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你不提我都忘了,她还等着我去吃饭勒……惨了,估计回去也没得吃了……”丝草看了看时间,无奈中。
“有我在,还能饿着你啊?”智厚看着丝草因为没得吃而顿时失落的表情,心里乐得要命。
“是哦,我们智厚可是最棒的厨师也!”丝草马上精神十足,笑得无邪。
“想吃什么呢?”智厚拉着丝草站起身,这个傻丫头,还是这样,和吃有关的事情永远能牵动她的悲喜。
“随便啦,只要是智厚做的,我都喜欢也!”丝草望着智厚,一脸讨好的表情。
“那我去厨房看看都有些什么东西……那我们先下去吧……”智厚自然的牵着丝草,两个人下了屋顶。
厨房里。
“只有泡面了,要不我们去市场买一点别的?”智厚看着厨柜里的两包泡面,转过头问丝草。
“不用啦,就吃这个吧。我快饿死了。”丝草看着泡面,两眼发光。
“那好吧,你先去院子里等着,我一会就弄好了。”
“不需要我帮忙吗?”
“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的智厚,怎么能让丝草喜欢呢?你先去那里休息会吧,顺便给葵说你不回去吃饭哦……”智厚把丝草推出门,指了指院子里的木头秋千。
“恭敬不如从命。”丝草笑着跑向秋千。智厚也回厨房去捣鼓他的爱心泡面了。
“丝草,可以开动了哦!”不一会智厚端着一锅泡面,笑意盈盈的走出厨房。边把锅子放在院子里的小木头桌子上,边喊着靠在秋千上神游的丝草。
“来了,真香!”丝草从秋千上一跃而下,三步并作两步跑到桌旁坐下。
虽然只有简单的泡面,但经过智厚神奇的双手,已经不仅仅是泡面了,最上面放着两个可爱的心型荷包蛋,还有红红的番茄,翠绿的黄瓜丝,漂亮得不得了。
“我开动了哦!”丝草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慢点,别噎着……”智厚看着丝草毫不斯文的吃相,笑着说。顺手递给丝草一杯刚刚煮泡面的间隙榨好的柠檬汁。
“你也吃啊。”丝草用筷子挑了面放进智厚的碗里。
“丝草,你能给我讲讲来云南后的事情吗?”智厚拿起筷子,慢慢吃起来。
“好啊……一个多月前……”丝草很开心的跟智厚分享着自己这一个多月在云南的生活。
听着丝草的讲述,看着丝草生动活泼的神情,一个念头在智厚心里慢慢形成。
吃完饭。收拾完的丝草走出厨房,看见智厚正靠在一辆单车上,看着自己微笑。丝草有点窘,心里却又泛出细微的甜蜜来。
“收拾好了吗?我骑车载你出去玩,有时间吧?”智厚给了丝草一个大大的笑容。
“好啊!”丝草眼里发光,很自觉的爬上了单车后座。对站在车旁的智厚招招手,兴奋的像个孩子。
智厚看着这样孩子样的丝草,露出了会心的微笑。立刻跨上车,随着一声“坐稳哈,我们出发~”单车稳而快的滑出去。风里隐隐听见两人的笑声。
丽江总是明媚耀眼,有着大片大片,似乎永不枯竭的阳光。风在阳光里穿梭,很是自由。
丝草双手轻环着智厚的腰,抬头仰望高原的天空是纯净的颜色,一如她通透的心。
智厚载着丝草在古城的小巷里游荡。渐渐出了城,往城郊去了。视野一下开阔了很多。阳光暖暖的把两人包裹起来。
眼前忽然出现一个长长的下坡。智厚嚷了一声:“抓紧~~~”狠命一蹬,车就俯冲而下。风声呼啸。
智厚敞开的外套鼓满了风,像欲展翅的鸟。丝草在后座上张开双手略显夸张的尖叫。
智厚忽然就快乐的笑出声来。清越的笑声扬上云端。于是天空也有了微笑的表情。
原来,智厚快乐的笑竟能如此好听。丝草想,以后一定要让智厚一直这样快乐的笑。
再往前骑了一段。却没了路。一片接近半人高的草地突兀的出现在路的尽头。风起,草丛就微微摆动,别有一番味道。
智厚一脚落地稳住车身,转过头对丝草说:“丝草,这就是我带你来的地方了。”
丝草跳下车。往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一条荒废的小路安静的躺在草丛里,旁边还有不知道谁丢下的,不知道做何用途的铁器,什么已是锈迹斑斑。阳光落在上面,就有了久远的年代感。似乎能看见时光正在缓慢的流逝着。小路的两旁开着些不知名的花朵,淡淡的紫色,很是精致。
