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直接给上一枪,或者逮到个鸟不拉屎的地。那真是哭都哭死了。
外面依旧枪声鼎沸,王国安跟猛禽小队的人汇合在了一起,正与那些匪徒激战。
地上横七竖八,倒了好几具尸体,人的,狗的。
猛禽小队一叫肖朗,外号“狼啸”的的狙击手贴住地面,瞄准破屋院墙里的敌人,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对着一边正处理手臂伤口的王国安揶揄道:“头儿,您今天算是在咱兄弟面前露脸了,堂堂特种部队猛禽小队队长,竟然被几条狼狗弄得差点见了阎王,回去一定要好好拜托拜托文艺团他们写写报道。对啦,我还专门用手机拍了几张特写,非常清晰,送给他们当材料。您丫就等着轰动军区吧!”
王国安的脸顿时黑了一圈。
他伸出一只手,“拿来!”
“什么?”
“别给我装,信不信老子回去就调你去文艺团扫厕所!”
“不是吧,头儿,您真要这么给力?”狼啸脸顿时就白了。
“你可以试试看!”
就在这时,院中枯树后面伸出一黑洞洞的枪口,特森然。
狼啸眯眼,瞄准,开枪。
砰!
那人应声而倒。
☆、Act39
漂亮!王国安心里喝彩。
“头儿,怎么样?咱这枪法怎么着也能排个前头?”狼啸特得瑟道。
王国安呸了一声,叱道:“得了你吧,小心被打成筛子!”
狼啸抹了抹鼻头,“这您就放心,怎么着咱也是您手下的兵,没那么菜!”
“通知大伙,立即收割。”
“好嘞!”
狼啸随即朝天放了三声枪,猛禽小队攻击队开始进发,各个如虎如豹。
‘
屋内火势猛烈,到处都是浓烟,纪曼被熏的直掉眼泪。
Jane医生指着小卒子问:“金三叔在哪?”
那小孩死犟,说:“不知道。”
“你不怕死吗?”Jane医生提起小卒子的衣领,眼神往火光那边示意。
那小孩的眼神很倔强,口气很冲,“又不是没死过!”
纪曼忽然想到他刚刚说他是孤儿,以及孤儿院大火,他救了丫头和狗蛋等人。也许他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坏。
Jane医生没再说什么,她将夺过来的长枪递给纪曼,说:“你先走,从窗户出去。”
“那你呢?你要去哪里?”纪曼急切问道。
Jane没回答。
此时,屋内已是烟雾弥漫,几米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纪曼听到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从烟里传来。
砰!
一声枪响。
身旁的墙壁被穿透。
“快走!”Jane冲她喊。
小卒子脸上露出恐惧,说:“别开枪,别开枪,是我,是我啊!”
砰!
又一声响。
Jane医生朝后猛地一扑,将小卒子跟纪曼扑到在地,子弹直接弹到铁门上,擦起火花。两人一下就吓傻了,Jane一手一个,将两人扔往窗户那边,喊道:“还不快走!”
纪曼落地时碰到一木棍,疼的半天没站起来,回头就见小卒子爬上了窗户。他神色慌张,朝纪曼伸出手,说:“赶紧上来。”
纪曼犹豫了,火那么大,将整个屋子吞没,而且还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坏人,Jane医生到底能不能脱险?
她多想告诉岑小东,他妈妈绝对不会无缘无故丢下他,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小卒子还在喊:“快些!”
纪曼咬了咬牙,心想就算自己待在这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赶紧出去,至少不给Jane医生添麻烦。
她随即抓住那小孩的手。俩人从窗户越出去的时候,纪曼往屋里看了一眼,漫天的大火,黄亮亮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忽然就湿了眼,她心里默念着:Jane医生,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岑小东还在等你,他找你找了那么多年,好容易看到了你,你一定不要有事!
小卒子带着纪曼慌不择路,连滚带爬,连拖带拽,一会就进了树林,远远望着半空飘荡的浓烟,气喘吁吁。
山林里的枪声还是那么清晰。小卒子放开纪曼的手,一屁股坐在雪地上,两只手撑在地上,说:“你走吧。”
纪曼本来发烧着,刚刚要不是生的希望支撑着,估计早瘫在地上。她也不管地上冷还是不冷,直接坐下去。
“谢谢,你救了我。”纪曼说。
“她也救了我。”小卒子指Jane。
两人沉默了。
半响后,纪曼忽然出声,担心道:“她应该不会有事吧?”
小卒子看了纪曼一眼,“难说。”
“怎么会?”纪曼有些生气,“Jane医生一定不会有事。”
“那得看对手是谁。”
纪曼有些吃惊,“你知道那人是谁?”
