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情自燃+番外 作者:蓝宝(晋江银牌推荐vip2015-04-15正文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旧情自燃+番外 作者:蓝宝(晋江银牌推荐vip2015-04-15正文完结)- 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还没毕业就被各大企业提前招揽了。贺佳墨的人脉比较广,说不定他的同窗就在天际集团担任要职。
    说完正事,贺佳言跟他聊了一会儿闲话才挂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她在沙发上躺了片刻才进浴室洗澡。
    整个晚上,贺佳言都睡得不太…安稳。第二天醒来,她觉得小腹又胀又疼,直到腿间涌出一股暖流,她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最近工作不顺,贺佳言早就把自己的生理期抛诸脑后了。她立即下床,掀开被子看见床单那抹尚未干透的红印,额头就一抽一抽地疼。
    贺佳言在浴室里磨蹭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半了。她连乳液也来不及涂,拍了点爽肤水就提着包包飞奔出门。
    回到办公室,贺佳言连早餐都顾不上吃就开始忙东忙西的。工作刚告一段落,莉莉又过来通知大家去开例会。整个早上,她都像风车一样团团转,连喝水几乎也没时间。
    唯一让贺佳言感到高兴的是,贺佳墨打电话告诉她,虽然联系不了冯恩,但能找到天际娱乐的艺人总监徐永豪。他答应周六上午跟她面谈,至于面谈的地点,他稍后再作安排。
    相对于贺佳言的欢喜,贺佳墨就有几分隐忧,他提醒贺佳言:“这个娱乐公司是有背景的,你得小心点,发现不对劲就别谈了。”
    “我一定会小心的。”贺佳言向他保证。
    吃过午餐以后,贺佳言就觉得小腹那阵闷疼越来越厉害,工作的时候总是无法集中精神。盛美发现她的没精打采的便问候了两句,她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没事,经痛而已。”
    盛美递了两颗止痛片过来。贺佳言很少吃止痛片,因为止痛片很伤胃,她吃了很容易犯胃疼。这次的痛楚实在超出她的忍受范围,她没有多想就把止痛片送进嘴里。
    下班回到家,贺佳言第一件事就是把被弄脏的床单扔进洗衣机,随后换上另一张干净的床单。这一洗一换的,也让她出了一身薄汗,她洗了个澡,之后想起周六要跟徐永豪见面,于是就打电话向陆捷请假。
    贺佳言把教材翻出来,找到陆捷的号码就打到手机上,拨通之前,她还重新核对了一遍。陆捷的声音很快从听筒传出来,她问了句好,然后自报家门:“我是贺佳言。”
    “什么事?”陆捷问她。
    那头隐隐地传来敲打键盘的声音,贺佳言想他应该在忙,她多作打扰,于是言简意赅地说:“我周六有点事要忙,所以想跟你请假。”
    陆捷没有立即答应,他对贺佳言说:“你已经连续三周没有听课,这周还打算不来上课,看来你真的很想挂掉这门课。”
    贺佳言不承认:“我什么时候没听课了?你不要污蔑我!”
    “那你回答我,门户网站对传统媒体的冲击主要体现在哪几方面?”陆捷问。
    “呃……”贺佳言回答不上来。
    “那,数字化媒体的局限性是什么?”陆捷换了一个简单点的问题。
    “这……”贺佳言还是回答不上来。
    “你还敢说你有听课?”
    陆捷正要数落她,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她短促的尖叫声,他没来得及问什么事,通话已经结束了。再等他重新拨回去的时候,他只听见一把机械无比的女声,一遍一遍地说着: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第八章

第八章
    贺佳言没有想到,陆捷的眼睛那么锐利,居然可以发现自己连续三次上课都没有专心。上陆捷的课之前,她总是提醒自己必须集中精神,但每次都做不到。
    陆捷提的两道问题都是简单,贺佳言回答不上来,再多的辩解也是无力的。她知道少不了陆捷的批评,正想坐下来接受教育,不料外面传来一下奇怪的声响,与此同时,卧室里的吸顶灯突然熄灭。
    阳台的窗帘拉得很严实,户外的光根本照不进来。整个房间漆黑一片,贺佳言毫无心理准备,她情不自禁地低声惊呼,手一抖,手机就滑到了地上。
    听见手机和地板碰撞的声音,贺佳言就知道手机后壳肯定松开了。她什么也看不见,只能蹲下来摸索。电池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可能飞进了床底,她在心里暗骂陆捷,要不是他说那手机套幼稚,她就不会把手机套卸下来。要是手机套没有卸下来,她的手机就不会毫无防护地跟大地亲密接触,连电池都不知所踪。
    摸着摸着,贺佳言又觉得当务之急是看看发生什么事情,于是就小心翼翼地走到外面。她试着打开客厅的开关,仍旧没有反应。
    灯灭的一刹那,贺佳言隐隐间听见了一下奇怪的响声。从抽屉里找到手电筒,她去检查了一下电闸,原来不是停电,只是跳闸。
    把开关推上去以后,卧室里就有灯光透出来。贺佳言松了口气,想起还在洗衣机的床单,她打开上盖看了看,里面还装着大半桶的水。她重新设定好程序,按下启动键的时候,“哒”的一声,房子再度陷入黑暗之中。
    谜底已经揭晓,跳闸正是洗衣机惹得祸。
    洗衣机什么时候都可以坏,但就是不能在床单洗到一半的时候坏。贺佳言哀嚎,用力地拍打机身,“要罢工就早点罢呀,你有没有职业道德呀?”
