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属下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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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属下慌恐-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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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薄嗤地一声,重新拿起筷子,“用膳!”

第七十九章 暧昧

何清君皱眉抚额,不停地咬着唇角,咬完左边唇角咬右边。舒唛鎷灞癹

令狐薄凤目眯起,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唇上,淡淡地道:“你的嘴唇不是给自己咬的。”

何清君尚未反应过来,便觉眼前一黑,唇上温软——这下真不用她咬了,他代劳了!她恼怒瞪他,用力推着那具隔着餐桌伏过来的身体。

令狐薄低笑一声,坐回坐位上,一本正经地道:“味道不错。”

“……”何清君憋到内伤,趴到桌上。

半晌,一拍桌子跳起,怒道:“你到底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令狐薄看着她大发雌威的架势,似笑非笑地道:“女侠何意?”

何清君崩溃长叹:“与其几年甜蜜时光后劳燕分飞,不如现在相忘于江湖!”

令狐薄眸瞳缩起,脸色沉下,“何清君!”

何清君见他面色冷肃,眸里迸出扈气,雌威真的雌了,讪讪坐下,嘴里低声念叨:“忠言逆耳,利于行啊,我身上负累多,时常还会不着家,官家贵族,嫁过一次就知道当不了贤妻,既然当不了贤妻,何必再让自己难堪一次呢?”

令狐薄终于无奈轻叹,“你忘了?本王虽出身皇家,但也是绝尘公子。”

何清君杏目抬起,看他,他的意思——他也算是出身江湖,能宽容江湖女子的不拘小节,能理解她时常不在家的行为?

令狐薄点头,“就是那个意思。”边说边为她倒了一杯酒,道:“在本王面前可以喝点酒,若本王不在跟前,滴酒不许沾。”

何清君捏着小小酒杯的手僵住,她喝酒又碍着他什么事了?“千岁大老爷管得宽了点吧。”

令狐薄拿着酒杯伸臂与她手里的杯碰了一下,轻笑:“不是本王管得宽,酒之一物,小酌怡情,但是却易误事,极易让人算计了去。”

这个嘛……何清君想起钟琳提过,她查到纪芙进白家之前与白逸扬暗结珠胎那日,仿似便是两人同时大醉,然后酒后乱性……

想到此处,她仰头将酒饮了,笑道:“有道理。”

“说说你到四哥那里发现了什么?”

何清君闻言放下酒杯,将四王与五王的对话一字不漏的讲了一遍。

令狐薄英眉拢起,捏着酒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泛白,冷声道:“竟将主意转到吴山银矿上!是在逼本王动手吗?”

何清君起身,提酒壶为他手中酒杯斟满,笑道:“千岁大老爷不必动怒,尽管让他们分了精力折腾去,等他们无果返回时,千岁大老爷定也都准备万全了。”

“无果返回?”令狐薄那双黑潭闪着清光,盯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们定是无果返回?对了,前日你曾说过,关于吴山,你会给本王一个天大惊喜……何清君,你究竟知道些什么?”

何清君脸上挂着招牌笑容,摇头晃脑地道:“我自然是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秘密可给属下招致杀身之祸,可也是属下保命的一道符。千岁大老爷,等您把吴山夺回,属下定会将这烫手的秘密送与你,不过……要花银子的哟。”

令狐薄凝视她良久,见她信心满怀,把握十足,想来定跟银矿有关,心略微一宽,“银子倒是小事,本王只想问问你,你不会‘朝秦暮楚’,谁给银子卖给谁吧?”

何清君正在得意的剥一只虾子,闻言手一抖,正好被虾子硬须扎了一下,指尖冒出殷殷红血。

令狐薄盯着她的指尖好一会儿,缓缓问道:“这算是吴山银矿引发的流血事件?”

何清君手指再抖,虾子不偏不倚落入酒杯中……

他怎么还记得“朝秦暮楚”这茬?要不要这般记仇!她尚在忿然中,却见到了更惊悚的一幕,只见那位掌一国之政、高贵无比的摄政王千岁将她的手指拉过去,然后起身弯腰——他竟然毫不犹豫含住她手指,将指尖的鲜血吮去!

何清君震惊至石化的同时,那位尊贵的摄政王自己也震惊了,捏着她的手指,瞠目结舌地瞪着她良久,右手如被烫了一般,倏地抽回,喃喃道:“我竟然做出这么娘的事来!”

惊慌之下,连“本王”的自称都忘记了。

“……人血味道也不怎么样……”半晌后,那位摄政王面红耳赤地说出这样一句话。

何清君木木地看他一眼,木木地转身,如游魂般飘出养义殿。

“何护卫,你这是怎么了?”门外的黄公公见她右手食指擎在胸前,脸色古怪,不放心地问。

何清君恍若未闻,一路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

黄公公不安心,忙进殿看令狐薄,却见他俊面上竟是从未见过的一片绯红,面色同样古怪,见他进来,吩咐道:“把饭菜撤了,本王要入寝。”

黄公公忙道:“是。”指挥着门外的小太监将饭菜撤走,暗暗观察,小心问道:“摄政王,今夜这么早就入寝?”

