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嫁:豪门弃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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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嫁:豪门弃夫-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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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菱好像跳入了寒潭,骨头都染上冰霜。因为巨大的冲力,她入了海便窒息在海底。额头被撞击到海里的樵石上,她有些晕厥。她看着周围精致的海蓝色,仿佛底下有一股力量拉着她下沉,她的世界有多久不是平静安然的了。

夏以菱放弃了挣扎,忽然有一双臂膀环住她的腰身,那人一提力,两人便钻出了海面。夏以菱呛出几口水,身后那人圈箍她腰身好紧,他粗重呼吸搁置在脖间,夏以菱觉得好难受。

差一点,只差一点便失去了她,慕容擎仓贪婪的汲取夏以菱身上的味道,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感谢苍天,只要她在。

“妈…”他还惊魂未定,夏以菱不知哪来的巨大力量甩开了他。本来他将她带到可以站住脚的浅水边,她已飞速的往深水滑去。

“妈,妈,别离开我…”骨灰盒已经被摔破,骨灰在波淋的海面洒了一层。有些在近处,有些已经随着波浪飘向不知名的地带。

“妈,”夏以菱拼命的将骨灰拢在怀里,她有些癫狂,她的世界里再没有聚焦,只有那一片又一片闪动的骨灰,“妈,别走,求你了别走…”她嘴里念叨有词,手里握不住,便张口连带那苦咸的海水一起吞入腹中。

“三儿,三儿…”慕容擎仓嗜红眼,他拉夏以菱入怀,却被她一巴掌煽开。她用极其陌生的眼光看她,似乎他阻止了她,她便和他同归于尽,“你是谁,给我滚开,快滚。”

慕容擎仓见她说完便又向远方游去,其实何必呢,这些洒向海中已经逝去的,从沙漏细缝中钻跑了,随风而散的再也找不回。她明知道这些,只是无法接受,她只是再折磨自己罢了。

“三儿!”慕容擎仓无能为力,再次肝肠寸断时,夏以菱已晕厥过去。

夏以菱仿佛做了很长时间的梦,她梦里出现了很多人很多事。

那是她小学四年级时,哥哥因为调皮捣蛋,打架斗殴,赌博偷钱,母亲数次追寻教导无果后,那一天窄小潮湿的屋里满堂看客,母亲公开与哥哥断绝的母子关系,那么小的她第一次看见强悍的母亲流了泪。

那是在她初三那年,母亲因为朝夕不得温饱,被医生诊断为胃癌,那天夕阳从偌大的落地穿细落到母亲身上,镀上一层温柔光环。她第一次发现一直高大如父山一般存在的母亲佝偻了腰,母亲再度偷偷抹了泪。

那是高三毕业那年,那天哥哥被打至残废,姐姐被污,一个威猛的男人拽了母亲胸口一脚,彻底断送了她了残的生命。母亲的血和泪染红她衣裳一遍一遍,母亲说,即使这样都不曾后悔收养她做女儿,只是求她,护住家不散。

后来她在母亲出嫁的红色皮箱里翻出一张字条,上面依稀有母亲清秀字迹,那里写着,“不后悔,不害怕,要坚强。”

那天是她泪流成河,她看着母亲火化,甚至不及摸上母亲骨灰一把,不及知晓哥哥的伤势,不及安慰姐姐,她便被拉上了夏家开来的轿车。她不敢回头,顾家就是她的罪恶,若是看一眼便被凌迟一次,看一眼就走不出未来坚强的路。

其实母亲说不后悔,那她替母亲后悔。后悔那段青春最韶华的时光,遇上那个短命的男人;后悔即使曾遇见过心仪合适的男人,也坚强了寡妇之名;更后悔您为了生计,从女人崛起蜕变成汉子,挣扎闹市过得风雨20年。

母亲说不害怕,其实可以害怕。母亲也怕再苦再难,夜半无人私语时,无人诉说;母亲也怕会突然萌生的小儿女情态,脆弱的想要倚靠的肩膀;您更怕留给子女的永远是那个剽悍泼辣的妇女形象,怕留给子女的温情太少,怕终究赢了天下输了她。

母亲这一生何其坚强,可是这些坚强的表面,所有人都忘了,其实母亲是书香门第,不过家道中落;其实母亲有爸爸妈妈,公公婆婆,不过都英年早逝离开了她。

第146章

梦里太悲伤,夏以菱想醒。可是她全力乏力,挣脱不出去,何况现实生活多苦难,倒不如这般浑浑噩噩,溺死河流里的好。

可是耳边谁在说,“三儿,你不要母亲的骨灰了吗?”

