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西巧借手绢终于向清秋说出了“我爱你”……
这时候,陈锡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看了后神色立刻变得慌张,我问他出什么事情了?他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它地说:“锅里的汤很快熬好了,但是还差样调味品,我马上出去买。”
我看电视正起劲,也没多想,只是他一去就一个多小时才回来,手里只捏着包鸡精,惹人生疑,要知道从家到小区超市最多只要10分钟。可是因为我妈在,我不便多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
时间转瞬即逝,快乐的半个月一晃就过了。
终于可以到外面透透气,可是去哪里呢?陈锡又不准我上班,总不能跑去公司?算了,为了3个月大的宝宝,我不能跑太远太杂的地方。
对,蓬莱茶房。半个月了,也不知道彭凯还好吗?
在我没结婚前,他习惯天天给我打个电话,瞎聊或者讲个笑话。我觉得自己很喜欢他的声音,喜欢这种被人牵挂的感觉。只是,由于怕陈锡吃醋,他打电话的时候我总是尽快的收线,甚至有时候还表现出特别的不耐烦。
人啊,总是在失去之后才开始怀念。
茶房的小妹儿已经和我比较熟识了,很热情的引我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睁大双眼我搜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彭凯的踪影。小妹给我倒茶的时候我顺边打听,原来彭凯已经很久没过来茶铺。没了他的谈笑风生,难怪我觉得茶房很冷清。
心情有点失落,又有点担心。结婚当日我一定伤透了他!
正在这时,一个身影走进我的视线,潘金莲!她直直地向我走来,脸上泛着诡异的笑容,我心中一寒,她来做什么?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五章:争锋相对
潘金凤径直走到我的面前。
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不起身也没邀请她坐下,只说:“潘姐,真巧啊,能在这里遇见你!最近可好?”
我故意装着若无其实、满不在乎的样子,是想让她知道我已经不是她眼睛里的黄毛丫头。而我也从心里发自肺腑的不再艳羡她的美貌与智慧,当然更谈不上惧怕她。
她倒很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来:“嗯,结婚了还是这么乖!怎么不在家好好养胎?跑出来就不怕孩子真的不小心掉了?”
看来她是想明白了那天她真的没有推dao我,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就算她跑到天王老子那去喊冤也没有人会相信她。
我微笑:“谢谢潘姐的关心!我会很注意自己的身体,陈锡对我很好,是他叫我时常到外面坐坐,换换新鲜空气的。”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我的话正好击中她的要害,她的爱与痛,她脸色一下阴沉了。
每个人在心底最隐秘的地方都会有一个自己最爱的、最在乎的人,这个人的一切,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会牵动自己最敏感的神经。
陈锡无疑是潘金凤藏在心底的那个人。
“是吗?或许你并不知道他爱的不是你!”她居然挑衅起来,看来会很好玩,反正我也没事做,正郁闷无聊中,有个人陪着玩玩也不错。
但是,转念一想,这毕竟是公共场合,万一把她逼急了在这里大吼大闹可不是很好:“潘姐,我们还是换到包间慢慢品茶怎么样?”
她指了指门口刚进来的两位男士:“哟,还真不行了,你看,我约的客户已经来了,看来今天没空陪你消磨寂寞时光了。实在不好意思,沙沙小MM,哦,不对,该是陈总夫人!”
我很礼貌:“没关系,工作要紧,你忙!”
她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公文袋递给我:“这,你应该会感兴趣,拿回家后好好看下,绝对给你惊喜。”
袋子用胶水封口,很沉,估计是日记本之内的。唉,没想到她也跟我们一样写日记。亏她还说我是小MM。
回到家,我并没有立刻打开袋子,而是随手放进了梳妆台的抽屉里。不是我不好奇,而是我害怕看到关于陈锡的过去。至少现在我不想知道他和别的女人之间的事,我还没有足够的心里承受力来面对。
而现实往往都很残酷,我越是想装糊涂,却偏偏无法躲避。
见完客户的潘金凤直接到了我家,我妈开的门,她一进来就热情的同我妈打招呼:“大妈也在啊!你老人家身体好吧!”
“好着呢,谢谢你哈!想喝什么呢?我去给你倒!”我妈对每个到访的人都很热情,有时候让我不怎么舒服!