    狠狠地把洗衣机的电源线拔掉后,贺佳言才去把电闸打开。她将床单从洗衣机里拿出来,然后悲催地手洗。
    好不容易把床单洗干净,贺佳言又为怎么扭干床单而苦恼。她耐着性子,一小段一小段地把水都拧出来,拧到最后一段,她的腰已经酸得不行。
    把床单晾到晾衣杆上,贺佳言累瘫在沙发,躺了片刻,她的小腹又隐隐作痛。她本想歇一会就没事,不料痛楚不仅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剧烈。她难受得翻来覆去的,就在这欲哭无泪之际,门铃响了起来。
    贺佳言抬眼看了看时钟,这么晚了,居然还有人来找。她在猫眼探看了一下,却发现陆捷站在门外,他的脸色还不怎么好看。
    等到贺佳言把门打开,陆捷真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自上而下地打量着贺佳言,看见她唇白脸青,腰好像直也直不起来的样子,他大抵猜到她是什么情况。他下意识地摸贺佳言的额头,语气有点焦虑:“衣服穿那么少,还光着脚,你的身体还要不要?”
    贺佳言像是被他的体温烫着了,她粗暴地甩开他的手,并往后退了半步。顾不上抽着抽着的小腹,她目光凶狠地蹬着陆捷,一副他再说什么就要扑上去咬他的架势。
    陆捷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他动了动唇,但最后只是默默地将手收回。
    他们都没有出声,走廊的声控灯自动熄灭,这气氛安静得相当压抑。
    冷静下来,贺佳言发觉自己反应过度了,因而尽量藏起抵触情绪。出于礼貌,她侧身让陆捷进门:“你怎么来了?”
    “你在手机里尖叫,收线以后手机又一直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了什么意外。”陆捷语气淡淡地说。他没有告诉贺佳言,他刚才究竟有多么的坐立不安,以致于大晚上还跑到这里来。如果没有看见她没事,他想自己肯定辗转难眠。
    贺佳言没料到陆捷会为此而特地跑一趟,她告诉陆捷,“家里的洗衣机出了点问题,所以就短路跳闸了。手机摔到地上,电池掉出来了,我顾着洗床单就……”
    这是陆捷第一次进她的公寓,他多看了几眼,视线最终落在阳台上那条拼命滴水的床单上。他的脚步一顿,接着迈开长腿走了过去。
    贺佳言跟上去,看见陆捷脱下大衣,一副将要大展身手的模样,她就满脸崇拜地问:“你会修洗衣机呀?”
    陆捷将大衣塞到她怀里,干干脆脆地说:“不会。”
    “啊?”贺佳言接住他的大衣,站在他身后困惑不已。
    “我只会把床单拧干。”陆捷将床单从晾衣杆上收了下来,接着转头对她说,“把衣服和袜子都穿上,穿袜子之前把脚泡暖。”
    被陆捷看了一眼,贺佳言已经在嘴边打转的“不”悄无声息地吞回肚子,接着乖乖进去放热水泡脚。调好水温,她将冷冰冰的脚丫放进水里,舒服地吐了口气。她一边泡脚,一边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小气……
    贺佳言重新走出客厅已经是十多分钟以后的事情了。外面静悄悄的,就连阳台上的滴水声也静止了,她以为陆捷已经走掉,但很快又在厨房发现了他的踪影。
    拖鞋是软底的,贺佳言放轻脚步走进厨房,伸长脖子探看陆捷在干什么。只见陆捷一手拿着姜,一手拿着小刀,此际正专注地刮着姜皮。他的举动总是出乎自己的意料,贺佳言呆呆地盯着料理台的那堆姜皮,小半晌才收回视线。抬眼的一瞬,她瞥见陆捷的手仍旧忙着,而他的眼睛斜斜地看着自己。
    贺佳言有种做坏事被逮着的感觉,她慢慢地站直身体,然后对他笑了笑:“我……还以为你走了。”
    “肚子疼就煮姜茶喝,不要老是吃止痛片。”陆捷用刀尖拨了拨那几块刮好皮的姜,估算后觉得分量足够,继而用厨刀刀背把姜剁扁。
    “让我来吧。”贺佳言不好意思麻烦陆捷,正想从他手中夺过刀柄,但弹起的姜汁溅到眼里,火辣辣的疼。
    陆捷看到她揉眼睛,眉头皱起:“用水冲洗一下,然后站在角落去。”
    贺佳言依照他的话去做,不一会儿,眼睛和周围的皮肤便不再发烫。
    陆捷把剁好的姜放进锅里,然后抬手看了眼时间,一点要离开的意思都没有。
    很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姜味,贺佳言揉了揉鼻子,接着对陆捷说:“我等着就好,很晚了,你回家休息吧。”
    陆捷没有回应,反过来问她:“你因为什么事不能来上课?”
