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琴萧萧含着泪咬着贝齿,斩钉截铁地道,“你莫要再把我劝开了,那种揪心的思念,我——我会受不了,我——我——宁愿与你共赴黄泉——”
“傻丫头!说什么呢,”杨笑怜惜地用手刮了刮那精致的小琼鼻笑道,“怎么共赴黄泉,我还没娶你呢!也罢,也罢,你就在旁边看,我去吩咐方管家几句,让他先走!”
“嗯!”琴萧萧满心欢喜,颇有羞涩地朝方管家叫了一声,“方叔叔——”
“大小姐,你有什么吩咐?”方管家满脸忧色地急步走到跟前问道。
“方管家!”杨笑郑重地道,“我尽量多拖沿时间,你赶快去新庄,找刘将军搬救兵!”
“是——老夫这就去!”方管家应了一声忙不迭失地往回跑了。
望着那颤魏魏的身影慢慢远去,杨笑心中惟有暗暗地期盼着:“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杨郎,你不必担心,方管家稳重一定会搬来救兵的!”
“嗯!”杨笑笑道,“好了,你自己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要不去宋嫂家的地窖里,他们的目标是我,想来不会刻意去找你——”
见心上人又要变花样地劝自己离开,琴萧萧急得泪珠又涌了上起来,抿着嘴唇倔犟道:“不!我就站在这里!”
“好吧!”杨笑无奈地叹道,“那你自己小心,我过去了。”
待杨笑来到上官宠儿身边之时,也正是她气极败坏的时刻。
女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这些肮脏的男人那一些最下流卑鄙的手法了。
“哎哟——呵呵——”杨笑抚掌大笑了起来,“你王少帮主终于开窍了,怎得你这个自诩风流、自诩豪放万千的王少帮主也出此下策了!”
王标被杨笑羞得无地自容:“谁让她如此这般羞辱于我——”
“你如此的作为,还想与我共谋天下!”杨笑鄙夷地看着王标,冷笑道,“我虽不知道,上官将军如何地羞辱你,如果让我来说还要百倍羞辱于你!弹什么十面埋伏,煮茶论英雄,狗屁的风流倜傥,我看你整一个就是粪坑里的恶蛆,披着羊皮的狼,哦不——比猪狗不如——”
骂人终归还是粗俗些好,上官宠儿此刻的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舒畅,小恶贼虽然粗言俗语,却句句是她的心声。
“小恶贼!”上官宠儿凤眸极尽温柔,轻声地道,“谢谢你——”
杨笑转过头来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嘻笑道:“骂人还是我来,你那些文馊锼的东西回家相夫教子最恰当不过!”
“呸!怎么相夫教子!”上官宠儿狠狠地瞪着杨笑,抡起小拳头。那神态像极了在董香芸密室殴打杨笑的情景。
就在二人正打情骂俏之时,一旁一个黑衣人着急地道:“少帮主,不要跟他们废话,老帮主那边也需要帮忙,我们不要中了这小秃驴的圈套。”
王标转过头去,看了看远处两条静岳如山的人影,心头沉重了起来。
两师兄弟的打斗由开始满场进退,变成了相峙相对。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看旁边王堂主他们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便知大慨。
两大高手对峙已到了关键时刻,一手一足都是雷霆万钧,像王堂主这样的人物自然是插不上手了。
爹爹脸色凝重,这是这几年从未有的事。
想到这里,王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待心情恢复了平静方才冷声道:“杨笑你们二人也不必耍些鬼把计,今**们便是舌灿莲花也是无用的,陈堂主动手!”
“是少帮主!”旁边一人大声应了一声。
杨笑怜惜地看着王标叹道:“王少帮主啊王少帮主,今日我放你们走,你们确实不应该回来的,好歹你们也是爹妈辛苦养大的!”
“哈哈哈——”一旁的陈堂主看到杨笑这种神态俱都忍不住大笑起来道,“兄弟们看看,看看,这小秃驴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可怜我们——”
“陈大哥,这小秃驴是在可怜那娘们一会儿要被我们XXOO——”
“哈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
“兄弟们上——”陈堂主吆喝了一声,领着那帮黑衣人猿揉而上。
望着杨笑正冷静地拦着发怒的上官宠儿,王标心头莫地起了一阵不安。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除了远处马车边那一个窈窕的倩影外,四周便是空荡荡的。
那一些原本出来看热闹的村民,当看到这一些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时,个个胆颤心惊地缩回了家门。
“陈堂主,你们小心些!”见没有其他疑点,王标不忘嘱咐着。
“放心,少帮主,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们!”陈堂主满脸yin笑,一双贼眼往返于上官宠儿那裹在银甲内鼓涨的胸脯,浑圆翘臀。
“小恶贼!我一定要把他们碎尸万段——”
“你放心,你一定会如愿以偿的!”杨笑紧紧地握住上官宠儿的柔荑,冷静地道。
几十个黑衣人聚成一团,脸上闪着奸笑缓缓地走了过来。
没有了禁卫军的威胁,此时的这两个人在他们的眼内宛如恶狼环伺的羔羊一般无二。
十丈、八丈、五丈……
那些污言秽语、那些如恶魔般的笑容如巨锤般地冲击着上官宠儿的心防。
平素里高高在上的她,何曾受过这等的羞辱,如若没有杨笑的强行拉住,上官宠儿恐怕早已冲了过去。
情势危急,杨笑也是掌心捏汗,这一些高手反应敏捷,稍有不慎便真的要会坠入轮回!
