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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觉得现在这个时候说这种关怀的话……似乎太暧昧了一点吧?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最终,我还是决定先跳回房间把衣服穿好再说!于是赶紧听话的跑回房间,三下五除二的换了件衣裳,再出来时,却只看见雷铭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门大畅着,早已没有了黄焱的身影。
“黄焱呢?”我走上去,踢踢他,问。
雷铭看也不看我,“走了!”没好气地回了我一句。
“哦!”见他似乎心情不太好,我收敛了一点点,踱到沙发边土,挨他坐下。心里,已然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果不其然,雷铭转过脸来,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扫了我一眼,阴沉着脸,阴阳怪气地问,“怎么?搅你好事儿了?”竟然开口就这么问我!
可不是吗?知道还问!
我恨不得一脑瓜皮儿把他一头浓密的头发削成“地中海”!
但碍于一直以来我所信奉的“雷铭知道了,就等于我妈知道了,我妈知道了,就等于我的屁股又要遭殃了”的信条,死命地压住这口恶气,我咬牙切齿地冲他笑得一脸无辜,“嘿嘿……瞧你说的……怎么会?我可是很有……”
“贞操观念的?”雷铭桃桃眉,帮我把我还未说完的话接了下去,然后,讥讽地看我,“可是,从你刚刚的表现来看,我倒真没发现你有贞操观念可言也!
“……”在他充满着讽刺的眼神和话语下,我又一次很没志气地吞吞口水,当了缩头龟。
唉,这娃实在太了解我了。
见我垂下头,又久久的不说话,雷铭禁不住地,悠长地叹了一口气。
“唉,汪青青,我拜托你成熟一点好不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做事都不长大脑的?我已经这样告诫你了,我告诫你在黄焱妾身未明的状况下你千万不能和他有任何的关系,否则将来如果他真决定了要走……你倒说说,你到底要怎么办?”他偏过头训我。
“可是……”我弱弱地反驳,“刚刚和黄焱在一起的时候,他已经向我承诺了,他说他不会走,他会留在国内的……他不会丢下我不管……”
一瞬间,雷铭怔住了。
然后,他的脸抽了抽,浮出一抹不自然的笑意……
“哦,这样吗……”偏过头,他晦涩地道。
我点点头,笑,却笑得很满足。
“所以啦,我知道,黄焱一直是爱我的!”我肯定地对他道,越想心里越甜。
“……”雷铭看着我,许久许久,默然无语。只是一张脸开始泛出灰败的铁青。“那……你们刚刚……真的已经……”终于,他耐不住心底的问题,不确定地看我,问。
这一次,轮到我的脸黑了。
“嗨,快别提了!”我大力地打断他的话,一口气儿上来,闷在胸口,差点憋死我了。
扑嗵一声倒进沙发里,躺倒在他的大腿上,我充满怨念地向他抱怨,“你不知道啦雷铭,刚刚真气死我了啦!黄焱这家伙……你说他摸就摸呗,亲就亲呗,偏偏要解人家的内衣!结果吧,看到人家的胸部小,还问东问西的问个不停,气死我了都!”我一脸愤愤然地向他控诉黄焱的“恶行”,却不想雷铭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顿时变得愕然。
“汪青青,你刚刚说什么?你让他……摸你那里?”他指指我的胸。
我瞪他一眼,“干嘛?你以前不还让我摸你JJ来着吗?”说得理所当然,又把小时候的事儿抖了出来。
立剂感觉我枕在头下的腿儿不自然的一抖。
我还犹不解气,再次向某人继续控诉刚刚受到的非人对待,“哼,我胸小就小呗,但至少还有一点海棉组织不是?哼,不像你们这些男人,一点海棉组织都没有,偏得还就喜欢摸着海棉组织练手劲儿!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很过份?”我看向他,像一个想要讨糖吃的孩子般渴望地看他,希望得到他的认同。
“……”奈何某人继续保持沉默,整个身体完全石化中。
呲呲牙,我在他的腿上翻来覆去地想了想刚刚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终于意识到女人无胸,就像男人无钱一样的悲哀!
于是乎,我爬将起来,支着头趴在他的腿上,仰望着雷铭的脸上泛起的一股不自在的红晕,试探地问他,“哎,雷铭啊,问你件事儿?”
“嗯?”他似刚回魂般地看我。
我冲他笑,问,“你说……如果我去整容,隆胸……黄焱会不会就不会嫌弃我胸部小了?”
