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他不能不心动呀!
牵出马,伊律枫和司徒彦彬轻手轻脚的走出衙门,呼!还好,今天出发的早,街上还没人!
“咯吱”,对面二大妈家的门开了,就见二大妈睡眼惺忪的从屋子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盆水,
咦?这不是伊县令和司徒师爷吗?一大早的他们要干什么去呀?
看他们牵着马还有说有笑的,难不成是要私奔?呸!呸!不对不对!应该是出去玩!
“伊县令和司徒师爷出来啦!”二大妈一声吼,县城也要抖三抖,“大家快出来看呀!”
吓得伊律枫和司徒彦彬差点没有魂飞魄散,千算万算不如天算!还是让人看见了!
呼啦啦!街上瞬时出现了一大群衣衫不整还在揉眼睛的围观群众,真是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伊律枫和司徒彦彬在人群中很辛苦的走着,还要不时的停下来和他们寒暄几句,
更有那妙龄少女和大龄未婚女青年卖弄风骚,想引起他们两个的注意!
也都怪今天伊律枫和司徒彦彬稍稍装扮了一下,一个是英挺非凡温文尔雅,
一个是面如冠玉眉目如春,实在让人看的眼花!让那些女人们芳心大动!
“我以前从书上看到,古时候有名的美男子潘安出行,仰慕他的少女们向他坐的车上扔水果,结果扔了满满一车,你说我们不会像他那样吧?”伊律枫在这种情况下只有苦笑的份了!
“不会吧!书上说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你又没亲眼看见!”司徒彦彬也很无奈。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头上有个什么黑忽忽的东西砸了下来,两个人赶忙闪到一边,
“啪嚓!”摔到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响声,定睛一看,居然是一个大西瓜从天而降,
哇靠!还真有人扔水果!可是也不能扔西瓜呀!砸死人怎么办?
“真是对不住呀!我在楼上想看清楚二位大人,没想到往前站了点,把个西瓜给挤下去了!对不住哩!”楼上的窗户里露出了一张满脸皱纹的老妈妈的脸,一脸的歉意。
“没事没事!”伊律枫和司徒彦彬哭笑不得,这也太玄了吧!伊律枫再次举双手赞成司徒彦彬的说法:尽信书不如无书,果然书上说的不能全部相信,谁知道潘安是不是也被西瓜砸过哩?
两个人费了老大的劲才从人堆里挤了出来,出了城门往东走,就是梅县的梅山了!
秋高气爽!今天的确是个爬山的好天气!伊律枫在马上是乐开了花!
一路上,鸟鸣声声,流水潺潺,落叶纷纷,一派秋日盛景,奇丽异常!
伊律枫和司徒彦彬来到半山腰的一块草地上,下马休息。
这里的景色着实不错,前面有一条小溪,曲曲弯弯的从山上流下来,溪水清澈见底,
把手浸在溪水中,清清凉凉的,感觉很是舒服;溪水中还有几尾鱼儿在游来游去,
伊律枫一时贪玩,把鞋子和袜子一脱,赤着脚就踩进了溪水中,想捞条鱼玩玩!
司徒彦彬斜躺在枯黄却柔软的草地上,看着伊律枫在溪水中跳来跳去调皮的样子,
还是忍不住叮嘱他:“溪水里的石头很滑,你要小心,别摔了!都20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知道啦,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可好玩了!”
“哎哟!”刚说嘴就打嘴!伊律枫一脚没踩稳,整个人都摔到了溪水中,好惨!
浑身湿碌碌的爬上岸,司徒彦彬连忙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在伊律枫的身上,“叫你小心,你
就是不听,这下可好了!衣服全湿了!看你怎么办~!!”
伊律枫把自己被溪水沾湿的外衣脱了下来,平铺在草地上,让太阳把它晾干,
脸上不急不躁,“这有什么不好办的?晾干就是了!今天太阳那么好,一会工夫就干了!”
说完就往司徒彦彬的怀里一躺,顺手把司徒彦彬的外衣给两个人同时披上。
恩!今天天气真的很棒!是个睡觉的好日子!伊律枫懒懒地打个哈欠,又往司徒彦彬的
怀里钻了钻,恩!还是彦彬的怀里暖和,感觉比较舒服,我小睡一会好了!
听着司徒彦彬规律的心跳,伊律枫居然不一会就睡着了!看着伊律枫娇美的睡颜,把玩着他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秀发,司徒彦彬心满意足的搂着他,目不转睛的看着,好像要把他看到自己的心里,自己的骨子里!
小睡片刻,伊律枫醒了,睁眼就看见司徒彦彬款款的目光,不觉脸红,喃喃的说:
“看什么看?在衙门里天天看还没看够呀!”还伸出手去想遮住司徒彦彬明亮的双眼。
轻轻拉过伊律枫的手,把它贴在自己的脸上,司徒彦彬在伊律枫耳边念出一首前人的诗:
“美人如花隔云端,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水之波澜,天长路远魂飞苦,梦魂不到关山难,
长相思,催心肝!”