“喜欢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智厚已走到丝草的身边。双手微抖却又坚定的从丝草的身后绕过,轻轻的把她圈在怀里。
丝草的身体微僵了一下。反应过来是智厚后,马上就放松了。她把身体微微后仰,放心的把自己身体的整个重量交付于他。看似瘦弱如他,却一直有着如此让人感觉安全的怀抱。
“我很喜欢。”丝草仰起脸,整个人靠在智厚的怀里。阳光轻柔的洒下来,让她眯起了眼。一丝笑慢满的爬上她的脸,然后一点一点蔓延开来,直到她眉梢眼角都开出了细细的花朵。只有发至内心的笑才会这般动人而不自知吧。
智厚微低了头,看着怀抱里一派安详舒适神情的丝草。心被温柔的牵动。风起。他的发与她的发不着痕迹的纠缠在一起。他们谁都没动。沉默着微笑。谁都不愿去打破这份静谧的甜蜜。
就一直这样下去吧。让他做她的依靠,让她做他的温暖。
“智厚……”
“丝草,我真喜欢听你这样叫我……”智厚用手轻轻覆住丝草的嘴,慢慢的说。
“为什么会喜欢?”丝草拿开智厚的手,好奇劲又上来了。
“哪里来那么多问题啊你。”智厚松开了丝草,转而拉住她的手,沿着小路散步。“因为觉得这样只是叫着名,感觉很亲近……”
丝草还想再问什么。智厚却开了口:“我也喜欢现在的自己能够叫你丝草。丝草,多好听,念叨着就像音符一样。叮咚叮咚。”
智厚放开丝草的手,修长的十指在空中轻轻跳动。仿佛正在弹奏着钢琴一般。丝草似乎就真的听见,从智厚指间流淌出的,叮咚叮咚的声音。
“丝草,那是葵花在阳光和风里舞蹈的声音。你可有听见。丝草,你要记得,那是智厚唱给丝草的表白之歌噢。”智厚停止了弹奏,再次把丝草的手握紧。侧过的脸是尽是认真的神情。
丝草看着智厚。阳光落进他的眼里,清澈得似乎要滴出泪来一般。她忘记了所有语言。只是狠命的点了点头。
看着有点傻傻的丝草,智厚又笑了。那笑如雪山上忽然化出的一湾清泉。让人瞬间忘记了所有烦恼,整个人变得明朗而清透。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而里。夕阳在他们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智厚和丝草的影子靠在一起,落照出转瞬即逝的温度。慢慢的,影子在交织着,融合着,直到最后,再也分不出谁是谁。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夕阳一点一点落山。该是归家的时候了。两人重新上了车。智厚慢慢蹬着车。丝草用手环住智厚的腰。脸贴着他的背。
自行车在黄昏的暖风里颠簸。智厚低低的唱歌给丝草听——
“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象三月/浪漫的季节醉人的诗篇/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的感觉象春天/喜悦的经典美丽的句点……你的眉目之间/锁着我的爱恋/你的唇齿之间/留着我的誓言/你的一切移动/左右我的视线/你是我的诗篇/读你千遍也不厌倦/读你……”
清越悠扬的歌声倒卷进七月的暖风里,以最柔软却也是最不可抵挡的方式,直抵丝草的心。丝草在心里轻轻的说:“亲爱的尹智厚,在你残缺的天空之上,让我为你飞翔吧……”
“丝草……”
“恩?”
“以后……天天天蓝的日子,我都要为你歌唱……”
“智厚……”
“恩?”
“能够活在你的歌声里,真好……”
“丝草……”
“恩?”
“真希望有一天,我可以带你去一条没有尽头的路……”
“智厚……”
“恩?”
“我相信你,所以一定会有那样的一天的……”
“智厚……”
“恩?”
“你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丝草啊,不会了。一次的离开已经快让我死掉了,怎么还会有下次……”
“真的,你不骗我?”
“真的……丝草,这样美好的爱情,我怎么舍得再次错过?”
“丝草……”
“恩?”
“没有人能预言明天的我们将会怎样。所以。我们必须要努力的在今天相爱。”
“丝草……”
“恩?”
“我爱你……”
“智厚……”
“恩?”
