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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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花浅-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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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静默的守在嫂子身边,花伯母和嫂子家人谈过后。出来对着嫂子说:“拉儿、我和你妹子今天先回去,这里你妹夫在这儿,有啥做不过来的,就让你妹夫去做。明天你叔叔和弟弟他们接到信就会来的。安明那儿不比平常地方,他要是走得开,接信后一定会赶紧回的。”拉儿嫂子乖巧的点头,又多谢过花伯母和花浅。

花伯母和花浅、小草三人经过文家时,花伯母专程进文家院子对文大婶说:“亲家、不好意思,实在是拉儿家能主事的人太少,拉儿现在只顾着伤心,也没法子理事。我就做主,让壮儿留在那儿帮一把。”文大婶听后,对花伯母说:“敏儿娘、他这是应当的。不过,拉儿家人是少,我叫小弟陪着他哥哥吧,多个人多份力。”文大婶叫来文小弟,又吩咐花敏帮文壮拿多件衣。

花伯母和花浅、小草三人一路无语,回到院子时,张婶和何言早备好热水,花浅匆匆沐浴过后,不放心花伯母。听到花伯母房中有动静,便轻轻拍门,花伯母见花浅头发还是湿润的,扯着花浅进去,打散花浅的发束,拿来干布巾丢到花浅头上,对花浅说:“浅儿、头发要干才能束发,要不以后会头痛的。”花浅笑笑擦拭起来,眼里打量着花伯母。

花浅见花伯母脸色不再沉郁,边擦头发边对花伯母说:“伯母、你心里有事吗?”花伯母笑瞧瞧花浅说:“浅儿、也没啥大事,只是为拉儿有点担心。”花浅不懂的望着花伯母,花伯母解释说:“浅儿、你别看拉儿文弱,但她家的许多事,都是要她做主的。她家人口少,兄弟年幼,要不为啥她比你的年纪略大,我们还是许她明年再嫁进来。”

花浅惊讶的说:“伯母、不是大哥说,拉儿嫂子年幼,所以大哥不肯这么早娶她进门的吗?”花伯母一听,笑起来,对花浅说:“浅儿、那是你大哥帮拉儿说话的借口。他知拉儿家现在是少不了拉儿的,才会如此的。不过,这回不能再拖时间。拉儿要在一百天内嫁进来才行,要是等到三年后,怕是太久。”

花浅只来得及:“哦。”一声。花伯母继续说:“她娘家说,在拉儿兄弟长大前,拉儿都要照顾着娘家的。”花浅一听心里就明白,拉儿不是一人嫁进来,而是她的家人。至少要跟着嫁进来十年,难怪花伯母的脸色沉闷。花浅想想后,对花伯母说:“伯母、嫂子家的人是直肠子人,你瞧这话都给你交底,想想也是好事,至少这些都是明着来的。”花伯母笑起来说:“是啊。要不我怎么应承下来,拉儿是个孝顺的孩子,亲家那边不说,我也知她会放不下的。亲人不就是要互相照应吗?我们就互相拉扯着,日子过得下去的。而且拉儿家的人,都是实在的人,要不是为难,又不想误拉儿,也不会开这口的。”

花伯母的心态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经得起事,对金钱反而放得开,想来拉儿嫂子家的人就是看出这一点,反而敢直着提,这样也好,亲家之间不用相互提防。花父和花安行、花安远带着小厮们第二日大早上赶着过来,花父和花安行在房里和花伯母说着话,花安远出来,寻到在院子里扫落叶的花浅。

花浅一抬头。见到比自已还要高的花安远,放下扫帚,高兴的上前牵着弟弟的手,花安远脸红红扯扯手,嘴里说:“二姐、我是男子汉。”花浅这时才明白,自已牵着的这双手,已比自已手长,忙放开对花安远说:“远儿、对不起,二姐见你高兴的忘记,远儿,你已是男子汉的事。”花安远见花浅这样。脸红红的反而牵起花浅的手说:“二姐姐、没人时、你牵没事的。”花浅听后笑起来。

花安远脸红的松开花浅的手,叫道:“二姐。”花浅见花安远给自已笑得生气,赶紧安抚的扯扯他说:“远儿、姐姐今年给你做了衣裳,姐姐拿给你瞧好吗?”花安远点头,花浅进房拿出件浅蓝色的袍子,袍摆上飘荡着一朵朵白云,衣襟上也是一朵朵的白去,打开后,远看就是在云里行走,花安远一瞧就喜,笑对花浅说:“二姐姐、这样子你也想得出来,真别致,我喜欢。”

花浅笑着说:“远儿、今年姐姐在伯母这儿,有空有心思才做的。以后只要你喜欢,姐姐还是会帮你做的。”花安远沉寂片刻,对花浅说:“二姐、你长住伯母这儿,终是不妥的,还是回府吧。”花浅想想后,笑对花安远说:“远儿、我等到叶二哥的准信后,也不会长住这儿的。”

