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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凉军见不败的‘军神’马超重伤而走,军心顿时大乱,渐渐遮挡不住吴军的反扑、逐渐开始败退。就在此时,从两翼绕上来的吴军轻骑兵赶到了、密密麻麻的摧军杀上,远远的开始从背后用突击短弓向着西凉军的后背和侧翼开始猛烈的攻击,一时间箭夭如雨,顿时给西凉军以重大的杀伤。
又战得小半个时辰,西凉军终于全线溃败,如同潮水一般败退下去。我大喜过望,急忙摧动三军,奋勇狂追,大呼道:“三军听着,有擒获马超者赏金万两,封万户侯!”重赏令一出,顿时是人人激动、个个奋勇,衔尾日夜急追,欲得大功!
于是我率吴军这一路上真是穷追不舍、从日落到日出、从日出到日落,整整追杀了两昼夜。狼狈的西凉军始终得不到机会稳住阵脚,不由得节节败退,一直退到二百余里外的雄关荥阳,才借助荥阳的坚实城墙立稳了脚跟!我见再无便宜可占,便也率大军在荥阳以东扎下了营寨,准备下一轮的交锋!
虽然此役最后未能捉弄住马超、一战成功,不免有点遗憾,但是战果也是辉煌的:一路上吴军们将西凉军的辎重、战马、牧群缴获无数,断后的三万西凉骑军也在我军两昼夜不停的追袭下折损殆尽。这一战虽然说没能打垮西凉军,但至少也让铁枪盟大伤了元气!
第五十四章 陆伯言二破马孟起(一)
中牟一战的硝烟渐渐散去,虽然给我带来了巨大喜悦的同时,不免也有很多担忧和烦恼:以前从未和西凉军直接交战过,想当然的认为西凉军的战力不过尔尔。但前日的追击战却让我对西凉军的战力有了一个崭新的认识:那奔腾的烈马、狂野的战士,飞舞的巨矛,直到现在仍然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军有远比西凉军先进的装备和兵器,在个人战力上竟然仍然不是西凉军的对手,恐怕三军中只有解烦军能够一对一的对西凉军战而胜之。这不能不让我对自身实力的评估清醒了许多,上千年来草原骑兵能够一直保持对中原的战力优势的确并非泛泛之辈!
既然双方战力上有所差距,那么正面硬撼就决非是聪明人应该采用的办法了。我笑了笑,不禁想起了中国历史上另一名著名的‘千古一帝’唐太宗李世民的身影:这位伟大的帝王往往善于以劣势兵力战胜处于优势的强敌,‘斗智不斗力’便是他获胜的最大法宝。看来要想再狠狠的敲敲这位大舅哥的脑袋,还得再另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帐外的解烦亲兵小心翼翼的入帐禀报道:“主公,主公!”我被打断了思绪,有些恼怒地道:“什么事?大呼小叫的!”亲兵吓了一跳,急忙道:“主公,四夫人来了!她要见您!”“噢,知道啦。什么!四夫人来了!?”我顿时有些慌了。四夫人不就是马文鸳吗,完了,完了,这小妮子一定是来哭诉来了!
我硬着头皮道:“你就告诉他,我现在在和众将商议军情,叫她等会再来!”亲兵领命,就要出帐。我忽地又想起一事道:“等等。赶快将诸葛丞相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遵命!”
兵士虽然出去了。我的脑袋却是乱轰轰地:这可如何是好!我不是叫三军严守消息,任何人都不得告诉马文鸳我和铁枪盟开战的事吗,怎么如今还让她知道啦。这下惨了,这个小妮子一定会闹得我不得安生的。诸葛小虫啊,你赶快来帮我想想主意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就在我有些心慌意乱的时候,便听由帐外传来一阵亲兵们的惨叫声。和一个女子的喝叱声。我面色一青,心道:完了,完了。这小妮子驴脾气发作了,一路打进来了。惨啦,解烦军哪敢向她还手啊!这诸葛小虫怎么还不来啊,要是我出了洋相,一定要他的好看!
就在我在这急得上窜下跳地同时,帐外开了。怒气冲冲的马文鸳如同一阵旋风一般卷进帐内。身后跟着一大帮鼻青脸肿、愁眉苦脸地解烦军们,便听那些解烦军一个劲地劝道:“夫人留步,夫人留步,主公未让夫人进帐,夫人不要让小的们为难啊!”只可惜马文鸳根本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仍然直直的闯了进来!
可怜若大一群彪形大汉被一个女子折磨成这样。我心下不禁也有了一些同情的味道。不由得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你们都退下去吧。我和夫人有事要密谈!”“是,是!”众亲兵们如获大赦,飞快的逃了下去,他们可不想再挨打啦!