令狐薄未语,径直进了寝殿。

再说何清君伸着一根手指在床上发呆,呆着呆着竟自睡着了,这一睡就忘了一件事——玲珑阵未开启。

那些杀手也是很有毅力和耐性的,应是夜夜光临,却无法入其门,今夜终于逮着机会,于是纷纷而至。

何清君迷迷糊糊中,听到打斗声,一个激灵,从床上跳起,提了剑跃出,只见一脸杀气的摄政王已经大开杀戒,养义宫院子里横了三具蒙面黑衣尸体。

何清君看了一眼余下的两人,武功极高,身手极狠!一个飞纵挡在令狐薄身前,叫道:“这两人属下解决!”

短剑出鞘,寒光闪过,剑气迸射!

一招玄机九式,将眼前两名杀手逼退两丈之外,她跃上前去,剑如龙吟,堪堪使出,这两人的武功似乎比往日的杀手更厉害了些,尤其其中一人,露出的双目闪着精光,剑招既狠且准,真真是位使剑的高手!

三十余招后,另一名杀手右腕受伤,退到那名杀手后防守。何清君看着这名目露精光、个子甚高的的杀手,竟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这眸光……这眸光……

她心里突地一跳,收回手里的杀招,后退丈余,“……你……”

那人见她突然撤手,微微一惊,动作极快,反身挟了受伤的那名杀手,脚尖一点,掠出养义宫。

“喂,你等等,喂——”

第八十章 赖在闺房

令狐薄讶然望着那名杀手的背影远去,转头看她,“何护卫?那人……”

何清君摇摇头,低咒一声:“真是见鬼了!”收了短剑,再抬头时,已经笑颜如旧,“摄政王千岁大老爷,属下来迟,令您老受惊了!”

令狐薄似笑非笑地低哼一声,目光掠过她被虾子扎破的那根手指,唇畔浮上一丝笑意,转身回寝殿。舒唛鎷灞癹

何清君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食指,热气窜上面颊……发了一会呆,扯着嘴唇笑了,自己故意放水,奸诈的摄政王肯定是猜到些什么,却故意不说,她摸摸下巴,行刺摄政王是死罪啊,那她放走刺客需要领什么罪?这个杀手的武功很高呢,级别应该不低吧,摸着下巴低笑。

黄公公出现在养义殿门口道:“摄政王命你开启玲珑阵,然后赶紧回房补眠。”

她忙答道:“是是是,我竟然忘记开启玲珑阵。”赶紧跑到阵门处,将玲珑阵开启,朝黄公公笑了笑,才快步回房。

次日,令狐薄、小皇帝率重臣盛装接待天晋太子晋望之和四公主晋乐音,做为护卫的何清君就没必出现在这种正式场合了,但为保证天晋太子公主的安全,她和众多大内高手都在殿后严阵待命,那位天仙绝色的公主,她是无缘得见了。

盛大的接待仪式结束后,令狐薄将天晋太子兄妹二人安置宫中,双方各自回宫休息换装,只等日暮后的国宴。

何清君也得以轻松一两个时辰。

她懒洋洋地倚靠在床上半眯着眼,见小秋端着饭菜进来,忙从床上跳起来洗手,坐到桌旁,看着小秋布菜。

小秋被她瞧得浑身发毛,嗫嚅道:“姑娘……小秋的装扮可有不妥?”

何清君笑着摇头,双目依旧盯着她瞧。

小秋无奈,匆匆收起食盘,慌乱退出。

何清君望着她的背影吃吃低笑,自我陶醉一番,她和钟琳双剑合璧,果然天下无墙!哈哈!

她静静吃着饭菜,心下暗笑,她忙着到处按插眼线,却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嘿嘿,小蜂雀还是很忠心尽职的。

“何清君。”低沉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何清君一怔,他刚接待完天晋贵胄,不累吗?

她忙起身,笑颜迎出,“摄政千岁大老爷,有事你叫小顺子来吩咐一声便是,怎么又来这里?”

令狐薄睨她一眼,“本王来不得吗?”

“来得来得,不过,宫里闲人多,嘴也杂,让人看见少不得又得说闲话。”她陪着笑。

令狐薄注视她片刻,扯了下唇角:“你何清君若在乎旁人闲话,会和离下堂?”

何清君语窒,瞪他,咬牙切齿地道:“千岁大老爷,积口德真的是一种美德!”

令狐薄唇角高高扬起,径直走到她的床旁,然后将自己往床上一摔,毫无形象地躺在她的床上。

何清君吓了一跳,顾不得尊卑有序,男女有别,扑过去拽着他的胳膊往床下拖,压低声音叫道:“摄……这是我的床!你一个大男人怎能随便躺在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床上?!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怎奈令狐薄象使了千斤坠似地,一动不动地钉在床上,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拖他不下,反而被他用力一带,一个趔趄,跌趴到他胸膛上。

四目对视,“呼——”热气窜上她的面颊,她双手慌忙在他身旁撑起,用力后弹,却觉得腰间一紧,一股更大的力道将她扣向他。

“摄、摄政……”她慌乱叫着,极力挣扎。

令狐薄那双极好看的凤目专注地凝视她,目光移向敞着的房门,他袍袖往外一拂,房门迎风合上。

低沉的声音道:“何清君,就让我这么抱你一会儿。”

“……于礼不合。”何清君瞪着他,怒道:“这跟霸王硬上弓有区别吗?”