就在这时,远处马车边传来一阵惊呼!
“杨郎——”
那呼声绝望凄冷,仿佛能摄人心神,让人为之顿。
那是琴萧萧的声音,杨笑看都不看便知道。
望见爱郎即将殁在那几十个如狼似虎的黑衣人群中,琴萧萧怎不肝肠寸断!
那几十个黑衣人也显然被那一声惊呼所震憾,俱都齐齐地往来声望去。
只见马车边那个娇小的女子正跌跌撞撞地奔了过来!
杨笑要的正是这个时候,就在众人分神的时候,他想都不想便甩出了三粒李溥给的“震天雷”
“轰轰轰——”
“啊——”
惨叫声迭起,尘土飞扬,碎肉横飞!
杨笑连忙抱着上官宠儿翻滚在地,把她紧紧地护在身下。
震天雷!
这个大隋至今最高的火药炸弹,威力确实不可小觑。它虽然没有后世那开山火药强劲,但对付人还是绰绰有余了。
三颗震天雷同时扔出,惊天骇地!又是在黑衣人集中并且分神的时刻,其杀伤力不可小视!
当一看这四十个黑衣人去而返回时,杨笑便想到了用震天雷轰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可是由于这一些漕帮的堂主们个个武功高强,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扔炸弹那无疑是比登天还难!
幸好琴萧萧的惊天一呼,给了他这一个难得的机会,杨笑他怎会不把握?
琴府姑爷 第一百六十五章:血战(四)
第一百六十五章:血战(四)
平地惊雷!
三颗逆天的“震天雷”同时爆炸,巨大响声足以震憾这个时代的感知。
在尘埃渐渐落定的时候,除了杨笑外,其余的众人俱都如木鸡一般呆在原地。
琴萧萧停下了奔跑的脚步,泪痕斑驳的脸上一片惨白,那双黑白分的大眼睛分明露出了极度的惊恐与哀伤。
地下十几具残肢断腿散落各处,殷红的鲜血正兀自从那些伤口汩汩而出渗入地下。
剩余的十几个黑衣人,有的被炸飞了衣袖,有的被炸飞了面巾……一个个如受惊吓的公鸡一般惊魂未定。
整个宋家庄的村头除了隐隐约约的数声呻吟外,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上官宠儿在一阵恍惚后率先清醒了过来,身在杨笑下面的她侧首便看到了一地的尸体。聪明的她在刹那间便明白了一切,这一定是小恶贼搞的鬼,古灵精怪!回想起在危险时刻他护着自己的场景,心底的柔软处慢慢地升起了一缕柔情。
粗重的鼻息喷在脸上,热辣而刺痒!上官宠儿的脸颊莫名地起了一阵灼热,待回首时那双明亮的双眸已写满了温柔。
入眼处小恶贼正调皮地闪着眼睛看着自己,嘴里似乎陶醉一般嗯嗯哼哼着。
这小恶贼都什么时候还不忘“下流”,上官宠儿又羞又恼,双耳也跟着灼热了起来,连忙伸出两只洁白的小手推了推那厚实的胸膛,轻嗔道:“还不起来——”
望着那娇羞无限,鲜红欲滴的俏脸,杨笑神情微微一愣,在那温润的嘴唇快速地啄了一下,然后跳了起来,哈哈大笑。
这一点仿佛点在上官宠儿的软肋上,点得她裹在银甲内的娇躯颤抖不已,点得她明亮的眼珠水波荡漾。
“杨——郎——你没事吧!”琴萧萧目蕴泪珠,早已如惊惶的小鹿一般冲了过来,脸上也是写满了担忧。
“没事!”杨笑停下了笑声,无限怜惜,一把便把她揉在怀里。
就在这时,场中又响起一声凄厉呼叫声。
“标儿——”
紧接着一条黑影如鬼魅般地飘向场中一具兀自翻滚的“尸体”。那尸体显然还没有气绝兀自在那痛苦地呻吟着。
王标原本是在最后面,按理说是不会被炸成重伤,哪知那三颗震天雷威力巨大,那些被炸飞的残肢断腿夹着巨大的冲力砸在他的身上,没有防备的他自然被砸成重伤,砸的口中鲜血直冒。
杨笑几人循声看去,只见王师爷一脸悲切地扶起了嘴角正溢血的王标,一双枯手如暴豆般地点身上。
老和尚神色凝重飘到杨笑身旁,也是满脸疑惑地看着他。
如此强劲的暗器,纵然武功再高也要被轰成靡粉。怪不得杨笑他不想逃脱。
场中除王师爷正满脸滴汗地为王标疗伤外,其余的十几个黑衣也都清醒了过来,围在王师爷的身旁,俱都狠毒地看着他们。
“小恶贼——再轰他们!”上官宠儿早已爬了起来,满脸嫣红的催促道。
杨笑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这种震天雷的优缺点,它的优点便是威力巨大,可用于攻城夺池大面积杀伤敌人,而缺点也是显而易见的,如若碰到武功高强的人士,一掌把它打飞或是倒了回来,那后果便是不堪设想。更何况他的手里只剩下一颗的震天雷,敌人还没有退他要把握时机,把好钢用在刀刃上。
“没有了!”杨笑头也不回地叹道,“臭婆娘,这回真的没辙了,你和萧萧姐姐赶快走吧!”
