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art memory by litduck (虐心+超级后妈文+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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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art memory by litduck (虐心+超级后妈文+悲啊)-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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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大人,偶真真真的太感谢了,其实后来偶有上网再看贴,只是一个也米回成@_@,偶真米用,总是出错。最后掉下来了,摔得偶很痛Q_Q,只好回来重理文。不是偶一次不想贴那么多,实在是写出的东西总有小毛病,偶只好改改改,不停地改。唉,要是有个人能看到偶的思想,直接给偶写出来多好泥,幻想中~~~~~~~。 


      这次好象多一点点了。看了一眼,好象下章更多。更多精彩尽在下文哦!(踢飞~~~~快点贴!罗嗦!) 


      第十三章 


      一切都回到原点,我仍是对一切无能为力,仍是瞒着姐,仍是恨着,爱着莫风,只能求助于他。在我的倔强害死所有的人之前,我来求莫风。 

      有一点儿不同,我现在早没有以前的脾气,只是觉得累,什么也不愿想,甚至不再分析自已的爱与恨,我只想活着。也许,莫风发现我没了爪子,又会再次离开,这样最好。 


      进门的时候,莫风还没有回来,在这个对我来说全新的房子里,我转了一圈,房里有他喜欢的一些东西,那间蓝房子里也有,甚至有一个柜子里,整整齐齐的全是zippo。让我觉得有了一点儿熟悉感。 



      我到厨房看了看,并不象有人在常做饭。 

      还是先洗个澡吧,水冲着我的头发,使它们柔顺地披在肩上,我想起莫风很喜欢我留长发,决定明天去剪了。 

      洗完了,他还是没有回来,看了一下表,10点多,看来,这里也是他的一个驿站。今天不会回来了吧。 

      在楼上找了一间小一点的睡房,我睡下了,大屋子让我感到孤独和害怕。 

      ——死鱼一样的眼睛又在看着我,伸出手来掐我的脖子,收紧了,收紧了,再收紧。 

      猛地睁开眼,一双棕色的眼睛正盯着我,莫风的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轻抚着上次绳子留下的勒痕。我看着他,那双眼睛里的温柔让人醉在里面,我爱你,也恨你,我在心里说。 


      “回来了?”我问,刚醒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慵懒,有撒娇的意味。 

      他附下身子,夺走了我的呼吸。 

      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很惊讶自已一夜都没有做梦。伸了个懒腰才发现床头有个纸条。 

      “早餐在餐厅,吃完了到外面找小刘,他开车送你去学校。”我念道。抬头看到墙上的钟,“shit!”我大喊,上午的课是赶不上了。 

      衣服,衣服,我的衣服,那里去了?我打电话给莫风,“你把我衣服放哪儿了?”“早过时了的衣服还穿,你到左边第三间卧室,右边衣柜里都是你的。”他在笑。 

      我扔了电话跑到他说的那间屋子,有这一间的三倍大,床更象是宫廷国王用的。拉开柜子胡乱找了件牛仔服套上。跑到餐厅,抓起一个三明治咬在嘴里,再窜到客厅拿上书包跑下楼去。 



      跑出来,我才发现,这是个独门独院的别墅,总是晚上来,看不清我以为住了个比较矮的房,院子里面还有别的楼呢。马上有一个人走过来,“小刘?”我问。他礼貌地点头,“是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看到那边的车,我松了口气,还好,车不算太夸张,在学校应该不会太显眼。 



      上课的时候,觉得有点头晕,饿的吧,昨天运动太激烈,早餐——应该说是中餐只吃了一个三明治。捱到上完课,一下楼,就见车在那里停着。我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小刘把玻璃放下来,“刘哥,我去取点东西,很快就回来。”我实在不好意思叫他小刘。 



      回到宿舍,我也不抬头看,只是收自已的书和日常用品。大家都急着去打饭,也没人管我,路阳进来了,“不是我说的。”他说。 

      “我知道。”我系上了书包带。 

      “你好象惹上了什么人?”他还是那样幽幽然地盯着我,我看着他,有点象前两天失魂落魄的我。 

      “黑社会的。”我笑,看到他抖了一下肩膀,我背上书包出了门。 

      晚上莫风带我出去吃饭,我狼吞咽,风卷残云,他在一边抽烟看着我,不时地把离得远一点的盘子放到我面前,把清空的拿开。“你怎么不吃?”我嘴里咬着肉,说话含混不清。 


      “你是饿死鬼投胎啊?怎么这阵子穷得没吃过饱饭?”听到这话,我心里不是味儿,当啷一声把筷子扔下,“要不是你昨天晚上那么能折腾,我能这么饿吗?”他大笑,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总是管不住自已的嘴呢。 



