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不是两三天 作者:恰似一见(晋江2012-04-0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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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不是两三天 作者:恰似一见(晋江2012-04-06完结)-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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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为她打架,认识了一些特别(我觉得她用“特别”这两字的时候挺别扭的,似乎更倾向于用类似“奇怪”“古怪”的字眼)的人,机缘巧合之下还跟着他们做了一些惊悚的事(不管是她的态度,还是我自己听完之后的感觉),比如盗墓(走南闯北的去了几个地方,貌似还差点在里面挂了)、比如阻止人口贩卖(听楚楚的说法应该是成功了大部分,最后是政府方面出面解决的)。
  虽然听着有点光怪陆离的味儿,但心里除了对其中的真实度表示怀疑,也充满了十万分的好奇。
  可偏偏就是那些我最渴望知道的那些,怎么会有这样的机会,让我去参与这么“高难度”的事情;又为什么跟着他们去;跟着他们去了什么样的地方,又经历了怎样的过程……楚楚被问的不断的摇头。
  话说我记忆的断层点有点模糊,依稀觉得自己应该是处在毕业后的抉择期,为到底是去当个专业武行好,还是老实的做个小白领好。
  对于那一段过去,这两年我真的没有太多的去想过。一方面我身体不允许我去想,另一方面,觉得也就两年的时间,最值得去记得的爱情部分不希望再提起,其他的部分知道与否也无关紧要。但现在听楚楚的说法,我忽然觉得自己那两年的时间就是一直梦想中可以经历的人生万般,一时间心里对那一段过去充斥着想探看的情绪,可是偏偏什么都是无从下手。
  只是一会的思考,阵阵昏涨已在脑中盘旋,我伸手抵在额头,不知自己心中那种冲动如何去宣泄。
  楚楚忽道:“我好像说的太多了。”
  我忙抬头,看见她唇边似乎是挤出来的笑容,摇头说:“不是,没太多。真没,我反而想谢谢你愿意告诉这些。只是忽然听到,需要一点时间才能消化的了,毕竟现在真是不太有印象了。”只是现在吗?唐医生的话忽然在脑中闪过,我笑了笑,自嘲一句:“也不是现在不太有印象,是永远不会有印象。”
  楚楚显然是相信我的感激出自真心,不断的点着头,只是听了最后一句,就脱口问:“为什么这么说?”
  “医生说,我的海马体受到了不可逆的损伤,记忆最多也就恢复三成。”我指着自己的头说,然后,拿了杯饮料狠狠喝一口。想将胸腔里那些不甘心一口气咽下,却发现饮料和那些不甘一起堵在了那里,勒得肋骨生疼。
  楚楚晃晃手里的饮料杯,微皱着眉想了一会,说:“老师,你看过几个医生?”
  “就一个。”
  “那你就没想换个医生看看,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论?”
  她问,我愣。
  车祸后期的恢复,一直都是请唐医生做的,大家合作的很愉快,我也没再多记起什么的打算,所以换医生这件事压根就没考虑过。
  轻轻咬住手里的杯子壁,自问:是不是换一个医生有可能就有不同的结论?那要不要找个问一下?可找谁好?我又没认识的人……当我惊觉自己已经在纠结,在脑科医生队伍里没有认识的人时,才意识到找回记忆对自己来说是一个一直埋得很深的欲望,深到自己都没察觉他们的存在,但有一天让他们露出一个角时,一切就那样自然而然的出来。
  “如果你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的医生,可以考虑一下Dr。Heart。”楚楚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纠结,说。
  “好啊。”心说正愁着呢,楚楚肯推荐一个再好不过了。
  楚楚低声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是你认识Dr。Heart,不是我。”
  我怎么会认识一脑科医生?难道我那时候也就神经方面的问题?
  微感郁闷,我说:“认识那很好啊,看病也方便,可要怎么联系他?”问题一出口,才想起人家强调了,是我认识不是她认识,她知不知道联系方式啊?
  还好楚楚点了点头,“恩,不过他很少坐诊,时间要预约的。”
  “那你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去预约。”我忙朝着口袋摸去想要拿纸笔,可一伸手就想起来自己现在穿的是裙装,哪来口袋啊?顿是尴尬立在那里。
  “就我替你联系吧。”楚楚笑着消去我的尴尬。
  “那就麻烦你了,楚小姐。”她既然自认是我徒弟,帮我做点事应该也无碍。
  她神情莫名其妙的顿了顿,然后说:“不用客气,恩,还有就是我不姓楚。我姓梁,梁楚楚。”
  姓梁?我瞬间明白人家楚楚哪是什么宾客,那是主人家!
