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飞飞》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我是白飞飞-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说到请求,连语气都不一样了,“这个?好吧,看在梁大人的面子上,在下就勉为其难吧,不知道这个大赛有什么规则呢?”我只好硬着头皮拉下来了,“那就多谢公子了,这个大赛共分为三个部分,首先是诗词、书法、绘画,每个部分出一个题目,由七人组成的评委评分,共计得分者最高是为文魁!”“原来是这样,这个倒也不难,拿纸笔来!”我说。
  “来人,笔墨伺候!”梁君卓吩咐,马上有人拿来了,铺在客桌上,梁君卓还亲自为我研墨,还真是有面子。“诗词嘛就以‘国花’为题,书法嘛就以‘入木三分’为题,而绘画就以‘笑’为题!”看到自己出的题目,很是满意。梁君卓把三张考题拿到眼前,很努力地想看出里面的玄机,“公子,这个题目出的看是简单,实则内涵奥妙呀,真是高明!”“哪里,哪里?”被他一夸还真有些洋洋得意,“我看这个天色,‘文魁大赛’也该开始了,不如白公子和我一起去吧!”梁君卓邀请我,“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更何况一路下来,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了!”“公子,不如就在府上住下来吧!”他邀请我,“不不不,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就此告辞了!”我对他抱拳告辞,我可不想留下来,所谓一入官门深似海,我才不想呢,不顾他的挽留,我很快地离开梁府。不管他们的所谓的比赛,根本与我无关嘛,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一回到客栈我倒头就睡了,可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

