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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化妆间等了一会儿,节目就开始录制了。主持人幽默风趣,现场气氛很好,提出的问题恰到好处,最大程度满足观众的好奇心,但又没有涉及嘉宾的底线。她和Arno在参加节目前已经做足功课,配合得天衣无缝。
综艺节目肯定少不了玩游戏这一环节,她和Arno组成一队,玩游戏的时候免不了肢体触碰,她知道Arno的性取向,将他当做闺蜜,摆脱了尴尬,放开心情去玩,玩得挺尽兴的。
录完节目已经是晚上了,丁锦送夏绯色回家,她准备上楼的时候,眼角余光瞟到了不远处有人影一闪而过,她回过头,却什麽也没有看到。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神经太敏感,她总感觉有人跟在她身後,但转过身的时候却什麽也没发现。夜风吹过,凉飕飕,她感觉有点冷,便加快脚步上楼。
☆、(11鲜币)48特别礼物
“裴阳,你怎麽能如此冷酷无情,你眼中除了她,就没有其他人了吗?!”夏绯色握住拳头,定定地望著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竭尽全力控制情绪,低声吼道。他的眼里没有半分温情,冷得让人颤抖。
於辰东冷冷地看了那个失去了优雅气质的女人一眼,撇过头,紧抿的嘴唇,清楚地显示了他的不耐烦。
这是《掠情》这部戏里的一个小高潮,於辰东饰演的裴阳和夏绯色饰演的顾槿希进行对峙,积累已久的矛盾一触即发。
顾槿希用贝齿咬紧粉唇,眼眸逐渐蒙上一层水雾,眼睫毛轻轻地抖动,“你们高尚,你们圣洁,就我卑劣低俗,呵呵……顾瑜影算什麽,白莲花,惺惺作态,让人作呕!我才是顾家亲生女儿,正牌大小姐,为什麽我要受这种委屈,为什麽……裴阳,我恨你,恨你们……”
她的情绪变得激动,在裴阳转身要走的那一刹那,突然向他扑过去。跟在裴阳身边的保镖不是吃素的,反应迅速,伸臂拦住了她,毫不怜香惜玉,猛地反手一推,她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退。
按照剧本的内容,裴阳听到身後的动静,回眸一看,那双深邃的眼眸充满了嘲讽和不屑,锐利的目光像毒箭一样刺入顾槿希的心里,然後他收回目光,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顾槿希重重地跌倒在地,满腔愤怒,疯狂地捶地。
身体像脱了线的风筝往後倒退,夏绯色做好了摔痛屁股的准备,在於辰东回眸的那一刻,用包含委屈慌张不甘的眼神看著他。下一刻,楚楚可怜的她因惊吓瞪大了眼睛,由於保镖的力度没有控制好,她的跌倒方向偏离了预定的路径,眼看就要撞上桌角了。
突然间,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前方奔来,一只手拉住了她的手臂,一个旋转,她就被人紧紧地抱在怀里。陌生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的脸贴著那人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声。
周围静了几秒,然後喧闹起来。夏绯色伏在那人的怀里,受惊而波动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想起自己还在他的怀里,连忙推了推他的胸膛,但他的手还攥住她的腰,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动作。
“於前辈?於前辈……”夏绯色轻轻地唤他。她被困在於辰东怀里,眼角余光瞧到剧组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看著他们,有场务不明所以地往这边走来,此外还有闪光灯不停闪烁。
闪光灯?!糟糕!今日有娱记来探班,她和於辰东这一抱肯定要上报,不知道会被他们写成什麽样子。
於辰东听到她的声音,似乎从愣怔中回过神,“抱歉。”他放开她,後退一步。
“我应该向你道谢,谢谢你,不然我就要遭到‘皮肉之苦’了。”夏绯色扯出一个笑容,真诚地向他道谢。
“皮肉之苦?怎麽了?”场务恰好走过来,接口道,眼神在两人之间打转。
夏绯色连忙将事情的始末说出来,再次感谢了於辰东。场务听完,恍然大悟,对夏绯色表示了慰问,又将保镖饰演者臭骂了一顿。
助理薛小小迎了上来,围著夏绯色团团转,嘘寒问暖。
於辰东对场务低语几句,场务满脸笑容地点点头,就向娱记那边跑了过去。场务绘声绘色对那些娱记解释一番,娱记终於停止了拍照,但仍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最近娱乐圈没什麽大新闻,能够拿到於辰东这个大腕的新闻,头版头条就有著落了。
接下来,继续拍摄。於辰东有点不在状态,NG了两三次才通过。七八个小时下来,夏绯色亦拍得精疲力尽,今天最後一个镜头ok後,导演终於放他们回家休息了。
第二天,这个新闻还是上报了,幸好娱记没有夸大事实,大放厥词,但报道间依然透露著两人之间存在暧昧,两人的关系被粉丝们猜测。之後夏绯色有意识地和於辰东保持著距离,那天他的举动确实吓到她了。
丁锦给夏绯色接了一个关於关爱自闭儿童的公益广告,这一天夏绯色趁著没有自己的戏份,便去了摄影棚拍公益广告。广告拍得很顺利,但夏绯色却感到浑身不自在,因为她总觉得有人在暗处注视著她,那样的目光让她毛骨悚然。
无论她上厕所还是去换衣服,那样的目光总是如影随行,当她迅速转过身张望却什麽也没有发现。这里是摄影棚,闲杂人等应该无法轻易进来,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只好压下心里的不安,继续努力工作。
日落西山,公益广告拍完了,夏绯色向各位工作人员道谢,然後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这时薛小小手捧著一个盒子走了过来,调皮地眨眨眼,欢快地说:“绯色姐,有粉丝送礼物给你哦!”
