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她们也太有点冤了!”
“可不是嘛!与其那样还不如和太监搞,太监尽管没东西,总还是个男儿身。”
“太监不会有假货吧?”
“妹妹你说傻话呀!哪里会能呢?出三关过五关的,岂能混进来个假的?那可是灭九族的勾当。倘若真能有个假的混进来就好了,老姊妹也沾些他的便宜,好好享受他一回。”
“姐姐不说这些了,假若被人听去,不定死罪也打入冷宫。”佟妃劝道。
“我才不怕呢!打入冷宫不就换个吃饭的地方吗?有劁猪骟羊的连同把我阉了才好呢,省得在这儿天天想男人。”丽娘突然想起什么,话锋一转,嗔说,“妹妹你不该是得了便宜卖乖吧?上次我问你,皇上宠幸你几回,你吞吞吐吐不说。我十回都没生下个小龙种,你少说也有几十回了吧,要不怎会就生下个胖王子?”
佟碧玉哭笑不得,她无法解释,也懒得解释。丽娘娘走了之后,她脑子里一直在盘旋着假太监的事。n!~!
第九章 太后有喜
五年之后。
潘又安长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师小伙。模样倒也无关紧要,关键是他独有的那器物,早已经博得满宫的喝彩和宫女们的垂青。
当初,老皇爷驾崩小皇上登基,佟妃擢升为皇太后之时,宫中已做了必要的清洗。凡是和先皇有染的后、妃、嫔、宫女等等只留下一个丽娘娘,其余尽数移出宫中,先皇的子嗣们除了当朝天子之外自然也各去了西东。这期间尽管又补充了无数的靓丽宫女和绝顶纯正的太监,偌大的皇家后宫里除了有几只公猫三五条小牙狗(公狗)之外,其余则为清一色的雌性或是无性(太监)居民。
小太监长**的事早已不是秘密的秘密。当然消息尚在一定的可控制范围之内,大多数只是耳闻,目睹者寥寥。如不是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皇宫里也许仍旧处在死水微澜之中。
忽一日,太后娘娘眉高眼低、想酸嗜辣。佟妃不是傻瓜,又是过来人,自然清楚病根在哪里。她着人请来了她的蜜友丽娘娘到碧霞宫,丽娘娘进门就要磕头,被佟碧玉一把扶起,笑嗔道:
“姐姐,咱俩谁跟谁,你还给哀家来虚的那一套?”
“太后妹妹有事吗?”丽娘娘问。
“人家都烦死了,你还在一旁看热闹。”
“妹妹何事惊慌?”
“哀家怕是有喜了。”佟后红了脸说。
“莫不是老皇爷遗下的种?”丽娘娘故做糊涂状。
“姐姐真会开玩笑,老皇爷驾崩那么些年了,怎会还有种留在哀家身上?这话传出去,岂不笑死人?”
“哪我就不明白了,妹妹这喜从何来呀?”
丽娘娘虽没受过克格博和美国中央情报局的训练,搞情报却是她的拿手好戏,佟后的这点小秘密,岂能瞒过她的耳目?不过她还是故意卖了关子。
“不瞒姐姐说,就是那个小太监做的好事。”
“哎哟,我的天哪!宫中混进来个假太监,瞒得铁桶一般。我要是再年轻几岁,也让那个假太监宠幸我一回,妹妹你好快活呀!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有好处就忘了姐姐了?”丽娘娘的那张嘴,向来不饶人的?
“姐姐,人家急得毛焦火燎的,找你来商量大事的,你还有闲心开玩笑?”佟后遇到难处,不得不矮下身子。
“要我说,这事好办。”丽娘娘想了想说。
“怎么好办,你快说呀?”
“嫁祸于人!”
“嫁祸于人!嫁给谁呀?”
“这宫中有几个男人?”
“当然就一个了,除了哀家的皇儿还能有谁?”
