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欢暮爱 作者:红叶沾襟(晋江2013-06-02完结)》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朝欢暮爱 作者:红叶沾襟(晋江2013-06-02完结)- 第1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哪个倒霉蛋又招惹你了,至于发这大火气?”男人轻笑了声,语声柔和了许多。
  “就是那个……”差点忘了,她就是想知道那人是谁,搞了半天人名字还是不知道,看着对面一脸无奈的傅歆辰,傅蕾直拍桌子,“快点啊,告我那人谁,要不,你透个姓也行啊?”
  “你别瞎忙活了,我是不会说的。”
  “蕾蕾。”听声,似乎是位女士,男人轻唤。
  “你……笨蛋!”傅蕾狠瞪了傅歆辰一眼。
  “骂谁笨蛋呢?”男人的声音透着不满。
  “你急个什么劲儿,又不是指你。”想到某人此刻一副臭脸紧绷的样子,傅蕾摸摸鼻子,那股无名邪火登时就降了下来。
  “最好不是骂我。”
  “骂了你又怎样?哼——”傅蕾撇嘴。
  “嗳?现在的确是不能怎样?不过……”男人拖长了音,顿了顿,他幽幽说:“晚上回来你就知道了。”
  “讨厌鬼!”说完就要挂,那边却似乎并不急,慢条斯理问道:“不是要我帮你查个人,说,他什么人?准保你回来前给你绝对第一手资料。”
  瞥见坐她对面的人一脸懊悔模样,傅蕾摆摆手,“唉,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瞎操的哪门子心啊,算了算了,你那破事我也懒得管。你忙你的先,我还有正经事没办,先这样了啊。”最后一句是对着电话那边的人说的,不待那人说话,傅蕾已经挂断。
  “出了什么事?”傅歆辰这才想起傅蕾约她出来似乎是有事情要谈,傅蕾貌似十分为难,想了想说,“英辰生病入院了。”

  她被抛弃了

  见她一脸惊诧,傅蕾抹了抹潮湿的眼角,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你难道之前真的一点都不知情?”
  傅歆辰颤着眼眸看着傅蕾,手指扣紧了掌心,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方稳住自己不致倒下去,哑着声问:“英辰他……”
  喑哑的嗓音低低吐出两字:“血癌。”
  怎么会?
  傅歆辰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身体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往头上涌去,眼前一片空茫,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腿脚虚浮,没有了一点力气。
  “因为是初次发病,又发现的及时,爸爸已经联系了血液病的相关权威专家,说是只要找到与英辰相匹配的骨髓就会马上安排手术。”
  半晌,她只呆呆问了一句:“医生是说只要找到合适的骨髓,英辰就能得救是吗?”
  “大抵是这意思。”傅蕾点头,看着一动不动若有所思的傅歆辰,傅蕾强抑制着悲痛,说:“小叔自己虽说也是医生,可他主治心外科,对于血液病,也是有心无力,束手无策,一夜间头发全都愁白了,小婶的情况更是不容乐观。”
  “歆辰,我不知道你和小婶之间有过什么样的误会,可她到底是你的妈妈,你难道真打算永远不回那个家,永远不再见你的妈妈?”
  她倒是常念着她的母亲,可母亲却未必肯见她,她明白母亲对她的恨,英辰病了,母亲居然都不肯告诉她。
  尖利的指甲刺入皮肤,可她一点都感觉不到痛,因为此刻,她的心,更痛。
  “谢谢你告诉我,抽空子我会去看英辰。”
  “歆辰,你……”傅蕾一脸愕然,面前那张惨白到近乎透明的脸此刻一脸淡然。
  “你难道不打算和我回家?”
