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刘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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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刘尚传- 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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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什么时候?”人群里,又是传来几声喊叫、

程秉脸色更白,尤其是面对一声又一声的提问,更是心乱如麻,他只能慌手慌脚,十分苦涩道:“诸位将士,在下虽是奉命而来,却并非前来赎回你等!。我只能保证,一定把今日之事,回禀主公,一切,自有主公替你们做主!”说完,程秉不自觉的瞥了刘尚一眼,特别是今日两个字,更是咬的格外的重。

“怎么做主,难道我们一个大活人,还比不过一个死人?难道我们拼死拼活,他士燮就舍不得花几枚铜钱,赎回我们这条贱命!”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是一群愤怒的越民,大声的嘶吼起来,语调悲愤。

“白给士家卖命了,到头来,落到这个地步。”一个年老的越人,忽然撕裂衣衫,大声指着身上的伤疤道:“看,这就是为士家卖命的下场,哪怕死里逃生,到头来也逃不过一个死字!”

“嘶…。”那条伤痕,一直从左胸延伸到腰眼,十分的狰狞恐怖,没有人怀疑,这个人是死里逃生,因为,换了别人,这样的伤口,当场就死了。

所有的俘虏,见了这条伤痕,都是肃然起敬,又是破口大骂,这希望越大,失望也是越大,不敢动手的他们,只能胡乱咒骂了。

程秉的阴沉着脸,几次想要张嘴,不过,看到刘尚盯着他的眼睛,他又是闭上了,索性装聋作哑,重新坐了回去,

刘尚满意的点点头,暗道这次程秉,还是有些眼色,知道不可为,就明哲保身。却也是个人才。他上前了几步,更加的靠近俘虏。

“啪啪!”军卒适时的甩响长鞭,吓的所有的俘虏都是噤声,他们进来,可没有少挨这些鞭子,都是下意思的缩了缩身子。

“诸位越族的男儿!”刘尚摆摆手,示意弓箭手放下弓箭,然后笑道:“我素来认为,汉人是人,越人也是人,汉人中不乏英雄,越人中,也不缺勇士,我也相信,你们之中,就有许多勇士!”

此话一出,所有人又是哗然,更有许多人,突然间不那么害怕了,仿佛为了证明一样,许多人,下意识的挺起了胸膛。

刘尚也挺起了胸膛,大声赞道:“果然,越族的男人,都是好样的。”说着,他竖起了拇指。

这一举动,又令的许多人心头舒坦,胸膛,挺得更加高了。仿佛一个吃满了食物的大公鸡。

“正因为你们是勇士,也是我大汉的子民,所以,我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事关你们生死的决定。。”刘尚故意的顿了一顿。

所有人,都是屏住呼吸,紧紧的盯着刘尚,周围的弓箭手,也是开始拉满了弓弦,只需刘尚杀字一出,就将毫不犹豫的出手。

所有的俘虏都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感觉,仿佛一只野兽,要吃了他们一样。他们所能做的,就是战战兢兢,一边祈祷,一边强自镇定。他们知道,这时候,千万不能妄动,一动,万一被误会了,那可真是嫌命长了。

“虽然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可能是个错误。”刘尚依然拖沓,丝毫也不着急,而下面的俘虏,却是憋着尿一般,恨不能催刘尚快点。

终于,就连程秉也被憋的心脏乱跳,忍不住要催促的时候,刘尚终于说道:“这个决定就是,我决定放了你们,当然,只限越人。”。电子书下载

“呼…。。”没有想象中的欣喜,所有人,都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这时候,他们首先想到的,不是重获自由的喜悦,而是终于等到刘尚说完的那种畅快。比起听刘尚啰嗦,他们宁愿挨鞭子。

“主公,这些人毕竟是敌人,冒然放了,恐怕不妥。”刘七在一旁插言道。

“将军大恩啊,只要放过我等,我们保证,从此不与将军为敌。”那些越人,眼看着刘尚犹豫,都是纷纷大呼。

刘尚笑了笑,点头道:“如此甚好,来人,给他们吃一顿饱饭,然后跟随程大人一起,离开南海。”

“将军大恩,我等没齿难忘!”刘尚说话如此爽快,越人们纷纷大喜,相互抱在一起,庆祝重获自由的喜悦。

“主公,这些人怎么办?”刘七指了指为数不多的汉兵俘虏。

“问明身份,只要是征氏兄弟的部属,一律放了,其他人的部属,全副关起来,放到矿山做苦力。”刘尚摆摆手,又对程秉道:“德枢既为交州吏员,就带着他们一起回去吧,在下军务繁忙,就不奉陪了。”

说完话,刘尚大步流星,走出了军营,只留下刘七,陪着程秉清理俘虏。那些汉兵俘虏,就在一边,刘尚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不待刘七发话,争着抢着说明自己的身份,又征闵的亲卫,有征洛的伙夫,甚至还有不知道征氏兄弟名号的,也胡乱嚷着,硬生生说自己越民,