“那就嫁祸给他。”
“皇儿好像在这方面不得力,除了皇后,立了好几个妃子了,总也没见动静。我从侧面问过后妃们,她们说皇儿和她们只限于亲亲嘴,那些事尚未进行哩!”
“我的傻皇侄呀!”丽娘娘笑说,“那就更好办了。”
丽娘娘俯在佟后的耳畔小声嘀咕了几句。
佟后点头称赞说:“如此最好。事成之后,定给姐姐重赏。”
“赏我什么?莫非也送我一个假太监?”
“只要姐姐你敢要,十个八个都是许的。”
“不要不要,我都徐娘半老了,那事早忘八辈子了!”
按照丽娘娘的计谋,皇太后让宫女请来皇帝陛下。佟后说:
“皇儿呀,我的四个丫头,你喜欢哪一个?”
小皇上摇摇头说:“朕一个都不喜欢,朕就喜欢太监兄弟。”
“儿呀,这事和那事不一样。安儿虽好,他只是你的兄弟,睡不得觉的。”
“就许你能和太监兄弟睡觉,朕就不能和太监兄弟亲热亲热?母后好偏心。”
“皇儿胡说,母后哪是和他睡觉?我是要你安儿兄弟陪我做伴的,我一人睡在大房子里害怕。”太后纠正说。
“朕也要太监兄弟做伴!”皇上嚷嚷道。
“不行,皇儿不可胡来,两个男人睡一起有什么意思?皇儿听话,今晚就和秋儿睡了,秋儿会讲好多好多的故事,还能喂你豆豆吃。”太后诱导说。
“朕和春儿睡,春儿会讲故事、喂朕豆豆吗?”
“春儿也行,春儿也会讲故事,也会喂你豆豆。”
“那好,朕睡。”
“去睡的时候,多给几个人说。”
“明白了,母后。”傻皇帝点点头说。
“皇儿真乖。”n!~!
第十章 宫中添丁
太后回到了娘家。只有娘家才是最安全、最温暖、最放松的窠穴。佟碧玉当了皇太后之后,边关换了新人,他们全家如数都搬回到都城。父亲做了兵部尚书,几个哥哥也在朝中身居要职。母亲闻说女儿怀了身孕,先是惊后是喜,毕竟是自家的外孙儿。父亲及哥哥们懂得碧玉的苦楚,装聋作哑只当视而不见。
春儿的肚子一天天“鼓”了起来,夏秋冬们妒嫉得眼中出血,巴不得也和小皇上睡一觉,生不生出个龙种暂且不说,好歹也让她们做一回真女人,万一要是像春儿那样,也脱了做使女的苦了。但是远水不解近渴,等皇上来宠幸她们,无疑于缘木求鱼。眼下倒有个现成的,她们偷偷把目标锁定在小王爷身上。
太后回家省亲,空出碧霞宫一大块地方,还好有个宝贝儿小王爷留在宫中。太后虽然不舍,但也断不敢把小潘带回娘家。不过走前她就交待过了,除了吃饭习武念书,其它时间不许这段时间小太监离开宫苑半步,至于和几个丫头,眼不见心不烦,由他去吧!再说了,这段时间小王爷的生活也得有人打理呀!鼓捣来一帮子大小太监,弄不好走露了风声更坏事。
当天晚上,小太监就上了秋儿的床。秋儿虽是二十几岁的大女孩,情窦亦开也久,奈何尚是处女,怎经得住?未经半个时辰,便已叫苦不迭。小太监刚刚进入状态,她便哭喊道:
“小王爷哥哥,饶了我吧,小女子实是不支了!”
小潘岂肯罢休,(以下删去三百五十二字。)秋儿用衣裙遮了羞处,匆匆逃离,边跑边说:
“王爷稍等,我叫两个姐姐来帮忙助阵。”
春儿已被丽娘娘收到她处去静养,冬儿和夏儿替换上场,方才满足了小太监。第二天,仨丫头破天荒地悉数卧床不起,小太监脸都没人洗,只好独自让人抬上轿子去御膳房用早餐。
吃着早点,小潘甚觉无趣。他扯着嗓子朝门外吼了一声:
“王小五!”