  “家?呵呵,我从来都不曾真正有过家,又何来家一说?”傅歆辰喃喃低语,自嘲曼笑。
  早在母亲强制送她去寄宿学校那天始,她就再也没有家了。她知道母亲是在提防她,将她撵出家门,彻底杜绝她再见他,在母亲眼里,她就是一个不知廉耻又下~贱的坏女孩。
  傅蕾眼底蕴含怒意,一把火,烧得整双眸子都亮起来,“你说的这还是人话吗?傅歆辰,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心?当初小叔是怎么待你的,真想不到小叔居然养了只白眼狼!”
  傅蕾语气激烈,愤怒透过眉宇间的碰触传到傅歆辰眼里,心,一阵钝痛,闷闷的疼。
  抬起头,目光凄楚,泛着酸意,她忍住不让眼里掉下来,狠下心肠:“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只没有心的白眼狼。”
  “你?”傅蕾气得双唇哆嗦,无力地垮下双肩,她还是不相信她会是那种人,她真的无法相信,近前,搂着她颤抖的肩,轻声安慰:“歆辰,别再自欺欺人了,你要真不在乎就不会听我说这许多,我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能苦过小婶吗?怎么说你也是小婶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身为母亲哪个不心疼自己的女儿,这说得过去嘛。”
  “她早就不要我这女儿了。”身子仿佛跌入寒潭,开始战栗不止。在她告诉母亲她要结婚的消息时,母亲当时不是不震惊的,寒声说:“你既然已经自作主张答允又何必来告诉我知道,你可是来向我炫耀你攀上高枝?”
  对于母亲的冷嘲热讽,心,冰凉冰凉的,她来告诉母亲,无非是想母亲亲口反对,可她等来的是什么?
  母亲笑着说了两个字:“恭喜。”
  恭喜!
  母亲竟然恭喜她!
  恭喜她什么?
  是恭喜她攀上高枝,还是恭喜她被雷夫人选中,抑或恭喜她麻雀变凤凰一跃而成为了雷家少夫人?
  她不相信母亲不懂‘陪读’的真正含义,当系主任将具体事宜说给她听后,她完全傻了,原来‘陪读’是这个意思,同时,她终于明白当时雷绪为什么会问她那句话了,对于‘陪读’,她果然不懂。
  母亲的确不在乎她这个女儿,她甚至说了那样令她痛心的话语:“但愿你别摔的太重!”
  “即便折翼跌死,我也不会和你哭一声。”
  是的,在母亲这番话出口,她就已经做了决定,她要离开,立刻,马上,哪怕那个人不是雷绪,她同样也会刻不容缓与那个人注册,跟那个人远赴重洋,她只想走的远远的,她再也不要听到关于母亲的只言片语。她受不了母亲对她的无视,更受不了母亲恶毒话语,那不是别人,那是生她的母亲。
  母亲怎么可以这样子?母亲居然对她用了‘婊~子’,更甚‘包~养’一词也用在了她身上,即便母亲再恨她,试问有哪个母亲会恶语中伤自己的女儿?
  可她的母亲的的确确说了这样的话。
  她负气甩门而出,母亲狠绝无情的话语在身后响起:“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我钱牧茵的女儿,你给我记住了,我只生过一个孩子,那就是英辰。”
  一个孩子吗?
