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地睡一觉。”神女笑着说完,就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34
电话铃响起,把昏睡中的冷剑逸吵醒,他还以为是一场梦。拍了拍头,他拿起手机一看,才知道是妹妹打来的。
“安安,怎么了?不舒服吗?”对这个在医院接受病魔摧残的妹妹,冷剑逸真的不知该怎么面对。
“我没事,哥,只是你很久没来看我了,我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冷安逸虚弱的声音通过电话传过来,每分每秒都在撕裂他的神经。他是怕,怕他去见了,她就会毫无留恋的离开。
“我很好,只是最近很忙,我不是叫络悠去陪你了吗?”他解释。
“可你才是我哥啊。”那边的人不依他。
“安安——”他无奈的喊。
“好了,既然哥那么不想看到我,那就算了。”
一段咳嗽传过来,冷剑逸立马投降,忙说:“明天哥就去看你。”
“不能反悔。”
一个声音传来,接着就听见那边断线了,冷剑逸苦笑,他上这小妮子的当了。
还没挂多久,又一通电话,冷剑逸以为是妹妹怕他耍赖不肯去,接起来就说:“哥会去的,放心吧。”
“我侄儿什么时候成我哥了,?”冷冽打趣似地开口。
冷剑逸一愣,“二叔,找我有什么事?”
“臭小子,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可是你世界上最亲的人之一耶。”
冷剑逸没有开口。
仿佛习惯了这种对话方式,冷冽无所谓的继续开口。“小子,这个双休日我会举办一个宴会,你带着源河他们一起来。”
“为什么?”
冷冽在另一边翻翻白眼,“当然是为了让你们相亲。”
“没那个必要。”冷剑逸想也没想就一口回绝。
冷冽心想:这小子还真狠,丝毫不给他的面子。他接着问:“你真的忍心这样对我?”
“告诉我真正的目的或者企图。”冷剑逸才不会真的觉得他会心血来潮的替他们相亲,肯定有什么事。
“嘿嘿,”冷冽在那边干笑两声,知道瞒不住,就直接开口。“我找到我初恋情人的女儿了,以前对不起她,所以现在想要弥补她女儿,只不过那丫头有点敏感,所以我打算为她找一个男朋友,希望帮她改掉对男生感冒的事实。〃
“就这么多?”他还是有些不信。
“嗯。”
“那好,我会带着他们去的,但是,你不能打我的主意。”他妥协。
“好好好,来了就好,记得准时哦。”不准他有反悔的机会,冷冽立马挂上电话,不愧和冷安逸是一家人。
冷剑逸看着手机好一会儿,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好友们。就当他欠他们一次好了。
冷剑逸想都没想,就拨通了好友黎源河的号码,他知道从他这里最好下手,其他两人太精了。
“打电话给我干吗?”黎源河没好气的开口。一般对打扰他睡觉的人,他就没有好的态度。
“将双休日的时间留给我,我有事。”
“冷剑逸你还真是欠揍,就为了这点小事,就他妈的把我吵醒。”黎源河口无遮拦的说。
“我会记得你说的话的。”冷剑逸冷冷的开口。
另一边的黎源河一愣,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就得罪他了。这下他死定了。忙笑呵呵的辩白:“呵呵,我开玩笑的了,呵呵,别那么介意嘛。我们两个谁跟谁啊。”
“是吗?”依旧是冷冷的。
“是啊。呵呵,你不是有事吗?呵呵,我一定去,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记得找我啊。”黎源河仍旧在谄媚的说,殊不知自己已经进套了。
“真的?好像没有什么诚意?”依旧不温不火。
“有,肯定有。”黎源河只差没有哭出来表示诚意了!
“那好,你替我去找羡去医院看看安安,还有通知羡跟轩双休日和你一起去参加我二叔的宴会。”一口气说完,冷剑逸就挂了电话。
典型的冷家作风!
嘟嘟嘟的声音,严重侵害到黎源河的耳神经,他这才明白,上当了。“该死,又被他设计了。”他将手中的手机狠狠的扔在地上,摔成两半····
半响,传来一声巨吼“SHIT;我最爱的手机——”
黎源河根本无法知道在黑暗中会有一双眼睛看着他。
郑擎风拉住正在一旁看的不亦乐乎的她。“神女。”
“你干嘛拉着我,我还没有看过异性裸身呢?”神女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这是不对的。”郑擎风一板一眼的说道,现在的他有点头痛!