她笑兮兮的回答我妈:“大妈,不麻烦了,我找你女儿沙沙有点事要说,完了我就走。”
我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只好叫她跟我一起进书房。带上房门,她却反客为主坐到了办公桌里的椅子上,那是陈锡喜欢的椅子,真皮沙发的,可以360度随意转动。
我注意到她今天里面穿着一条Chanel(香奈儿)黑灰色格子齐膝连衣群,简洁而典雅,她脱掉了小西装外套,更透出一种迷人的媚惑,正是这种个人魅力,吸引着无数的男人,包括陈锡。
她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不是思索接下来要做什么,而是像自问要以何种方式表现什么,我干脆坐在三人沙发上,耐着性子等着她先开口。
过了几分钟,她单刀直入地说:“我爱陈锡!很爱,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
她的自信、自负让我相当欣赏。
爱?如果陈锡真的和她相爱,又怎会与她分道扬镳,雁断鸿绝,而与我结婚?
我面无表情,冷冷地说:“嗯,早感觉出来了,可是又怎么样呢?他已经和我结婚了!”
她自以为掌握了主动权,却聪明得过了头:“你不爱他,那天我根本没推你,是你故意倒地!你要这样来达到他恨我、离开我的目的!”
我看着她不置可否,用无声告诉她——就算是,你能拿我怎么样?
她情绪开始激动起来:“沙沙,既然你不爱他,我求你了,把陈锡还给我!我不能没有他!”
她一定疯了!为了一个男人,为了所谓的爱情,至于这般可怜?如小屁孩在乞求得到糖果!我在心里开始鄙视她,嘴上却说:“他不是什么物品,我怎么让给你?再说,他有他自己的思想和判断,并会作出他认为最正确的选择,我只能尊重他的决定。潘姐,请你自重!”
我觉得她的表现实在过于幼稚、冲动,这与她的年纪很不相符,难道她还没认清陈锡已经结婚的事实?还是不敢面对?不愿意就此放手?
很多人,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真正该放手!
她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肩头:“他只是利用你,利用你生孩子而已,他说过,等你把小孩生了就跟你离婚,然后和我在一起。”
“哦,是吗?生孩子哪个女人不会?”她的话我将信将疑。但我能听出话语中她是多么的不舍与心酸。看来她还活在拥有陈锡的过去之中,稀里糊涂地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成为爱情的牺牲品。
她说的话对于我就是个荒唐的笑话,我心想,即便陈锡不爱我,也不至于什么都利用我。
她抽动着嘴角,眼神中闪烁着疼痛:“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是这确是事实,我不能生!先天的双侧输卵管闭塞……”
“你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还要脸吗?!”这时候,陈锡突然从外面冲了进来,试图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潘金凤却一个劲地拼命冲我嚷嚷:“他只是利用你!傻瓜大笨蛋!”
他们两个拉扯着,但是她怎么敌得过陈锡?还是被他拽了出切。
我妈从厨房跑出来,看见这一幕吓得不轻,急忙跑来看我,生怕我出什么事:“怎么了?出啥子事情了?”
我强装着笑颜撒娇:“妈,没事,就是肚子饿得慌!”我妈倒是好骗,立刻就又回到厨房忙活去了,我坐在沙发上陷入沉思。
一个小时后,陈锡回到家中,我和我妈已经快吃完饭。我若无其事的招呼他一起吃饭,他低垂着头过来坐在我旁边,抓起我的双手,楚楚可怜的请求我原谅他。
我心想算你狠,才结婚就给我演这初戏,这帐迟早要算,嘴里却说:“傻瓜,你又没错!潘姐的话我会相信?是你故意叫她来给我开个玩笑吧?你可真狡猾,以为我会上当?你太小看你老婆我了。”
这时候我不能和他闹,闹也毫无意义。
“不是的,沙沙,我——”我用手轻轻捂住他的嘴,示意我妈在这里。
如果看见小两口新婚燕尔就吵吵闹闹,她肯定忧心忡忡而睡不着觉。我只能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别说了,我相信你!老公,吃饭。”
我妈乘了饭递给他,然后唠叨个不停:“陈锡啊,你一定饿坏了,快吃饭!沙沙是个没心眼的女孩子,她又忘性大,年纪又小,有什么事,你都要多担待,替我好好照顾她。”
陈锡边吃边回答:“妈,我知道,你老就放心好了。”
“嗯,沙沙身体也好了,明天我想回乡下,你老汉不会照顾家,我得回去才行。”我妈想家了,一辈子没离开过那片土地,没离开过我老汉。在这里的生活,除了去菜市就是在家,不习惯是肯定的,加之陈锡的缘故,多少也会不怎么自在,都是为了我啊!
