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大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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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大秦- 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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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权威的像征!

秦王政接过托盘,看了看王翦。“大将军跪受印绶!”王翦恭敬地双膝跪倒,抬手向天,准备接印。

秦王政将托盘郑重地交与王翦手中,正色道:“大将军,寡人将秦国的命运托付于你了!”王翦点了点头:“老臣领命,必当精忠报国,死而后已!”随即起身将金印紫绶交由了身后的副将蒙武!

“上虎符!”赵高又一声高呼过后,又一名詹事捧着一只红色托盘,上面放着一只小巧的青铜虎符!这虎符虽小,却可随意调动大秦所有军队,可谓威严无限!

“大将军跪受虎符!”王翦再次拜倒,双手向天,躬身受符。秦王政看了看手中的虎符,面色有些沉重:金印紫绶是大将军权威的像征,只是表面文章,这虎符却是可以调动千军万马的神器,一旦交托,可就是将举国命运相托付啊!秦王政咬了咬牙,将托盘授与了王翦,郑重地道:“望大将军早日平定楚国,尽早归来!”“老臣领命,定不负圣望!”

拜将大典完成了,威严华贵的王乐也立即停止了,换成了慷慨悲壮的出征乐。在令人热血沸腾的鼓乐声中,秦王政大声道:“来人,奉酒,为大将军以壮行色!”

当即有詹事奉上御酒三杯,王翦面色郑重地点了点头,将三大爵御酒一一饮尽,尽显老将豪迈,实不输壮年也!

王翦饮完御酒,转向台下,按剑而立!

台下,六十万大军正甲胄齐整地默默侯立,无一人敢大声喧哗,足可秦军军纪之森严!常言道:兵过一万,密密麻麻;兵过十万,无边无涯!这六十万大军铺在大地上简直像是铺天盖地的巨大蚁群一般将双目所能穷极的大地都遮盖了严严实实,放眼望去,大地上一片巨大无比的黑色,甚至连湛蓝的天空都映得有些黑暗下来!

扶苏也看得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脑袋发涨:这只庞大的虎贲雄师在古代任何一个大陆,任何一个国家都将是一支无坚不摧的钢铁劲旅,什么马其顿军阵、罗马军阵,在这样一只巨大的战争机器面前都不过是一只可怜的蚂蚁一般一碾即碎!今生能够参与指挥这样一场战争史上空前的战争,可谓今生无悔啊!

王翦在台直奋声大呼道:“雄兵伐楚,大秦必胜!”苍老雄壮的声音直振得扶苏的耳鼓都有些发麻。

“秦风!秦风!秦风!……”六十万大军随之一齐呼喝,那巨大的呼喊声犹若山崩地裂、犹若火山爆发、更犹若海啸轰鸣般令天地而色变,夺日月之威仪!

扶苏双目赤红,双手微微颤抖,心中一股澎湃的激情在胸膛中剧烈的涌动着,直恨不得立时拔剑与楚军血战三百合!

就在此时,王翦挥了挥手,如同地震海啸般的巨大呼喊声慢慢停止下来,重又恢复了惊人的宁静!

王翦抬头看了看天,右手一军,威严无比地大喝道:“大军伐楚,出发!”

令随声动,庞大的军伍开始一队队出发,从咸阳祖道开始开赴函谷关,奔向广阔的荆楚战场!

临行前,王翦又在秦王面前拱了拱手道:“请大王不要忘记了对臣的承诺!”

“大将军就请走吧,寡人答应的事情,决不会食言!”秦王政微笑道,脸面上也隐有一丝无奈的意味!估计他也拿这个执著的王翦没有办法!

其余文武们你看我,我看你,个个面有诧异之色,不知道这君臣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只有扶苏心中明白,不禁在一旁险些笑破肚皮!

“大王留步,不用远送,老臣就告辞了!”秦王政点了点头。

于是,王翦在前,扶苏、蒙武随后,三人下了点将台,上了战马,遥望了秦王政一眼,便纵马而行,随军远去!

六十万大军,清早出发,一直到中午最后一支军马才离开拜将台。整支大军分成两路军马,旌旗蔽日,军鼓喧天,开向东方,连绵百里而不绝。夜晚宿营时,大军连营上百里,从户县一直排到周至,简直是营盘千座,灯火万盏,极尽雄壮!

第十一卷 荆楚烽火 第二章 虎争(一)

王翦、扶苏、蒙武三人统大军东进,旌旗蔽日,烟尘滚滚,日行百余里,急速赶往楚国而来。不数日,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王翦、扶苏统帅出函谷关,一路由蒙武统帅出武关,一同杀向楚国!

这一日,王翦本部大军尚未到潼关,老王翦便星夜派使者赶往咸阳,见得秦王政:请求秦王政在咸阳为其修建一个上好的花园!刚出函谷关,他又派人前去求告秦王,说他还要想个鱼池,里面多养些奇巧鱼类……甚至从函谷关到楚国方城,王翦还一连派了五次使者前往咸阳求取奇珍异宝、田产美宅。

这么样的要法连王翦本人的幕僚都有些看不过去了,便有人劝说道:“大将军此次灭楚以后,必然得以封侯,这赏赐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将军这般要法,实在是太过份了一点,万一惹得主上生气,必然不好!”王翦却笑道:“老夫老矣,年迈之人,虑事较多,专以利己,也是人之常情啊!”便不听众人之言!