花安远抬头望向花浅,眉头一皱的对花浅说:“二姐、叶二哥前几天回到叶府,第二天又出府,没人知他几时回的。”花浅望向花安远说:“不会吧,以前叶二哥在近节气时就会回到叶府的。”花安远对着花浅轻叹说:“二姐、叶二哥今年很反常的,我听云小弟说,连云大哥要见他,都要提前说的,要不叶二哥总是在店铺里打转的。”

花浅对着长大懂事的花安远,心里很是安慰,知花安远是专门过来对自已说的。花浅问花安远:“远儿、不会是叶府生意上有事吧?”花安远摇头对花浅说:“二姐、叶二哥那人很会做生意,他把叶府一成的红利交上去,说是国家有难,商人也应慰劳驻军们的。他这样做,反而生意更加红火。谁提起叶府都竖起拇指。”

花浅听得心沉又沉下去,自已现在就是握在叶雪尘的掌心里,放与不放完全由他。花安远过来对花浅说这些,花浅心里也明白许多现实。花安远笑对花浅说:“二姐、我现在在学院里。会努力的。安真和德中都是聪颖的人,二姐、再等些时候,你想做啥你就去做,别为花府担心。”

花浅苦笑着,叶雪尘现在态度不明,自已也不会真的放着整个花府不管,两败俱伤的事情花浅是做不来的。但要花浅回叶府,花浅万万不肯的,现在只有等时间,让时间久点再久点,再执着的人都会放手的。

花安远望着花浅,见花浅不语,伸出手扯扯花浅说:“二姐、不要紧的,只要可以给我时间,二姐、有一天、我一定让你,想做啥都可以去做的。不用管别人的。”花安远毕竟还是孩子,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花浅怕别人想折断他的羽翼,紧张的对他说:“远儿、你答应姐姐、在外面要装傻装呆,别让人知你聪明能干。”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八卦

花安远笑起来,对花浅说:“二姐、哈、哈、哈。你这话,以前就说过,没有实力时不如当一只猪,对吧。”花浅听后,想着花安远的个性,也不是个好惹的主,还是不放心的对他说:“远儿、你别只听听,有时你还是要照着做才是。”花安远对花浅很是无奈的笑说:“二姐、我现在只想着读好书,那些惹事生非的的事,就让别人去。”

花浅见花安远一脸对自已没有办法的样子,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问他:“远儿、今天你和爹爹、哥哥一起来,除去拉儿嫂子家的事,还有别的事,要说吗?“花安远瞧着花浅,微笑道:“大哥要成亲,花府的长子,自然是要回花府成亲的。昨天一接到消息,府里人就安排下去,这几天会把该备下的东西备好。二姐、你的院子,昨天嫂子就让人再去打扫一次。二姐、这次你就和我们回府吧。”

花浅听后,惊讶的说:“远儿、我听伯母的意思,大哥成亲后还是要在这里居住的?”花安远笑瞧一眼花浅说:“二姐、以后大哥要住这儿是大哥的事,不过成亲时,是一定要回到花府的,至少要少住一阵子才行的。”花浅对这些事情都是不懂的,只知盯着花安远瞧着。

花安远瞧到姐姐这种傻怔的表情,只有细细的解释给花浅听:“二姐、大哥是长房长子,虽说现在当家的是爹爹,大哥这个身份却是不变的,摆在这儿的。这是花府的大事,虽说因拉儿嫂子家的事,不能太热闹,但花府长子成亲这事,亲戚们是盼着多年的。”

花浅听后,笑眯眯的对花安远说:“远儿、大哥不喜这些的。不过是他自个成亲,大约还能接受点。”花安远四处张望后,对花浅悄悄说:“二姐、平时大哥管我们严厉,这回他成亲,我们要好好闹他一闹。”花浅冲着花安远摆手说:“远儿、你别把二姐算上去就行,这话我听听,我也不会和大哥通风报信的。”

花安远一听,一脸失望的对花浅说:“二姐、你的点子多,你说几个让我们用用就行。”花浅摇着头说:“远儿、二姐对这些可没点子给你的。你们别太过分,当心大哥事后算帐。”花安远如同小时一样,缠着花浅说着闹着,直到有脚步声音。花安远收起脸上的笑闹。花浅瞧着他一脸严肃样,捂嘴笑着,花安远瞧着花浅这样子,忍不住多瞅她几眼。

何言过来后,瞧到花安远和花浅说:“小姐、二少爷、老爷和大少爷叫你们过去。”花浅和花安远听后,赶紧跟着何言,往前院子走,到前院,花父和花安行已在院子门口,等着花浅和花安远,见两人过来,花父对花浅吩咐说:“浅儿、这些天、你要好好帮着伯母料理家里事情。”花浅乖巧的应承着。

花父对花安远说:“远儿、你要留在别几天,你大哥没回来,院子里事多,你帮衬点,伯母有事吩咐,你就听着点。学堂的事,我会让你哥哥去说的。”花安远点头。

花父和花伯母、花安行、花安远几人带着小厮们,提着礼品,步行着去拉儿嫂子家。花浅和小草、何言三人打开前院所有的房门,张婶指着正左边的几间房子说:“二小姐、这是大少爷成亲会住的。二少爷这次要是接到消息。也该回来了。二少爷一回来,二小姐就有人带着你玩。”

