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竟敢打我!”班花又羞又气的直想杀人,但她可没忘记这小襄家是开空手道馆的,以前连班上的男生都不是她的对手,以前跟现在她都没胆子跟她对上,可是释以蜜这低贱的女人居然敢当着大家的面抢她的男人,这口气教她怎么咽得下去!
“你都敢当着我的面打我最要好的朋友了,我怎么不敢打你!还想再来吗?”别以为她家有钱就能随便欺负人。
“谁教她那么犯贱抢人家男朋友,我没泼她硫酸就算不错了。”;
“你这女人给我搞清楚,是你没魅力让男人跑掉来烦我们家小蜜的你懂不懂,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怪别人比你迷人有魅力!”在场的男士们谁不是望着小蜜流口水的,她瞎了眼才看不到人家比她有气质、比她还能吸引人。
“你、你别乱侮辱人,这女人什么都不是,她哪有本事去勾引男人,我的重逸才……”
“既然你说小蜜没本事去勾引男人,你还敢说她抢你男朋友!”小襄气势凌人的以乎戳着那几乎快气炸的班花,“你没管好他,让他跑来骚扰我们家小蜜,我都还没跟你算帐你还有脸跑来耀武扬威,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呀?”
“小襄,不要说了。”刚刚痛得不能开口说话,现在好不容易挤出话来,释以蜜马上拉着小襄劝她闭嘴。
“这种人怎么可以轻易原谅她,这样她会以为我们好欺负!”
释以蜜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你以为在你的调教下我会闪不过那一巴掌吗?等一下自然有人会教训她。”她会挨打也是有目的的。
“可是我现在很想要教训她,你应该知道这机会很难得,”以前这嚣张的班花痴抢了她男朋友,她不趁此机会报仇的话心里会很不爽。
“可是这样我就要再挨一巴掌才能得到那效果,她打人真的很痛。”她难道都没看到她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吗?
“我打人也很痛。”她故意瞪班花,谁知她身边居然多了一群女人,而且都是平常爱欺负小蜜的那些。
“打呀!我们人多你们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你有功夫,释以蜜可没有,不能打你我们可以打她,看谁厉害!”
“对嘛!抢人家男人就勇敢承认,大不了跪下磕个头道歉我们就原谅你们。”
一群女人越说越过分,小襄已经到了听不下去想揍人的地步了。
“你们这些……”
释以蜜即时拉住她,要是真打起来她真的会被欺负的很惨。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她紧紧的拉着小襄,同时看着那群女人发问。
“问什么?问要磕几个头吗?”话一说完,马上引来一阵不怀好意的笑声。
“不是,我只是感到有点疑惑,你们是几岁了?”她还真的是一副不了解的模样,而她的意思也很简单,就是说她们幼稚。
一群女人一寸还会意不过来,倒是一旁的小襄反怒为笑,指着她们道:“你们幼稚园什么时候才毕业?我想去献花耶!”
好不容易有人听出她们的意思后一告诉其他人大家都气死了。
啪!同时的一声,却有两人被打,受暴者是释以蜜和好友小襄。
现场突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连呼吸也不敢大声。
“滚开!”不知何时耿重逸已经回到会场,刚好也看到了她们打人的那一幕。
“重逸,她们……”班花一副小媳妇姿态的将身子给贴过去,但马上被他给隔开。
他走到释以蜜面前,抬手温柔的问:“痛不痛?”他的手才一碰上她火红的脸颊,豆大的泪马上掉了下来。
释以蜜委屈的咬着唇点头,当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的一条链子后,马上感觉到脸似乎不再那么痛了。
那个是要给她的吗?还是那班花痴?