王小五刚一进门就匍匐于地。
“小五起来,和我一道用膳。”小潘说。
“王爷,奴、奴才不敢。”王小五的头都没敢往起抬一抬。
“叫你吃你就吃,啰嗦什么?当心我杀了你!”小太监早已学会了用王爷的口吻和下人说话。
王小五爬起来,屁股蜻蜓点水般地放在凳子上,望着满桌子的珍羞美食,尽管他馋得流口水,刚拿起筷子还是急忙又放下。
“吃呀!你这个***,莫非嫌本王爷的嘴巴?老子还没动筷子呢!”
“不是王爷,王爷不是……”王小五把一大块肥肉塞进嘴里,嚼也没嚼便一口吞下去,噎得他直翻白眼。
小潘左右瞅了瞅没人,凑近王小五的耳朵说:“兄弟,你常在宫中走动,你看那个丫头长得俊俏水灵些?”
“王爷,小的不敢说。”
“说吧,没事,这里没外人。你***放心,我不卖你。”
王小五瞅空子又往嘴里塞了几块肉,这才说:“王爷,宫里的丫头都好看,要我说最漂亮的还是皇后娘娘。”
“行,你***没**还晓得女娃好看?皇后娘娘你见过?”
“见过一两回。张旦旦和马四海服侍她,我去找他俩的时候,无意中碰上了娘娘。”
“张旦旦、李四海,这俩***倒艳福不浅!等晚上吃了饭我去找他们玩去。”
“王爷可不敢说我说的呀!”
“不说。”小太监笑了笑,从怀里摸出块银子塞给了王小五。
王小五又要趴下磕头,小太监踢了他一脚,吩咐说:“走,叫人去!本王该上武功课了。”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春儿“生”下个小王子,太后也悄然回宫了。n!~!
第一一二章 小太监班师难回朝
福王等抖抖索索站立起来。
小太监问:“福王,你们反王反臣反将共是多少数目。”
“回元帅,不多不少,共是一百零八名。”福王双手朝小太监揖了一揖,低声回答。
“你派人瞧瞧,看我给你们打造了多少辆囚车?”小太监笑道。
福王不敢怠慢,急令人去数,回来说:
“启奏陛下,共是一百零七个。”
福王白了这人一眼,小声嘀咕道:“还陛下呢,不想要命了?”
福王说罢又恭恭敬敬问小太监,道:“元帅,怎么少了一个?”
小太监诡秘地一笑说:“不少不少,你把我的人拐去了一个,老华,过来吧!”
华世雄听喊,屁股一颠一颠地扭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朝福王他们这些人挤眼睛,到了福王面前,拍拍他的肩膀说:
“老兄,打扰了,咱归队了,大帅叫我呢!”
福王满肚子气没地方出,小声骂了一句:“算老子瞎了眼,搞了半天才知是个内鬼,你姓华的这辈子如能再当上丞相,我跟你姓!”
小太监轻轻抚摸着华世雄的项背,赞道:“先生立下没世奇功,回朝之后皇上必有重奖。”
华世雄伴个鬼脸,诚恳地说:“如不是钦差大人的栽培,小子哪能有今日?”
“还想当丞相吗?”
“傻瓜才不呢?”