暗地里王翦却对蒙恬、李信二人道:“大王素来多疑,今以六十万大军于我,是举国相托啊!我多请田宅园池,一为子孙计,二也是让大王安心,以为老夫志不在权,只在钱财耳!今大王派武安君任监军也正是对老夫还存有疑忌啊,这样的情形下老夫焉能不备加小心?!”李信、蒙毅大悟道:“大将军高见,我等不及!”

这一幕,扶苏都在看在眼里,心中虽然好笑,却也是隔岸观火,不闻不问。便是有军中将领对王翦此举颇有微辞、告到扶苏这里者,扶苏也只是善加抚慰,摆出了一副袖手旁观的姿态!

对扶苏的这一举动,王翦也是心知肚明。一个岳丈、一个女婿,二个人心中都十分明白此中奥妙,却谁也不互相点破,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这就是聪明人与聪明人共事的好处,不点即透!

不多日,秦军抵达楚国方城附近时,楚国大将项燕已经率三十万大军据守东冈,拦住秦军去路!王翦闻报,考察了一下地形,将四十万大军屯于天中山下,绕山密密屯营十数里,深沟高垒,鹿角坚障,将营盘守得如同铁桶相似!

两军对峙了数日以后,好像是在比赛谁更有耐心似的,个个都紧守营垒,避而不出。对峙三日后,还是楚军先沉不住气,觉得这么对峙下去也不是什么事,便于第四日早晨派出大军前来搦战!

此时,扶苏方才刚起床不久,由于此次扶苏并非主将,只是监军,所以整日里除了溜溜营盘、看看军容以外,空闲得简直都快生锈了,今日也是如此,懒洋洋的在火凤四女的服侍下一边着衣,一边在盘算着今日的时光如何度过,正在此时,忽然间聚将鼓声陡地响了起来,数十面惊天大鼓震得大地都有些发颤!

扶苏吃了一惊,忙道:“火凤姐,你们快点,甲胄就不用了,监军没必要一定要着甲!快点,诸将要是都到了,我这监军迟到了,那可就惨了,太没面子了!”火凤笑道:“来得及的,君上!”手上却和青銮她们加紧,很快将扶苏装扮好。

此时,帐外已有无心等将战马备好,扶苏飞身上马便赶奔中军去了!

到得中军之时,众将基本已经聚齐,扶苏赶紧来到王翦身边坐好,此时三通鼓刚刚响毕!

王翦看了看众将,面色平静地微笑道:“本帅一早便召众将前来,恐怕大家都还没有吃饭吧!本不想如此,却是楚人已派军在营前搦战,所以特请众将前来商议一下!”

李信闻言大喜道:“大将军,不知道楚军何人领军?”王翦笑了笑道:“楚国大将军项燕和其子项梁!”众将闻言吃了一惊,项燕和项梁亲自领军前来挑战,看来是来势汹汹,来者不善啊!

李信却奋身而起,踊跃道:“太好了,久闻大将军和武安君诉说项燕之能,今日其既然前来我军前挑战,请大将军准许未将出战,会他一会!”

骁锐的蒙恬闻言也笑道:“未将也久有此意,也愿领军出战!”

众秦军将领们近年来灭国无数,骄横日甚,见状也一拥而起,都愿出战!

看着众将士气昂扬、求战心切的模样,王翦抚了抚额下的白须,笑了笑对扶苏道:“众将皆欲出战,武安君意下如何?”

见岳父发问,扶苏想了想,笑道:“我军新来,士气旺盛,不宜避战!也可正好借机了解一下楚军虚实,做到心中有素!不过呢,依本君之意,出战归出战,却不必如此急促!本君之意呢:既然楚军如此积极,那么就让项大将军先在外面侯着,我们呢,安安稳稳地生生火、做做饱,然然吃吃饱,养养神,等到日上三杆时,养足了力气,再去会会项大将军,岂不妙哉!”

众将闻听大笑,齐声称妙。王翦也笑道:“以逸待劳,避实击虚,却是好计!就这么办吧!”众将齐声称是!

……

太阳渐渐到了中午,虽然五月底的太阳没什么热度,但是站了一早上的楚军们仍然感到双腿禁不住地有些发酸发颤。就在项燕等得有些不耐烦、就要率军回营时,忽然间秦军大营里传出数声炮响,主营大门忽然打开,一队步骑呐喊而出,烟尘滚滚处,如黑云遮地般席卷而来!

不一会儿,五万秦军在阵前布成严阵,中间是步兵方阵,两翼是骑兵,此时的秦军已经基本淘汰了车兵,使得军阵更加灵活强悍、进退自如。

扶苏和王翦、李信、蒙恬立在两军阵前开始打量楚军,一看之下就不禁猛地吃了一惊,只见这楚军装备十分驳杂:有黑甲黄衣的正规军士,也有皮衣遮体、头扎方巾的部族武士,也有在两者之间身着褐衣竹甲的半正规军士。

楚地广阔,民族繁杂,中原各国对楚国向有南夷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看来此次三十万楚军中有不少是临时征调的部落武装,所以并没有什么统一的装备!近年来,秦楚两国交手甚少,所以大部分秦军将士们对楚军所知甚少,今日一见不禁都颇长了些见识!