  吞口口水,转而想起了刚才谈天过程中提到的,知道我失忆这件事情的梁家人。
  她好像是称呼“二哥”来着的。
  “恩,你刚才说的二哥是梁承继吗?”努力笑一下,问。
  “对啊,未来……”楚楚明亮的眼微微一转,将要说出口的话又忍了回去,在那静静的笑,却贼得很。
  我略略低头,再抬手抵着额头,装做不好意思。
  和楚楚是以前就认识的,那和梁承继呢?是不是在我认为的第一次见面之前,我们就已经相识了?
  ——————
  ——————
  酒会的后一天晚上,就从楚楚那而得到了联系上的消息。
  预定时间在后天,这是Dr。Heart今年最后一次坐诊。
  得了这个消息,原本憧憬满满的心情反而变得莫名忐忑不安起来。
  如果那些记忆终究封尘,一定是终身难以忘却的遗憾,如果那些记忆可以更多的被唤起,除了许多无比精彩的经历,是不是也会记起那一段失忆的爱情,以及那个在我印象里约等于一片空白的男人。
  如果一切都能够想起来,我该怎么办?
  或者应该问,我能怎么办?恐怕第一件事,就是要在两段感情里选一个出来。如今的生活自然是现在的感情合适些,而且上一段感情的对象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人,选梁承继是合理的。
  只是,一个可以让我戴上戒指的男人,那一段情如果想得起来,如今的我会怎么去看到,却实在是全然无所知的事情。
  捧住想酸了的脑袋,有些时候真希望自己可以指挥个小人,走到脑子里面去看个清楚,到底一切是个什么模样,这种无结果愿望的结果就是,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第二天起床顶了两个黑眼圈。
  在去看Dr。Heart的前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虽然画面不断重复,其中又只有两个人,但不会觉得冗长。
  梦里的其中一个人是我自己,另一个人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连帽衫,看不清模样,但那种感觉和扑克连身上散发出来的一模一样。
  他始终在我附近一臂的距离,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想要拉住他,但不管怎么跑都离他一臂的远,几次跑的太快跌倒了,抬头看时以为他会远去,但他就在一臂远的地方等着,可等我起身追,他也开始移动,到后来很恼怒,发了脾气,转身往回跑走,而他依旧在我身后的一臂之远。
  仿佛,不管我做什么他都是在那个距离。
  当我终于放弃追逐、离开和哭闹只在原地看他要如何时,人醒了。
  清晨的光点亮了我的视野,习惯性的去看床头的闹钟,还有五分钟即将闹铃。而我也没有再多的时间去继续那个梦,预约的时间快到了。
  ——————
  ——————
  从Dr。Heart那里出来时,楚楚颤悠的瞅我一眼,不知如何开口,大概她也没想到,原本打算带给我恢复记忆的可能的行程变成了最绝的否定。
  唐医生的意思是,等我脑中所有的淤血去除大概可以恢复三成左右的记忆,而Dr。Heart的意思是,去除脑部的血块只是为我的安全考虑,对恢复记忆并无实质用处。
  他用这样的一段话做了比方:如果我的海马体是一个铁块,那我受的伤相当于在铁块上浇了硫酸。去除血块就相当于去除铁块上的因为硫酸产生的废弃物,可即便能够去除污痕,硫酸带来的创伤毁去的,那些刻有记忆的痕迹也不可能重现,即便有些记忆特别的深刻,但考虑到我脑部的承受力度,要试图是回忆起来,就是在挑战自己可以承受几次脑震荡。
  听完Dr。Heart的话时,楚楚的手一下就扶住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想说本来就不打算恢复记忆,现在证明绝对不能恢复,也没影响啊!可话要出口却发现自己的嘴张了又张,却是一个字都讲不出来。直到那会儿才明白,对于那一段记忆的渴望,其实远远超过预估的想象。但我分不出来,那种放弃过很多次的渴望,是对那些精彩还是对那个人。
  楚楚牵着我,从诊所里出来。
  Dr。Heart的私人诊所在城郊,他们家自己建的乡间小洋房里。
  走出门,面对的就是他们家的院子。走进诊所的时候太急,全然没有在意这里的风景,现在一切尘埃落定,可以走了才发现刚才错过了很多的亮丽。
  逢的秋,秋高气爽,阳光灿烂。
  沿着院墙摆放的菊花开的正绚,明亮的黄色和墨深的绿色相应互衬,把院子点缀的生气勃勃。
  生命的美,在任何一个季节里总有可以得以表现的依据。
  离开的步子,我们走的很慢。
  出了门从台阶走下,恍然间,我觉得眼前的世界有点变了模样。满目的灿烂只剩下冰冷的晕眩,抬手去遮挡照过来的阳光,逆光的黑影,空荡的手。
  曾经的曾经,在这只手的中指上有一枚牵着过去的戒指,曾经的曾经,我的心上受了一个人的承诺。
  如今,一切都不在了。
  缓缓将手往下放,一个藏蓝色的影子一点一点出来,当我的手落下,那个影子完整的出现在我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同志们,终于慢慢走入正题了……为毛每次我写东西,前面的路总是歪歪曲曲n多远?


