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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不语的叶天晴自然也没发现,她只是暗中懊恼男人的缠人功力,连忙加快脚步,却无预警撞进一道伟岸炽热的胸怀里。
「啊!」她措手不及的惊叫一声,还来不及退开脚步,瞬间就被一双健臂牢牢禁锢。
「你这个可恶的小女人。回去後我一定要惩罚你!」魏君临咬牙切齿的紧抱着她,直到那逃之夭夭的小女人落入怀里时,一路上盘据在心头的所有焦灼不安才终於尘埃落定。
但,尘埠落定的也仅止干焦灼不安。
早在踏入饭店的第一时间,他就眼尖发现她的身边缠了只恼人苍蝇,眼前的景象不只让他怒火中烧,更让他有股想把她禁锢起来的冲动。
所以说他才会命令司机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瞄着她一夭比一夭还要娇艳,始终在暗处凯翩她的狂蜂浪蝶也愈来愈持捺不住。
她是属於他的,他怎麽可能忍受让那些男人接近她。
第五章
「哥……哥?」随着记忆中的熟悉嗓音落下,叶天晴整个人也呆了,连抬头察看的勇气也没有,完全没料到自己的逃跑行动这麽快就宣告失败。
「嘿,你是谁啊?没看到我正在跟她说话吗?」搭讪被人打断,男人不悦的往前跨进一步,却被魏君临伸手挡下。
「不准再靠近她一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浑身辐射出的冷凛气息几乎足以将人冻结。
「什麽?」男人一脸错愕。
「你该庆幸刚刚你的手不是放在她身上,否则我一定宰了你!」魏君临先是狠狠揪起他的衣领,大掌指节清楚发出可怕的喀喀喀声响,然後才狠狠推开他,接着无视其他人的注视,迳自拥着叶天晴转身离开。
「喂!喂!」男人踉跄站稳身体,想追上去,无奈跟在魏君临身边的司机却突然向前挡人。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怎麽可以妨碍我的自由,你们该不会是什麽诱拐集团吧?」男人故意大声嚷嚷,企图引来大厅宾客的注意。
「魏先生和小姐是兄妹,小姐受到骚扰,魏先生及时出面救人,就是这样。」
司机镇定回答,不只瞬间把男人引起的骚动给平定,还将了男人一军。
「你应该庆幸魏先生不跟你追究,否则你会更丢脸。」
冷冷把话说完,司机也跟着离开大厅,克尽自己的职责。
男人当场哑口无言,只能面红耳赤的楞在原地,十分难堪。
直到被人拉出饭店,叶天晴还是不敢抬头确认眼前的高大人影是不是出自於自己的幻觉。
老天,事情怎麽会变这样,为什麽哥哥会知道她住在这间饭店?她明明就把手机留在屋子里啊,难道除了手机,她身上还有其他可以设定GPS的东西?毕竟她的衣服、首饰通通都是哥哥准备的。
怎麽办?怎麽办?现在到底该怎麽办?
她违抗了哥哥的命令,哥哥现在一定很生气,她绝对不能乖乖跟他回去,否则以他的个性,一定会惩罚她的,而且刚刚哥哥也亲口证实了这个说法,如果她坐上车就插翅难飞了。
眼看司机大步向前伸手替自己打开车门,叶天晴不禁害怕的挣脱栓桔,转身就想逃跑,谁知魏君临却更快地捉住她。
「你敢!」
他目光淩厉的瞪着她,恼怒她竟然这个时候还妄想从他身边逃走。
她小脸顿时煞白。
「我、我……我不要上车,我……我不要跟你回去……」她细如蚊呐的反抗,完全不能想像自己若是被他捉回去会有什麽下场。
「为什麽?」魏君临的眼里杀气骤现。
「你跟人有约了?」难道是和刚刚那个男人?
叶天晴抽气摇头,接着又手足无措的艰涩点头,企图为自己找藉口。
「房、房子模型要交货了。」她握紧手中的大手提袋。
「已经和客户约好时间,要是违约,会让君雅表哥很困扰的,而且我还有工作要赶,所以——」
一只大掌蓦地捏住她的下巴,瞬间断话。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有闲工失担心工作,看来是还没有弄清楚状况,既然你敢逃跑,那现在还有什麽好怕的?」他目光阴蛰,接着二话不说便把她整个人栏膊抱起,直接塞入後座,再也不愿她暴露在其他男人的惊艳目光中,更不愿再次饱尝无法确认她安
全的痛苦。
「啊,不要不要……」没料到他会这麽蛮横,叶天晴一时受到惊吓,手一松让提袋落地。
「啊,我的房子——」
砰!
