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剩女重生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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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剩女重生记- 第2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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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有其他法子吗?

俞清瑶嘴角勾出淡淡的冷嘲,既然她放弃一切来到小山村里安家,仍是不能让齐家兄弟放心。那么,何必再躲呢?也许王銮有一句话说得对,被猎人看中的猎物怎么逃呢?能逃到哪里去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她想求得一线生机。想要最终获得自己想要的逍遥自在,就只能在齐家兄弟之间的缝隙中小心周旋把握。虽然,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也都聪明无比,一般人压根别想蒙骗他们!但所谓灯下黑,有些时候,不是发现不了骗局,而是身在局中不愿意清醒!

俞清瑶费力的抬着无力的胳膊,一边倒米粥,一边默默的想着。若她是个没有节操。没有任何原则,只求性命无忧付出任何代价都无所谓的人就好了。她就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永远心安理得。

“你醒了,怎么不穿好衣裳,别冻着。”

蚊帐一掀,露出景暄有些忐忑有些欢喜的面容。他急忙过来。接过手稳稳的拿住了砂锅,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亲自送到俞清瑶的嘴边。俞清瑶迟疑了片刻,才低了头,小口小口的抿着。

景暄顺势坐在俞清瑶身后,激动的心情还是没有办法平复。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欢喜,心理好像有小泡泡一个一个的冒出来,趁俞清瑶没有注意,他的双手已经圈住了妻子的腰。

俞清瑶顿时一僵。

景暄察觉到了,但他真心不想松手,昨夜那么亲密的事情都做了,不会被拒绝吧?他私心里想着,觉得自己越来越厚脸皮。

俞清瑶没有拒绝,但背对他的景暄也看不到她面上的复杂之色。不拒绝,不代表就接受啊!

……

接下来的日子,俞清瑶仍是没有回到一字并肩王的新建王府,提都没提,照样在山村过自己的日子。她不说,景暄也不敢唐突,只是登堂入室再无忌惮,常常逗留一夜到天亮。

他现在总算明白端宸在还是端王的时候,为什么能长达十年的隔三差五就往逍遥别墅去。骑马来回一个时辰、偶尔遭受风吹雨打算什么,如果思念,就算在路上也是心里甜蜜的。

他现在的精神状态跟景昕登基后,毫无寄托、万事随之由之的样子完全不同了。总是精神奕奕,特别是从俞清瑶那边回来的时候。这种转变,景昕怎么看不出?

所以,他更愤怒了!

他就不明白,俞清瑶不过是一个女人,而且是废弃的棋子,再没有任何用处了,留她性命已经宽大至极,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若不是景暄为他付出极多,今生今世他齐景昕可以怀疑任何人,就是不能怀疑他的兄弟景暄,不然,他都快认为景暄是故意的!故意接近一个心怀叵测的女子,存心跟他生分!

十天之后,他再也坐不住了,朝堂宫里的事情安排妥当了后,悄悄的微服私访,目的地——直奔俞清瑶的农舍!当然,他不会在一间养鸡养鸭、充满乡野之气的场所接见生平最厌恶的女子,命人在山林里清扫了一处景色不错的所在,直接让人把俞清瑶带过来。

“呵呵,好久不见,你的面色倒越发滋润。看来做农妇比做侯府夫人更适合你。”

景昕还跟以前一样,嘴舌上绝不饶人,能挖苦的地方一定不放过。

对此,俞清瑶早就知晓了,裣衽一礼,“多谢陛下夸赞。”

“你……”

被气的噎住的景昕愤愤的一挥手,“朕不跟你多言。直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朕的兄弟?条件,只要你说得出来,朕以九五之尊跟你发誓,绝对做得到!”

俞清瑶侧着头,感受着山间的微风——以她对景昕的了解,应该不仅仅是提条件吧?后招呢?别告诉她,当了皇帝反变心软了?

对连谋朝篡位都做得出来的人,又何人敢相信他的誓!

面上不卑不亢,她笑笑说,“应该是民女请陛下帮忙,怎样才能让您的兄弟不再纠缠民女呢?”

“你!不要太无耻!明明是你纠缠他!”景昕面色如朱,颤抖的指着俞清瑶的鼻子,暴躁道,“告诉你,朕的容忍度是有限的!不想死,就赶快说出你的条件。朕看在往日情分上,金银随便,送你安静无人的地方养老!”

“那好吧。民女十多年来百思不得其解,一直想知道一件事的答案。若能得到陛下的亲口回答,那就再好不过了。当年我初进京,遇到官银沉水之案,是景暄帮忙打捞的。进京后听说,官银不见了。”

那官银的下落没什么好隐瞒的,景昕很干脆的说,“不错,是朕跟大哥做的。若不然,起兵造反的粮饷哪里来?他和朕的钱财来源早就被广平监视,大哥他为此想尽了办法才能在广平眼底下预存了本钱!”

