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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杰昏迷前,就想着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就算是想破脑袋,也没有想到。她到底是没有获救,被捆住了双手,捂住了嘴角,就像是一个大虾一样,勾蜷着,就像是垃圾一样,被扔在了急速行驶的马车上。
或许是因为本身是大夫,见惯了各种药材的缘故,晓杰对于这款迷药的效果很是短暂,只有很短的时间,她就从昏迷里醒过来。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偶然间的惊雷劈下,带起了短暂的亮光,晓杰庆幸的发现,她身上还穿着刚换好的那身衣衫。还好,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异样,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一路的疾驰,使得蜷缩在马车上的晓杰苦不堪言,她这是得罪了谁,是谁要绑架她,绑架她之后要做什么,这些是晓杰最担心的。不过即使难受,她还是装着昏迷的样子,一动不动的。因为她听到了马车门口上那两个车夫细微的谈话声。她越发的屏息宁气,看看能不能听到点什么。
“哈图,你说咱们公主是要做什么?要对付欧阳咏贺,抓一个女人回来做什么,不过啊,这个女人长的真正点,还没见过这么迷人的女人嗯,要不是公主有吩咐,我都他妈的忍不住了。”一个粗狂的男声响起,他的声音听起来还带有一丝猥琐。
“得了吧,果木,你知道什么?这是虢国夫人,是欧阳咏贺最爱的女人,有了她在啊,那个欧阳咏贺手到擒来,要是欧阳咏贺离开家,那他家里的那几个孩子,都会被所门带的手下擒来,到时候除了欧阳咏贺被公主凌辱之后,给公主当暖床的夫郎,其他的人都要杀了,泄恨。”那个哈图看来是个知情人,他说的很是清楚明白。
“也是,咱们的的公主,这一条计谋确实厉害。不过最厉害的还是在床上,哈哈哈。”这个果木看来是公主的入幕之宾,不过这样猥琐的人,那个公主都能看得上,这是得多么饥渴啊!
“你说,艺雅能不能成功?车上这个女人,长的太过漂亮,不知道艺雅能不能模仿得像。看来是很有难度了,不过,只要进了宫,那就一切好办了,你说,明年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就在中原的京城里住下了,我很是向往啊。”这个哈图说道。
“不知道,要是能进中原,我一定要娶上几个婆娘,给我生娃子。那时候的日子才是惬意了,你说那个欧阳咏贺现在得到信了没有,是不是在向这边赶来,咱们拉着这个女人,到底要跑到哪里去?”果木说道,他的声音有一丝颤抖,牙关都要颤抖起来。
这个地方是哪里,晓杰在马车里,都是冷得厉害呢。这群变态的人,到底是要把她带到哪里去,看样子把她当作引诱欧阳咏贺前来的诱饵了。“老天保佑,这个欧阳咏贺千万不要来。”晓杰僵硬的躺在潮湿冰冷的马车上,不住的祈祷着。
但是她不知道,每每她想的,总是事与愿违。此时,欧阳咏贺在半路上已经得到了消息,说是要他去西北边境的雪山之巅,去救回他的晓杰,那个奉命前去京城的虢国夫人。信笺是欧阳咏贺的手下在门上发现在,欧阳咏贺一看信笺,顿时火冒三丈,因为他在信件上看到了赵彦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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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真假穆晓杰
欧阳咏贺坐在马背上,但是这一时刻的怒火,还是使得欧阳咏贺不住的颤抖起来。这个赵彦,他的手下败将,为什么要兴风作浪?他都没有找她报那几箭之仇,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居然敢找上门来?看样子,却是他们俘虏了晓杰,要拿她来威胁自己了。
欧阳咏贺没有迟疑,就带着他的手下朝着西北边境,昭祥国与琼凉国的边境,那片雪山之巅而去。他不敢耽误,生怕他们等不及,而伤害了晓杰。晓杰自己是大夫,她本身是个谨慎的人,这一次都着了道,由此可见,这药是多么的阴毒。
想到这里,欧阳咏贺握紧了拳头;愤恨的说道:“这个赵彦,我与你不共戴天。要是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欧阳咏贺对这阴暗的天空,大声的嘶吼道,那密密麻麻的雨帘,就像是针一样,都是不间歇的流进他的嘴角,混合着眼泪,苦涩难挡。
一路上的不停歇,透支了欧阳咏贺所有的精力。他现在又累又饿,但是这望不到头的路啊,不知道何处才是尽头,他还不知道要付出多少努力,才能全须全尾的救回他的晓杰。要是他来不及,万一,他们痛下杀手,是不是他就要失去了晓杰?