此话一问,我成功地看到雷铭的脸上出现了似京剧中变脸般的表情。先是倒抽一口气,一脸的错愕:接下来,红了脸,像是极度的缺氧;到最后,蓦地脸色又一青,在骤然间冲着我发飓,喷了我一脸的口水:“汪青青,你敢!你敢去做这种手术试试看!”他陡然间站起来,大声地冲我吼,让我的头在瞬间没有了支点,“叭”的一声磕在沙发上,掉得眼前全是星星。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了,我又用哀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哼,干嘛呢你这是,我就问问你的意见嘛,你干嘛发这么大的火啊?”我撅撅嘴,特委屈地冲他道,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那没加海棉杯垫后顿时显得扁平的身材,横看坚看都觉得自己很像一根干扁的四季豆,不禁悲从中来。
“现在都什么社会了?眼球经济早就已经泛滥成灾了,男生们谁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能有天使的脸孔和魔鬼般的身材?所有的女孩子为了漂亮,为了得到爱情,不是去抽脂,就是却整容,要不就隆胸……我这么做,也只是想要捍卫和守护自己的爱情,有什么错?有什么错?”我特委屈地冲他吼。
他根本不能理解女人胸小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就像刚刚,当黄焱发现我胸前的秘密时,我的那种尴尬,根本不是他所能理解的!
听了我的叫喊,雷铭怔了怔,脸上泛起一股怒意,但又在刹那间软下了身体。“青青姐……”他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又挨我坐了下来,一下一下,有意无意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脸上闪过一丝怜惜的神情。
“青青姐,我明白你的想法,也明白你这么做没有错。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正因为现在这个社会里太多的物欲纵流,太多的眼球经济导致了人记忆中的过眼云烟,所以,你更应该保持特立独行的自我。一个靠着整容,靠着隆胸……而得到爱情的女孩子,她的爱情,到底能维持多久?那个男人,到底爱的又是她的人?她漂亮的脸孔和身材……还是她的心?青青姐,你好好想一想‘以色事他人,能有几时好’?到最后,还是唯有心,唯有灵魂,才是你自己的!”他苦口婆心地对我道。
我知道,他说得这些我都知道。从小,我妈妈就是这样教育我的!
可是,当看到黄焱眼中闪过的惊讶,看到他的疑惑……
我的心情,又有谁能理解?
我多怕经过这件事之后,他会嫌弃我,他会不要我!这些,雷铭又知道多少?所以,尽管我知道雷铭的话是时的,雷铭的思想和思维都没有错,但我仍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郑重地向他道,“雷铭,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过一阵,等我攒够了钱,我非得去把胸给隆了不可!”嗯嗯,我下定决心了!
“你!”见我还是食古不化,雷铭气结,喘了几口粗气,他陡然间又站了起来,绕着沙发走来走去走了好几困,最后,终于忍不住地对我狂吼,“随便你啦!笨女人!”
然后,气冲冲地拿起自己的皮包,大踏步地拉开我的门,旋风般地冲出门去,跑了个无影无踪。
59
然而,还没有等到我进行我的隆胸大计以改变自己获得完美的爱情,黄焱这边却不声不响的不告而别了。
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内,我竟然一直未能与黄焱单独的见过一面。起先,我一点也没有引起重视。只是依稀的感觉黄焱自从上回发生胸垫抓包事件之后,他对我的态度开始冷淡了下来,他从不到学校找我,即使来了,也是匆匆和我聊上几句话后就往导师室里跑;在这段时间里,我向雷铭虚心的请教,又买来了许多菜谱努力的学习做好每一道菜式,但无论我怎么跟他打电话叫他过来,他却总是在电话那头冷冷地回应我说他很忙,抽不出时间过来……
好吧,我相信他,我相信他是真的忙。他到学校来也不找我,我相信他是找导师有重要的事情,或许他正在写毕业论文和准备答辩的事情,他没有时间;他不到我租的房子里来吃饭,来看我,我相信他是因为现在刚刚开始实习,压力大,所以没有时间顾及到我……
这些,我都可以相信他。我做得到,我真的也做到了。
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到,我怎么也想不到……
和黄焱那一天的谈话,那一天的倾心相许……竟然,就是我此生第一次恋情的结束!
那是入夏的一天傍晚,因为文学社会在每个周五的晚上开例行晚会,让所有社里的人总结一周的工作和谈谈下周的工作计划,所以那天下午放学后我并没有回家,而是吃完晚饭后早早的到了学生会文学社的独立办公室内,静坐着等待所有社员的到来。
按道理说,文学社内所有的成员会在晚上七点的时候准确的齐聚于此开会的,但是那一天,文学社里却除了我和雷铭之外,只稀稀拉拉的来了几个成员,其余资深的成员竟然一个也没有到!