令狐薄凝视她的凤目带着浓浓笑意,于礼不合……这个小女子其实尚不自知,今日若换个男人这般强搂抱她,怕是早没命了吧。此时的她虽然怒极,却并未与他刀剑相向……

他低笑着,将她强行按进因低笑而震动的胸堂,“放心,本王今日没心情霸王硬上弓,但……若你想的话,本王也不是不可以试一试……”

何清君眼角连抽,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是谁?!谁把那个冷峻摄政王换成了这个无赖?!

令狐薄翻身将她压于身下,右手将她挣扎的双手按在头顶,左手食指描绘着她的眉形,吃吃低笑,声音带着几许媚惑:“你的脸真红,放心,本王今日不会将你如何,本王就是想过来抱抱你,听听曲。”

说着竟真的松开双手,起身坐到一旁,斜倚在她床头的被褥上,眸里闪着不明的情绪,“今日太忙,没顾上听你吹曲,现下补上吧。”

何清君摸着火辣的双颊,从床上爬起,看他一眼,见他眸底有几分倦意,也懒得跟他计较适才的无礼,取了玉笛,坐到远处的桌旁,启唇吹那首他听到烂她吹到烂的《乐淘淘》。

曲子只吹了一半,却听床上传来的微沉的呼吸之声,她放下玉笛,蹑手蹑脚走到床旁,她都靠得这般近了,以他那身惊人内力,竟无半分反应?何清君蹙眉,他倒是睡得安心!她盯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面半晌,长叹一声,终于没把他叫醒赶出去,反而从柜里取了条薄毯轻轻盖在他身上。

然后坐到餐桌旁,吃了点已经冷掉的饭菜。也未唤小秋进来收拾,取了本杂书,坐到窗旁安静看书。

大约一个半时辰后,赖在她床上的那位千岁大老爷转醒,缓缓坐起,注视着在窗下看书的女子,唇角高高翘起,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没有任何戒心的在另一个人面前安睡。

窗旁的女子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转头瞪他:“千岁大老爷睡醒了就请赶紧离开!”说着将手中的杂书丢在桌上,起来赶人。

令狐薄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喃喃道:“怎么就晚了三年呢?”

“……”何清君怔住,看向他。

“何清君,天晋太子今日向本王透露,想让天晋国四公主与本王联姻,你以为如何?”他仍旧一动不动,黑眸紧紧盯着她,不愿错过她眼里的一丝情绪。

何清君按着桌角的手一紧,指节微微泛白,瞬即松开,面上无丝毫变化,笑颜如昔,“好啊,摄政王娶公主,门当户对,郎才女貌,真乃天作之和。”

令狐薄眸底闪过一丝恼怒,几不可闻地冷哼一声,声音也冷了几分:“既然何护卫也觉得好,那本王不妨一试。”

第八十一章 刺客

何清君耸肩,她知道令狐薄拿此事问她,是试探她来着,但是她真的无所谓,她十分清楚两人的身份差距,也有自知之明,更何况,她亲眼看着何家因为妻妾争斗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山盟海誓的夫君转身负了她,她对情爱早就寒了心。 若令狐薄与天晋四公主能联姻成功,既有利于两国邦交,也可彻底斩断自己的烦恼,如此两全其美之事,她为何不乐见其成?

令狐薄面无表情地下床,掸掸袍子上的折皱,冷睇她一眼,开门出去。

何清君这才招唤小秋进屋把饭菜撤下,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她重新漱口,整整衣衫,提了短剑到令狐薄寝殿门口等着。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令狐薄身着摄政王礼服信步走出,转目瞥一眼何清君,只见她垂手恭立,如往常般嘴角噙笑,未见半分异样——正因为未见异样,他才失望。

“承仁殿。”低沉的声音有些冷意,跨步上了轿辇。

黄公公立即扬声叫道:“承仁殿。”

何清君紧随轿辇右侧,随辇到了承仁殿。轿辇落下,令狐薄目不斜视地跨进承仁殿,何清君以暗卫的身份侍立宴厅后面。

不多时,太监高声通传:“天晋太子驾到——”

何清君从从帘幔后轻拨开一条小缝,凑眼过去,只见十余名使臣簇拥着两人进来,男的,二十四岁的年纪,一袭明黄色的天晋太子服制,丰神俊朗,身材修长,体形比摄政王略显单薄了些,眸光温和,比咱们少了几分凌厉的霸气,多了几分亲和力,他看起来……更温文尔雅些。

她目光移到天晋太子身旁的少女身上,她应该就是天晋四公主了,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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