花浅听张婶的口气,都要出冷汗,原来自个在张婶口中,就是一个爱玩闹的主子。张婶这么一说,何言可不干,冲着张婶说:“张婶、我们小姐事情多着,才没空陪着人玩闹。”张婶听何言这么一说,知自已失口,赶紧对花浅说:“二小姐、我不是这意思,只是想到二少爷自少会玩的东西多,又在外面这么多年,想着二小姐也许会喜欢听他讲解。”

花浅微笑点头,对张婶好奇的问:“张婶、二哥很会讲故事吗?”张婶一听,冲着花浅笑说:“二小姐、你不记得了,你小时不象现在样爱笑,那时只有你二哥讲故事时才能逗笑你。”花浅笑笑对张婶说:“我不记得这些。”

花伯母和花父他们回来时,花浅和张婶几人已把前院子里的房子细细打扫过,花父和花安行见天色已晚,赶紧上马车,上车前花安行拉拉花浅,对花浅小声音说:“浅儿、娘亲和嫂嫂把你住的院子打扫好,你别想太多,放心回府就是。”花浅对着花安行笑着点头说:“哥哥、对不起,我让你们大家操心。”花安行拍拍花浅的肩,跳上马车。

夜里,花安远和花浅说:“二姐、大哥成亲的日子订下来。我会在这儿多呆阵子,直到大哥回来。拉儿嫂子的爷爷安葬后,到时大哥要是还是赶不回来。拉儿嫂嫂家的那些礼节事,我代大哥去做。”花浅瞧着大人样的花安远,对他点头说:“远儿、二姐好高兴,远儿如此有担当。”花安远给花浅夸的脸红说:“二姐、要不是安真太小,这些事安真也会做的。”

花安明的信先到,花安明信里说自已一时走不开,至少要过些日子才有空。花伯母想想后,吩咐花浅写信给花安明,让花安明放心府里家里的事,让他直接返回花府就行,也和他说成亲前的事情,要他出面的事,一律由花安远出面代劳,让他不要操心。花安远有机会见多几次拉儿嫂嫂后,花安远对花浅说:“二姐、我以前听伯母说过拉儿嫂嫂家提的要求,本来心里不舒服的。可是现在去拉儿嫂子家次数多,才知她家是少不了拉儿嫂嫂的,而且拉儿嫂嫂家的人不贪财,她娘亲对我说,实在是没有办法才拖累我们的。”

花敏听过拉儿嫂嫂家的条件,对花浅说过:“浅儿、拉儿嫂子的娘亲是奇女子,拉儿嫂子的爹爹体弱,这么多年来。她一个妇人支撐一个家,对公婆孝顺,对夫君体贴,以前许多人都说拉儿嫂嫂的爹活不了多少年,但是现在拉儿嫂子的爹不但活着,还给拉儿嫂子多添弟妹,虽说一家子不富裕,可是一家子合合美美,人人都说拉儿嫂子的爹爹福气好。”花浅听后,很是好奇,上次跟着花伯母去拉儿嫂子家。并没有瞧到她的爹娘。

花浅在有一次花父无法赶来送礼时,时辰又到,只能让花安远独自去时。花浅跟着花安远去拉儿嫂子家时,特意打量下拉儿嫂子的爹娘,拉儿嫂嫂的爹爹瞧上去是瘦削,可是脸上笑容温柔敦厚。拉儿嫂子的娘亲,脸上笑容可掬,时不时会偷瞧上她爹一眼,不用仔细观察,站在他们身边,都能感受到这两个人的情深。想来也是这阵花安远跟着花父来往多,两家亲近许多,拉儿嫂嫂的爹爹拉着花安远的手,一时感怀,眼中含泪对花安远说:“亲家叔叔、都是因我连带拖累你们府上。”花安远虽是老练,可是到底年少,如此场面还是没经过,一时措手不及的瞧着拉儿嫂子的爹爹。

花浅着一身男袍立在花安远身后,本是不方便开口,未曾想过花安远眼光直冲着自个来,示意要花浅开口说句话,让自已好解脱。花浅想到,那拉儿嫂子早在自个跟着进门时,就一眼看穿自已,要不也不会独独冲着自已一笑的。花浅没有办法,只有接过来话茬儿说:“大叔、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拉儿嫂嫂这么好的女子能进我们花府的门,就是我们的福气,你有这么好的女儿,不叫拖累,叫给我们送珍宝。是我们花府要多谢大叔大婶才是。”

拉儿的爹爹见花浅开口,瞧着花浅一身小厮装扮,开口说的却不是小厮说话的口气,一时愣住。还是拉儿嫂子俯首帖耳的对他说一句后,他才明白的瞧向花浅。花浅这时才想起自已着的是男袍,只有出来对拉儿嫂子的家人行礼道歉说:“大叔、大婶、对不起,我为了方便走路才这样。我是花浅。对不起,我太失礼节。”

拉儿嫂子的娘亲走上前,拉起花浅的手说:“浅小姐、多谢你夸我们家拉儿。拉儿进你们花府我不担心,小姑和小叔都如此好,拉儿在花府会生活得好好的。”花浅听后,赶紧客气对拉儿娘亲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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