“行,没准以后还有这个机会。”小太监半玩笑半认真的说。
华世雄又要跪地磕头,小太监拦住说:
“算了吧,你当了宰相那一天,别让我给你磕头就行。”
众皆哈哈大笑。
一百零七辆囚车押解福王等一干钦犯,迤逦往京城而去,在此表过不题。
小太监欲要班师凯旋,又遇到一连串无法解决的难题。先是这支军队如何配?就地消化对不起这些曾经跟他浴血奋战的好弟兄,带回京师更不可能,御林军全部满员,谁能养活这一大帮子吃饭的口?思前想后小太监决定这支队伍不能散,朝庭内外尚不安定,边关那里有师父孟伯雄的八万雄兵,南方这一带再留下八万,当是万事无忧了。这样一想,他即刻召集众将议事,命刘建勋带五万人马守羊城,毛兴旺领兵一万驻守麒麟关,老将朱开洪带两万兵守凤凰城。这一着棋子一定,保证岭南岭北十年平安无事。
第二道难题是阮氏梅吵吵嚷嚷要跟他回京都,他一个太监如何带老婆回朝?氏梅说如其不然他就随她回南越小国去,父亲没有儿子,每年都在驸马队里比武选贤,武功高的可以当王储,凭他的功夫,何人能奈何得了?他向阮氏梅如实交待了他的问题,氏梅却是很大度,说:带上他的乌儿苏丹、曹花枝、鲜爱莲、上官雪、薛涛、黄秋蝉以及那位尚未过门的媳妇胡芬仙,一骨脑儿让她们去南越国安宾落户,也让家乡的父老们见识见识一下这么多的中原佳丽。天哪,这怎么可能?这些女孩子分布甚广,如一个个汇集起来,少说不得仨月俩月的工夫?再说,泱泱中原大国之女,又岂肯去偏远不毛之地长住为家?况且说了,这些女孩间,哪个是省油的灯,由她阮氏梅说了算?
小太监无奈,只好麻烦胡三兄弟出面,好说歹说,总算劝走了阮氏梅。阮氏梅临走之际,出水芙蓉,带雨梨花,千娇百媚,万般柔情,叮嘱小太监说:
“夫君,我知道你有大事在肩,为妻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不拖累你了。五年之后就是我们夫妻相聚之日,过了五年,就是你已变心,媚公河里捞我的尸身去吧!”
他的这些情侣里头,性格迥异脾气各不相同,乌儿苏丹一往情深,曹花枝含情脉脉,鲜爱莲小鸟依人,上官雪敢爱敢恨,薛涛才华横溢,黄秋蝉深明大义,胡芬仙乍一见便难舍难离,再碰上个阮氏梅更是……,爱人是一件头疼的事,被人爱也不尽烦恼。小太监也好想和他的这些美媚们欢聚一堂,长相厮守,再也不要分开一步。然后,诸事未办妥,他一旦放弃了手中这点权力,立即就有人头落地、脑袋搬家的危险,哪里还能有机会去享受天伦之乐男女之欢哩?
第三件难题就是老丈人家的那十万两银子,如今还没着落哩。福王是个穷王,有点钱都折腾搞军队了,翻箱倒柜也没挖出几块银疙瘩,还不如知府邹希贵趁钱呢!如今这八万张嘴吃饭,还有几千头牲口马匹,这些军费开支还不都得他来想法筹集。
小太监万般无奈,和胡三、王小五、华世雄等一商量,这回学聪明了,决定见面不谈公事先谈婚事,然后再见机行事,不行就再搂老胡头一把。反正他有的是钱,放在家里一时半会也用不上,贡献给朝庭也算是尽忠报国了。
由于是事前通知好了的,胡家准备了一桌珍羞佳肴,轿子一落地就先上酒桌。席间胡三向胡员外问起婚期择吉日的事,老胡满口答应,说什么择吉不如撞吉,今日就是吉日,不如一块办了算了。小太监稍作推辞,道:
“岳丈大人,今日是不是仓促了些?”
老头几杯酒入口,顿时红光满面,侃侃而谈道:“贤婿,领兵打仗你比我强,办儿女大事我比你经得多了,这事你要听我的。”
小太监喏喏连声道:“父亲大人,我一切听你的安排就是。”
这一声父亲叫的,老胡头真比大热天喝了一杯冰凉蜂蜜水心里还舒坦,人家是啥他是啥?堂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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