“呵呵呵-_要不你脱给我看。”她意味深长的盯着他看了一眼,别具深意地说。
“不行。”
“厚。不就是叫你脱个衣服吗?不脱就算了。”她不满的抱怨,随即又转过头,看着在床上躺着的黎源河。
“是。”他认命的点点头,这个主子实在太难缠了,他好悲催。
她突然又说。“他还真是对上我的胃了。”
“什么?”
“他骂人的语气。呵呵。我找到了知己了。”她兴致勃勃的说。
他则是满脸黑线的看着她——
作者有话要说:
☆、35
酷似东方神起中最强昌珉的奈羡出现在医院门口,立刻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只是此刻奈羡并没有心思管旁人的眼光而已。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人儿,他明白,也许不久,她也会离开他的生命,离开?多么感伤的字眼!他的苦笑惊动了苍白的面容。-
只见她虚弱的开口“是你吗?昌珉?”她的手抚上他的面颊。他只是轻摇摇头,他说过的,他不会骗她。-
她的眼泪瞬间滑落,苦笑:“原来是羡哥哥啊!〃
看着她这个样子,他才发现自己的残忍。-
她明白,如果不是两年前的相遇,她永远不知道世界上有那么像他的人。同时她也知道她和他死去的女友很像。这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嘲弄吗?
他假装没有看见她放下的手,同时假装没有听到她失望的叹息声。问“好点没?”-
她点点头,说“羡哥哥没有课吗?”-
“你哥帮我请假了。说你不肯接受治疗,安安,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他问。
“只是太累了,不想继续了。”她轻声开口。
“安安…〃
他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你也希望我一直痛苦下去吗?”-
没来由的沉默…-
“呵呵~羡哥哥。相信我;我真的很好!”
“恩;安安。你会好的!…”他拥住她;不想她看见他的难过。-
“我真的好幸福,有哥哥们的爱。”
没人看见她喃喃自语时的无耐和脆弱…-
见她没有动作,他低头看,愣撰
“安安…”-
随即叫唤声响彻整个医院……
在学校里的剑逸接到电话就往医院赶,她——他最爱的妹妹,何时才会从鬼门关彻底挣脱出来。
“剑逸,你去哪?”看见他在跑,黎源河好奇地问。
“安安出事了。”一句话让黎源河傻眼,随即也跟着跑去开车。
在急救室外的奈羡,看着室内的安逸被一群医生左右着,,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出现这种事了,如果,站在这的是剑逸,他一定会疯的。
闭着眼,靠在急救室的门上,他只是无奈的祈祷着——
剑逸来了,却带来了短暂的冷风暴……
躺在那的是他的妹妹,世界上最亲的人。但他却不能为她抵抗痛苦,太不公平了,凭什么他一直好好的,而他的妹妹却要受那种苦,为什么?
冷剑逸赶到医院,看着抢救室的灯依旧亮着,他愤怒的一拳打在奈羡的脸上,本来他还想再给他几拳,但却被迟来一步的黎源河与夏言轩给阻止了。
“你发什么疯?”黎源河喊道。
“那是我妹妹,又不是你妹妹。”冷剑逸怒吼着,俨然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冷剑逸,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夏言轩狠狠的将他推倒在地。又转过身对奈羡说;“羡,你对安安做了什么吗?”
奈羡只是轻擦了嘴角的血渍,对着墙壁狠狠的就是一拳。
“你干什么?”黎源河冲到他面前,抓住他的拳头,阻止他继续自残下去。
奈羡靠在墙上,低声说:“是我的错,我不该毁了她的梦。是我,都是我的错!”
