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心情也弄遭了,她还不明白他到底在鬼叫什么呢,一转身就被他拦腰抱起来。
“快放我下来,啊——”一挣扎,屁股上又疼开了。
霍麟飞也不理会,径直抱着她进了屋里,来到一间硕大的卧室里,将她趴着放在了宽大的蓝色水床上,苏旎趴在注满了水的被子上,感觉像趴在气垫上,虽然舒服但压力很大,生怕一不小心把它压爆了,自己也变成落汤鸡。
刚才霍麟飞口中的那个陈靳梵很快就赶来了,看到床上的女人,活像见到鬼似的,嘴巴张的完全能塞下一个鸡蛋,好半天才发出声音,“她,她她”
霍麟飞见到陈靳梵,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说道:“你的女助手呢?叫她给苏旎看一下伤,她可能被玻璃扎了。”这妞是特殊部位受伤,怎么能让别的男人看呢?
陈靳梵半天没有‘她’出个所以然来,只得咽下想说的话,敢情把他当传话筒在使啊。“对不起,她已经请了婚假,结婚去了。”他就想将霍麟飞一军。
霍麟飞神色一凛,“那怎么办?”这海边离市区太远,而且医院里肯定不安全。想想,“有办法了,跟我来。”霍麟飞转身就进了卧房,看到床上趴着的小女人,冷硬的眸光自然放柔,陈靳梵将药箱展开来,手自然的伸向苏旎的臀部,霍麟飞急忙一挡,“你想干嘛?”陈靳梵满脸无辜,难道他会意错了,可是不脱裤子怎么看伤?霍麟飞不悦道:“你先出去,待会儿我叫你再进来。”待陈靳梵出去,霍麟飞有些不自然地对苏旎说道:“苏旎啊,我现在帮你把裤子脱下来,等会儿,叫医生来帮你看伤。”
苏旎很惊讶,也觉得很尴尬,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那个,你没有女佣吗?辛瑜呢?”
“我这里只有男人!至于辛瑜她也受了点伤,不过没有什么大碍。”要不然陈靳梵见到她,怎么会那么吃惊呢。
良久,才听到苏旎的声音,“哦,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看到霍麟飞也出来了,陈靳梵很是不解,两人在门外等了很久,霍麟飞实在等不及了,隔着门喊着她的名字,也没得到回应,他索性推门而入,却没有在房间看到她的身影,霍麟飞心里一紧,怎么会这样?“苏旎!”他没有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发颤。
这时洗手间传来女人沙哑的声音:“我在洗手间。”
听到她的回答,霍麟飞一颗悬着的心总算回归原位,他立刻来到洗手间的门外,“苏旎,你还好吧?要不要我帮忙?”
“不,不要,不要。”听到他要帮忙,苏旎连连拒绝,可是声音有些不正常。
霍麟飞听出了她声音里似乎隐隐透着某种痛苦,不再多想,他毫不犹豫的拿来钥匙,打开了洗手间的门,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了。
‘喀嚓’一声门被打开,苏旎慌忙的扯过浴巾围在自己的腰间,地上有斑斑血迹,她的牛仔短裤也被扔在地上,洗手台上一条白色的毛巾已经被血染成了红色,她虚弱地扶住洗手台,脸色苍白极了,额头满是晶莹的汗珠。见此情景,霍麟飞感觉自己是被人扼住了喉咙,痛得无法呼吸,他急忙上前,“苏旎你怎么了?”
哪知苏旎苍白的脸上扯出一抹无力的笑,她虚弱地说道:“呵,我已经将碎玻璃拿出来了,现在不怎么疼了。”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垃圾桶内躺着一枚带血的不规则的多边形玻璃,直径足有五公分大小。天哪!这妞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不容他再多想,霍麟飞抱起苏旎这个傻女人就朝卧房走去,一边走,一边急急喊道:“陈靳梵,陈靳梵快。”事实上,陈靳梵早在一旁准备就绪了,他也被那个傻女人震撼住了,真难想象她是个女人!
此时,霍麟飞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别了,只知道苏旎的伤势最要紧,将苏旎放好在床上,就轻轻掀开了她围着下身的浴巾,苏旎本能的伸手抗拒,他心疼的捉住她的双手,诱哄到,“没事的,陈靳梵是医生,只是给你看看伤而已,不然伤口可能会感染,到时候会很疼的!”他温柔的话语就像春风里绵绵的细雨,滋润进她柔软的心田。让她不再抗拒。
陈靳梵显然是被这样温柔的霍麟飞给吓到了,看来爱情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什么时候他的另一半能出现啊?