他居然在对自己调情?!伊律枫很吃惊,虽然平时司徒彦彬也并不是死板的人,不过却难得从他口中听到这样情义绵绵的话,想来是他平时总在压抑自己的感情吧!原来他对我的感情已经这样深呢!伊律枫绽放出璀璨的笑容,甜甜地回应司徒彦彬的深情:“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见兮,赫兮暄兮。有匪君子,终不可爰兮!”
(这是《诗经》中的卫风中的第一首——淇奥,大意是:看那淇河的水儿弯弯曲曲,翠竹挺立而
修长。有位美貌君子,好似象牙般洁白切磋,有如翠玉奇石琢磨,气宇庄重轩昂,举止温柔大方。有此英俊君子,叫我如何能不想他!)
在微微的秋风中,一对有情人在溪边的草地上互诉衷情,
只看见阳光照射下的身影纠缠…………
看看天色将晚,司徒彦彬带着伊律枫打道回府,
说起来还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是带伊律枫来爬山的,可是在半山腰上一耽搁就耽搁了半天,
等到想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只好往回走。
不过今天出来玩的收获也不小,至于是什么呢!?两人心知肚明!
两个人漫漫悠悠的骑马走在山间小路上,还不时的斗嘴打趣,一路上笑声不断……
临近县城 ,道路两旁是已经收割了的庄稼田,路边的柿子树上挂满了已经成熟的果子,
看得伊律枫嘴里谗谗的,就想摘一个下来吃吃看!
正走着,就看见前面有几个农民围在路边,一时好奇,两个人下马走过去。
原来那几个农民正在冲一头牛发火,又是抽打,又是大声骂,好是气急败坏。
“这几位大叔,出了什么事情了?看你们如此焦急?”司徒彦彬上前打听。
“真是气死人了!我今天从邻县的集市上买回了这头牛,看它是皮毛鲜亮,个大体肥,
有着一身的好力气,本来还指望买了回来,拉车犁地,没想到这牛是头赖牛,走一步就要
卧三卧,从一大早到现在才从邻县走到这里,眼看着离家不远了,它又卧下不走了,我们几个
无论怎么折腾它,它就是动也不动,你说我们能不着急吗?”其中的一个农民边说还边用鞭子抽了牛背一下,那牛皮厚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司徒彦彬和伊律枫一看,确实是头很肥的牛,少说也有个一千斤,横卧在路上就像是个小土墩似的,牛背上的肌肉都拱成了一个小山包,这可怎么办?这牛不走,后面的马就过不去,岂不是连人都过不了了吗?还真是得想个法子让这牛挪挪才好!
“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伊律枫小声问司徒彦彬。
“还没有,你呢?”司徒彦彬还正在思考中,反问伊律枫。
“我对牛的习性又不熟悉,怎么可能有呢?”伊律枫说的到是实在话,他长那么大只有来到梅县
以后才碰上了这些活得牛呀、羊呀什么的,在家里可是从没见过!
“原来你也有没办法的时候!?”司徒彦彬还有心思开玩笑,想来是今天过得太愉快了!
“你快点想想办法呀!要不然我们怎么回去呢!”真是的,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
“让我慢慢想想,你越着急越想不出办法来!”司徒彦彬开始动脑子了。
他围着那头卧在地上的牛转了两圈,看了看四周环境,对着刚才说话的大叔说:
“大叔,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离这里可还远吗?”
“不远不远,连一里地都不到,你看就在前面,那个房子就是了。就这么点地,这牛偏偏
还不走了,真是气死我了!”狠狠踢了牛下。
那牛‘牟’的叫了一声,瞪起了一对铜铃大小的眼睛,看起来也生气了,这牛脾气上来,可
是更不得了,它干脆躺倒在地上了,气的那一 个农民是直骂它!
司徒彦彬看到了庄稼地里剩下的枯黄的麦杆,计上心头,他对那几位农民说:
“麻烦几位大叔,把地里的枯麦杆和干草什么的给拔些过来好吗?”
农民哪里知道他是谁?都说:“这一点用都没 有,我们刚才拿青草喂它吃,它都不动,
你用枯麦杆就更不行了!去去去,别捣乱!”
司徒彦彬决定动用一点县太爷的权威,冲着农民一拱手:“在下司徒彦彬,是本县的刑名师爷,
站在那里的是本县的县令伊律枫,如今大人有令,让你们去拔些枯草和枯麦杆回来,你们还不去?!”
那几个农民一听是县令和师爷在此,一个个又惊又喜,惊的是刚才出言不逊怕得罪了两位贵人;
喜的是早就听说,伊县令和司徒师爷是聪明过人,连破几个大案子,声名远播,有他们在这里
一定有好办法把牛给赶回去!于是,众人就在附近的庄稼地里拾了麦杆和枯草,一抱抱的放在
司徒彦彬的面前,看他下面怎么办。
司徒彦彬不慌不忙的吩咐众人,“你们沿着回家的路,在路上都用这些枯黄的麦杆和枯草铺好,
别有遗漏的地方!”
众人急忙去干,不一会儿就干完了。伊律枫则老神在在地站在一边看司徒彦彬怎么来驯服这不
讲理的牛!