“她的梦不是你,是昌珉。”夏言轩厉言道。
“可我和他有一样的脸。”奈羡低下头,真的,真的是他错了。当初知道她迷恋他这张昌珉的脸,他就该毫无留恋的离去,可是,不止他长着像她迷恋的人,她又何尝不像他所迷恋的人——辗天雅。也许,当初真的该远离那张早已经逝去人儿的脸,或者不给此刻急救室里的人太多的期待和希望,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没有希望就不会有失望,更不会有心破碎的那一天。
医生出来了,冷剑逸就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是他,是他不该叫奈羡来的,要不然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明明知道她的心,知道她的迷恋,知道她对他的执着,知道她对他的纯粹,知道她对他的至死不渝。但,为什么是她呢世界上那么多的人,可是,一切的悲哀就这样发生在她的身上。
“孩子,我想跟你单独谈谈。”这家医院也是冷家的产业之一,而主治医生谢杰又是冷剑逸父亲生前的好友。所以,难免对冷剑逸多一点耐心与责任。
“嗯,杰叔。”冷剑逸看了好友们一眼,此刻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无可奈何,只好跟着谢杰去往办公室。
“剑逸?!”黎源河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而夏言轩只是低着头靠在墙上,至于奈羡,则痛苦的坐在地上。
关上门,冷剑逸不发一语的站在他的面前。
“坐吧。”谢杰开口。
他这才依言坐下,但还是不愿看他的眼睛,仿佛他的脸是他要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可以看。
“对不起,安丫头我们也没有办法了。可惜——”冷剑逸打断他的话,说:“杰叔不该这么说,我不准。”
谢杰叹了口气,“孩子,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安安不会离开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让她离开。”
“剑逸,你冷静一点,没有人希望她离开我们,只是我们无法跟命运抗争,这就是她的命。”
冷剑逸冷哼一声,道:“命?杰叔!现在你也信命了吗?你小时候就告诉我人不可以信命,但您现在却来告诉我这是个错误。”
“剑逸,你不要无理取闹了。。”谢杰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希望这一巴掌可以打醒他。见冷剑逸只是呆立在那,他这才开口,“孩子,不是只有你担心安丫头,你是知道的,一直我就将你和安安视为我的亲生儿子和女儿,你以为,我们看着她那么痛苦,心里会高兴还是没有任何感觉?”
“杰叔,对不起。”冷剑逸低声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
摸着他的头,谢杰说:“孩子,在最后的一个月里,让安丫头没有任何遗憾的走吧。”
“最后一个月?杰叔的意思是——”
冷剑逸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当看到他点头的刹那,他跌坐在椅子上。
他的妹妹只有一个月的生命了?一个月?一个月??一——个——月!这是讽刺吗?他的妹妹只有一个月可以活了。
作者有话要说:
☆、36
冷剑逸不知道他是怎样走出谢杰的办公室的,只知道脑海里一直只有那句话〃安安会在一个月后永远的离开。”
看见他走了出来,黎源河他们走上前,问:“怎么样?”
“一个月。”说完,冷剑逸走到奈羡面前,悲哀的开口:“羡,算我求你,你就当一回昌珉吧。”冷剑逸差一点就跪在他的面前。要不是夏言轩拉住他,也许他就这样跪下了。
“你想干什么?逸,告诉我们,一个月是什么意思?”夏言轩吼道。
冷剑逸只是愣愣的,说不出话来。
“逸,该不会是安安,?你是说安安——”见他痛苦的点点头,黎源河大叫:“你是说安安只有一个月了。”
夏言轩再也控制不住的给了奈羡一拳,骂道:“你真的该死。”
黎源河一愣,他抓着奈羡的肩膀,摇晃着,吼道:“为什么?明明安安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你为什么还要刺激她”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出现的冷冽看到打成一团的几个小子,眼都气红了不由的吼道。
“你问他,问问他到底干了什么好事?”黎源河放开他,还不忘再补一拳。
奈羡被打倒在地,他爬起来,跪在冷冽的面前,说;“冷叔,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你以为对不起就可以了吗——”黎源河想也不想的开口。却被冷冽给打断。“好了。别闹了。”
冷冽扶起被打的全身是伤的奈羡,缓缓地开口:“奈羡,你没有错。这只不过是安丫头的命。只是要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以后我下去怎么跟她爸妈交代。”
“冷叔!”黎源河和夏言轩都无奈的叫道,暗赞冷冽高明。他们只是在肉体上折磨奈羡,而冷冽却在精神上折磨他。
〃冷叔,我……〃奈羡伤心的想说什么却被黎源河打断。
〃你现在自责有什么用?〃他冷哼。
“别再说了,〃见他们识相的闭嘴,冷冽又接着说:〃你们心里不是也明白这些不是奈羡的错。好了,奈羡受伤了,你们俩陪他去看医生,我和剑逸去看看安安怎么样了。”冷冽一声令下黎源河和夏亚轩只是摸摸鼻子,两人互看一眼,准备过一会离开冷叔的视线,再好好的整他。虽然并不是他的错,但是这个错是他引起的,他就该承担他们的怒气。
冷剑逸随着冷冽来到冷安逸的病房。
“哥,叔,你们来了1”安逸虚弱的笑成了一种刺眼的折磨。
“安安,还好吗?叔担心死了。”冷冽宠溺的亲拍她的头。
“呵呵,死不了。”安逸吐吐舌头说。
“你不会死的。”冷剑逸在一旁冷冷的开口。
“知道了,哥,干嘛那个死人脸,我还没死呢?”安逸假装埋怨。
这一次说话的不仅有冷剑逸,也有冷冽。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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