  落水

  我推开房间的窗户,一大清早地空气很好,我仰起头深深地吸了口气,又是一天的开始,我现在应该珍惜自己所拥有的每一天,而且每天都是快快乐乐的。我放松自己,既然来到了京城,要不要去看看那两个无缘的爹娘呀,想想呢,虽然在灵魂上我跟他们是没有瓜葛的,可是我这个身体可的确是他们生的,要是不去看,又觉得似乎对不起他们,好为难呀。我托着腮帮子在思考,忽然间下面传来一阵阵地炮竹声,噼里啪啦地好似热闹。不知道是为什么事,不过很热闹,有热闹凑又怎可少了我呢,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身着绿色的花裙,我还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真是完美。我关上房门,兴冲冲地下楼了。我遇到客栈的小二,从他面前走过,想来给他的怔惊不小,昨天是一身男装打扮,现在又是一身女装,看他的眼神就知道。
  我走到街上,感觉到走路很是困难,一大清早地就这么多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跟昨天的大赛有关,我又去问旁边的一位小哥,他告诉我,原来是昨天的“文魁大赛”,“震远侯”的小侯爷——端木轩夺得了文魁之称,第二名的是七皇子——赵瑞,第三名的是“忠义王”的小王爷——龙念忆,他们正在游街呢!我在想夺得前三名的不是王公子弟,便是皇亲国戚,还真是不凡呀。我听了之后想到,此时的大宋,有这么多有才之士嘛,念忆弟弟我是相信的了,其他的人,真是不好说。我看到他们骑马过来了,远远看去三人并列行之,念忆弟弟果然在,可是旁边的那个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悉呢,我努力地想,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我的记性可不差的,终于让我想出来了,那个人不就是洛阳牡丹花会里救过我的人,还真是有缘呀,中间的那一个看来是那个七皇子——赵瑞,看上去面色白晰,好像营养不良似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博学的人呀,那么右边的是龙念忆,中间的是赵瑞,那他就是小侯爷——端木轩了,原来如此呀,“震远侯”的儿子,可是他为什么会在洛阳呢。不过,现在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要是被龙念忆看到我的话,那麻烦可就大了。
  我把头低下来,慢慢地想从人群中逃开。可是时不与我,因为我看到一个小男孩,被人群挤了出去摔到了大街上,眼看就要被走在前面的马队的马踩到了,我一时不忍心,就只好飞身上去,抱起在地上的小男孩,踏在前面的马头飞身离开,我飞在半空中的时候,看到了龙念忆窃喜的眼神,真是糟糕,被逮到了。我把孩子勿勿地交给了他的家人,便飞快地挤进人群,想要快点逃离这里。
  “白姐姐!”龙念忆骑在马上看到了一直寻找不到的人,单手一拍马背便从马上飞身下来,一看到人要跑,便踏着人群中诸位的脑袋飞身追去。“端木啊。你说龙小子是怎么了,怎么追着一个姑娘不放呀?”赵瑞问旁边的端木轩,可是半晌也得不到他的回应,便转过头想再问,可是哪还有他的踪影,端木也照龙念忆的样子,追踪而去。赵瑞看他远去的背景,心中不禁在想,那名女子是什么人,为什么他们二人都要紧追不放,不行,本皇子也要弄清楚,可惜的是他天生不宜练武,不能够追去,“武峰,你快跟上端木,看看发生什么事了?”他吩吩跟在一边的亲信侍卫,“是,皇子!”他掉转马头,朝另一头飞奔而去,他了解京城地形,知道他们追的方向通去哪里。
  我跑到了宽敞的街道,可是我不认识来时的路了,怎么办,那个小子就要追上来了。“白姐姐,你别跑呀,我有话要说!”龙念忆边跑边喊,不跑才怪呢,谁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看看四周地环境,看来走街上是不行了,我一踮脚上了房顶,我沿着高低不一的屋顶地跑,果然那小子有些慢了,好的,就这样。“白姐姐,白姐姐!”他的叫喊声有些远了,“啊!”我听到声音回头正看到他从房顶上掉下来,下面就是大河呀。哎呀不好,怎么说都是弟弟,不救他可不行,反正自己又不会打不过他,先救他再说。我反身向他飞去,在他即将掉入河中的时候,右手紧紧地揪住他的衣领,我带他飞身上了一座桥,把他放在桥上,直拍他的胸口,“念忆,你怎么样了?”忽然我拍他胸的手,被他紧紧地攥在了手里。
  “我可抓到你了!”他高兴地站起来直对我笑,“你好卑鄙,原来你刚才掉下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这样多危险,我要是不救你的话,不就掉下河了!”我一看到他这样,真是气坏了。“我知道,白姐姐的心地最好了,一定不会不理我的!嘿嘿!”他倒是自信得很,“啪!”我用另一只手狠狠地敲了敲他的头,“姐,好痛噢!”他也用另一只手摸着头,“你叫我什么?”一听他这样叫我,我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反正你是我白姐姐嘛,叫你姐不就更亲了!”他一副无赖的模样,“你!”一看到他这样,我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叫我姐,就要听我的,快放开我,放开!”我想挣脱他的束缚,还没待我用上全力。就觉得有一人向我们扑来,他一来就朝龙念忆扑去,一手打掉他拉住我的手,还没待我反映过来,只听一声“走!”我被他抱着腰,快速地跳下桥去,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的脸,是他?那个端木轩?在我还来不及思考的时候,我们两个已经掉下了河,只觉得四处的水都朝我的嘴里灌,救命呀,我不会游泳呀。
  在我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我感到有人正在亲吻我的嘴,不是吧,人工呼吸!该死的端木轩,这个时候还占我的便宜。我就在自己的一阵咒骂中,渐渐地倒向了黑暗之中。端木轩不知道她不会水,看到她即将溺水而亡,无奈之下只好嘴对嘴给她渡气了。不过,一覆上伊人甜美而又冰冷地双唇,就有些舍不得放手了。不过,他感觉到她逐渐变冷地体温,只好先把人托上岸。看到她浑身在发抖,心里真是懊悔不已,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拉她下水呢,想要摆弄龙念忆的方法还有很多。得罪了,他暗自对她说。他抱起她,让她完全地靠在自己怀里,他飞快地朝自己家奔去。一回到家里头,家里人一看到他浑身湿透了,都着急得不得了,小侯爷明明是去游街了,怎么会浑身湿湿地呢。
  “轩儿,你怎么了?”端木夫人(即皇帝的胞妹——公主,这里就称夫人吧)从里面走出来,就看到儿子浑身湿透,不由关切地问他。 “娘,先不要说那么多了,快去烧热水,对了,再准备一套干净的女装,要快!”端木轩没有理会母亲的循问,径直地抱着人进了内堂。“小菊,快去准备热水和衣服!”端木夫人马上吩咐下去,不过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的。想自己的儿子是年少有为,英俊不凡,自己的家世也是不凡可是一说到成亲,就跑得远远的,死活也不肯早点成家,都已经是二十五的人了,可是连媳妇的影院都没有,从来不知道儿子对一个女子也会紧张到这种程度,看来离娶媳妇的日子不远了,哈哈哈!端木夫人暗自地在偷笑。