  母亲终究是抛弃了她。
  “蕾蕾,你不明白,永远不会明白。”微微蹙起的眉暴露了她的挣扎和踌躇,抱着傅蕾,傅歆辰压抑着不要自己哭出来。
  傅蕾眼神淡幽,不语的凝视着傅歆辰,她第一次眼惑了,清秀娟然的眉目间有她不了解的隐情,心头一紧,为自己方才的怒火微有歉意,“歆辰……”傅蕾顿然失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苦闷愁绪。
  傅蕾的眼里盛满了愕然和讶异,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她,一脸的无奈,抚了抚她的长发,心里渐渐萌生退意。
  临走,傅蕾吞吞吐吐说:“你知道的打小我……性子直,刚刚有冲你发火,我向你道歉,那个……英辰在307医院。”
  傅歆辰沉默不语,眼光漠然凝着某处。
  垂眼间,眸色深深。
  原以为自己早已经心静如水,可当傅蕾告诉她英辰患了血癌,那种血脉相连的疼痛犹如狂躁的洪涝,翻江倒海,泛滥成灾了。
  “英辰——”粉唇缓缓蠕动开合,桀骜不驯的脸上此刻一片神伤,一汪水眸里压抑着极大的痛楚,眼睛酸胀的疼,紧咬着唇,眼角缓缓滑落一颗晶莹的泪。

  风情值几何

  突然就乌云滚滚了,已是深夜时分,灯火阑珊的街头有个孤单身影伴着狂风正高一脚低一脚游走在街头。许是走的时间久了,高跟鞋磕的脚掌难受,她重重吐出一口酒气,两只脚前后一踢腾,鞋掉了,她也懒得捡,就这么赤着脚踩着盲道,哼着歌子,那抹纤细身影越来越近。
  红色宝马车灯闪烁,西装革履的男人斜倚在车身上,指间星火明灭,烟雾缭绕,看见她,他甩了烟头,抬脚重重一捻,迈着长腿过来了。
  抚着她双肩,闻到她浑身浊重酒气,低沉的声音里隐含怒气,“刚有和谁一起喝酒?”剑眉方拧起,瞥见她光着的双脚,雷绪强忍着没有发作的怒火终于爆发,“专属司机你不要,鞋也不穿,你到底想怎样?”
  雷绪后悔了,那会儿他就不该放她下车,管她谁的电话,他不准就是不准。
  “干嘛凶我?”他又不是她的谁?傅歆辰丝毫不惧的瞪了回去。
  “傅……雷太太,您可回来了,雷先生等了您一晚上了。”已经过了交班时间,保安队长大刘向他们走了过来。
  那又怎样?她又没让他等。
  两人此刻正大眼瞪小眼互相瞪视着彼此,大刘讪讪低头,看见地上躺着的女士手袋,他俯身捡起,擦了擦灰,递了过来。
  傅歆辰没有动,她依旧瞪视着雷绪。
  大刘有些窘迫。
  这时候,修长白皙大手伸了过来,接过大刘递来的手袋,雷绪顺带将车匙一并抛给了大刘,“麻烦帮我把车子开进车库。”
  大刘接住,抬头,就见雷绪旁若无人抱着傅歆辰进去,然后大刘听到那富有磁性的嗓音再次飘了过来:“谢谢。”很明显,这声谢谢是对大刘说的。
  “松手。”
  傅歆辰嗓音尖锐,雷绪微眯了眼睛,大刘只结巴着说:“不……不客气,应该的。”
  “松手,听到没?我叫你松手啊,雷绪!你给我松手——”傅歆辰在他怀里就是一通挣扎,捶打,雷绪就是不为所动,不徐不疾,步子沉稳。
  “松手你不就摔地上了,傻啊你。”深深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眸深邃且好看,像是海水一般,他的双臂抱的她愈发的紧了,像是抱住了珍爱的宝贝。弯唇痞痞一笑,星眸璀璨生辉:“我不和醉鬼一般见识。”
  傅歆辰睁着双大眼,水汪汪的,痛哭过后,双眸格外的清澈,明白他是在故意调侃她,她冲他翻了个大白眼,“你才醉鬼!”