☆、恍然置身过去

  扑克连?
  他朝我的方向瞥一眼,然后很自然的目视前方。
  “小哥?”楚楚在扑克连从身旁走过时惊喊了声。
  扑克连淡淡的向我们瞟了一眼,脚下步子不停的走入了诊所,两三秒的功夫,只剩下在那兀自晃悠的门。
  我下意识皱眉,这个人怎么回事?像个哑巴似的。还有,楚楚怎么管他叫小哥,这人不是一个临时的保镖吗?轻轻扯了扯楚楚,“你认识他?”
  “恩,那时候在越南,小哥救过我!”
  越南?记得楚楚说我曾和她一起到过越南,那扑克连救人的和我陪她的是不是同一次?脱口的将心里的疑惑问了,“那我和他呢?也认识吗?”
  楚楚一怔,好一会的犹豫之后,才说道:“当然认识,而且,你救过小哥,小哥也救过你。那些很特别的经历,就是跟着小哥他们一行人一起的。”
  “啊?”我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那个人的态度是认识的态度吗?眼睛斜看一眼,脸冷的和冰棍有的一拼,这算是认识?
  楚楚十分肯定的点头。
  我很肯定的摇头,说:“我看不出来他认识我。”
  楚楚苦笑道:“我想小哥应该是真的不认识你,因为他有失忆症。似乎是每隔一段时间他就会把从前的事情都忘记,你会认识Dr。Heart,就是因为找他帮小哥治疗失忆症。”
  错愕的张口,觉得头颈像是锈了的机器一样,一下一下的转向诊所的门口。门口早已无人,只有陈旧的门紧闭,可我不能移开眼睛。
  楚楚忙说:“你别这样,我看小哥好像对你还是有印象的,平时我和他打招呼他从来是眼睛都不瞥一下,可刚才他看了我们两次呢!”
  是吗?
  刚才进去的那个人,是我认识的人,而我是他认识的人,甚至我们是有着过命交情的朋友,但现在,他能给出的也就是多看一眼的时间,而我心里有的也只是一份似有似无的疑惑。
  这是仅有的了吗?
  “楚楚,”我整个人寒了一下,大声问,“你说是他们一行人对吧,那除了扑克连,还有谁?我能联系上他们吗?”
  楚楚似乎被我的紧迫吓到,退了一步才道:“我,我还有胖子韩的电话。”
  ——
  ——
  得了号码就立刻打过去,可对面一直没有人接,只好先回公司上班。好不容憋到中午又连打了三个,电话那头终于有人回声了。
  打过去的时间已经是日上三竿,电话对面却是一派没睡醒的含糊。
  “谁啊?大清早的……”然后是一串喃喃呓语,大意是用不太脏的脏话责备我没时间观念,睡觉时间打电话找人。
  “请问你是胖子韩吗?”我犹豫着问。
  “不是胖爷是谁啊?”电话那头不满的哼着,“你谁啊?”
  “谢榭。”
  “老子还没关系呢!”胖子韩在那头为被人扰了清梦无限的愤怒,“没事打电话谢鬼呢你!”
  “我是谢榭。”对于这种骂声我没有生气的感觉,只是有点害怕,害怕这个号码不能连接上想要寻找的人,这种认知让我的声音都抖了些许。
  “恩……”电话那头传来了无限的同一个音节,不知是在抱着听筒睡觉还是在思考谢榭是哪家的人。我在这一头已经抓紧了手里的通话工具,却一个念头也没有。电话里终于传来问话:“谢榭?哪个谢榭?你是哪个谢榭?”略颤抖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急。
  这种问题叫人怎么回答?“杭州的谢榭。”我觉得自己给出了一个无限不靠谱的答案,但那头的胖子韩却在略略的沉默后说:“你……你都想起来了?”
  难以言喻的安然心底徒然栖息。
  “没有想起来,貌似也不会再想的起来。”我忍不住笑笑,倚着墙看窗外风景,“所以,才希望你可以给我讲讲。”
  “嘿嘿,”胖子韩在那头一笑,“那唠子事儿有什么可说的?”
  “不会吧?我可听说我跟着你们那一堆人精彩着呢!”
  “精彩啊,肯定是有点儿的,想当年咱几个上天下海,爬雪山过草地的,想说不精彩老天爷都不答应!”胖子在那打哈哈。
  “怎么个上天下海的法儿,给姑娘讲讲!”
  “哎呦,那事都过去久的了,”胖子在那哼哼着,蓦地吼一声,“姑娘,这电话费老贵啦,这讲起来胖爷的钱包撑不住啊!下次有机会见咱聊!”
  “胖子!”一听他有收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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