“还不太确定。”
“不确定就不要乱说。”纪曼打断他。
小卒子眉头蹙起,说:“那人打枪的方式跟一个人很像。”
“谁?”
“金三叔。”
‘
场面很快被猛禽小队控制住,王国安与狼啸揣起枪往院子中央一站,几名特种队员押着匪徒过来。
“头,都在这了。”
王国安刚想让清点一下人数。
砰的一声!火光里传来枪声。众人全部趴下,王国安微微抬头,好像看到火里有两个人影,之后什么都看不到了。
过了老大一会,周围再没了声响。
众人从雪里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王国安有些疑惑,他叫了俩队员去房屋附近搜搜,看火海里还有没有什么人。
不久就收到消息,说没有。
狼啸看出王国安有些不对劲,问道:“头儿,怎么了?”
王国安压住内心的不安,摇头道:“没事。”
就在这时,两个人走入王国安的视线,背着王秀芳的林溪,以及跟在她身后,一脸哀痛的曾贤伟。
林溪缓慢移动着步子,步伐沉重,脸上却没了半分表情。
王国安一看到林溪就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靠丫的,找了大半天,差点将整座山给掀了,总算是见着这丫头了。可还没半秒,那笑容就僵住了。因为他看清了林溪背上的人,他的堂姐,王秀芳。“怎么回事?”王国安感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陌生,隐隐有什么不安在内心肆意徜徉。他抬脚往林溪那走去,还没走到跟前,就见林溪脚一软,整个人连带王秀芳栽了下去。
一个人影抢先到了林溪跟前,将俩人接住,是曾贤伟。
“小溪,小溪。”曾贤伟急切呼喊着。
王国安怔了下,他觉得眼前这人挺熟悉的,似乎在哪见过,想了一会,才想到此人貌似是上头要查的一个人。本身是生意人,暗里却是目前国内最大黑帮组织洪门的一个头头。黑道畅通无阻,白道如鱼得水。国家安全局早就盯上了此人,却一直没能拿到此人的犯罪证据。却不知道他与林溪之间有何关系?
王国安赶忙跑了过去,吃了一惊。
就见林溪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跟活死人一样。她与王秀芳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而王秀芳早已闭上了眼睛。
王国安感觉胸口有些发疼,满眼的不可置信,眼泪迅速溢满了眼眶,一滴一滴地滑落。他一把抓住林溪的领子,吼道:“发生什么事了?发生什么事了林溪?!!你他妈给我起来!你他妈给老子说清楚啊你!”
他没想到他一心要救的姐姐就这样惨死了,没见着最后一面,他要怎么办,怎么对大伯他老人家说啊。
曾贤伟拉住王国安,说:“别这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王国安顿时就火了,他流着泪说:“你他妈谁啊你!你他妈管得着老子吗你!”
曾贤伟猛地抬起了头,狠狠看了王国安一眼,说:“我是谁?呵,难道你不知道吗?”
王国安后退了一步,这样狠戾的眼神他不是没见过,却第一次见到这样毫不掩饰的恨意。他听到曾贤伟叫出了他的名字,说:“王国安,林溪是我女儿。”
‘
纪曼跟小卒子在原地休息了一会,说了会话,得知小卒子的真实姓名叫李楠,以及他曾经待过的孤儿院的事情。孤儿院被火烧了后,那的孩子都失去了家。
纪曼问李楠:“那现在那些孩子呢?”
李楠一阵沉默,说:“院长为了救孩子们被火烧死了,丫头被好心人认了女儿。狗蛋跟我一样被金三叔手底下人收养,做了小喽啰,我俩没在一块。我目前也不清楚他们的状况。”
纪曼很是同情,说:“你跟我一块回市里吧。”
“回市里?”李楠呢喃。
“嗯,回市里。你才十三岁,这个年纪正上初中,要好好学习考大学。”
李楠脸色一僵,“我没钱,也没亲人。”
“申请政府资助啊,或者我让我爸爸妈妈收养你。不过你得学好,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混,要做个好学生,好孩子。”
李楠再次沉默。
“还需要考虑么?”纪曼很是疑惑,“你难道要继续当混混吗?”