      回到家里,我把书放在书房,下楼看到他在酒巴倒酒,我打开冰箱拿了一罐苏打水。他灌了一口酒,把嘴向我凑过来,我后退一步,“有些话我先说明了。”我打开罐子喝了一口。 


      “我来是有目的的,你该知道,他们关了我爸的生意,他单位那边可能也有事儿,还有,你要派人保护他们,可能从我这儿下不了手,他们会从那里下手。特别是我姐,她总喜欢乱跑,看到说是她以前认识的人可能就会跟人家走,想问自已以前的事。这都是你害的,”我解释了一句,但不期望他能有一丝悔恨,“还有我,需要钱。”也许当他觉得我只是贪图他的钱,和别人没有什么不同,就会放开我了。 



      “没问题。”他盯着我,又是那种研究的眼神,“不过,他们确定了是你以后,不太可能会动其他人,他们了解我,和我无关的人,怎么样我也不会管的,他们只想触怒我,让我乱了方寸。你爸的事情可能不是他们干的。” 



      “哦,你的意思是我家人的死活和你无关,哼,是呀,我早就知道了。”我捏着罐子,格格作响。 

      “别生气,你来求我,我谁都管。”说完,一手固定住我的头,他用带着酒味的唇压住我,阻止我再说话。 

      回宿舍的时候,小金没在,我把一套精装的《金庸全集》放在他的床上。上面压上两只崭新的zippo。 

      剪完的头发让我不十分满意,还是有些长,理发师说这是最时髦的,还用吹风机吹得头发向外微微翘起,看起来,我又回到高中时代一样,显得小了许多,不够酷。 

      莫风果然很生气,“为什么偷偷去剪头发?” 

      “什么叫偷偷?我正大光明去剪的,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了?”我燃起一支mild seven,还是喜欢这种味道淡一点的烟。 

      他呼了口气,“不是说没烟瘾吗?每次一到我这儿就抽这么凶?” 

      “你不是供得起嘛,要供我毒品我也抽。”我一付吊而郎当的样子,就是想让他讨厌我。只要在他这儿,就觉得对不起我姐。 

      “到我这儿就要守我的规矩,以后没我的指示不许随便做什么事,你卖身给我了!”他戳中我的痛处。 

      “上楼洗澡!你跑到泥地里打滚了?混身一股臭味,”他向楼上走去,回头看到我立刻闻自已的衬衫,笑了,但是马上又收了笑容,“我知道,你总觉得我欠你姐的,到我这儿来,也不想让我好过,不过,你姐可能也不象你想的那么善良。” 



      “你说什么,你把她害成那样,还站这儿说风凉话,你是不是人?!” 

      “我本来就不是人,是魔鬼,你不早就说过吗?”他学我刚才的一脸无所谓,他就是有办法让我恨得说不出话来。 

      周末回家,拿回家一些东西,大都是莫风送的,爸妈和姐的都有,爸一开始沉着脸,后来看我一直很开心的样子,也舒开了眉头。姐问,“谁送的?”我说一个朋友,以前帮过他,现在发财了。姐盯着我,一脸的沉思。 



      妈说要做一顿好料的,让我陪她去超市,我突然想起上次自行车的气门芯没了,“妈,你等一会儿,我下去修一下车,用车带你过去。” 

      在车蓬意外地碰到了柳文燕,“嗨!文文。”我冲她打了个招呼,“我们的书和你要的一样吧?能用吗?” 

      她走到我的身边,“嗯,一样,铁哥,”她突然凑近我。 

      “什么?”我向后一躲,差点儿撞到我宝贵的鼻子。 

      “那个,木莲姐是不是这儿有毛病?”她指了指自已的头。 

      怎么小小年纪也和那些三姑六婆一样!“别听她们乱说,哪有。”我不悦。 

      “不是啊,我那天下晚自习回来,看见她把你的气门芯给拔了。” 

      我抬头,盯住她,也许我的眼神吓到了她,她向后躲去,“你看清楚了?” 

      “真的是她,我没说谎。”她快要哭了,“是哪天?”我逼问,顾不得怜香惜玉。 

      就在我杀人的那一天! 

      “妈,车修好了,下楼,我带你去吧。”我上楼,站在门口向屋里喊。 

      “怎么这么半天才上来,早知道我自己去了。等你修好,天都黑了。”妈报怨着,我在楼下发呆的时间太长了。 

      吃晚饭的时候,我看着姐,她也在看着我,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 

      爸妈都睡了,我敲开了姐的房门,“进来!”姐声音清脆。 

      我进屋关上门,“姐,你都想起来了,是吗?” 

      她从书上抬起头,“你说什么?” 