晓杰那么美貌,要是他们做点什么,那他真是悔不当初。这个想法,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的不间断的戳着欧阳咏贺的心脏,生疼夹杂着漫天的后悔悲痛,都是把欧阳咏贺包裹在里面就像是连绵不断的雨水一样,周身没有一点空隙,有的都是些绝望,痛苦,酸涩,难耐。
半路上,欧阳咏贺瞬间记起。他的女儿,还不知道在那里?于是他又转念一想,不能光救晓杰,就不管孩子了。反正他们在雪山之巅了,不如等着他的手下把孩子找到,带到安全的地方,再去救他们也是好的。
“甲乙二组人马,你们都去找小小姐,一定要确保所有孩子的安全,等到这件事情完成了,你们带着所有的手下,再去雪山之巅救我们,切记。时间是很宝贵的,我们很多人的生命都是握在你们手上的,所以你们要快。”欧阳咏贺盯着那两个甲字号,乙字号的头领,慢慢的坚定地说到。
“是。属下不辱使命,保证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务,还望主上一定要保住体力,等待着属下。”话说完了,欧阳咏贺目送着他的手下的离开,不知道这临危受命,能不能托付给对的人。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那个穆晓禄能不能保住他的儿子们。
欧阳咏贺的担心是正确的,现在整个晓杰的庄园?,都是被糟蹋得不像样子。来了很多野蛮的人,不知道是土匪还是些什么人。他们都是凶神恶煞,见人杀人,见东西抢东西。很快就攻破了大门。要朝着抄手游廊这里走来。
他们浩浩荡荡的一群人的杀伤力很大,原来古朴典雅的院子们,就变成了一些残垣断壁,就像是经历的巨大的变故一样。杨管事他们带着穆晓禄带来的家兵还有家里的男仆人,都是在做着最后的抵御。他们这些人。大部分是有火统的,这是晓杰交给他们的最后的保命手段。
这种火统,在近距离的战役里杀伤力最大,但是太过于惊世骇俗,一般晓杰是不赞同他们频繁使用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由不得他们思考可不可以,应不应该了。所以当这一大群土匪,带着诸多冷兵器,喊着号子,打打杀杀的冲进来时,他们都是没有退路了。
要不想被杀死,那就是奋起直追,把敌人杀死。这是家兵他们训练时,最经常被灌输的想法。不得不说,这火统的杀伤力那真是相当巨大的,当那冒着青烟的火统,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时,当土匪他们看到自己的同伴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没有了一丝生机时。
他们都是惊慌失措了,因为他们没有见过如此威力巨大的武器,就那么一个小小的铁家伙,就如此的厉害,那些被吓愣得西夏国和琼凉国的士兵化装成的土匪,都是吓得跌到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口里嘟囔着:“怪物,这是怪物,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杨管事他们不想赶尽杀绝,但是这群人真是欺人太甚,大白天的就来打家劫舍。“放下东西,赶紧滚,以后要是再来,那真是就不要客气了。”杨管事的一声喝令,使得地上的人,都像是过街老鼠一样,都是抱头鼠窜,谁也顾不得谁,都是各自逃走。
赵彦想不到,她纠结的一帮手下,就那样毁掉了人家的大门之后,被人家关门打狗,打成了死皮狗。到最后还是溃不成军,狼狈逃离了。他们这些人,不是不厉害,二是在大白天的前来抢家劫舍,还是大摇大摆的进来,难怪被人杀死。