车门被人用力关上,纵使叶天晴试图从里头推开车门,却被尽忠职守的司机给阻止,直到魏君临也坐进後座,司机才弯腰捡起提袋,绕过车头进入驾驶座,然後迅速驱车离开。
眼看车子驶上马路,自己却被困在车内无路可退,叶天晴急得都快哭了。
「哥哥我真的不想回去,求你饶过我这一次,以後我保证乖乖听——」
「闭嘴!」喀的一声,早已系好安全带的魏君临伸手为她系上安全带。
她不敢不从,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般僵硬。
「别再让我听到任何一个「不」字,否则别怪我把你一辈子锁在屋里!」他恶狠狠地恫吓,再也无法忍受从她口中听到任何一个拒绝他的字眼。
「可是……口吾!」叶天晴本来还想求情,没想到红唇在瞬间被人狠狠封缄。
炽狂热吻随之展开,她吃惊反抗,却被魏君临反手籍制住。
他不顾司机就在前方,也不顾她的惊惧错愕,只是狠狠辗吮她的唇,疯狂汲取她的甜蜜,很不得就这麽把她困在自己的怀里,让她再也无法逃走。
原本他还打算花更多的时间调教她,让她享受更多的欢偷快感,让她一点一滴的臣服自己、旁恋自己,没想到她却轻而易举的打破他的从容,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如果她还不懂自己究竟是属於谁的,那麽他不介意帮助她弄清楚、想明白!
一吻方休,叶天晴也无地自容的再也不敢抬头见人。
直到车子抵达大楼停车场,司机在魏君临的命令下下班回家,她都不敢抬头多看司机一眼,明明是兄妹,哥哥却在车上霸道强吻了她,以後她再也没脸面对司机了!
只是比起这份羞耻,此刻最让她惊慌的还是哥哥的态度,因为一路上不管她怎麽求情反抗,他就是不肯放开她,眼看电梯就快抵达哥哥所居住的楼层,她的心也不禁提到了喉头,差一点就要蹦出来。
「哥哥,求求你……」她不停摇头,因为不敢说「不」,所以只能用力拉住电梯镜墙上的扶手,死命抗拒被拉出电梯的命运。
魏君临情怒的眯着眼,不愿用蛮力伤了她,只好松手站在她面前。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你自己走回家,二是我扛着你进门。」
她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什麽也不选,只是哀求的不停摇头。
魏君临怒极反笑。
「很好,既然你什麽都不选,那我们也可以回到大厅继续供人注目,反正你正好可以和左邻右舍打打招呼。」语毕,他也不急着走出电梯,素性再次持下大厅的楼层键。
此话一出,叶天晴果然吓坏了,完全不敢想像在大厅被他教训的景象,就贝她脸色煞白,立刻松手,试图阻止电梯门关上。
眼看计画成功,他眼明手快地捉住她。
「啊!」她失声尖叫,却被人扛上肩膀带出电梯。
头下脚上所造成的晕眩让她顿时全身僵硬,不敢挣扎乱动,魏君临则乘机扛着她走进屋内,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充满男性风格的卧房。
她就像货物被他抛在深蓝色的大床上,不由得再次尖叫,谁知身体却只是弹了几下,一点也不觉得痛,让她当场羞红了脸。
她连忙面红耳赤的端正坐好,只见魏君临迅速把门关上落锁,甚至俐落的脱下西装外套、领带和衬衫,吓得她当场说不出话来。
「哥哥,你……你……」
魏君临联手碗上的精钢表也解了下来,但他不急着立刻「惩罚」她,只是用眼神紧紧锁定她,然後不疾不徐的打开室内空调,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关机,甚至来雨绸缪的连室内电话线也拔掉。
从这一刻开始,他要她成为他真正的女人。
他要她满心满脑、全神贯注的想着他,只有他占据她的大脑、撩拨她的心湖、影响她的情绪,除了他,再也没有任何人或任何事能让她分心。
他要她永玩只属於他,永远!
眼看与外界的连结通通切断,他才终於迈步朝她接近,他的脚步优雅,意态从容,然而眼神气息却是猖霸锐利。
「不……不要……」直到魏君临走到床边,叶天晴才後知後觉的从惊吓中回神。
她知道这个眼神,昨晚哥哥把她扑倒在房间的地毯上时,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然後他就……他就……
咚咚咚!