      “有人看见你拔了我的气门芯,为什么这么做?”说,说那个不是你,姐,不是你。 

      她放下书,“我不知道你怎么跑掉的,”她说,就象说’今天吃了吗’那么平淡和漫不经心,我的心脏象是被捏住了,血液都奔向四肢,使得它们发沉,抬不起来。 

      “你一向很幸运。想起来了吗?你来问我想起来了吗?我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来问了呢?只要我想不起来,你就能心安理得地过一生了是吗?我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永远都不知道你抢了姐夫,在我象个白痴任人取笑的时候,你在他那里卿卿我我。我早就想起来了,你很失望吧。我看着你被他甩了回来,看着你因为靠着他治好了心脏病,活得逍遥自在,我却丢了工作,从头来过。”姐的声音象在冰箱里镇过,不带有一丝温情,从我的头上缓缓地浇下,将我的血液降到零度。 



      “他回来,带来了仇人,不去找你,却来找我,他们抓住我,”原来那天她真的出事了,没有什么以前的同事,真的是被抓走了。 

      “我在想,为什么不是你,为什么所有的报应都要在我的身上,我对他们说了你们的事,答应他们帮着抓住你,因为莫风把你保护得太好了。”说到莫风两个字的时候,她颤了一下,也许这个名字在她心里重复了千遍万遍,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真正的出口。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放了我。不过我没想到还能看到你回来,你真的很幸运!”姐的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愤怒的火焰。她身后的窗帘浮动,似乎带起了一个黑色的旋涡,她在旋涡的中心,吐出三个字“我恨你!” 



      时间静止了,一切祥和的假象都被黑色利剑给辟开了,夜总是扮演着掩盖者的角色,这一回,它却把真相暴露在黑暗中,擦拭着仇恨,使它更加锋利。 

      我的背抵着门,直到胸口发痛,才意识到自已忘了呼吸,吸进一口气,真空的心脏也接收了回流的血液。 

      我想起了在车蓬回忆起的拼图—— 

      根本没有什么急着要用的材料,姐故意在客厅里大声说,就是要引起我的注意,让我代她出门。 

      “你可以在公园的拐角那儿坐59路”她已经和他们定好了位置。 

      “我骑车去就行,街灯亮着呢”她发现我要走大路。 

      “她去倒垃圾”她去拔了我的气门芯,让我只能去坐车。 

      “阿铁,你,你,你怎么会,怎么会”也许我回来的时候,她是想说你怎么回来了,不是“会”是“回”! 

      她摸我的手,想确定我是不是死人。 

      仇恨已经杀死了那个温顺可人的姐姐,我感到极度的疲乏。是我的错,我是罪有应得,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的确逃走了。我为她带来了灾难,她没有错,她只是在保护自已。可是无论我怎样做,以前的那个姐姐,回不来了。 



      “姐,”我的声音嘶哑。“你知道吗?你以前最爱说’阿铁,我最爱你了!’我很久都没有听到这句话了。”说完,泪水把眼前的姐变得模糊了,我开门出去。 

      被强奸,被迫杀人,我没有哭,差一点被杀,我没有哭,被人指同性恋,孤立起来,我都没有哭,可是姐说“我恨你”打跨了我。我不想哭,因为我没有权力,一切都因为我,现在姐好好的,什么都想起来了,也没有自杀,最好了。我该为她高兴,可是泪水止不住,我咧开嘴笑,还是在流泪。没用的,泪水也洗不清我的罪。 





      第十四章 原谅不原谅 

      第二天回到别墅,我把自已摔到床上,莫风跟过来,把我的衣服从仔裤中拉出来,伸手到我的衣服里揉捏着胸前的突起,我拿起床头的水晶花瓶就向他的头上砸去。 

      他一闪避开,花瓶亲到墙,发出一声脆响,“又发什么疯了?”他不高兴了。 

      “你早知道我姐把我给卖了是吗?”我沉声问。 

      “那天你出事,我就觉得不对,因为他们应该认为是你姐才对,所以我就查了。怪我不告诉你?我说的你都不信,再说你那么爱她,知道了有什么好处?反正以后你在我这里,她也害不着你。”他躺在我身边,搂住我。 



      “为什么他们要认为是我姐,是你让他们这么认为的对不对?”想起小金的话,我想我摸着他思想的轨迹了。 

      “对,这样可以保护你,不过没想到她也不是个善碴。她的潜力真是不可限量,这是你们家人的共性吧。第一次没有捉到你,他们也不敢捉活的了。”他直认不讳。 

      他该下地狱!所有的事情重演,不过全摆到桌面上来了。我恨他,我爱他,两种感情都在加倍,没有一个示弱,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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