“骨灰?”夏以菱大叫一声,弹跳坐起身。可是全身都像毒火撩烧,痛不欲生,她重新倒回床铺。

可是她是确实醒了,因为她睁眼的细缝里看见了哭肿双眼的姐姐,她还看见了沐浴在沉恸骤痛里的慕容擎仓,还有许多白衣大褂。

医生上前为她测量体温,即使她醒来,医生也面目沉重,慕容擎仓想上前去抚摸她,却被医生暗示了眼光,陪同走了出去。

“三儿,”顾宛芷去抚摸夏以菱的脸,她脸上泪痕为干,梦靥里哭喊厮打,换了一套又一套干爽的枕巾,“三儿,你怎么又这样吓姐姐,姐姐好痛…”

窗外是清晨的眼光,并不刺眼,但夏以菱仍活动麻木的手臂挡住了亮光。她起床,顾宛芷仍拉着她的手,她生平第一次对姐姐粗鲁用了力,她抽回手,便往窗户那而去,那是她向往的光明。

“三儿…”顾宛芷绕过床边,却因为拐角被撞跌倒,而夏以菱仍置若罔闻,她想攀登上窗户,她想跳下去。“擎仓!”顾宛芷一声惊呼。

慕容擎仓本来就在门外,他“砰”一声连开带撞的闯进来,夏以菱已经在窗台上登了一脚。“三儿!”他上前一把将夏以菱抱了下来。

“三儿…”顾宛芷站起身,她摸索着夏以菱,“三儿你有什么事情就跟姐姐说,姐姐求你了,别这样…”

夏以菱仍然像个木偶,她顺从乖巧的静止不动,眼神像盯着朝阳顶礼膜拜了。“啪”一声,慕容擎仓甩了她一个响亮的巴掌,“清醒清醒吧,你这样懦弱给谁看?”

“小痞你干什么?”顾宛芷连忙将夏以菱搂入怀里,她细声细语的安慰她。

夏以菱被一巴掌煽的回了神识,她僵硬着动作去圈搂顾宛芷的颈脖,“姐姐,妈走了,妈再也回不来了。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办?”

顾宛芷眼泪豆大往下掉,她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姐姐知道姐姐知道,不是说躯体只是副皮囊,妈妈早入土安眠了,妈妈一直都在陪着我们看着我们,她一直都在。”

“不是,不是,”夏以菱像倒退成几岁大的孩童,她懵懂无知却又执拗,“那是一副空官空穴,都说落叶归根,根破了,连叶子都吹跑了。姐姐我好疼,说不出哪疼,就想一睡不起了,都是我,都是我…”

“三儿…”顾宛芷不知该怎么安慰,这种悲伤一落就是一道痕,血淋淋。一落也是一道疤,终身可能不会好。

“会落叶归根的,那片叶子还在,你母亲的骨灰盒还在。”慕容擎仓一语惊人。

顾宛芷和夏以菱如遭电击,她们茫然转过身,却不敢问,怕是一场梦。已有人将完整的骨灰盒端给慕容清仓,他抱在怀里,解释。

“从对付夏景浩那天起,我怕发生状况,早在朱岚娜和夏妍姗身边安插了线人,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监视之内。所以夏妍姗鬼鬼祟祟回夏家去骨灰盒时,她路途回了医院,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命人换下了它。夏妍姗带的,不过是假的。”