“果真如此!”俞清瑶击节赞叹,摇摇头似有自嘲之意。

“好了,民女的条件说完了。陛下请放心,民女一定说到做到。下次景暄再来,民女会直接告诉他:再也不见!”

“呃?”

没有想到俞清瑶这么好说话,景昕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民女会如实说明的。”

“什么,你敢!”

“为什么不呢?”俞清瑶笑了下,虽然嘴角都是苦涩,“自打认识第一面起,我从来没对他说过谎。若他问,我一定会说实话。”

“够了!俞清瑶,你别装得一副贤惠善良模样,闹到今天地步谁应该负主要责任?若不是你不守妇道,与端宸勾勾搭搭,怎么会迫得惠安对你冻了杀机!若不是为了保护你,端宸会跟他的生母惠安闹到水火不容地步?”

景昕步步紧逼,鹰眸里闪烁着吞噬可怕的火焰,“明明是灭国殃民的祸水,却生了良家妇女的贤良模样。俞清瑶,你骗得了天下人,可瞒不过我!”

俞清瑶听着匪夷所思的话,半响,轻轻笑了下,无力的摇摇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她解释什么呢?端宸和惠安太后反目的最大获益者,反而指着给他机会当皇帝的自己,是祸水,是祸害,大概在齐景昕的眼中早无了世间纲常。

“我会离开他,我会永远离开他,再不见……”

她低着头,轻抚着自己的小腹,目光柔和。

景昕本来是得意的,但看到俞清瑶的表情,忽然警惕心大起,“你还想哄人!才十天而已,就算有了,你也察觉不到!怎么可能!”

“因为我感觉到了啊!”俞清瑶笑了下,故意用轻飘飘的语气,但是最能挑起景昕怒火的方式,

“你不知道呢,他那么热情,那么冲动不能自拔,整个晚上都是滚烫的,拉着人不放……成亲十年,从来没见他这样……”

景昕气得快要吐血,“朕要杀了你!”

对此,俞清瑶没有任何惧怕,而是上前一步迎着,“你有本事,就动手吧!话说我还有个疑问!”

“你们兄弟亲睦,这么多年一起做戏蒙骗天下人,默契的叫人羡慕。我想知道,若你亲手杀了他未出生的孩子,他还会不会视你为手足!”

四一一章 踩一辈子

“蛇蝎妇人!”齐景昕暴跳起来,拔下腰间佩剑对准了俞清瑶的脖子,开了刃的剑锋不说削铁如泥,但只需轻轻的那么一滑,保准俞清瑶立时身首异处!

当时景昕真的是怒极攻心,恨不能抛却所有顾忌,痛快的一挥——从此再没有烦恼了。可俞清瑶面上挂着可恶的笑容,不仅没有惧怕,还把脖子往前凑了下。

本来还隔着两指的距离,这下顿时见了红。

看着鲜红的血丝流下,景昕的眼眸充血,恶狠狠的盯着,剑锋微微的颤,发出一阵轻吟。却见俞清瑶依旧笑得轻松,原来死过才知道生命的美好,原来敢于拿命去拼的人才能保护自己的小命!

“说真的,民女一生一世享了别人没有享的富贵,拥有旁人永远也无法奢望的福,也遭受了常人想象不到的挫折磨难,人生的酸甜苦辣都尝受过了,若说最后么,唯一的疑惑只在于此了!陛下杀了他未出世的孩子,他还会跟陛下兄弟齐心,视你为手足呢?不如,我们赌一赌?”

说话间,俞清瑶仰着头,把弧度美好、雪白如腻的脖子露出,不经意间又向前走了半步。

虽是轻飘飘的半步,可撞到剑锋上……就是血溅五尺的下场!齐景昕听着俞清瑶的话,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可毕竟是军队里呆过的,宝剑佩戴在身不是装饰,而是能切实掌握,立刻也随着俞清瑶的步伐往后退了半步。

仍是被剑尖对着脖子,可从来没退让过的景昕他退了,退了!

退的这半步,不仅是表面的让了,更说明她找到了景昕的弱点,从此再也不必被牵着鼻子受制于人了!

俞清瑶满心都是想要高呼的欢喜,强忍着,嘴角笑了下。“怎么,也有陛下不敢的事情?”

“你找死!真以为真不敢杀你?”

“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帅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想要谁死,谁又能不死?”说着顺从的话。然而俞清瑶的神态明显不是如此。她明明处于弱势,弱点——脖子就在他的剑尖之下,打个喷嚏或是咳嗽一声,说不定都“不慎”杀了她!

她居然面无惧色,还在笑!

生平再也没有更耻辱的时候了,齐景昕觉得胸口好像有一把火在熊熊燃烧,烧得五脏六腑都隐隐作痛。可是。俞清瑶说对了,他不敢,真不敢赌,就算身为帝王也有不能随心所欲的时候。一时痛快除掉俞清瑶太简单了,可之后呢?他要怎么面对世间最亲的兄长,为他付出那么多的景暄呢?