“你弄哭我了……”
这个温阳如水的初夏傍晚。智厚就这样。骑着单车,载着丝草,走过开满花朵的年轻的长街。
你眉头开了所以我笑了
你眼睛红了我的天灰了
你头发湿了所以我热了
你觉得累了所以我睡了
不问为什么心安理得
天晓得既然说
你快乐于是我快乐
玫瑰都开了我还想怎么呢
求之不得求不得
天造地设一样的难得
喜怒和哀乐有我来重蹈你覆彻
九 爱情,其实真的只有牵手这么简单
我真的愿意让你相信
爱你是我最心疼的地方
但是在你心上一定知道
也只有你
才有我最想要的答案
智厚推着自行车,和丝草并肩慢慢地走清凉如玉的石板路上。一盏盏古旧的路灯,洒下昏黄的光晕,淡淡的暖。如影随形清澈见底的潺潺流水,和临水的红墙黑瓦飞檐翘角的木质小楼,总让人有一种停下来的念想。
街面上那些被人马踩踏得光溜平滑的青石板;似乎还能照见当年的繁华与热闹。在束河古镇是看不到霓虹漫天的繁华景象的,却能够让人找到久违的安宁心境。这样的静谧让两个人都舍不得打破。于是就这样缓慢的走着,各自嘴角含着笑。
忽然丝草的手机响起,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葵打来电话。丝草接起来,那边如连珠炮发射一般,说了个不停,丝草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一点,心里琢磨着该怎么给葵讲自己已经找到了智厚。智厚好笑地看着丝草的表情,虽然微皱了眉,脸上却看不出半分恼,只是有点无奈。
等葵说完了,丝草才把手机贴近耳朵,有点犹豫的说:“葵,我有事要给你讲,你可以到客栈对面的院子门口来吗?我马上就到那里了,挂了。”
“搞什么事这么神秘啊?”葵看着被匆忙挂断的电话,好奇心无限扩大。马上从床上一跃而起,把脚套进刚淘来的木头拖鞋,啪嗒啪嗒的出了门。旋风一般刮到对面院子门口去了。不过左顾右盼了一会,都还没看见丝草的影子,看来是自己动作太神速。葵悠闲的靠着院墙,天马行空的想着丝草要告诉自己什么事。
巷子的尽头,慢慢出现两个模糊的人影。暖黄的光柔柔的倾泻下来,勾勒出好看的剪影。笼罩在灯光里的两个人,配上巷子两旁班驳的院墙,美的像画。葵侧过脸张望时,就看见这样美好的画面。
哪里来的一对璧人。葵直起了身子,眼都不眨的盯着渐渐走进的两人。当能够看清楚两人的模样时,葵傻了。准确的说,葵是看着那个男子傻了。思维在高速飞转,最后不清不楚的绞成了一团。脑里唯一清楚的念头就是——老天爷,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丝草看着等在门旁的葵,正准备跟她打招呼,发现她居然一直盯着智厚,一副花痴的表情,只差口水没流出来了。虽然智厚很帅,可是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吧。丝草无语的把手拿到葵眼前晃了晃:“喂,葵,你发什么呆啊!”
“谁的爪子在我面前晃,不知道打扰到我看帅哥了吗?”葵完全陷入无敌花痴状态,把丝草挡住自己视线的手一把甩开,继续发呆中……
一旁的智厚看着好笑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来。丝草看着智厚嚷:“都是你害的啦,还笑!”
“我?”智厚有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无辜。“丝草,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谁叫你长得那么帅?把别人的魂都勾跑了!”丝草有点小吃醋的翘起了嘴。
“长得帅也是错?真是没天理啊?”智厚装委屈的把脸凑近丝草,看着她微红的脸忽然顿悟,“难道……你在吃醋?”
“才没有!”丝草连忙跳开。一把拽过还在花痴的葵,一边狠狠的蹂躏她的脸,一边嚷着:“葵,你个花痴女,快给我回神!”
“啊!丝草,你什么时候到的啊?”葵的元神终于归位,然后冒出一句让丝草很想捏死她的一句话。
“就在你看着帅哥流口水的时候!”丝草说的咬牙切齿。
“我有流口水吗?不会那么明显吧?”葵忙用手去擦嘴角。
“恩,快流了……”丝草看着葵上当的动作哈哈大笑。
“丝草,你怎么会和这样的极品帅哥认识的?”葵完全察觉自己的行为很幼稚,一把抓住丝草的手问。
“这个事嘛……得慢慢讲啊……”丝草开始报复葵刚刚忽略自己的行为,拖长了声音卖关子。
“不怕不怕,我除了时间多,别的什么都不多,你慢慢讲……”葵还陷在美男的巨大冲击中,两眼发光的继续抓着丝草。
“你们两个就准备这样站在门口聊天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智厚已经打开了院门,推着自行车,站在门口看着她们。
“对哦,外面都有点冷了勒。葵,我们进去说吧。”丝草把反应慢半拍的葵一把拖进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