    他的思维太跳脱,贺佳言不太能跟上他的节奏。顿了三两秒,她才把原因简单地跟陆捷说了一遍。
    听见她提及天际集团,陆捷挑了挑眉,无意识地说出一个名字:“许宥谦?”
    “你认识他?”贺佳言问。
    锅盖因水蒸气的推动而啪啪作响,陆捷先把火调小,然后告诉贺佳言:“跟他吃过一顿饭,不算太熟。”
    “你们怎么认识的?”贺佳言好奇得很,她对许宥谦的复杂背景也有一点了解,按理来说,陆捷应该不会跟许宥谦这种人结交。
    “他是姜雨娴的小叔子。”陆捷回答。
    贺佳言很敏感地察觉,陆捷刚才的语气有点微妙的变化。她侧过脑袋问:“姜雨娴是谁?”
    陆捷“哦”了一声:“她是我爸的老朋友的女儿,她在英国的读研时候,我带过她。”
    贺佳言点头,随即转移话题,免得自己追问更多:“那,周六我可以请假了吗?”
    “你不用请假。”陆捷说,“那个徐永豪,你就不要见了。”
    “为什么?”贺佳言问。
    陆捷说:“我这事我可以帮你办妥,周六记得准时去上课。”
    贺佳言以为陆捷想找许宥谦帮忙,但想到许宥谦未必会买他的账,于是便说:“许宥谦是你爸爸的好朋友的女儿的丈夫的弟弟,跟你关系也扯得太远了吧……”
    眼见她一副不放心的样子,陆捷倒笑了:“要帮你的忙,不用找许宥谦那么麻烦。”
    陆捷看上去胸有成竹的,贺佳言忍不住问他:“那你有办法?”
    姜茶已经煮好,陆捷将它倒进杯子,然后递给贺佳言。他故意卖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贺佳言还是有所顾忌,她正要追问,陆捷已经抢先开口:“放一放就可以喝,不然凉了就没有效果了。”
    姜茶的温度透过杯壁传到手中,贺佳言顿了一下,接着应他:“我知道了。”
    “那我回去了。”话毕,陆捷就到客厅取回大衣。他没有穿上,只是随意地将它搭在手臂上。
    贺佳言送他出门,并低声向他道谢。
    陆捷点头,离开之前叮嘱:“早点休息。”
    送走了陆捷,贺佳言重新回到厨房。那杯姜茶仍旧放在那里,在厨灯的照耀下,水杯的影子浅浅地投在料理台上,远远地看过去,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落寞。

  ☆、第九章

第九章
    翌日下午,贺佳言接到一个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男声,他说他是徐永豪的特助,而来电的目的是通知她与徐永豪碰面的具体地点。想起陆捷的话,贺佳言说自己抽不出时间,很婉转地推掉了这次的见面。
    不一会儿,内线就响起来,贺佳言拿起话筒,关暮欣的声音同时响起:“来我办公室一趟。”
    站在关暮欣的办公室门前,贺佳言深深地吸了口气才敲门。关暮欣亲自过来开门,她没有受宠若惊,只是觉得大祸临头。
    “佳言,冼樱那边的进展怎么样了?”关暮欣问。
    每次碰到难办的任务,关暮欣总喜欢派下属去披荆斩棘,待障碍差不多扫除完毕,她才装出一副身先士卒姿态,主动把接手余下的工作。这样一来,什么功劳都被她抢走了。吃过那么多次亏,贺佳言清楚关暮欣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她什么都没有交代,只说:“我已经跟天际娱乐那边联系过很多遍了,但是冯经纪到现在还没有回应。”
    闻言,关暮欣的脸立即沉了下去:“吃了这么久的闭门羹,你都不想其他办法?”
    贺佳言低头不语。
    关暮欣用力盖上手中的文件夹,双肘抵在办公桌警告她:“这个项目很要紧的,你没有把握做到就早点跟我报告。别说我不提醒你,要是拖慢了进度或者让客户不满意,你得负全责。”
    碰上这种贪功诿过的上司真的是苦不堪言。贺佳言回到自己的座位,想工作又没心情,最后还是去茶水间倒了杯开水。
    茶水间有两个同事在偷懒,看见贺佳言进来,都友好地朝她点了点头。贺佳言报以微笑,倒开水的时候,她无意间听见她们在讨论创意总监的助理菲菲怀孕的事情。
    客户部和创意部之间的往来还是比较密切的,贺佳言跟菲菲虽然没有什么交情,但碰见还是会跟一起吃吃午饭聊聊天的。菲菲怀孕应该有好几个月了,这已经不是新闻,她不知道她们为什么又拿出来议论。
    手头的工作还没做完,贺佳言加班加到将近八点才回家。她连电视都没开,洗完澡就躺到床上看教材,以免陆捷又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