司徒彦彬看路上已经铺好了干草,就抱着一捆枯草走到牛的旁边,在牛的周围也铺上干草,还在牛的身子底下也塞了一些,那牛瞪着大眼睛看着司徒彦彬不知道他到底耍的什么花样,但还是一副
你有你的新花样我有我的老主张的死样子,动也不动!
司徒彦彬从衣袖里掏出火石,一打点燃了牛身下的枯草,火遇枯草就烧了起来,那牛一看着火了,
立马起身,奋蹄就跑,可是一路上都是枯草铺地,再想卧到也卧不成了,只有老老实实的跟着农
民一路回家。
那几位农民连声夸奖司徒师爷好办法,从屋子里拿出了刚摘的大红柿子说是谢谢,司徒彦彬知道
伊律枫早就对这些柿子垂涎,也就没有客气,收了下来。到是 次伊律枫是一点力气也没出,还捞到好吃的柿子,高兴的不得了!
天色渐渐晚了,两个人溜溜达哒的逛回了县衙,迎面就碰上了张捕头和几个衙役兄弟,
一问才知道,他们见天都快黑了,可是县令和师爷还没有回来,有点着急,
就商量着要出去找他们。可巧的是,刚要出去,他们两个就自己回来了。
大家问伊律枫今天玩的好不好,伊律枫当然说好,说梅县的景色很漂亮,
于是衙役们纷纷要求县令大人以后多放点假,一来大家也能顾顾家,二来大人您也可以
趁机多玩玩。还没等伊律枫开口,就听司徒彦彬在一旁说:“明天大家要按时来上班,
谁迟到扣谁的奖金!”衙役们立刻噤口,不敢再要求这要求那了!
伊律枫今天玩累了,拉起司徒彦彬就往后面走,留下一帮子衙役在正堂里干坐…………
就听见背后有人议论,“我说,你们难道没发现什么吗?”
“发现什么?”
“苯!你们就没发现咱们的司徒师爷和伊县令的关系好象又更上一层楼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从哪里发现的?”
“你是真的还是假的?你就真没看见咱们伊县令的脖子上有几个红印呀!”
“啊!你是说,那是咱们的司徒师爷的杰作喽!”
“除了他还能有谁?”
一帮三叔六公嚼起了舌根,看情况明天全县城都能知道这件事情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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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堂,伊律枫狠狠踩了司徒彦彬一脚,“都是你啦!”
司徒彦彬‘呵呵’笑着搂住了伊律枫,“你不喜欢吗!?”
哎!明天又要办公了!!
(八)擒贼记
梅县虽然是个小县城,人口不多却事情不少,什么刑事案件、民事案件都时常发生,
让原本以为当个县令很轻松的伊律枫大失所望,跌破眼镜。不过稍稍值得欣慰的是,
伊律枫认为这里的民风还是相对淳朴的,至少他上任以来还没有什么偷抢案件发生吗!
当然,偷抢案件一般集中在富人聚集区发生啦!一穷二白的人家,你就是请那些
小偷或是毛贼去光顾,人家都不会去。既然没有什么偷抢案件,县衙里衙役弟兄的工作
也就相对轻松一些,除了有人来告状的时候摆摆架子,平时在街上巡逻巡逻,维护一下
社会综合治安,制止一些醉汉闹事、女人打架、小商小贩的口舌之争,偶尔再帮哪个健忘
的大娘找回丢失的东西,把忘了路的小孩子送回家,基本上就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了!
所以,他们在闲得发慌的时候就聚在一起侃大山,说东家道西家,简直是成立了一个无聊
男子嗑牙俱乐部,成为本县除了老年妇女闲聊俱乐部和中青年妇女长舌俱乐部之外的,又
一支传播小道消息的新生力量!例如,在县城中流传甚广的关于县令伊律枫和师爷司徒
彦彬的多少小道消息就是由他们的嘴里传开去的,在经过不同年龄不同阶层的广泛宣扬之后,
其内容早就变了样!让当事人听了真想把这帮“家庭妇男”好好整治整治,再这么下去,
县衙就要成为梅县小道消息广播站兼道听途说宣传中心了!真要是那样还得了了!
很巧得是,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个机会的到来是伴随着伊律枫的大叫和心痛,果然是鱼于熊掌不可得兼!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一天晚上,伊律枫伊大人正在卧室里沐浴,说白了就是泡澡兼洗白白啦!
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然后房门被猛地打开了,就见司徒彦彬推门进来刚想说些
什么就脸红的说不下去了,原来伊律枫洗澡才洗了一半,听见声音就急忙从澡盆里爬起来穿衣服,可是司徒彦彬走得也太快了一些,两个人的时间差没有把握好,伊律枫在那里正裸露着上半身,还来不急穿上内衣,他已经闯了进来!就听见伊律枫一声大叫,然后一个花瓶就飞了过去,司徒彦彬眼明手快一把接了下来,不然不是他被花瓶砸个头破血流,就是花瓶掉到地上粉身碎骨光荣殉主!伊律枫在尴尬中匆匆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