李楠说:“你跟我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我?”说着说着他有些扭捏,“而且,而且,刚刚我还恐吓了你。”
“你不是没下死手么,不过是用话吓唬吓唬我罢了。”纪曼眨巴着眼睛。
李楠眼眶有些发红,很感动。
纪曼站了起来,她是真有些想爸爸妈妈了,他们俩老来得女,而且纪爸爸现在还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自己失踪了这么久,俩人担心死了吧。
纪曼叫了下李楠,说:“走吧,你应该知道下山的路吧。”
李楠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雪。
两人正准备走。
树林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来。李楠当场变了脸,一把将纪曼拉在身后,就听一声闷哼,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脑门上,霎时鲜血就流了一脸。
纪曼吓坏了,刚要叫喊,就被人一掌砍在后脖子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Act40
纪曼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躺在一间旅馆的角落,双人床,双手双脚被人绑住,嘴里塞了块破布。浑身无力,原本就烧得迷糊,现在更觉得难受,想吐,嘴里却塞着东西,脸颊通红通红。窗户对着马路,房子隔音不好,能听到外面汽车开过的声音,很嘈杂,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抓到了这里,她记得之前她是准备跟李楠回市里,后来不知道发生什么,她脑袋一痛,醒来就变成这个样子。那李楠呢?他似乎也被人打了。
纪曼万万没有想到,她的人生竟然如此戏剧。
才出了虎口,又进了狼窝。
她倚着墙壁,挣扎着站起,却好似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她喘着气蹦跳着将旁边的椅子挪到窗户边,跪上去,费力站起来,整个人压到窗帘上,猛烈地撞击玻璃,发出“嗵嗵”的声响,希望外面的人发现里面的情况,可以救她出去。可没想到,刚撞了一下,门“吧嗒”一声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带着一顶灰色鸭舌帽,上身黑色大衣,脚底机车靴,手里拿了一份盒饭,目光阴冷地看着她。纪曼当时就被那眼神给吓住了。
“撞呀,怎么不撞了?”那男的冷飕飕地来了句。
纪曼一个不稳,从椅子上栽了下去。脚脖子崴了下,疼的厉害。她没敢应声,也没法出声,怯怯地看着那人。
那男的也没再说什么,直接走到纪曼跟前,将饭盒往椅子上一搁,取了她嘴里的布,解开她手上的绳子。一屁股坐到床上抽起了烟,不一会屋内就烟雾缭绕,呛得纪曼咳嗽了几下。她揉了揉胳膊,手腕上一圈红。
“吃了饭,就歇着,别他妈给我动歪脑筋。”那男的扔了句话后,狠狠瞪了纪曼一眼。起身,拉开门出去,前后不到三分钟时间。
打开饭盒,是炒面,时间有些长,都没了温度,里面没几根菜,一块块的肥肉,看起来特油腻。可饿了好几天,纪曼早奄奄一息,此刻就是这饭里放了农药,估计丫都能一口不剩的吃干净。
纪曼端起饭盒,狼吞虎咽地往嘴里扒,塞得满满,腮帮子鼓鼓的。她不管别的,吃了饭才能有力气逃跑,不然就是想跑,这身体也不给力。
男人出了房门,电话就响了。
他看了看屏幕,四周瞅了下,然后走到过道尽头的窗户口。
“喂?”声音压低。
“是我,车子都准备好了,车牌号什么的都没问题。任哥他们已经到了,听说跟那边的人都打了起来。我派了小马过去,那小伙机灵,办事牢靠,你就放心。回来后,咱哥几个再好好喝几盅。”
“好,我知道了,辛苦了。”
“没什么辛苦不辛苦,你呀小心点,最近警戒挺严实的,别给抓了!”
两人说了会,就挂了电话。
男人从兜里取出一张新电话卡装上,将旧的那张放嘴里咬碎,扔在暖气片底下。
纪曼吃完饭就感觉到不对劲,四肢麻木,渐渐地动弹不了。虽说自己生病着,浑身没啥力气,可也不至于困地睁不开眼睛,再说了,刚刚自己还能蹦达着奔到椅子上呢,心想坏了,一定是刚刚那饭里下了药。这刚一想,两眼一闭,又困过去了。
黯无星光的夜幕,一个男人背着个女孩从街口走过,步伐匆匆。前面的人行道边停了好几辆轿车,其中一辆旁边,竟然站了个巡警,拿着工作簿写着什么。男人眼神凌厉扫过,忽然停下来,想转身离开。
“喂,你,停下!”巡警突然喊道。
男人装作没听到,走的更快。一只手突然搭住他肩膀,“我说同志,叫你你怎么不应啊?那车是你的不?”巡警指着一亮黑色奥迪问。
男人原本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摇头道:“不是。”
“不是你跑什么跑啊!”巡警顿时有些气愤,喋喋不休道:“现在的有钱人真他妈欠揍,钱真是多了,竟干这违章的事,违章停车是犯法的,要出了什么大问题,还得进去吃几天牢饭呢。丫丫呸的!”他嘟囔了一阵,有些不耐烦,回头对男人说:“行了,没你什么事,走吧。”
说话间,一辆本田车开到男人身边。一个人从驾驶座探头出来,“三叔,这呢!”
那男的眯着眼看了会,拉开车门,抱着女孩进了后车厢。
车子缓慢移动到路口,上了车道。
“你怎么来了?”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