马文鸳见亲兵们都已经出去,这才怒气冲冲地道:“阿逊,你说,为什么要和我哥哥打仗?我们两家和睦相处不是很好吗?”看着马文鸳满脸汗水、疲惫不堪的模样,我心中顿时一疼;再看看身上一身火红的盔甲沾满了尘土地惨样。我就知道这小妮子一定是一得了消息便从汝南赶来了。
我心中虽然心疼。但表面上仍然板着脸道:“你看你,像什么话。你难道不知道在军中‘咆哮帅帐’那可是杀头的罪么?”马文鸳见我如此凶神恶煞般的说话。顿时委屈得哭了,一脸地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抽抽泣泣地道:“你,你,你凶什么。要是你打别人,我还懒得问呢。可是,你们一个是我丈夫,一个是我哥哥,你叫我怎么办?难道让我眼睁睁地看着你们打得你死我活么?”
听到仗外亲兵们低低的笑声,再看看马文鸳一脸疲惫、无助的模样,我的心顿时软了,轻轻地将马文鸳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鸳儿,别哭啦,别哭啦。刚才是我不好,我向你道歉行不行。你看你,一脸的尘土再加上泪水,都成了大花脸了,也不怕人笑话!”
马文鸳被我一抱,顿时有些软了,一开始地怒气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将头枕在我的胸口抽抽嗒嗒地道:“阿逊,你和阿哥能不能不要打啦,我好怕啊。万一你们俩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我心中一痛,抱紧了小妮子,有些无奈地道:“鸳儿,打仗这是男人们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好生回汝南或者干脆回柴桑散散心吧!这里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好不好?”
马文鸳忽地用力挣拖了我的怀抱,仰起玉脸,认真地看着我道:“不行,你要是和阿哥不罢战,我就不走!”我顿时大感头痛,苦笑着道:“鸳儿,你要讲理行不行。要知道,可不知我陆逊出尔反尔主动去招惹铁枪盟的。那可是你阿哥、阿爸他们主动勾结袁绍率先向我发难地。你难道要我背起双手、伸出脖子让你阿哥、阿爸来砍?”
正当我一脸委屈的说个不停时,马文鸳忽地将小手捂住了我的嘴巴,将我后面的怨语全堵在了嘴里,柔声地道:“阿逊,这我知道,是阿爸、阿哥他们的不对。但我不能让你们这般的互相残杀,我相信天神阿爸木比塔也不愿意看到这一切地。你放心。只要你愿意不打仗,阿哥那里我去跟他说,让他也罢兵休战!你看如何?”
我苦笑道:“鸳儿,你别孩子气好不好!这战争一但开打了,不分个你死我活是不会停下来的。就算我愿意停,我手下的将领们愿不愿意?更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阿哥的脾气,他愿意停战吗?我估计他现在刚被我击败。正恨不得将我剥皮去骨呢!不过最主要地是,铁枪盟现在最高地统帅并非你阿爸和阿哥、而是韩遂。这条贪婪的老狐狸他是不会允许双方停战地。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马文鸳有些倔强地道:“不行。阿哥很疼我的,我一定要会试一试。只要阿哥愿意停战,那韩遂老头又能怎样,我们马家可不怕他!”我见小妮子不听话,面色一板道:“休得胡闹,来人啊,将夫人带下去好生歇息。没有我地命令。不许夫人踏出营帐半步,违令者立斩!”
帐外顿时涌入一群解烦军和几名马文鸳的随身女兵便要来请马文鸳,马文鸳立时板起了脸道:“谁叫动我,我剁了他的手指头!”众解烦军们顿时为难地看着我,我心中烦得不行,狠了狠心,右掌忽成刀状,趁马文鸳不备。立时斩在她后颈的大动脉上,将其击晕。
我叹了口气道:“将夫人送到一干静的帐内,好生照料,不得有误。记住,不许夫人出帐一步!”“遵命!”几名女兵便架起晕迷的马文鸳下去了,我也摇了摇头。苦笑一声:真是麻烦事啊!
不久,诸葛亮才姗姗来迟的来到帅帐内,恭身问道:“主公,召臣前来何事?”我一见孔明,不由得怒气上涌,现在才来,还有个屁用!只好压住了火气,将马文鸳地事情告诉了孔明,然后道:“孔明,能不能帮我想个办法。让夫人能够自己安心回汝南去!”
诸葛亮也是知道马文鸳的脾气的。这个小妮子要做的事情恐怕没人能拦得住,哪有什么好办法啊?于是饶是诸葛亮一向智谋迭出。现在也是愁眉苦脸的一时没了主意。
就在我和诸葛亮两人面面相觑的时候,一名亲兵风风火火的一头闯了进来,由于紧张、话都说不清了:“报、报,主公。不、不好了!”我大怒道:“慌什么,天塌下来了吗?慢慢说!”亲兵定了定神,一口气将说话完:“报主公,不好了。刚才夫人清醒了以后,一定要去西凉军营,我等拼命拦阻,却被夫人痛打一顿。夫人现在已经骑马和几个女卫奔往西凉军营去了!”
“啊!”这个消息顿时将我惊得目瞪口呆,我站起来照着亲兵的左脸就是一记耳光,打得亲兵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我大声咆哮道:“一群饭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不快把夫人追回来!”亲兵哭丧着脸道:“可是,主公。夫人地马太快,我们实在追不上啊!”