“你不要理我,你女朋友会生气。”她可怜兮兮的退了步避开他的关怀,关心的查看几乎快气得喷火的好友。
“走吧,小蜜,那女人说得对,我们什么都不是,什么也比不上人家,但我们还有自尊,实在没必要再待在这里让人家侮辱。”小襄故意制造两人势单力薄的形象,很委屈的拉着她就要走。
她们要走,可当耿重逸将手上的链子环上释以蜜的脖子时,她们马上就停下以一副纳闷的表情看着他。
这条丁字长链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光是上面这颗钻石就能卖十几万了,这下不钓上这条“金鱼”小蜜一定会哭给她看。
“我怎么没有?”小襄故意问他,不等他回答就硬是拔下他手上的尾戒套进自己的中指里,“看到这个多少能安慰我一下,谢谢耿先生。”帮小蜜抢东西,坏人她来做没关系,反正当好人也没好处。
“这个……要给我吗?”为了避免他找小襄要回戒指,释以蜜马上以一副小可怜样、怯生生的看着他,成功地将他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
“只有你配得上它。”耿重逸感性的开口,眼睛仍不停的瞄着那个抢他戒指的女人。
“可是你女朋友……”她担心的看了眼一旁怒发冲冠的女人,她现在这样可是没半个人会同情她,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会比较偏袒弱者,虽然有点没面子,却会是最后的赢家,这点她显然都不知道,“只上过几次床的女人还称不上是我的女朋友。”他这话一出口,马上有人以“果然如此”的眼神看着那班花,班花几乎要无地自容了。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真可怜,现在换她同情她。
“她不值得我们讨论,可以让我陪你去散散心吗?我想……”
耿重逸打断释以蜜的话,可也有人打断他的话。
“我也想去散心。”小襄很故意的打断他的话,她可不能让小蜜被大野狼给拐去吃了,这样她对乔治哥和那一大群小朋友很难交代。
“你看起来很坚强。”谁约会会带个电灯泡?“小蜜,我们……”
“没有你们,她会陪我去参加酒会。”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所有看戏的人马上将注意力转移,连释以蜜也被抢了过去。
第四章
是御炜天!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有发现她拿走的那些东西吗?
“御天,是我先发现到她的。”
真是的,刚刚在楼上他耿重逸就已经跟他说他发现到一个猎物了,他怎么可以跑来跟他抢。
“御天!是御天公子!听说他是一个很大的国际企业的接班人耶!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听说‘帕尔斯’的总裁是他外公,而且也早就指定由他继承总裁的位置了,他怎么还在台湾?”
“哇!释以蜜今天是走什么运,居然有两大菁英在抢夺她!”
“噢!如果我是释以蜜的话我死也甘愿。”
那些窃窃私语释以蜜全当老鼠在说话,实在很不想遇到他的,可看这情形他好像跟耿重逸很熟,那他会不会跟耿重逸说她不小心多拿了他“几件”衣服和“几个”小饰品的事?她还挖得到捐款吗?
“重逸,你犯了两个严重的错误。”御炜天不顾释以蜜的反对硬是将她给搂在身前,一个淡淡的微笑就让一旁的女人们爱慕的低声尖叫。
“第一就是我不该打开监视器让你看到她。”这点他很清楚,也有些后悔,不过以御天的为人,他应该也不会跟他抢人的才是。
“没错,第二就是……”
“不准说我是你的女人。”
释以蜜突然踮起脚尖紧张的在御炜天耳边警告,看他挑起眉,显然是要理由,“你不会娶我吧,那你就不能让人家以为我死会了,我可不是独身主义者。”她不能让他有机会破坏她好不容易遇上的这块金条。
“已经有了我你还在想以后嫁人的事?”这女人不要命了居然敢待在他身边的同时还物色别的男人!
“你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将来你还不是会抛弃我,我先找个备胎不行吗?”
他应该感谢她不会缠着他才是。
“你打算带着我的孩子去叫别的男人爸爸?”她居然敢说先找备胎!先不管他会不会让她怀他的孩子,他绝不允许他的骨肉认个陌生人做父亲。
“你会让我生你的孩子吗?我没那么容易怀孕的。总之你现在先放开我,然后当成不认识我就好了,你情妇那么多,很快就能忘掉我的。”
她要网住眼前的那条大鱼。
“你说得倒容易。”
他以为她会在三天内回头找他,谁知一个礼拜都快过了,她连一通电话也没有,甚至连他难得打过去的电话都一直是答录机在接;若能忘掉她的话,他何必一看到她就冲下楼来,这死没良心的女人,以为当完了强盗就能一走了之吗?
“这是经验之谈,你上回不是忘记我忘记得很干脆吗?你一定办得到的。”
拍拍他的手要他放开她,她硬是要从他身边离开到耿重逸身边去。
“我以为你会喜欢那场珠宝发表会,看来……”
女人都是一个样,她要离开他岂是那么容易的事,就只有他能抛弃她。
珠宝发表会?“重逸,你第二个错就是没抓对时间,人家很想跟你去散心,可是之前已经跟他约好了,很抱歉。”
她充满歉疚的对耿重逸说出那第二点,先跟御炜天去发表会的话说不定能挖到什么珠宝,改天再跟耿重逸出去也是可以的。
“是吗?”
会跟御天扯上关系的女人通常不会单纯的只是朋友,且看他那副占有的态度,他们早就认识了吧!
