机下来,她滴滴滴地按了几下,然后三步两步冲到思宁面前,把相机放在思宁脸旁边,做出对比的样子。然后眼神骤暗:“你跟韩睿什么关系?”
思宁这下蒙了,难道面前的女人认识韩睿,她知道了什么?人的恐惧来自未知和无尽的猜测。思宁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面前的千金小姐是谁,韩睿的朋友?情人?或者甚至是正宫?她又发现了什么,自己跟韩睿在一起的证据?或者更加激情的东西?
大概是下面吵闹声吵着上面那一位了,佣人说姑爷下来了。姑爷……思宁听着这个名字就有些心惊肉跳,难道这个人会是韩睿?如果真是他,那他的玩笑开大发了,已经有老婆了还打算跟自己结婚,这不是犯重婚罪了吗?
思宁安慰自己:不会的不会的,韩睿的戒指是戴在中指上的,不是无名指,所以姑爷肯定不是他!
啪啪啪,脚步声从楼上传下来,越来越近,一双拖鞋的影子已经出现了,然后是一串讨好的笑声:“老婆,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
思宁吃惊,因为那声音近期才听到过。当那张脸出现的时候,她已经不是吃惊了,她整个人抖了一下,然后悔不当初。当时她肯吃点亏不跟这女人杠上就好了,现在也不至于……哎,真是忍不住一口气,要吃大亏的啊!
出现的男人怎么就不是韩储,韩睿他老哥,虽然不是韩睿,但有啥差别?思宁已经能猜出这位娇小姐的身份了:林静,林家大小姐,林倩她亲姐……
她的心中这会儿有一只金刚,不断地捶胸懊恼,低着头看也不敢看韩储,现在恨不能有个地窖钻进去,或者找堆沙子把自己的头埋进去做鸵鸟……
韩储看到思宁出现在自己家的时候,很吃惊,但他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家有刁妻,万一他表现得太熟络,那林静还不得张开血盆大口啃得他连骨头都不剩下?
想通了里头的利害关系,韩储若无其事地下楼,自己去倒了一杯冰水,边喝边问:“老婆,你有朋友在呢?”
林静横眉冷对:“你们韩家两兄弟没一个好东西。你是没出息,你弟是‘太有出息’了!”
韩储当然不会把这话当成是夸奖,但他还真得把这话当成夸奖来听,为啥?因为他傻呗。韩储咧嘴笑了笑:“小睿睿怎么了,是不是又赚了不少钱啊?”
思宁在一旁看着这两夫妻,就觉得这相处模式更像是女牢头和痞痞的男犯人。但一万对夫妻有一万种相处的方式,不管怎么样他们两人能适应就好,外人没必要去干涉。
思宁弱弱地出声:“林小姐,时间不早了,我妈该喊我回家吃饭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林静冷声喝道:“我让你走了吗,你以为我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啊?”
思宁简直是无语问苍天了,这世上怎么有这种人,她克制住火气:“是是是,林小姐,但是我想说的是,您大人有大量,我这点破事就忘记了吧,花精力和口水在我身上,真是浪费啊。”
林静失笑:“你倒是会说话,行啊,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我就让人好好送你回家,今天的事我也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思宁咬牙,心道:回答个头啊,难道说我就是韩睿想娶的那个女人。这话说出去,还不得被人劈死!若是说跟韩睿没半毛钱关系,可韩储还在这里呢,他要是跟老婆沆瀣一气,那思宁就成了不老实、说假话罪加一等了!
她深深地吐了一口气,张嘴:“我跟韩……”
“叮铃铃——”门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思宁松了一口气,提醒:“林小姐,有客人来了。”
林静皱眉:“陈妈,去看看谁来了,除了家里人,其他的都赶走,说我没空!”