粉丝?!礼物?!她的行程是保密的,怎麽会有粉丝知道她在这儿拍摄呢?
夏绯色将盒子打开,里面放著一本速写本。速写本?好特别的礼物。她疑惑地将速写本打开,翻了一页又一页,每一页都是她的画像,栩栩如生。
薛小小在一旁惊叹:“哇,好漂亮啊,绯色姐,这个粉丝很用心哦!”
周围经过的工作人员也围了上来,饶有兴趣地欣赏著画像。夏绯色的手指却有点颤抖,内心的喜悦完全被最後的几张画冲掉了,一直存在心中的不安被无限放大了。
前面的画都是她在影视里或者是广告里的形象,但最後几张画却不一样,是她的生活写照。夏绯色注意到,有一张是她下楼倒垃圾的情景,有一张是她爬楼梯回公寓的背影像,还有她穿著休闲服去超市购物的画像,她不相信这些都是巧合遇见的。
夏绯色将速写本合上,扯出笑容,对工作人员点点头,然後带著薛小小迅速离开了。手上的速写本就像烫手山芋一样,她将本子递给薛小小,让她带回公司交给丁锦。薛小小想不明白,为什麽她的粉丝送的礼物要交给经纪人,但她没有多问,依言照做。
丁锦是个聪明的人,很快就看出了速写本里的端倪。之後如果没有什麽要紧的事情需要做,丁锦都会跟著夏绯色,同时注意著周围的可疑人物。
☆、(12鲜币)49借位kiss
之前夏绯色和Arno参加的综艺节目终於播出了,收视率不错,她和Arno的有爱互动以及默契被网友一致称赞,绯闻关系被坐实了,人气更多了。
有新锐导演看中夏绯色和Arno的外形以及急升的人气,想找他们拍微电影。这是一个很特别很有意思的剧本,但有涉及同性恋这样敏感的话题,也有kiss这些亲密接触的镜头,丁锦没有立即替夏绯色答应下来,而是拿著剧本给她看,询问她的意见。
夏绯色看过剧本,对这个微电影很感兴趣。她的荧幕初吻还一直保留著,当上演员後,她就知道一些亲密接触是不可避免的,需要敬业精神,在必要时要牺牲一下,但她始终有点抗拒,即使对方是一个gay。
“能不能借位拍摄这段?”夏绯色指著剧本的某一页问丁锦。
丁锦说:“这个俞导演是一个挺较真的人,没什麽特别的原因,是不喜欢借位和替身的。我可以帮你问问他能不能借位,不过你的银幕初吻是一个很好的卖点,你慎重考虑一下。在娱乐圈想要向上爬,想要磨练演技,想要取得好成绩,这其实是无法避免的,除非你一直是一个套路一个形象,不想尝试其他角色。”
夏绯色闻言,点点头。
纪简言约了夏绯色在一家私人菜馆吃饭,菜饭很美味,累了一天的夏绯色全心全意吃饭,待吃饱喝足,抹抹嘴巴抬起头的时候,发现纪简言正歪著头静静地看著她,她摸摸脸蛋,不好意思地问道:“怎麽看著我,我脸上有饭粒吗?”
“没有,只是觉得看你吃饭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纪简言说,脸上笑意淡淡,然後收回目光,“听说你收到一个有意思的新剧本?”
