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豹按住女孩子的一条腿,奇怪道:“土著区里怎么还有这样高超的整容技术?”
三个人太开心了,罗岗不仅意味着大笔奖金,而且还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玩具。
黑老五最性急,不顾两个同伴的抱怨,把女孩子一翻,自己骑在女孩子的小腹上,狞笑着动手撕扯她的衣服。
女孩子挣扎着,喊叫着,似乎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黑老五喜欢的就是这种情调,女孩子越挣扎,他就越感到兴奋,黑老五欣赏这女孩子痛苦的脸,甚至不舍得尽快撕下她的衣服了。
突然,挣扎中的女孩子不动了,脸上的恐惧消失了,居然对黑老五露出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黑老五本能的感觉到不对头,两只手改变方向,向女孩子的脖子掐去。女孩子被压在身体下面的手突然伸了出来,扣住黑老五的双手。黑老五大惊,连忙往回撤。可是黑老五震惊的发现,刚才还娇弱无力的女孩子却一下子变成了大力士,两只纤细的小手如同两把钳子一样,牢牢地控制了他的双臂,令他丝毫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黑老五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似乎还有骨骼碎裂的声音。
黑老五想要回头看看,可是他已经不能回头了,因为正有一双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伸过来,死死的卡住了他的脖子。“咔嚓”一声,那双大手陡然发力,黑老五的脖子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临死前,黑老五终于看清楚了敌人是谁!
罗岗手捧黑老五的断头,淡淡地说道:“作为一个杀手,轻敌是最大的忌讳。”罗岗抬起头,指着地上的三具尸体,故意大声说道:“天上的那些家伙们,你们看清楚了,这三个人是我杀死的,要发射激光就打我吧,不要伤害段灵姑娘。”
段灵翻身而起,一脚踢飞黑老五的尸体,蹲在地上恶心的呕吐了起来。“你的动作太慢了……”段灵向罗岗投去不满意的目光。
“这可是杀人哪,不是杀鸡杀狗。”罗岗拍拍段灵的肩头,以示安慰。“段小姐,我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还很短,做不到像他们那样冷血。”
段灵突然投入罗岗的怀抱,哭泣着说道:“罗先生,你都看到了,都看到了,呜呜……”
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香气侵入心怀,罗岗心头一荡,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段灵。罗岗心中很愧疚,这个主意是自己想出来的。罗岗让段灵带上自己的身份标示卡,冒充自己去吸引敌人的注意力,自己则带上另外一个人的身份标示卡,在后面实施偷袭。这个方法有点美人计的意思,罗岗感觉到自己很卑鄙。
罗岗知道,段灵的哭泣是真实的,丝毫没有做作的一面。地球联邦为了增加玩具的娱乐性,十分在意玩具的文化传承。段灵是乙级玩具,她的文化知识停留在十四世纪前后,她的思想观念也相应的和那个年代一样,对女孩子的名节看得比生命还重要。一个古代女子,穿着裸露的衣服,被三个男人欺凌,的确是莫大的屈辱。段灵答应自己这样做,牺牲是巨大的。
段灵虽然是一个格斗士,身上布满了看不见的伤痕,但是她的皮肤依然光滑,身体依然柔软。段灵就这样靠在罗岗的怀里,给罗岗一种异样的感觉。一股暖流自丹田而生,罗岗知道,自己的桃花劫功又发作了。
“灵儿,不哭了。”罗岗改变了对段灵的称呼,柔声说道:“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人敢于这样对待你了。我们要抗争,要改变作为玩具的命运,总有一天,我们会成为我们自己的主人。”
“我相信你。”段灵擦干眼泪,不好意思地从罗岗怀里站起来。“爷爷说了,你是甘道夫派来帮助我们的,你是我们段家寨唯一的希望。”
罗岗和段灵迅速在三个死者身上搜索了一遍,找出三张身份标示卡,三把匕首,三根电击棒,以及一个打火机,多半包香烟。除此之外,三个人的口袋里空空如也。
杀手们之所以没有装备更先进的武器,是有一定原因的。这个世界的杀手和以前的杀手大不一样,他们追求的是杀人的过程,而不是结果。用最原始的武器,甚至不使用武器,可以使杀人过程精彩一些,得到的报酬也相应会多一些。
罗岗和段灵交换了身份标示卡,然后带着另外三张卡返回分界线以内,对着远处的小巷招了招手。立刻,三个白族格斗士跑了过来。这三个格斗士都是三十多岁,原动力指数高于六十的强者。
罗岗把三张身份标示卡分发给他们,说道:“三大纪律,第一,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第二,不准离开我超过三十米;第三,永远不要主动袭击那边的人,即便是他们攻击我们,你们也只能防守,而不能进攻。”
三个格斗士点头同意,跟着罗岗进入D级生活区一侧。
罗岗带着四个人从凤凰大厦后面绕出来,来到大厦前面的大道前。四个初来乍到的人只看了一眼,就立刻被面前的繁华景象惊呆了,脸上露出羡慕的神情,不住地往四处张望。
虽然四个人都是格斗士,曾经不止一次到D级生活区进行格斗表演,但是他们行走的路线,以及活动的区域都有严格的限制,他们从来没有看到过真实的现代化社区的场景。四个人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般,手足无措,局促不安了起来,紧紧跟在罗岗身后,生怕一个不留神走丢了。
此刻正是清晨,街面上已经有不少行人和车辆。五个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小的骚乱。这里的人通过原动力指示仪震惊的发现,竟然有四个原动力超过六十的高手,簇拥着一个原动力指数只有九的菜鸟在附近。人们害怕了,如同看到瘟疫一样慌忙走避。
罗岗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示意让四个人进去。四个人从来没有看见过在大街上奔跑的钢铁怪物,一个个都敢进去。罗岗连哄带骗,好一阵解释,四个人才战战兢兢的钻进车内。段灵是最后进去的,她的一只手死死拉住罗岗,生怕罗岗不在,这个钢铁怪物会把他们四个生吞活剥了。
“天一大厦,最快的速度。”罗岗坐在前排,拿出身份标示卡说道:“多少钱?”