楚军阵前,有两员大将正执戟纵马而立,冷冷地注视着秦军。二将那独特的气质,即使远远望去,也是如万花丛中一点蓝一样抢入你的眼目,让你身不由已的便将目光投注在二人身上!

为首一将,身材高壮,那伟岸的身躯即使端坐在战马上也给人以一种强大的压迫感;其英武的面孔上线条如同钢铁般坚毅,隆起的长鼻也给人以一种威严的感觉,尤其是一双修长的鹰眉更像是随时会腾空而起的雄鹰一般给人以一种杀气腾腾、傲然独立的感觉;再配上一身精良的银制盔甲、一枝长达丈半的黑色巨戟,整个人更显得英气逼人、杀气腾腾,尤若一尊威然临世的不世武神!这应该是项燕无疑了,这般威严真不愧为不世出的楚国大将军!

项燕身旁有一员小将,年方二旬有余,修长身材,白袍银甲,如同冠玉般的面孔上一双锐利的鹰目透露出百般的杀气、千般的威严,看上去颇有几分乃父的风彩,应该就是项燕之子项梁了!项梁同样手提一支黑色的巨戟,端坐在一匹高大彪壮得出奇的白色骏马上,整个人犹若一尊燃烧的战神般散发着骇人的杀气。白色的战马也仿佛正感受着主人的激情,不断的嘶吼咆哮着,修长有力的四蹄不断地敲击大地之上,践踏起阵阵细微的烟尘!

此时,项燕和项梁也正在打量着秦军:近百年来秦军倒没有什么大的改变,一向的森严军阵,一向的黑甲黑衣,只是将原本的车兵全变成了骑兵而已。

而秦军诸将也十分好认:黑甲紫缨、白发白须者王翦无疑,白衣飘飘、傲然年少者扶苏是也,一老一少两个奇特的统帅组合在千军万马的秦军中也犹若庞大黑云中的一点亮光般让人眼睛一亮、禁不住地将目光投视过去!

项燕看毕,催了催座下的雄壮黑骏,战马低嘶几声,缓缓向前踱了几步。项燕运气在胸,大喝道:“王老将军,秦王无道,暴虐好杀,你为何甘为鹰犬,前来攻楚?”喝声尤若阵阵滚雷般扑面而来,充满金石之音,让人禁不住感觉到一种彻入骨髓的森寒杀气!

王翦闻言大笑道:“项将军此言差矣。我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非等闲之辈可知!况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今天下分崩数百年,正当归一。现韩赵魏已灭,可见天命在于秦国,将军何不顺应天命,归降我军。若如此,我王仁厚,必有大富贵相送!”

项燕仰天一阵大笑,声若滚雷处,鹰眉一扬,巨大的黑骏长嘶一声腾空而起,黑色的战戟也在阳光下烁烁生寒,一人一马傲世而独立的身影简直犹若一尊不朽的雕塑般充满了惊人的统帅魅力!项燕大叫道:“看来真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了!既如此,我们还是阵前见个真章吧!”就在此时,早已在一旁等侯得有些不耐烦地项梁大声道:“杀鸡焉用牛刀,父亲,就让我去会会秦人!”

说着,项梁纵马而出,直奔阵中,白色的骏马犹若一头咆哮的白龙般长啸一声,踏飞漫天的沙尘,像一朵飞驰的白云般席卷而来。怒驰的白骏、银色的盔甲、黑色的战戟,无不透露出一种惊人的骄傲、一种傲人的自信、一种夺人的杀气!

到得阵中之时,项梁忽地双腿猛夹马腹,左手用力一扯马缰,战马长嘶一声,前蹄腾空而起,在火光火石般便停了下来,显示了一手极为漂亮的骑术!身后的楚军见得少帅如此英武,不由得大声叫好!

英武的项梁顾盼自若地挥枪指了指秦军阵上,傲然道:“我是楚国项大将军之子项梁,秦人哪个敢来送死?”

“威武!威武!……”楚军们在身后摇旗呐喊,为项梁助威!

骄傲的李信在阵上见得项梁如此嚣张,十分地不爽,向王翦请命道:“大将军,此人无礼,就让未将会会此人如何?”王翦抚了抚额下的长须,点头道:“李将军自己小心,项家的戟法威震楚国,非同反响啊!”李信点了点头,纵马持戟而出,直奔项梁。

黑色的骏马踏飞温润的泥土,驮着黑甲红缨的李信像是一朵乌云般席地卷来,青色的战戟在阳光中闪烁着逼人的寒气!

如果要说项梁是一只白色的怒龙,那么李信就是一只骄傲的苍龙!

“秦国大将李信在此,项梁小儿休得猖狂!”李信久经沙场,年已三旬,自然并未将年轻识浅,没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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