“我不走!”琴萧萧依旧一脸犟气。
杨笑回头看了一眼琴萧萧,心中喟叹,这萧萧姐姐看来也是一头犟驴,她如若决定的事,别人纵是舌灿莲花也是劝不动的。
“你不走我也不走!”上官宠儿凤眸紧紧地盯着杨笑。
“你们都走吧!”老和尚轻轻地打了个佛号,劝道,“此刻王师弟正在疗伤,老衲还可以抵挡一阵,如若他醒来——”
此话简明易了,老和尚纵然武功再高也是抵不过这一帮高手。
“老和尚我决不会让你涉险的!”杨笑眼中闪着坚毅。
“杨笑,你太痴情了!”老和尚盯了他一会儿叹道,“如今天下动乱已现,你如此性格又如何——唉!老衲也着相了,罢了、罢了,因果相待!那就顺其自然吧——”
+++++++++++++++++++++++++++
“爹爹——”王标在王师爷强大真气的灌输下,双眼慢慢地恢复了清明。
艰难地睁开厚重的眼皮,王标孱弱地道:“爹——爹,不——必——耗费精力,那四十个箱子至关重要,要返回江南沈家、要重建漕帮非它不可!你此番不必与了凡缠斗,让王堂主他们把了凡缠住,你去抓杨笑他们,特别是他身边的女子,杨笑他太重情了——”王标说到这里已累得气喘吁吁了。
若以往日的他,在这种此刻王师爷是绝不会听从王标的劝告,因为几十年积压对师门的怨恨,对了凡大师的天下第一,无论是哪一条他都要与了凡分个高手。
归元一掌,是他压箱底的武功,神功初成他渴望着与了凡的龙象功一较高下,一雪当年被赶出师门的耻辱。
可如今标儿身受重伤,他便是有太多的私心也要暂时放下。
王师爷点了点头,双眼闪出凌厉眼神,缓缓放下抵在王标背后的双手。
“标儿,你先好好休息,待爹爹给你报仇!”王师爷低声地说了一下,食指点在他的睡穴上。轻轻地放下了王标,然后站了起来。
就在王师爷放下王标身体的时候,老和尚一脸凝重转过头来对杨笑低声地道。
“杨笑!你们几人等下千万不要离开我身边!”
看着王师爷正对着那帮黑衣人说着什么,杨笑便眯起了双眼,冷笑道:“他们是不是想把你缠住,然后让王师爷对付我!”
老和尚看了杨笑半晌,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嘿嘿——”杨笑冷笑了几声,“那正好我也正想和他斗一斗!”
对于王师爷的武功,在场的几人哪个不晓,杨笑与他对敌岂不是凶多吉少?
“杨——郎——”
“小恶贼?”
杨笑看了她们二人,笑道:“我没有你们想像中那么不堪一击,王师爷也没有想像中的可怕,更何况,还有老和尚,是不是?老和尚!”
琴府姑爷 第一百六十六章:老和尚发威
第一百六十六章:老和尚发威
望着徐徐而来的漕帮余孽,了凡大师已无暇回答杨笑的问话了。
了凡心里清楚,杨笑、上官虽然智谋出众,但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要对付这些江湖的一流高手那也是败多胜少。
杨笑的话虽然说得轻松,但了凡大师知道他只不过是在宽慰身旁的两个女子罢了。
自己已是一把老骨头了,随时登极乐世界也不足惜,可眼前的这几个青年俊彦却是不然。一个将是大隋中兴的储君,另一个也是不可或缺的肱股之臣。如若在自己手中殒落那自己便是千古的罪人。
老和尚想到这里,慎重地脱下了洗得有些发白的僧袍,把龙象玄功运至右手,只听得“啪啪啪”一阵声响,那件僧袍仿佛得了神通般地在空中翻滚,越滚越小最好束成一根长长的帛棍。
束帛成棍!杨笑看得目瞪口呆,这种神通对于来自后世的他也只是传说。
“阿弥陀佛”老和尚声如洪钟,双目神光湛湛,“王师弟,尔等早些收手吧,否则老衲便要大开杀戒了!”说到这里只见他右手一抖,“蹦——”的一声巨响,那根帛棍仿佛钢枪一般被插入地下。
尘土四溅、声波如水纹一般荡了开来。
在场的除王师爷外,其余的漕帮众人俱都惊骇地望着眼前了凡大师,束帛成棍对他们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