“大……大爷。”那个出租车司机竟然在发抖:“免费的,免费的,您们能乘坐我的车,是我的荣幸。我怎么敢收大爷们的钱呢。”出租车司机是被四个人的原动力指数吓坏了。
天变得好快,自山顶刮来的秋风,带来浓浓的寒意,这种冷风,通常一刮就是一天。好在有几个女人唧唧喳喳相伴,风仿佛不那么冷,时间也过得飞快。
重耳一行人经过一天一夜的跋涉,坝阳镇在望,至蒲邑俯不到百里之地。
也到了与拓王的人分离的时刻,在重耳的一再要求下,只到一脚踏入坝阳镇时,拓王四秀才和八将离去。
看着重耳依依不舍的目光,季槐清丽的粉脸上泪痕隐现,单薄的娇躯在晚风中显得柔弱无助。重耳微一叹息,脱下披风轻轻披在她身上,柔声问道:“你怪我了?”
季槐长长的睫毛扇动,慢慢睁开清澈的大眼楮,发现重耳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不禁娇靥一红,娇躯略微缩了一下,编贝玉齿轻咬了一下樱唇,道:“公子不觉得自己都成为多情种子了吗?”
重耳尴尬的干笑几声,饶得他是脸皮甚厚,可还是被季槐的话激得老脸微红,他连忙将话题转移,问道:“我们是连夜赶回家,还是在此地歇息一晚。”
“哼!不要转移话题!你这薄性之人。”
重耳突然叹了口气,说道:“我对你之心,难道你还不明白?在我的心中,你才是最好的,今生今世我都不会离开你,除非你不要我。”
季槐闻言慢慢低下头去,好半天才抬起头来,说道:“其实我也不是那种霸道女子,既然从了你,当然一切听公子的,可你总得给我留点面子吧……你就那样在众人面前流露出爱慕之情,毕竟你们才识没一会。”
重耳大感头痛,猛的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发干的喉咙。他也知道是自己的不对,可他就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面对四个俏美如花的女子,他的抗拒力几乎等于零。难道是天性使然?重耳暗问自己。
感到身边的男人突然间不再说话,气氛好像有些不太一样,季槐又担心重耳为此生气,于是小声道:“你生我气了吗?”
重耳笑笑说道:“怎么会?本来就是我的不对,我有什么权利生你的气呢?再说,你就是向我发发脾气,我也决然不会生气的,呵呵!谁叫你是我的小乖乖呢?”
季槐软弱地靠到他的怀中,说道:“我已是离不开你了,只要你不抛弃槐儿,其它都依你!”
英雄本色
第一章 恩威大计
五天后,蒲邑城中张灯结彩,全城笼罩在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蒲邑守备宣厘率领文武官员,至城门迎接重耳公子的归来。
重耳在途中听过狐毛对葡邑要人的的详细介绍,也就丝毫不显慌张。最起码他也能凭狐毛的形容,让出几位前来迎接之人。
让他留下深刻印象的除了宣厘外,还有驻守蒲邑的晋将胥臣,以及蒲邑几大领主。
据狐毛说蒲邑三大领主虽然表面对公子重耳效忠,暗地里却不甚服从。特别是占地最广和庄园奴隶多达万名之众的张天佑,他也是重耳不敢轻视的人物之一,除重耳外,他的实力为蒲邑之最,同时他在当地的号召力也极强,是蒲邑公认的强人之一。也是狐突交代必须解决之人。
要么就让他全心依附,要么就铲除他和他的势力。这是狐突的话。
季槐也说过,要对抗骊姬,得快速壮大自身的实力,而蒲邑才是他的根基所在,只有把蒲邑建成一个攻不破的堡垒,方能立于不败之地。
重耳正头疼时,好消息传来。
赵衰突破重围,也在重耳之后回到蒲邑。
重耳亲到城门迎接赵衰。当他看到衣服破烂不堪,神情委靡不振的赵衰后,眼睛红光一闪,一把拜下。
赵衰慌忙回拜道:“公子不可折杀小人。”
重耳大声道:“赵卫救命之恩,重耳不敢忘耳。”
“那是赵衰应尽的责任!公子不必如此,哎!公子如此一说,小的倒是惭愧万分,身为公子贴身护卫,竟然让公子身陷危难之中而无力救助,真是罪该万死。”
狐偃在旁道:“不说这些了,还是让赵大哥先行休息,恢复精神再谈吧!”