我一时感到有些天旋地转,心中直道:“苦也,苦也。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任性啊!现在两军还在开战,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这可如何是好?”诸葛亮见我面如土色,出言安慰道:“主公不要过于担心,夫人虽然去了西凉军营,但马超想必不会害他妹子的。主公还是赶紧派使者去西凉军中要回夫人才是!”
我现在被马文鸳气得头晕脑涨,一时也没了主意,只好挥了挥手道:“孔明,这件事就交由你去做吧,让我好生静一静!”诸葛亮看我烦愁满脑的模样,一时不敢打扰,挥了挥手,让报信的亲兵和其一起退了下去。
……
“啪”的一声,威严的金顶帅帐内顿时又传出一声巨响,众西凉军们心中一颤,不禁暗自盘算马超又砸坏了什么东西!这两日,自中牟兵败后,马超原本暴躁地脾气变得更加不可理瑜:整日如同一同择人而噬的猛兽一般随时随地可能爆发出冲天的怒火,这两日已经有三名亲兵被马超打死,四人被打成了残废。一时间金顶帅帐仿佛成了地狱的代名词,任何人要想进去向马超汇报军情,都得鼓足勇气。思虑再三!看来中牟兵败、又被赵云重创所带来的耻辱感让马超一时陷入了神志迷茫地暴走境界!
就在马超仍然如同一只困在笼中的猛兽一般在金帐内徘徊的时候,马文鸳轻车简从的和四名随身西凉女兵来到了西凉大营前。这小妮子一边走一边恨恨的嘟着嘴道:“死阿逊、臭阿逊,竟然敢偷袭我。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收拾你!”听得身边地几名女兵暗地里抿嘴偷笑个不停!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再往前走就放箭了!”当马文鸳一行五人来到荥阳城外地西凉军营前时,立时被哨兵发觉、大声示警!马文鸳心情本就不好。顿时大骂道:“瞎了你地狗眼,连本小姐都不认识啦!我才走了几天啊!”
哨兵们定睛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这不是马大小姐吗!(马文鸳在西凉赫赫有名、有几人不认识啊。)众哨兵将堆起笑脸道:“原来是小姐啊,你从哪来啊?”马文鸳恼道:“问什么?还不快开门,我要见我阿哥!”
众西凉军见门外并无敌踪,又不敢得罪马文鸳,便开了寨门。马文鸳顿时一摧战马,如同一阵狂风一般奔向金顶帅帐而去。刚到金帐旁,马文鸳刚刚下马便听到帐内又传来一声巨响。吓了一跳地马文鸳便知道马超正在暴怒中,赶紧走了上去。
守卫在帅帐前地马超亲兵们一看见马文鸳来了,顿时如见救星,忙道:“嗯?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进去劝劝少帅吧,这两天少帅不肯吃喝,脾气简直糟透了!”马文鸳点了点头,让四名女兵在外侍侯。自己县开门帘走了进去。
刚进帅帐便听马超暴怒道:“哪个混蛋,不通报就敢闯了进来。想造反不成?”刚举拳要打,便立时愣住了:“嗯,是妹子!?你怎么来了!?”马文鸳哇得哭了出来,扑到了马超怀中,便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阿哥。我怎么不能来了!我要是不来,难道能看着你和阿逊打个你死我活么?”
马超原本冲天的怒火在心爱的妹子面前顿时无影无踪,疼惜地抚摸着马文鸳的秀发,轻声道:“妹子,这两年阿哥未在你身边。你过得还好吗?陆逊那小子没欺负你吧?”马文鸳抽抽嗒嗒地道:“阿哥,阿逊对我很好,他没有欺负我!只是,你们好好的干吗要打仗啊。你们之间像以前那样和睦相处不是很好吗?”
马超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耐烦地道:“妹子,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问了!”马文鸳扯着马超地甲胄就开始撒娇道:“我不管。我不管,阿哥。我要你退兵罢战!”马超耐着性子道:“妹子,你难道没有看到,陆逊已经握有大半天下!若是我铁枪盟再不和袁绍联手对付他,等他缓过气来,必然会先对付我们!阿哥也是没有办法啊!何况要退兵,也要韩遂那老狐狸下令才行啊!否则我万一退兵回去,那老狐狸是不会放过我们马家的!”
马文鸳闻言“哇”得又哭了出来:“阿逊不听我的,阿哥你也不听我的。你们都不要我了!”马超苦笑一声道:“妹子,我们双方现在都是势在骑虎、欲罢不能了。你既然已经回来了,就不要再回去了,就留在阿哥这里吧!”
马文鸳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道:“你们都不听我的,要打要杀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死了算了!”说着,拔出腰下的弯刀就要自刎。马超大惊,急伸手夺过弯刀,大怒道:“真不像话,这般轻贱自己!你还像是我马家的子孙么?离开了陆逊,难保就不能活了!”怒气冲冲地马超大喝道:“来人,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