  “是,我是醉鬼,似乎,醉鬼一般都不会承认自己是醉鬼的哦。”方才有去酒吧喝酒买醉,此刻的傅歆辰又怎会是雷绪的对手,放在往常,两人斗嘴她都不曾胜过,醉酒后更是理不清头绪,她甚至被雷绪给绕了进去,满意点头,“我呢,一般也不和醉鬼见识,明白?”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心中好不得意。
  凝望着她白皙泛着潮红的侧脸,他微微笑了出来,进门,抬脚将门踢上,他抱她直接在按摩椅坐了,打了热水帮她洗脚,并跪在她脚边帮她按揉着足心。
  一阵难耐的痒痒,傅歆辰瑟缩一团。
  见她一直出汗不止,他又打水为她擦脸,见她紧紧皱着眉,五指成梳,慢慢地在她柔顺的黑发里穿梭。傅歆辰几次想避开,可他温柔的触摸,不轻也不重,让人舒服地只想叹气,只觉得神经异常放松。
  不想和他有过多牵扯,她口齿不清呢喃:“赶紧走人,别死皮赖脸等着我赶你啊。”
  那只在她秀发上抚摩的手,忽然一点一点的往前,一直到她的太阳穴位置。雷绪也不答腔,两手慢慢的在她穴位上来回摁揉,一圈一圈,带着他特有的温柔。
  “唔唔——”‘球球’闻到了他的气息,从洗手间跑了出来,摇着尾巴在他脚边蹭着。
  食指轻抚过的神经得到了疏缓,格外放松心情,像是触到异样的电流,直接蹿进心里。傅歆辰眼底闪烁着熠熠光辉,给予评价,“技术不错,值得嘉奖。”
  俊逸、飞扬的容颜忽而展现了浓浓笑痕,格外迷人,雷绪微微点了点头,说:“我不要奖励。”他只想和她在一起。
  “我有什么好,摊上谁,谁倒霉。”傅歆辰依旧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头看他,略带不满的轻柔嗓音甜腻醉人。
  那就干脆让他变成那个倒霉蛋好了,他非常愿意当那个倒霉蛋,有了她,他这倒霉蛋不知道多幸福,这话,雷绪没敢说出来。
  “嗳,你不会睡着了吧,我可告你,别指望我今晚会收留你,你趁早断了那……”念头两字未及出口,薄唇贴丝和缝严严实实罩了下来,雷绪懒得跟她理论,他用事实说话。
  事实证明,口头上的承诺一概做不得数,只有付诸行动才是王道。
  喝过酒的女人,相当聒噪,好在她不哭不闹,否则,他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服侍她,伺候人的事,他从没干过,伺候喝醉酒的女人,他根本不在行。
  傅歆辰果然安静了下来。
  飞扬的唇角,淡笑的俊容,让她错愕让她迷茫,随之一怔,感觉自己快要向后跌去,她情不自禁反手攀住他的腰背,似是得到了鼓舞,他不容她退缩,俯低头,加重了那一吻。
  此刻,她忘记了他正压在她身上,更忘记了他们之间应断不断的夫妻关系。
  狭小的空间,孤男寡女紧紧抱着彼此,吻得深沉,吻得激烈,身体的诚实经不得半点的触碰。
  他的气息那么近,扑面而下,傅歆辰被他圈在怀里,感受到他的胸膛传来的温暖。男人的下巴轻靠在她肩上方,他很享受这种带着幸福的感觉,他侧着俊脸,薄唇轻启,滚烫的舌尖吸附住她小巧的舌,她想要躲开,可男人的怀抱强壮有力,灵舌紧紧跟着,像是火热的熔岩一般将她燃烧。
  这不厌其烦的吻温柔细腻的抚触让傅歆辰周身上下都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被珍视的感觉,彼此的嘴唇仿佛粘在了一起舍不得分开。傅歆辰头晕目眩,双臂软软吊在他的脖子上,他的头发摩擦着她的脸颊,酥~酥~麻~麻的感觉。
  太过梦幻的幸福感觉,她不敢轻易沉沦,却像沼泽将她深陷。
  只手握住她胸前的柔软反复搓揉,男人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许久,他才松开了她,贴着她耳朵,暗哑地唤她:“辰辰……”此刻,他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跃,他敏感的男性象征早撑起了小帐篷。
  要放在以前,他也用不着征询她的同意直接将她‘就地正法’,可今夜,他没有造次,他极力忍着,只等着她点头留他。
  目光灼灼地看她,“凌晨一点了,这个点,容易犯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