“也好!我也有情况要向公子汇报。”赵衰道。
“那我们就在大厅等候赵卫。”重耳正容道。
重耳也是第一次踏入自己的府邸,眼睛不由得四下里张望起来。
沿着一条青石板所铺的大道,迎面相望的是一座气势非凡的庭院傲然耸立,红墙绿瓦,飞檐斗拱,在参天大树浓郁枝叶间隐约可见造型别致的翠楼一角。
进入庭院,早有几个家将模样的人迎上前来。他们个个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武道高手,看来以前那位重耳公子眼力还算不错。重耳暗自点了点头。
为首的中年男人看样子是此地的管家,他一见重耳,便恭敬地下拜道:“公子安好!”
狐偃不等重耳作答,应声道:“莫总管,你带公子前去洗浴吧,顺便准备好大厅,公子有要事向大家交代。”
重耳不禁对狐偃的聪明和反应另眼相看。他能在不动声色中让他知道了这管家的名字,还能做到不留痕迹,绝不简单。
重耳昂然受了他一礼,随便客套了几句后,在莫总管的带领下往里面行去。
所行之处,但见绿树葱茏,奇花异草竞相展艳,青藤缠树,奇石灵秀,曲径通幽,清雅中不失华丽,由此也可知主人品味非凡。
刚穿过一道院门,廊檐间出现了四个娇巧俏美的丫头,年纪大概都在十三四岁左右,皆身着雪白的笼裙,显得极是清丽动人。
重耳正待要凝神细看,突然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份来,不由得全力收回目光,转而投向院中。
由一道长长的长廊围成的花园中,矗立着一栋红砖砌成的小屋,屋子不大,也显得普通,在鲜花影印下,平朴中又透出不凡的光彩来。
“奴婢给公子请安!”四个丫头盈盈拜倒,轻呼道。
重耳突然发现四个人均手持红玉托盘,上面各放置雪白的香巾和帛棉物品,并隐隐透出淡雅的香味。
哎!做个有权有势的人就是爽啊!重耳不禁大发感慨。
莫总管站住脚,歉声说道:“我得去安排那位小姐的住所,不过您看就安排在您的隔壁如何?”
重耳轻轻一笑道:“呵呵!你很会安排嘛!这种事情以后就不必问我。”早知规矩的四个俏丫头也不多话,恭恭敬敬的低头引路。
走过长廊,前面的两名丫头快步上前打开小门。一进入房间,重耳不由得啧啧称奇。
地上均铺着厚且柔软的云毯,一踏入就有陷进去的感觉,四壁的陈设雅丽脱俗,每面墙壁上都挂有四盏龙凤宫灯,靠墙的几柜放满珍玩。重耳忍不住再次发出感叹时,两名丫头拉开了一幅色彩素净,由四幅画满宫廷人物合成的大屏风。
重耳惊奇的望去,原来里面是由白玉砌成的浴池,里面注满热水,弄得整个室内是水雾缭绕,似幻似真。
浴池边上摆放着两个放东西的矮柜,还有一张玉榻。
两个丫头走向重耳,柔声道:“让奴卑为公子宽衣吧!”说完不等重耳回答,四个丫头同时动手,要为得耳宽衣。
重耳吓了一跳,急问道:“不忙,我还有事要办”说完逃也似地离开了浴池。
重耳重回到大厅,大家纷纷起立施礼。重耳一挥手,干咳了一声,开口道:“先由狐偃对蒲邑的形势作个介绍吧!”
狐偃站起身道:“想必各位对此地的形势有所了解,在此我只想做些补充。蒲邑府自商朝以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且地处平原,土地经过垦植,人口众多,仅次屈邑,但经济之发达却丝毫不下于它。商朝时曾为蒙族故都,交通便利,人烟稠密,是晋国的重要城邑之一。
加之我晋国若想南下争霸中原,军队调遣和辎重的运输,都要通过难行的山区,殊多不便。但蒲邑之南却是大道通达,往西南可通齐国,东进可到宋国,北联三戎,西下可达东周五国,其地势进可攻,退可守。因为蒲邑东南有衡水迂回,岗岭起伏,地势犹为险要。所以蒲邑也为历代晋王所重视。”
顿了顿,狐偃继续道:“此地势力最大者当属公子,领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