“我不相信!”顾宛芷尚在惊愣,夏以菱已后退一步摇头,她大声否定,“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的。慕容擎仓别骗我好不好,那是妈妈,别用假的来诓骗我好不好?”夏以菱后退到墙壁上。

慕容擎仓步步逼近,他打开骨灰盒,他去牵她颤抖冰冷的小手,“来摸摸她,来感受她,如果是妈妈,一定很温暖。”

夏以菱想缩回去,然慕容擎仓拽着她的手便来了骨灰上。她的指尖触碰到骨灰,那样的细软温暖。她泪流满面,她将骨灰抱在怀里,放声大哭。

“三儿,太好了,妈妈终于回家了。”顾宛芷将夏以菱和骨灰都搂进怀里,“三儿,不远了,还有哥哥我们一家就团圆了。”

“恩,”夏以菱拼命点头,“要团圆了…姐姐,人都说入土为安,妈妈封禁漂泊了那么久,我们将妈妈安葬了吗?”

“好好好…可是妈妈的墓不在这里?”

“姐,村头那个墓再不要去了,那样伤心欲绝的地方妈妈不会喜欢了。我们重新选个地方,有我们,有爱在,就是家。”那个墓是不能去了,朱岚娜和夏妍姗都不会善罢甘休,若是将她们逼急了,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出来。

“那给妈妈在哪里休憩陵园呢?”

夏以菱也在犹豫,身旁的慕容擎仓道,“墓碑就建在我母亲旁吧,我母亲也是孤独的人,让她们相互陪伴吧。”

顾宛芷和夏以菱都点头,夏以菱知道这是一对心心相惜的母亲,虽然母亲忙,很少与慕容擎仓母亲说话,但有时这两位母亲遇到,她们欣然微笑,眼睛里闪烁的光芒是一样的,她懂她,她亦懂她。

“当年母亲没拍照,仅存的那张照片还在那个墓碑上,我们要不要去取回来。”顾宛芷问。

“不要,”夏以菱摇头,“我来画。”

夏以菱坐在凳上,用笔。只是简单勾勒了几笔,素描了一会儿,一幅画便已完成。她已经很久没动笔,但这幅画是心底的,不知梦里心里模仿了多少遍。

顾宛芷看不见,她只将手摸上去,她恬静幸福的微笑,“真好。”

其实只有慕容擎仓知道这幅画有多好,那一颦一笑,一鬓一发,连眼角边的皱纹都仿佛真人从画里蹦出来,那样的圣洁又慈祥。

是在下午,慕容擎仓已经搞定了墓碑,三人都穿着黑色衣服,拿着黄色小花去凭吊。天空下着蒙蒙小雨,可没有什么比此刻更光芒万丈。

“妈,我们来看你了。是有多久了,妈,你想我们了是不是?我们也想你,可是哪怕在梦里,我们一家人都一刻不曾分离。妈,你放心,哥很快就会回来了。”

第147章 整个天下怎抵一个你

“妈妈,”顾宛芷满脸幸福的泪水,“妈妈,想您,爱您,谢谢您。您辛苦了一生,现在入土安眠,就再不要操碎心了,孩儿们都长大了。”

“阿姨,”慕容擎仓上前,“阿姨您和我母亲葬在一起再不会孤单了,请保佑我们,等重逢再相聚,我们一家人就再不会分开了。”

夏以菱心头一块大石终于落下,她舒展胫骨,贪恋的汲取此刻的美好。她抬眼看远方的天空的云卷云舒,微风刮起树绦,沙沙作响,夏以菱听到了细水长流的鸣唱,看见了守护和永恒的曙光。

妈妈,那夕阳染红的半壁金光里,是不是有您温暖如春,笑颜如花的面容?妈妈,安息吧!

其实夏以菱知道慕容擎仓撒了谎,先不论他那番说监视夏妍姗,偷换骨灰的辞漏洞百出,就是现在入土的那盆假骨灰,那不是妈妈的味道!