  伤疤

  端木夫人走到客房门前,拦住进进出出的小菊,“里面的情况如何了?”“那位姑娘浑身都湿透了,可是小侯爷一直在里面守着,我们不好给她换衣服呀?”端木夫人听了还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自己生的儿子什么时候这么失态过了。她只能亲自出马了,推门进去。“轩儿,不要在这里守着了,你也去洗洗,这位姑娘就教给娘了!”她可是发说歹说才把儿子给推出了门外,“哎!”她叹了口气。“小菊,过来帮忙!”夫人叫上她,“是,夫人!”端木夫人好歹是位公主,让她动手还真是不行呀。“啊!”小菊大叫了一声,“怎么了,怎么了?”端木夫人赶紧走到床边,“夫人,她胸口有一道好深的疤痕呀,而且她脖子上挂的玉佩,是温温凉凉的,看起来是块好玉!”不愧是侯府的人,这一点还是明白的!“温玉??难道是?”端木夫人看了看这些,又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位昏睡的姑娘,结合这一切她的心中似乎已有线索,“小菊你守在这里,不准离开半步,一定要好好守着这位姑娘!”她说完就出去朝儿子的房间走去了。
  “轩儿?”“啊,娘,你进房间前先敲门好不好,我在换衣服呢!”端木夫人一进屋就看到自己儿子在换衣服,“你是我生的,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她打趣着说,“娘!?”端木轩拿这个娘亲没办法,明明是出身高贵的大宋公主,怎么看都像是个小孩子。“轩儿,你老实告诉娘,那位姑娘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夫人开门见山地问,“娘,你为什么这么问,那位白姑娘是孩儿在洛阳相识的,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被人追赶,孩儿出手帮过她,没有想到今天又在京城碰到,碰巧她又被人追,孩儿想帮她可是不知道她不会水性,我真不应该拉她跳河的,要不然她也不会昏迷了。娘,她现在怎么样了?”端木轩很是自责,“衣服是换了,不过她似乎有些发烧了,头很烫。不过,我已经交待过了,你不用担心,反而我担心得是另外一件事?”“娘,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呀!”他不明白。
  “轩儿,你不觉得那位姑娘,长得很像一个人吗?”她问儿子,“娘,你是说她长得很像凤姨?”“你也注意到了?”夫人反问,“娘,那位姑娘只是长得相似,并不一定和凤姨有什么关联吧?”端木轩想不透,“哎,其实有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夫人叹了一口气说,“我不知道的事情?娘,那是什么事呀?”
  端木夫人坐在椅子上,盯着眼前的儿子,缓缓道出了一件尘年往事。“你知道你凤姨除了念忆这个儿子以外,其实还是有个女儿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端木轩听了很是奇怪,“其实这件事除了你凤姨、龙叔叔、我,你爹之外就没有人知道了,这该从十几年前说起,当年你龙叔叔远征边疆,灭了巴亥图的部落,而他的师妹秦姗恰是那个首领巴亥图的妻子,那个首领死在了你龙叔叔的手上,而他的妻子不肯体谅你龙叔叔,掳走了你龙叔叔刚出生未满月的女儿,还逃到了京城三十里外的‘坐忘峰’,秦姗当胸给了孩子一刀,并把孩子扔下了坐忘峰,我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你凤姨可是哭得死去活来的,当年就差点要随着孩子去了,幸好有我和你龙叔劝着,才没有事情发生。因为我们找不到孩子的尸首,所以给她取名为来仪,就是有凤来仪的意思,是你凤姨希望她能活着,有一天能够像凤凰一样的回来,可是我们当时都知道,坐忘峰下深高百尺,不要说一个大活人活不了,更何况是胸前身中一刀的小娃娃呢!”端木夫人一想到这桩往事,就心里酸酸的。
  “娘,你是怀疑那位白姑娘可能是?”端木轩心里一惊,“没错,我是怀疑那位姑娘可能就是你凤姨生死不明的女儿!”夫人一语道破,“她胸前有,而且脖子上佩带着你龙叔叔家传的蝴蝶玉佩,那块玉佩我可是见过的,那个时候你凤姨刚怀上孩子,你龙叔叔给她的,原本是为了保护她的身体的,可是后来她把玉佩给了刚出生的孩子,再加上她胸前有疤,就更让我确信这一点,不过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去王府一趟,你好好看着她!”“娘,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看来我刚才是多事了,不应该从龙念忆的手里抢她回来!”端木轩说,“什么?你是从忆儿那里把人抢回来的,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分寸,没有弄清楚怎么回事就出手呢,幸好她没事,要是有事的话我看你怎么跟你凤姨交待!”夫人念叨着,“好了,娘,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看来,真的有必要去跟凤姨说一声!”端木轩也觉得娘说得对。“那就这样决定了,你先好好守着,我这就去!”她一说完就离开了。
  “娘说的这一切会是真的吗?”端木轩一个人琢磨,“如果是真的话儿,那她岂不是一位郡主了,跟我倒也门当户对!该死!”他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忽然间打了自己一耳光,“我现在在想些什么呀,现在最重要的是她没事,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他就这样一直坐在床边守候着,等着她的苏醒。而我这个当事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以后的命运到底会如何?!

  坦言

  忠义王府
  “忆儿,你怎么现在才回家呀!落阳都等你很久了!”李凤凰责问他,“我,我临时有事呀!”他可不敢说是去找人了,要是娘亲问起来可就没完没了了,都怪那个该死的端木轩,干什么好端端地跑来插一脚,害得自己把人弄丢了,还回�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