山中的清风静静的吹拂,吹过齐景昕愤恨的眼眸,也拂过俞清瑶的发丝。僵持了大约一盏茶,藏身树后的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面上带着十分的不敢相信,“瑶儿。是真的吗?真的?”

俞清瑶心中冷笑,憋不住了,终于肯出来了?

她自觉看透了齐家兄弟两个,一个比一个自私虚伪!一个么,就故意张扬跋扈,逼着她说“离开的条件”。若她开口索要了金银财物,那等于把藏在暗处的景暄的价值定了,后果可想而知……

想到自己前世喜欢弟弟,为此黯然神伤了十载,今生嫁了兄长。一番真心实意被猜忌到如此下场,真可谓有眼无珠到极点!也许她这辈子遭受的苦,倒也未必都是别人的错。既然以前种种行事都是她错了,就不能固执的继续错下去。难道为过去的错,连以后都不顾了?

轻轻抚着小腹,她的脸色十分的差——演技本来就不好。这会子即便知道假装柔弱,最好目露“惊喜”,然后扑到丈夫怀里低低抽泣,才能达到目的呢。

可知道是一回事,做到是另外一回事了。

打死俞清瑶,她也做不出来。

她只是原地冷淡的站着,面无表情,对景暄的突然出现,无喜无悲,连一点惊讶都没,仿佛看待一个无关紧要局外人。

说话间,景暄已经缓缓走过来。一步一步,走到俞清瑶面前时,他的眼睛闪闪发着光,亮过满天星辰,眼前所见的外物都看不到了,事实上只从俞清瑶说道她腹中可能有了身孕,他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真的吗?真的吗?”反反复复说着这一句,他双臂环着,用力的拥妻子入怀,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而宝剑呢,生怕伤到似地瞬间收了。齐景昕愤怒的看着人家夫妻“亲密相依”,转过身,噼啪一声扫断了一片竹子。

俞清瑶再也感觉不到丈夫怀抱的温暖,木呆呆的被拥抱着,听到了背后某人泄愤的声响,只是勾了下唇,讥讽的笑笑。

也好,她再也不用躲躲闪闪,惧怕得等待悬在头顶的利刃某一天掉下来,正好砸到她的脖颈……再也不用了!

……

回到禁宫的路上,景昕还在气得发颤,试图摧毁俞清瑶的人品以及谎言,“她在骗你!你才跟她和好几日,就有了?哥,她一定在欺骗你!”

可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景暄能听进别人的“善意劝告”吗?“日子是短了些,不过清瑶说得也有道理。我们都很健康,没道理始终怀不上。”

“成亲多年的没有身孕的多了去了!”景昕恨不能怒吼了。

“可她们没有喝避子汤……”景暄下意识的说,随即内疚的心情沉重,若没有那么多顾忌,他跟俞清瑶的孩子恐怕都能几岁大了!

“再者,她说得没错,自嫁我那日起,从没有一次谎言相欺。”

“若偏偏这次骗了呢?”景昕咄咄逼人,如果可能,他真想抓着兄弟的衣领拼命的摇晃——兄弟啊,你又不是没见过女人,干嘛为这么个心思不纯的女人泥足深陷!

景暄驱马前行,轻轻一叹,“那就等骗了再说吧!”

“好,不出半月,一定要她好看。但你要答应我,她骗了你骗了我,就是欺君之罪。我不杀她,可她也不能留在京城了……”

半个月后,等待太医回复“假孕”的景昕失望了,因为太医院最精通妇科的秦太医诊断了,拿捏不定——

“到底是有了,还是没有?”

可怜的秦太医跪在上书房内,擦了下额头的汗,“脉象虚浮不定,似如走珠……”

“谁要你背医案呢,直说有还是没有!”

一般太医常年给深宫妃子和达官贵人看诊,都懂得察言观色,可看皇帝这副急不可待表情,到底急什么啊?或说那位俞夫人,貌似是一字并肩王的妻子?因前朝册封的“柔嘉郡主”被为本朝接受,可皇帝这么关心,莫非是?

他咬咬牙,“回禀陛下,微臣敢担保,至少有八成可能。”

“什么?”

景昕当时就呆住了,往龙椅上一坐,足足三炷香功夫一动不动,有辛苦修建了江河大堤多年,却被蚂蚁啃坏了的感觉!

完了,一切都完了!

这种感觉对景昕而言也是十分新奇的,他在感情方面是粗枝大叶的,只懂得顺从本心**驱使。如果他对某个女人敢兴趣,那么除非这个女人招惹了会引来无穷无尽麻烦,接受不了,那么几乎没有他到不了手的!

这种性格养成了他掠夺的本性,也许成了帝王后,他再也不需要“掠夺”了,因为天下的珍奇宝物都会送到他面前,包括各色的美女。压根不用花一份心思。

听到俞清瑶真的怀孕,他先是失望,可失望之后为什么愤怒并酸楚难受,心口好像针扎,还有一股苦涩的滋味,有什么一去不复返了,他再也不能掌控了!

难道,他对俞清瑶有股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对,他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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