当浴巾被掀开,苏旎雪白剔透的臀暴露在眼前的时候,男人明显狠狠倒吸了一口气,别误会,是因为苏旎的伤势所致。霍麟飞狠狠朝陈靳梵投来一记警告的骇人目光,寓意他胆敢乱看乱想,就小心他的眼珠。然后他用剪刀在浴巾上开了一个和苏旎伤口大小的洞,再将浴巾盖在那雪白的臀上,正好将伤口露出来,霍麟飞这才满意的请陈靳梵转过身来。
“伤口很深,需要缝合。”陈靳梵轻轻甩甩头,努力的让自己忽视掉某妒男杀人的目光。
“可以打麻药吗?”天生怕疼的苏旎急急询问道,如果不能打麻药,她就不缝合了。
她的话让霍麟飞的心倏的一痛,刚才她得有多疼啊,还自己一个人忍着。
“我会给你麻醉的,不会让你痛的。”陈靳梵却是神情复杂的一笑,既然那么怕疼,刚才还自己取玻璃片,真是一个矛盾的女孩。
41。…第四十章我不稀罕
第四十章我不稀罕
苏旎的伤处理好之后,霍麟飞第一件事就想的是好好找几个女佣,以前他的宅邸是从来没有女人的,现在他决定要将苏旎留在这里,势必得找几个可靠的女佣照顾她。
苏旎在床上趴了一会儿,感觉好些了,便起身用脚擦着地,亦步亦趋地走出了房间,看到楼下忙碌的女仆们,苏旎顿觉得心里暖暖的,她知道这些女仆都是霍麟飞为她才招聘的,在心里感激他用心的同时,她也不得不感叹有钱真好,才几分钟就找好了这么多女仆,而且她们已经开始工作了。
在楼下给女仆们交代事情的霍麟飞,抬眼就看见了楼上的苏旎,眼眸里波光流转,此时她着一身碎花的波西米亚长裙,非常养眼。“怎么不多休息会儿?”
“唉,天生苦命啊!苏杨还在医院里,我怎么休息得了?”苏旎一边感叹,一边亦步亦趋的下了楼,霍麟飞赶紧上去搀扶着,生怕她会磕着碰着。
“来,先到这边坐一会儿。”霍麟飞扶着苏旎朝客厅的沙发走去。
苏旎抿嘴一笑,“霍麟飞,你故意的是吧?明知道我不能坐”
“呵——”霍麟飞也笑了,刚才是真的忘了她不能坐,“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忘了,只想着给你惊喜,讨你欢心了。”
“惊喜?什么惊喜?”在苏旎的印象里,霍麟飞不是那种能制造惊喜的人。
霍麟飞打量了一下苏旎,“还能走吗?本来是想把惊喜送到你面前的,可是看你这么着急,只能你亲自去看了。”
苏旎听他说的怎么神秘,瞬间勾起了她强烈的好奇心,这份惊喜还真非看不可了。霍麟飞带她来到屋外,外面的风景还真美,最醒目的是那无边的巨大泳池,池底是四条海豚同顶一颗球的图案,浅蓝色的池水层层鳞浪随风而起,伴着跳跃的阳光,耀眼极了。脚下是柔软的草坪,踩在上面就像是长绒毛地毯一样暖脚心,每一片草叶都绿得能滴出水来,随处可见不知名的高大树木随意的点缀其上,天空一碧如洗,灿烂的阳光从密密的枝叶间撒漏下来,熨帖在皮肤上,好似经过过滤,不再那么炽烫。
两人来到一处墙体灰白相间的别墅前,苏旎疑惑的转过身看着满脸隐忍的霍麟飞,心中的不解还未问出口,就听见远处苏杨在喊她,苏旎连忙转过头抬眸便看到2楼阳台上的大男孩,一个手还高高举着吊瓶。苏旎心下一紧,苏杨怎么在这里?他那么重的病怎么可以随便出院?霍麟飞连忙搂住慌张的苏旎,没想到‘惊喜’反而惹她不高兴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苏杨怎么会在这里?”苏旎愤怒得两眼冒火,一把将他推开。
霍麟飞倒是一脸平静,深沉的眸里似有什么在闪动,“这两天,你和苏杨就住在这里,不要出去随意走动,这地方很适合你们疗伤的。”他不会告诉她,早晨她去看冯世勋是犯了多大的一个错误,她现在是多么的危险。怕说出来,会吓着她。
“你是要囚禁我们吗?”难道是为了冯世勋的财产?苏旎想到了他逼迫冯世勋签下文书的场景,顿时心生寒意,“不行,我们要离开这里,苏杨要去医院。”
“不行。”霍麟飞果断地否决,“我这里有专业的医疗团队,他们晚上就会到,这里的条件比医院里更好。”
“我不稀罕!”苏旎非常气愤,她最见不惯动不动就用钱砸人的人。
见过苏杨以后,苏旎就被霍麟飞禁锢在了他的豪宅内,还派了几个女仆看着她,园子里也随处可见魁梧的黑衣保镖。霍麟飞接了电话有急事,便出去了,一下午都不见人影,他好像是生气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辛瑜来了,还带来了霍麟飞所说的医疗团队。苏旎实在不明白霍麟飞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时她想到了张昊贤,白天她听到华钧说,是张先生引开了对方的车子。那个张先生会是张昊贤吗?白天她和霍麟飞都有受伤,那张昊贤有受伤吗?