陈妈过去还没多久,又回来了,身边多了一个男人。一个身穿黑衣脚蹬黑皮鞋眼戴黑墨镜的男人,韩睿!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思宁大呼感恩,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问题丢给韩睿来回答了。
林静已经不知道该怎么笑了,她看着韩睿、左思宁,还有一脸无辜的韩储,心里那股气不断蔓延:“韩睿,你来得真是好呢?刚才这个女人说她跟你有关系,我倒是要问问你,她说的是真的吗?你的眼光什么时候……”
韩睿微笑,上前几步,然后突然搂住思宁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怀里,然后看着思宁身边的两名保镖问:“怎么,是你们请我老婆来的吗?”
“老婆?”林静惊叫了起来,她请私家侦探查了那么久竟然都不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他怎么能结婚?拿我们林家当什么,还真以为自己是少爷呢!
林静妆容精致的脸上出现愤怒前夕的征兆,双眼迸射怒火,鼻翼颤动,嘴唇抿紧,牙关紧咬:“韩睿,竟然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一个人偷偷做主了,还拿不拿我们当家人看?”她说这话费了很大的力气,要不是不想这么早撕破脸皮,她早就翻脸,让保镖狠狠揍这对狗男女了。
韩睿伸手替思宁拨了一下额前碎发,面无表情:“家人?你觉得我是你的家人吗?”说完他抬头,目光直视林静,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眼看林静,但那正眼里更多的是质问还有一丝不悦、愤怒、甚至是厌恶……
林静不由自主地慌了一下,待到镇定过来,韩睿那冷傲的声音再度传来:“我的婚姻我自有主张,至于你的婚姻,林静,一直以来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是一个失败的□。”
思宁看了韩储一眼,再看看韩睿,最后看着林静,看着看着就有说不出的压抑,这回她好像是有点感受到为什么韩睿要定那些莫名其妙的贱妻条款了。
同时她也恨极了韩睿,因为韩睿一句话就把自己的后路断了,逼着自己只能跟他结婚,韩睿这招一石二鸟啊!
21、第一章 无赖 。。。
地下车库,黑色货车停下,车上下来三四个男人扛着一个意识不大清醒的男人下车。副驾驶座的钉子也跟着下了车,先行一步开门,让兄弟们把大哥扛进屋。几个大老粗忙进忙出地买药、买纱布还要买吃的。
陆励成手臂上有刀伤,很深,都已经看到骨头了。钉子包扎的时候对大哥又是敬佩又是同情的。一想起当时的情况就觉得心惊胆战,如果不是大哥在关键时刻用手臂挡住那帮人的进攻,只怕是他们几个兄弟一个也逃不出来。
几个兄弟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伤,他们各自处理完伤口,都有些伤感。这次短兵相接,虽然对方没有占到便宜,但自己这边也损失不少兄弟。一想起他们的尸体现在还在原地没人照看,兄弟几个心里就不舒服。
有个叫大鹰的猛地一拍椅子,以虎背熊腰的姿态站直挺了:“格老子的,竟然动手动到我们身上来了,那赌场本来就是我们在打理的,竟然说什么收购,收购他妹啊。”说着他抬脚就朝门口走。
半途被人拦了下来,是钉子,他抱着大鹰,怒吼:“冷静点,那帮家伙摆明了就是来抢地盘的,人家带足了人马和家伙,你赤手空拳去送死啊。再说了,大哥现在还躺着,你就不能少惹点事情吗?”
大鹰差点跟他打起来,好在大家合力将这两人拉开了。最后两人还气呼呼地看着对方,一副谁也不让谁的样子。
还是床上的一声咳嗽真正阻止了这两人对决的场面。陆励成睁眼、皱眉:“都坐下。”
大鹰心中有气:“可是大哥……”
陆励成眼角一压,朝他看了一眼:“我说坐下。”
等大鹰他们不甘心地坐定之后,陆励成扬起嘴角:“总要养好精神头才能跟他们好好算这笔账啊。”
此言一出,几个兄弟皆是面露喜色。他们的大哥都发话了,这是十成没问题。那帮龟孙子,竟然敢抢他们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