结果,头昏脑胀的程秉,就带着近万人的俘虏,心事重重的出了南海。一直往合浦行去,城楼上,军务繁忙的刘尚,也喝着小酒,坐在城楼,满脸微笑的看着乱哄哄的人群。

第一百四十九章 猜疑

头昏脑胀的程秉,带着近万人的队伍,浩浩荡荡,兴高采烈的走回了合浦,除了程秉的脸色,一路上变幻莫定外,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欢快。

临近六月,空气中已经没有了凉气,这对于纯粹的越族汉子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因为,这个时候,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袒露出自己雄壮的身躯,而不用担心着凉了。

其实这种裸露的癖好,在一般的气候炎热的地方十分的普遍,只是因为这是汉朝,作为深受礼教熏陶的程秉来说,身边的人群,实在是过于的粗俗了,以至于,他连同他们谈话的心情都没有。

当然,这也是文人骨子里的清傲,这时候虽然礼乐崩坏,到底,作为一个有学问的人,还是讲究一个往来无白丁的。程秉也没有什么话题,能够同这些大兵谈的来的。其中,隐隐的,程秉也不想过于靠近这些人,他感觉,这一次自己仿佛带回的不是一群归家的俘虏,而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合浦城中,接到程秉提前通知的士家,也全部人凑在一起,细细的商议着。话题,自然是这一次刘尚的释囚行为。还有士武,这个为了士家,献出生命的人。

现在的士燮,已经没了往日里儒雅的风范,天气逐渐热了起来,他偏偏身上还披着厚厚的毯子。一缕缕白发,极其刺目的露了出来。在配上蜡黄的脸色,年过五十的士燮,已经显露出了六十岁的老态。

这一次,士燮的主位之侧,士袛低垂着脑袋,侍奉左右。不时的会伸手拍拍士燮的后辈,替他顺顺气。

连续的失败以及士武的死,对他的打击太大了,大到,士燮无法相信,无法接受的程度。不过,现实,终归是要面对的,比起前些日子,沉浸在悲痛中不同,最少现在,士燮能够理事了。这也意味着,士家的主心骨,又回来了。

不过,士燮的病情,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自己的家人,这不,早早的,他就已经确定了接位的人选,其实这一次说是士燮主持,倒不如说是士燮旁听,真正的权利,已经放在士袛手中。

“三叔到底是我们士家的人,也是为了我们士家而死,绝不能草草下葬,做那孤魂野鬼,我们还在趁早再派一个人前往南海,趁早把三叔接回来。”说话的士微,只见他眼泪汪汪,语气哽咽,说不出的伤心难过。

听到士武的名字,士燮的脸色,也是一暗,叹道:“我对不起老三啊!”说着说着,眼角也是流下泪来。

士家的其他人,见到士燮落泪,急忙劝解。士袛也是慌了,急忙轻拍士燮的后背,深怕士燮再次的晕厥。这一次,可是他第一次以代家主的身份主持大事,一切,可都要靠着士燮的支持的。所以,他也陪着干嚎了几声,劝慰道:“父亲,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我们应当齐心协力,整兵再战,只有拿下刘尚的人头,才能告慰三叔在天之灵!”

“没错,大哥说的对,刘尚贼子,我非要亲手割下他的人头,献于父亲!”没容士袛多言,士微义愤填膺,大声喝道。

一边的士匡,嘴皮动了动,想要附和,不过,却在士壹严厉的目光下,缩了缩脖子,只是投去了一个支持的眼神。

这一切,士袛全都看在眼里,不由自主的,他又看了看士壹。士壹的脸色,平平淡淡,除了一缕,忧伤,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情绪。士袛沉吟了一下,突然换了一个话题,道:“二弟,德枢来报,这次放回来的士卒,虽然大多是越族的部兵,可是里面,也有许多汉兵夹杂其中,等他们到了,你可带人前去认领,务要查究的仔细了,不要令奸细混了进去。”

“大哥说的是,我一定会小心在意。”士微脸色肃然,作出倾听的样子,只是眼神,微微的眯了眯,谁也猜不透,他的心里,到底再想些什么。

士袛心中又是一沉,有些忧虑的看着士壹,以及士匡,张了张嘴,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是士壹,突然换了副疑虑之色,有些担心的道:“那些越人,我们也不能大意。刘尚手中,也有许多越人效力。这一次刘尚如此大度,恐怕里面定有阴谋。”

“会不会是征家兄弟…。。”士匡若有所思,话刚开头,却又赶紧的闭口。因为,原本躺着的士燮,突然停止了咳嗽,双目中,也射出了凌厉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所有见到这一幕的士家子弟同时惊住了。一时间,原本嘈杂的声音,突然间湮灭了。只剩下士燮重重的喘气声。

只是,喘息良久,士燮犹豫了一会,有些微弱的道:“糊涂!士家能有今日,靠的是什么,还不是越人的归附,你们记住,可以怀疑任何人,绝不能怀疑越人!如今士家岌岌可危,我绝不容许发生任何误会!”