想到这些,我便同意了,陈锡笑着对我妈说:“行,妈,那明天早上我们送您!”对待父母方面陈锡比我相象中好许多,我妈却固执起来,坚决要自己坐公车走。
第一卷:谁是谁的唯一 第二十六章:山雨欲来风满楼
潘金凤一闹,我更坚定自己要回公司继续工作的决心。
这是给我自己一个机会,只有巩固自己的生存能力,独立能力,对事物觉知、判断能力,才能在关键时刻有自主力,主动权。也只有具备了这些,才不会如当初一样,成为别人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才不至于把自己逼向更危险的境地。当然,陈锡肯定举双手反对,看起来似乎是全心全意关心和照顾我。我便说要回去多向潘姐学习学习,他明白我话里有话,顿时就不再阻拦。他是想让我放心,想用行动证明给我看,他和她并没有什么纠缠不清,并没有太多的牵牵绊绊。
当时我真想冲上前去,撕了他那张因虚伪而变得粗陋不堪的脸。其实陈锡心里很清楚,潘金凤就是我心头的一根刺,如果不拔去,就会一直隐隐地作痛。
连续两三周,我和陈锡都同进同出,恩恩爱爱,同事们说我们是模范夫妻。公司也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运转正常,业绩稳定。只是潘金凤一日比一日憔悴,这两天还干脆请了假,说是身体不舒服,需要休息。
生活表面上风平浪静,日子也这样心平气和的继续着。
这天,我和陈锡共进早餐,我们谁都没有说话,语言很多时候显得苍白而多余。也许是因为阴云密布吧,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阵雨。在我喝完豆奶的时候,他起身帮我添满,我们相视而笑。原本好好的一天被他之后收到的一条短信给彻底打乱,看完后他立刻脸色大变,痛苦地将手机递到我面前,原来是潘金凤说如果他现在不去见她,她就立刻服下手中的100片安眠药。
关乎人命,别无选择,我只能叫他赶快去。
陈锡走后,我没有直接去公司,而是打电话给彭凯,问他如果有熟识的律师帮忙约见一个,很多事情我需要当面咨询律师,彭凯说他正好有个高中同学就是律师。
事情远比我想象中要复杂和难于控制,我突然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我要离开陈锡,结束这段不该有的婚姻。我不要再将自己卷入他们的爱情战争之中,我也不要再报复。最近我的小腹已开始慢慢凸显,我能清楚感觉孩子的存在,为了他,我只想好好的过日子,我必须为以后的生活做好打算,做一番仔细的考虑。
我不能再顾守着我和颜青残破的梦想。
9点,我们如约来到彭凯同学工作的律师事物所,在他的引见下我见到了律师刘真,从外貌看我怀疑他小时候被虐待从没吃过饱饭,矮小不说,还瘦不拉肌,葱不像葱,白菜不像白菜。但是和他交谈之后,我深刻理解了中国的一句俗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刘真听了我的疑问后说:“关于婚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中国的司法是谁主张谁取证,对个人的财产,需要找专业人士收集证据。因此,很多人都缺乏监控,这让那些没有道德修养的男人钻了空子,在离婚前使用拖延战术,转移财产,他拖,或者答应会给你很多很多,等他转移完成后立刻跟你翻脸,一副要命有一条,要钱没有的无赖样,让人心酸而痛心”。
“如果我打算离婚,现在要怎么做?”我问。
“首先,可以立即申请财产保全……”
走出律师事物所我给陈锡去了电话,问他情况怎么样,他说潘金凤情绪已经稳定,他很快就回公司。挂了电话我长叹一口气,望着天空喃喃自语,生命是如此美好,即便有时候阴雨绵绵,但终归还是会出太阳的,怎么会有女人笨到为了一个男人而想死?难道我记错了那句名言?‘生命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二者皆可抛?’
陈锡刚回到公司,潘金凤的电话就到了,我还以为她又要找陈锡,没想到她说找我,让我好生厌恶。其实我之前还是欣赏她的,学历高,人漂亮,又精明能干,可以说她是美貌与智慧完美的结合体,简直就是广大女性的典范。但是现在的她很令我失望,不是因为陈锡,而是她居然因为爱情堕落到要为一个男人去死!我觉得她光有这种想法就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父母的。
公司楼下咖啡厅门口,我收起雨伞四处张望,街道上车辆飞驰,绽起朵朵水花,行人依然冲冲,没带伞的四处奔走,躲避突如其来的这场雨。或许潘金凤不会来了吧?也可能塞车。站了大概一刻钟,她还没出现,这时候雨点已经小了许多,很多人又光着头走上了街道,我想着她这段时间正钻爱情的牛角尖,估计一时半会也出不来,失约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索性回公司算了,老站着不利于血液循环,影响我的身体健康实在划不来。
“楚沙沙,你怎么不等我?你一个不守信用的小丫头片子!”我刚要进大厦玻璃门,背后传来潘金凤熟悉但很沙哑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只见她披散着长发,面色苍白,跟前几日判若两人,要不是大白天人来人往我还以为自己到了阴曹地府撞了鬼。
“不是,潘姐,我……”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