“她是我的女人,重逸。”御炜天的话一出口,原本安静的会场顿时像座菜市场一样,他已经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才不管她说什么,只要是他的东西都休想有找备胎的念头,尤其是他的女人。
“你怎么可以乱说,我才不是你的女人!”被挟持着的释以蜜羞得想踹他,拒绝不了只能任他挟持带离。
小蜜居然认识御天公子,她最近到底是在做什么?如果她说要到“御天”那栋科技大楼参观不知道可不可以?“你要去散心吗?”看上的女人被抢走了,耿重逸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找他看得比较顺眼的人,另一方面也要跟她要回他祖传的戒指才行。
“不要了,你自己去吧!”她要回家睡觉去。
“我送你回去吧!”他跟上她的脚步,一心想着要怎么拿回戒指。
“可以,不过我不会付你搭便车的钱。”先说好了才不会吃亏,听说演艺圈就是有人送人家回家还跟对方要钱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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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会在这种地方举行?”释以蜜纳闷的看着眼前这栋豪宅,虽然她对那些名门晚宴完全不了解,她还知道这没开几盏灯的屋子里不可能正在开宴会或发表会之类的事。
御炜天没回答她,径自开门进屋。
能随意进入,这表示……这是他家?
她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上次到他的公寓时他的目的是跟她做他爱做的事,而这次会跑到这个疑似他家的地方来……
她先回去好了。
“你要上哪里去?”
发现她没跟进屋的御炜天走出门口,看她不停的往大门口走去,马上就看出她想逃跑的意图。“给我回来!”这女人搞不清楚状况是不是?“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改天再来登门拜访,告辞。”她边说边加快脚步,她可还没有心理准备要跟他做那档事呀!不,她根本就不打算跟他做那档事,她的第一次才不要给他这种花花公子。
“你给我站住!”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跑掉!
“我真的有急事,你不必送我了。”
妈呀!他怎么追过来了?他不是只让女人追而不主动追女人的吗?
送她?这女人居然有脸说出这样的话!
“我知道路回去,不必麻烦你。”
还好她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平常忙得让她体力比一般人还要好,他要追上她还有得拼。
“谁说你可以回去了,你给我停下来!”这女人是运动选手不成,一时之间他居然会追不上她。
“你好像很生气?”她不敢回头看和他之间的距离,但光听他的吼声就知道他情绪一定很激动。
“你再不停下来我会宰了你!”这女人以为她逃得离他吗?
他真的很生气,还威胁她,那她更要努力跑才行。
“你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为了不让我们彼此成为明天社会版的头条,我们改天再联络、”她怕自己会成为报章杂志上报导的那个受害者,虽然这世上少她一个人不算什么,但乔心育幼院的小朋友们可不能少了她呀!
这女人当真跟他杠上了,别以为事情都能尽如她意。
“你的项链掉了。”
这次他不必吼,她一听到马上放慢脚步低头察看。还在呀,他骗她……手臂被人由身后一扯,拉力过大得使她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你是第一个敢跑给我追的女人。”要不是他有晨跑的习惯,这会儿要追上她似乎不太可能。
呼,好喘。他也是,不过她觉得她会比较倒霉,这个人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你有什么话要说吗?”他一下子就调匀了呼吸,而脸上那危险的笑容更让她有了完蛋的错觉。
有什么话要说?说遗言吗?
“那个……你跑得真快。”她装傻,会被他给追到她挺意外的,她以为他这种人应该是养尊处优,能不动就不动的,真是失策呀!
“还有呢?”不快的话怎么追得上她。
妈呀!他笑得好恐怖呀!
“还有……新年快乐,恭喜发财。”可以的话红包拿来。
“要红包吗?”他笑得温柔极了,怒极反笑就是指这种情形。
要!但她更要命。
他一把扯掉她脖子上的链子,迅速的收到裤袋里,让她想拿也不敢拿。
“你……你居然这么轻易就把人家送给我的东西破坏掉还抢走!”他这有钱人到底是知不知道人间疾苦,她挨了两巴掌好不容易得来的东西就这么……
“除了我送的东西外,不准你戴别的男人送的东西。”他要让她成为他最受宠的情妇候选人,如此一来她就不能再跟别的男人有来往,她必须对他专一才行。
“你又没送我东西,我当然要先戴别人送的才好看。”她狠狠的瞪着他,真没见过这么野蛮又霸道的人,她不过是他的情妇而已又不是他女儿,干嘛管她这么多!光是想到那杀被破坏的链子价值跌了一大跤她的心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