“父亲说的是,三叔大仇未报,刘尚兵马又强,只有齐心协力,方可挽大厦之将倾。”士袛连忙附和,语气,也是十分的陈恳。

“可是父亲,前些日子,逃回军卒曾经向我说了些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士微脸色犹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速速讲来!”见到士微的脸色,士燮心里一跳,现在的他,对于军情可是极为敏感的尤其是现在大败,万一刘尚打过来,合浦未必守得住。

士微心里一喜,面上,依然不动声色,沉声道:“据逃回的军卒说,刘尚的破军营,沿途抓捕降卒,但凡是征氏之人,一概放过,沿途多有军卒,冒充越人,才能侥幸脱命。”

“可有证据?”士燮脸色阴晴不定,有些失神的盯着屋顶。仿佛有一只大手,就那么硬生生的扼住他的脖子,令的他喘不过气来。而这双手的主人,却远在数百里之外。

“没有!不过我查过了,上次大战,征氏兄弟曾经带头后退。”士微有些泄气,口说无凭,这也是他犹豫的原因,只是不愿意士袛专美在前,他才咬着牙说出来的。

“既如此,就当你没说过,我也没有听过!”士燮脸色变幻,终于,轻轻的挥了挥手,又用一种严厉的目光,盯住众人,道:“记住,今天,你们什么也没听到!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面面相觑,苦笑一声,还是士壹带头,对士燮行礼,一个个退了出去。士袛还想陪着,也被士燮挥手赶了出去,他需要静一静。到底,士微的消息,太惊人了,尤其是,合浦城中,还有近两万的越人存在。

城门之外,大片的越人,流着泪花,看着合浦高大的城门,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还有机会,能够活着走进去。

征氏兄弟也是双目微红,看着衣衫褴褛的自己的族人。一种愧疚的情绪,充塞在他们的胸膛。他们已经从这些人的嘴里听说了,是刘尚大度,才放他们回来的,本来,他完全可以用他们换取一批惊人的赎金,或者,挖个大坑,把他们活埋了。就像对待黄巾那样。

“我们又欠了刘尚一个人情。”征洛苦笑着,有些无奈的说道,而且,这还是一份不容拒绝的人情,因为,这里面,大多数都是他们的族人。

“什么人情,不过是狼子野心!”别看征间五大三粗,一到了关键时刻,脑子也是清醒,他指了指一旁的同样在认领自己部下的士家人,脸上,罕有的露出一丝忧虑,还有头痛。

“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行得正,坐得端,自个儿问心无愧就行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说起来,这也是他们汉人的事,我们参合进来,算个什么?”征闵摸了摸光洁的下巴,虽然没有胡子,依然习惯性的缕了缕,这也是跟两位哥哥学的,因为他们都有令他羡慕的大胡子。

城外的另一头,正在清查俘虏,纠察奸细的士微,也是眯着眼睛,看着黑压压的越族人,兴高采烈的进入城中,眼中,不由的露出担忧的神色。虽然,他也曾怀疑,刘尚这样做,为的就是令他们互相猜疑,可是,眼看着城中的越人越来越多,而自己的兵马,因为折损的厉害,还来不及从各地抽调,是个人,都能感觉到一种压抑,尤其是,这支越人,他们还无法调动。

虽然士燮曾经严令,不可怀疑越人的忠心,但是,士家人的态度的变化,作为他们的心腹,自然能够感觉的出来。而且,就在这些俘虏进城不久,一件大事,也突然的,毫无征兆的发生了,并且,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合浦城中。

那就是,士燮遭遇了刺杀,就在他自己的屋子里,深更半夜,几个黑衣刺客摸进了太守府,想要杀掉病重的士燮。只是,太守府的防卫,那时何等的严密,尤其是士燮病重,守卫更是密不透风,这些刺客的结局,可想而之。唯一令人惊讶或者恐惧的就是,这些刺客,都是越人,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尽管,感到事态严重的士燮,立刻下了封口令,不过,人多嘴杂,到底,这个消息,还是泄露出去,仅仅一个晚上,几乎就传遍了街头巷尾。城中的越人,也突然感觉到了紧张,纷纷缩进军营里,紧密的团结起来。生怕会引来无妄之灾。

征氏兄弟的营帐之内,无数的越族头目,也是聚拢了过来,吵吵嚷嚷的争论者什么。只是,脾气暴躁的三人,都没有出言制止,反而是那些人自己吵累了,自己出去了。

他们的面前,放着一封信,封信的笔迹,十分的清秀,内里,却又透露出一种张狂的霸气。紧紧简单的几个字,却是仿佛烫红了的烙铁,使得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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