不过死者已逝,生者永存,人生在世何苦执着那副臭皮囊。母亲一生负累,约束,不得自由,洒入海里,飘散在风里,让母亲的足迹去向每个温暖美好的天堂。只是下一世,下一世母亲再不要与她遇见,她知道哪怕穷其所有,追逐一生,再弥补不了母亲这一世的分分毫毫。

三人回到度假别墅,吃了晚饭洗了澡。仍然是以前那个房间,那张床,顾宛芷和夏以菱盘膝而坐,“三儿,你真的不打算将事情真相告诉小痞吗?”

夏以菱摇头,“我不能。”

“为什么?是怕哥哥有什么闪失吗?”顾宛芷轻声问。

“恩,”夏以菱点头,“我们现在再经不起任何失去,事情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只要你们给我宽裕的时间,哥哥会平安回来,回到我们身边的。”

“可是…”可是顾宛芷真的好心疼。即使看不见,光听三儿的声音,触碰她越发冰冷,孱弱的身体,她舍不得将所有责任由三儿一人来背。

顾宛芷话没说出口,房门便被打开了,慕容擎仓站在门边。

“小痞,你来了,”顾宛芷起身下床,“你陪陪三儿,我去睡觉了。”

“姐。”夏以菱急忙叫了一声,她也起身下床,顾宛芷已快速走出了房门。

慕容擎仓显然刚刚沐浴过,他发梢里还带着水珠,他不说话只火热眼眸紧擒着她。夏以菱咳嗽一声缓解尴尬,这个房间有太多暧昧缠绵的回忆,“你…你今晚睡这里吧,我去陪姐姐睡。”

夏以菱说完便往门边而去,他宽阔伟岸的身体却挡在她面前,“别走,以后你逃到哪,我就追到哪。可是速度不要太快,我右腿残疾。”

“你…”他总是能拿住她的软肋。但她真的不走了,他从来说的到做的到。况且她全身乏力,越发怠倦。

夏以菱闪烁着晶亮的眼眸,委屈的盯着慕容擎仓,他下一瞬便弯腰堵住了她的唇。夏以菱去反抗,他早熟悉她的姿势,已先一步擒住她的双手。他另一大掌轻松提住她的臀,将她压向柔软的大床。

“三儿!”慕容擎仓嘴角动情的隙出呼唤,他撬开她的贝齿,便深深纠缠进去。夏以菱挣扎的双臂攀上他的肩膀,她青涩的回应他。她的回应令慕容擎仓欣喜若狂,他卷起她的丁香往嘴里吮,吸,风云却细绵的舔过她唇里每一寸肉壁。

直到她的舌尖开始麻,她的双唇红肿,他才喘着粗气松开她。她现在媚眼成丝,苍白的脸色染上迷人的粉红,他努力压制住身下的欲望。若不是念在她刚刚小产,他怎么能这么轻易松开她。

慕容擎仓翻身下去,顺势将夏以菱搂在怀里,他为两人盖上棉被。

“三儿,嫁给我,我们结婚吧。”慕容擎仓深情款款。

夏以菱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看向他,他已是毋庸置疑的语气,“和慕容子轩离婚吧。”

夏以菱想说不行,但慕容擎仓挡住她的唇,他粗粝的手指摩挲在上面,“忘掉过去,我们重新开始吧。我知道夏景浩和朱岚娜是用骨灰,哥哥姐姐威胁了你,现在三者得其一,相信我,我会守护好所有的。”

“可是除了他们,没人知道哥哥在哪里?”

“其实从知道姐姐眼盲,我就开始寻找哥哥的下落。只是夏景浩和朱岚娜这次做事非常谨慎,暂时查不多任何蛛丝马迹。不过你放心,就算费倾城之力,我也会寻到哥哥的。三儿,不要再拒绝好吗?对你,我再松不开手。”

夏以菱无言以对,她避开慕容擎仓的眼光,只使劲往他怀里钻去。

“三儿,我现在能肯定夏家是威逼你去接近慕容子轩,可是夏家的目的是什么呢,金钱地位肯定不是,那…就是夏家公主夏妍姗是不是?夏妍姗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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