等人等得心烦,我看看腕表,时针明确的指向了20:30点的方向,再过半个小时,我回出租房的公交就会收车了。可再扫一眼到现在还没有到齐的成员和几个等得和我同样心烦的师弟师妹们,我心里的无名火噌噌噌地向上冒。
见我心急如焚的模样,雷铭也坐不住了。伸过手来,他轻轻地拍拍我的手,“汪青青,跟我出来一下!”小小声的对我道,然后起身径直地出了办公室。
我站起身,跟着他走到走廊外面,他转过头来质问我,“怎么回事,今天晚上你没有事先通知他们要开例行会议吗?”
我本就已经火大,如今听他还这么问我,心里更加生气起来。
“开玩笑,雷铭,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做事像是这样不靠谱的人吗?不要说约定俗成的文学社周五晚上开会,我还一早挨个儿的通知了全体成员必须出席的!我哪儿知道他们到了现在都还没有到?”
听我这么一说,雷铭的眉头皱了一皱,低下头思索了一下,“不可能啊,既然你事先已经说明白了,也通知到位了,那照理说就算是有两三个人有事来不了,也会事先通知你或请假的,怎么会到了现在不仅有这么多人都不见影子不说,就连方呈也没来呢?”他说的方呈,就是我们文学社的副主编,我的得力助手。说起来,也算是资深的文学社成员了,他比我大一届,当初如若不是他不想担任主编的工作,觉得这样压力太大,不利于他的学习,我想我也当不了文学社的主编。听完雷铭的话,我也点点头,觉得很奇怪。方呈平日里虽然不怎么管事,但这个人极中庸随和,平日里,只要我们有活动,他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擅自缺席的。今天不仅一些背深的成员没来,竟然连他都没有参加会议,这真是极为罕见的事情了。于是,我看着雷铭,试探性的问他,“要不……给方呈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在哪里?”
听我这么说,雷铭想了想,转身就往公共电话亭里走。
然后,拿起电话,往方呈的宿舍里打了个电话。电话通了,然而对方却告诉雷铭说方呈不在宿舍里,因为今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有人把方呈给叫走了,说去参加什么聚会去了。
听到对方的人这样告知我们方呈的行踪,雷铭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意。
“那你可知道如何才能联系上方呈学长吗?”压抑着怒火,我听到雷铭再问。
接下来,估计对方查到了方呈的行动电话,雷铭拿出了纸笔,在手掌上一笔一划的记下了一长串的数字号码。
要到了这个电话,我推开雷铭,亲自给他打去了电话:开玩笑,不能来开会就不能早跟我们说一声吗?非得让我们无缘无故的等了两个小时!看来我非好好的骂骂他才行!
“嘟——嘟——喂?”电话通了。方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传来。
我火大的捏着话筒,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和地问他,“喂?方呈吗?我汪青青,今天晚上文学杜里开会,你怎么还……”
“汪青青?”然而还未等我的话讲完,方呈却陡然间增大了音量,语气里有着一丝微熏的气息,“喂,汪青青你在搞什么?怎么今天晚上黄焱学长去美国,我们以前学生会里和他共过事的司学都来跟他饯行,而身为他女朋友的你怎么却不露面呢?”他在电话那头大声地问我。
轰!他的话犹如惊雷,一下子把我震得全身僵直,如同被一盆冷水泼到,刹时间从头凉到脚。
“你……你说什么?”我语气不稳的问他,不自觉间绷紧了全身的神经。
方呈奇道,“黄焱学长去美国啊,他在加利弗尼亚大学那边的入学申请已经批准下来了,今天晚上他就要走了啊!刚刚他还请我们吃饭呢……呃……”听到我这边一下子没了声,方呈的语调开始有了一丝不确定,“呃……汪青青,你……你该不会不知道吧?”他小心翼翼地问我。
一时间,我的手脚冰凉。明明现在已经入夏,但我却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冷。“你们……你们现在在哪里?”强打起精神,我对他的问话不闻不答,却执意要知道黄焱现在在哪里。我想去亲自问问他,方呈的话是不是真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呃……我们……我们现在在城西小吃一条街上的‘脍食居’……”他顿了一顿,又谨慎地问我,“黄学长十点的飞机,他现在马上就要去机场了,我们有些同学要去送他……你要不要也过来?”
我不答他的话,却“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倚着墙,我泪如雨下,一寸一寸地往下缩,此时此刻,我的腿仿佛被人抽走了筋似的,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
“姐?青青姐?”见我默然无语的挂了电话,又哭得如此伤心,身旁的雷铭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只能轻轻地碰碰我的肩膀,询问着我,“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