“辛瑜啊,你今天有见过张昊贤吗?”奇怪!早晨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而且他的电话也打不通。要是以往这会儿,他都不知道骚扰过自己多少回了。
“没有,怎么了?”辛瑜的脸色有些不善,她说话的语气很恭谨却也很冷硬。
“今天你们在车上说,是张先生引开了坏人。那个张先生是张昊贤吗?”苏旎语气里略显紧张。
辛瑜极不悦地瞥了一眼苏旎,冷冷道:“那个人是张崎韫,是霍先生的助理。”不是你说的张昊贤。
“那张昊贤呢?”苏旎脱口而出。
辛瑜略微提高了声音,“属下不知!”
话音一落,就又有一道浑厚的声音响起,“张昊贤现在左拥右抱,快活得很,你不用为他担心。”话里,任谁都能听出浓浓的酸楚味儿来。
两人随声音望去,只见霍麟飞黑着一张脸神情冷峻地进了屋,头发还有些凌乱。宁雪薇一路小跑紧紧地跟在后面,再后面华钧也健步走了进来。霍麟飞淡淡地瞥了一眼苏旎,就挨着她大刺刺地靠在了沙发上,眼眸一阖,显得很疲惫。
华钧一进屋,就朝女仆们询问道:“陈先生还没到吗?去催催他。”
辛瑜立刻惊觉,“霍先生受伤了?”只见华钧微微点点头,苏旎心里一紧,但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个好似睡着的男人。
宁雪薇双眼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挤开苏旎贴着霍麟飞坐在了他旁边,“对不起麟飞哥哥,都是我不好。”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苏旎心里又是一颤,难道说霍麟飞是因为宁雪薇才受伤的?不知道什么原因,她觉得喉头紧得厉害,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上了似的。
不一会儿,陈靳梵就来了,一屋子的人都在围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只是手臂被匕首轻轻划了一个口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苏旎觉得无趣,便转身上了楼。那男人不会缺她的关心,他有宁雪薇,有辛瑜,还有那么多的女仆。而她只是这里的一个住客罢了。
大厅里,专属于她的体香,渐渐消失,他的心也跟着凉了起来。单是听到张昊贤可能有危险,她都会紧张,而他刺目的伤口近在眼前,她却无动于衷?!这怎能不叫他心寒?
42。…第四十一章最幸福的幸福
第四十一章最幸福的幸福
第二天苏旎在电视里看到了冯世勋发表的两人婚姻无效的申明,新闻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及新娘的名字。看到新闻的这一刻,苏旎感觉有一个无形的枷锁从身上拿了下来,顿觉轻松了不少。同时,她也心存疑虑,冯世勋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旎没想到在这里能碰到上次在医院里的那个神秘女人。看到神秘女人的到来,苏旎本能的为宁雪薇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这女人一看就很强势,柔柔弱弱的宁雪薇怎会是她的对手,而且人家一来就如女主人一般,指挥女仆操持家务。苏旎好奇地趴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楼下在霍麟飞面前神情自若点兵点将的女人,这个霍麟飞还真是纵容她啊。
不一会儿,宁雪薇步履轻盈地走进了客厅。天哪!苏旎连忙捂住胸口,生怕待会儿小心肝会激动得蹦出来。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看来好戏就要开始了,看霍大少爷到底向着哪一边。
哪知,宁雪薇一见那个神秘女,就立即欢喜地投进了其怀里,“哇——伯母,你怎么来了,我好想你哦!”每次听到这声音,苏旎就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批量批量的往外冒。等等,宁雪薇刚才喊神秘女人什么?伯母?可是那女人看起来那么年轻,难不成是妖精?有钱人保养得还真是没话说。
可是她又是霍麟飞的什么人啊?难道是?他妈?
苏旎一双灵动的黑宝石般的眼珠转了又转,从霍麟飞对待那个女人的态度上可以看出,她绝对是他最亲近的人。只有最亲近的人,无论你怎么冷待她,怎么排斥她,她都会不离不弃的在你身边。难道她真是霍麟飞的妈妈?
午餐的时候,苏旎有些不自然地面对着神秘女人,霍麟飞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竟介绍起两人来,“这是苏旎。”霍麟飞拉了拉呆愣的女人,而后大手一伸又说道:“那位是,霍夫人。”苏旎清澈的眸微微一扬,不是他妈妈?
霍夫人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霍麟飞这样的介绍,一点也不意外,也许她都已经习惯了霍麟飞对她这样的称呼。
是霍夫人?但霍麟飞没有说是他妈妈,而且他对她的态度很冷淡,保不齐她是霍麟飞爸爸的小老婆?天哪!这关系,够混乱的。苏旎讪讪的笑着,“你好,霍夫人。”
霍夫人没有多余的表情,只点点头坐了下来。
宁雪薇在一边表情怪怪的看着苏旎,苏旎连忙错开目光,心里直发毛。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