心跳骤然失速,她却无法厘清自己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他炽烈的眼神,只能惊慌失措的往反方向逃跑,而健壮身躯不过往前猛然一掠,便轻而易举捉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倒在床上。
「啊!」她再次放声惊叫,双手本能的抵在他胸前,却无法阻止彼此的下半身紧密相连,顿时面红如霞。
「哥哥不要这样。这、这这……这样是不可以的,我们是兄妹……」
「不要?」他用笑声打断她,笑她的无辜与天真。
「原来你也知道我要对你做什麽,那事情就好办多了。」话才说完,他竟唰的一声当场扯开她胸前的衣服,甚至用力扯下她身下的裙子。
她狠狠抽气,惊骇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像是遇上了世界末日,他却无视她的满脸惊骇,继续剥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发夹、手表、顶链、耳环……凡是阻隔在彼此间的东西,他通通毫不留情的摘掉去除。
在他们之间绝不容许有任何阻碍存在,因为她只能彻彻底底、完完全全的属於他!
大掌肆虐,很快的就将碍眼的东西通通剥除,只剩下一套樱花色的内衣裤。
她的肤色晶带如雪,细嫩如谘,一旦晕红,就连樱花也会相形失色,大掌不过略微一顿,便没有任何犹豫的再次进玫,直到一双雪白小手颤抖的捉住他。
「不要!」叶天晴泪眼婆娑,红唇才张,两行清泪也随之落下,然而精致美丽的脸庞上却布满娇羞晕红,心中的羞愧罪恶感沉沉大於所受到的屈辱。
「哥哥我求求你,我们……我们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魏君临残酷地将她的小手反剪扣至头顶。
「父亲把你当女儿,我可从来没有把你当妹妹,你姓叶而我姓魏,记得吗?」
她一脸大受打击。
「你只是我精心豢养的宠物,所以别再跟我提什麽兄妹家人,那种东西我根本就不在乎!」语毕,大掌继续朝她的内衣扣环进攻。
而防着内衣被解,叶天晴觉得心中某道高墙也跟着崩塌了。
那是道名为道德的高墙,长久以来高高耸立在家庭和爱情间,让她固执的以兄妹关系维系彼此,始终如履薄冰不敢跨界,但她却无法欺骗自己,他们确实不是亲兄妹;更无法欺骗自己,他曾经在乎过她。
他就像个帝王掌控她的世界,他拥有数不清的选择,而她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名义上的妹妹,纵然心知肚明,然而亲耳听到他如此说,仍然教她心痛如约。
如果他们连兄妹都不是,一旦他不要她了,那她还有什麽理由留在他身边?
比起他粗暴的动作,他的话更加令她痛彻心腑,羞耻、绝塑、罪恶、茫然、空虚……各式各样的情绪相互纠缠交杂,竟让她忍不住当场崩溃哭泣。
她哭得伤心又委屈,仿佛像个顿失依靠的孩子,聘婷娇好的性感身躯不断颤抖,让狂霸大掌蓦地一顿,再也无法继续任何「惩罚」。
魏君临绷着下颚,怒到极点却骂不出口,想给她教训偏又心软,怎样也舍不得让她哭得更伤心。
在两位叔叔野心未死之前,柔弱如她随时都会成为下手的目标,这些年来他滴水不漏的保护她,她却始终不明白他的苦心,真是气死他了!
「哭什麽,当你不顾自身安全在外面乱跑的时候,怎麽就没想过你可能会遇到更恐怖的事?你可能会被绑架、被暗杀,你有没有想过!」虽然舍不得继续惩罚她,但他还是决定硬着心肠骂她几句。
「鸣……我不要……不要……」她没有回话,只是不断伤心摇头,拒绝面对他只把她当作宠物的事实。
「只要够残忍,你甚至会遇到更生不如死的事,你以为说不要就能阻止?」
「鸣鸣……」叶天晴还是不断摇头哭泣,颤抖得更严重了。
眼看她哭成泪人儿,魏君临嘴巴上凶归凶,大掌却松开力道,放开她的手。
他又气又怜的坐起身,伸手将可怜兮兮的她抱进怀里。
「你这可恶的女人,什麽都不懂就只知道哭!」他余怒未消,右掌却是认命绕到她的背後,上下来回摩擎抚模她的背脊,以难以想像的温柔力道在她几个穴道轻轻揉压,安抚她的情绪,左手则是捏持着她後脑发际处的风池穴,施展专业,舒缓她过於紧绷的身体。
这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