听到前半句,夏绯色觉得汗颜,又羞又囧,她刚才虽然没有狼吞虎咽,但消灭饭菜的速度也不慢,怎麽样也谈不上悦目。後半句转折得太快了,让她哭笑不得,纪boss耳目众多,什麽事都逃不过他的眼。
“是的,今天刚拿到剧本。”夏绯色乖乖地将剧本的大概内容说给他听,还把需要接吻的事情告诉他,虽然以纪简言的神通广大,肯定知道了剧本的内容,但说总比不说好,毕竟坦白无罪,隐瞒的话,呵呵……
经过那次同床共枕相拥而眠後,两人的关系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面对他,不再拘束了,不再轻易将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上。
“很喜欢这个剧本?”纪简言问。
“嗯,虽然是小制作的微电影,但内容很有意思,也有意义。”夏绯色低头对对手指,接著说,“至於戏里的kiss,我是想借位的,我已经让锦姐帮忙沟通了。如果,如果实在无法借位,那就不接吧……”说完抬头偷偷瞄了瞄纪简言。
纪简言很满意夏绯色回答,亦捕捉到她的小动作,哑然失笑。“喜欢就接吧,是他们主动邀请你们拍摄的,借位这个小要求肯定会答应的。不过,你和Arno一起合作的数次多了,出镜率过高,反而不好,很快就会没有新鲜感,无法吸引观众的视线了,适当保持一些神秘感会更好。”
“嗯。”夏绯色受教地点点头,错过了纪boss眼中的那一抹狡黠。
纪简言送夏绯色回家,两人站在楼下道别,纪简言拉著夏绯色要求一个晚安吻,她只好踮起脚尖亲了他一下。
当夏绯色羞涩地转过身的时候,再一次感受到那种炙热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目光,悄悄地用眼角余光瞟向四周。纪简言似乎也有所察觉,猛然转身,犀利的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花丛,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小路转角处。
纪简言眯了眯眼,抓住她的手,说:“你这儿的住宅环境不安全,必须搬走。而且你现在已经开始红了,有时候娱记会跟踪到你的住处,你住这儿不方便,根本避不了娱记。”
“锦姐已经在帮我申请员工宿舍了,一房一厅的户型。”夏绯色拍拍他的手说。自从收到那份惊吓的速写本後,丁锦便对她说过类似的话,然後开始给她安排宿舍。
“你住员工宿舍,我找你不方便。”纪简言蹙眉说道。
噗。夏绯色忍著笑意说:“员工宿舍免费啊,不用交房租。”这让她省掉一笔钱,真是好极了。公司的宿舍大多数住著的是一些准备出道的新人或者刚出道没有赚到大钱的艺人,凡是有点名气的,都另置家业了。
“我可以给你提供免费的住宿,条件比员工宿舍更好。”纪简言揽住她的腰,低头看著她说,用诱惑的语气说道。
夏绯色看著他的眼睛,有些许失神,“是哪儿?”
“我那里。”纪简言笑著看她。
“不要……”夏绯色下意识拒绝。
“不要?!”纪简言重复著,眉头皱起来。
“这样不太好吧……”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盯著地面说。
“我那里有很多房间,傻瓜。”纪简言敲敲她的额头。
“我先考虑一下啦。我要回去了,明天要早起。”夏绯色推开纪简言,转身要走。
纪简言拉住她的手,担忧地说:“今晚别住这儿了,不安全。”
“放心,没事的啦。”
“我送你上去。”
到了家门口,夏绯色让纪简言早点回去,嘱咐他路上小心。
“记住,有事马上给我打电话。把衣物收拾好,我明天来接你过去。”纪简言不等夏绯色说话,就伸手抱了抱她,转身下楼了。
夏绯色看著他的背影,失笑地摇摇头。真是霸道的男人,让人又爱又恨。
第二天夏绯色早早起床去了公司,让丁锦不必给她申请宿舍了,她要住在朋友提供的房子里。丁锦没有过多探究,只是点点头。但她脸色似乎不太好看,她看了看夏绯色一眼,拿起办公桌上的文件袋递给她,“这是今天早上收到的,你看看。”
夏绯色打开,文件袋里只有一张手绘图,是昨晚她和纪简言站在楼下告别的情景,还是一样的栩栩如生,只是纪简言的脸是模糊的,看不清轮廓,显然是画画之人刻意为之。手绘画的侧边还写著几个大字:“他不配,你只属於我。”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一闪而过的黑影,遍体生寒。
丁锦神情严肃地说:“绯色,现在报警没什麽用,你最近出入要多加小心,拍戏的时候别一个人乱跑,最好有人跟在身边。小小会点功夫,我会让她随时跟著你,你别担心。”
“嗯。”夏绯色的手指微微颤抖,紧紧地捏住画纸。
她的事业刚刚起步,又不是大红大紫,怎麽会有这样疯狂的粉丝呢?这样偏激的人不知道会做出什麽样的事情,她要提醒纪简言,让他小心点。
她用手机把手绘画拍了下来,然後躲到休息室发给纪简言,纪简言很快就打电话过来,他在那头用低沈的声音命令道:“你今天就要搬到我那里,别撒小脾气。”
“嗯。”她柔柔地回答。其实昨晚她已经做出决定了。
“你拍完戏告诉我,我来接你。”
“好……你也要多加小心。”
“知道了。”
☆、(11鲜币)50开始同居
《掠情》的拍摄快到尾声,宣传片已经开始剪辑了。饰演男配角的阮琛,他的戏份到今天就会拍完,要离开剧组了。自从那次阮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