穆晓禄手里牵着孩子,慢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他冷眼看着逃窜的那些匪人,嘴角露出一个残酷的微笑来。“对这群贼子,不要客气,要是他们再不赶紧离开,那就是统统杀死。留下几个,等着欧阳咏贺回来,摸摸他们的底。”说完了这些话,他也是觉得小孩子不应该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李*的一路疾驰,始终是没有和同样进京城的晓杰不期而遇。他们或许是走的是不同的道路,知道李*身疲力竭的进了京城里,还是没有听说虢国夫人进京的消息。他进京面了圣,这个皇帝虽然是锦衣玉食,但是相比较三年前,还是憔悴得厉害。
“拜见吾皇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臣李*,特此进京,向皇帝陛下述命。望陛下不要责怪臣的擅自主张。”一身大红飞鱼纹的正三品武官官服的李*,丝毫看不出来一路上的餐风露宿,有的只有年龄见长之后沉稳。
“爱卿平身,爱卿此时回来,正是好时机。你给朕的奏折上说,海外的海岛上可以一年熟几次庄家,可是真的?今年上半年大旱,下半年阴雨不绝,民众苦不堪言,全国各处饿殍哀鸿遍野,朕之痛心也。幸好,朕的虢国夫人,真是国之幸运,她的种植方法,真是神奇,朕也是宣了她进京受封,顺便推广一下作物的种植方法。”皇帝一脸哀愁的说道。
李*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个皇帝,但是不知道他就是如此的哀愁,还是隐藏得太深,他就是看不出来皇帝的真实想法,只好随和着皇帝打着哈哈:“吾皇圣明。”这个皇帝好想忘记了他那张让人啼笑皆非的圣旨,让他和晓杰之间画上了深深的鸿沟,已经把晓杰给了欧阳咏贺,狠狠的撕裂了他和晓杰之间的婚姻。
他说的这样与有荣焉,好像是在为他骄傲一样。是啊,晓杰能干他的确很骄傲,但是现在即使是骄傲,也要深深的埋葬在心底深处,不让别人看出来。他是男人不在乎,他不能让一个女人背负上水性扬花的恶名。
这君臣二人之间的关系,好像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即使装作的非常热切,但是那渐行渐远的关系,是这些假装换不回来,那些丢掉的情谊,是无法弥补的。他们之间就有一成遮羞布遮盖着赤?裸?裸的丑陋的外表。
正在二人之间的关系陷入沉闷时,钱来路尖锐的声音唱和道:“虢国夫人觐见。”这一声吆喝,就像是在一潭死水里投进去了一块巨石,慢慢的平静无波的水面上,荡起来无数的波澜。就在李*呆愣的时刻,皇帝已经大声的吆喝道:“快宣虢国夫人进来。”
“臣妾拜见皇上,吾皇万福金安。”一个带着幕离的女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慢慢地走了进来。李*来不及回避,就这样正面的见到了这个“虢国夫人”。这个女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绣牡丹的缂丝宫装,依旧是窈窕淑女。梳着精致华丽的飞天十字髻,上面的流苏摇摆不定。一边插着一个血玉雕刻而成的大簪子,和耳边的珍珠明月铛交相呼应,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那个进来的女人,抬头见看到盯着自己的李*,她有一瞬间的呆愣,那莫名其妙的眼神,使得李*感觉非常的诡异。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过于陌生,一点都不想印象里的那个女人。这个虢国夫人走到紧挨着皇帝的身边,慢慢的行起了跪拜大礼。
那露在外面十指上,都是涂着大红色的丹寇,看到这里李*抬起头来和皇帝一个对视,他们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些许的疑惑。李*和皇帝的疑惑是一样的,“这个女人,以前恨不得不见皇帝,即使见了也是有多远避多远,一次都不会离得这样近。再就是说话的声音,也是大不一样了。”
皇帝不着痕迹的扫视一眼这个“虢国夫人”身边的人,没错啊,都是他的手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那个张万福最会察言观色,他看出了皇帝的疑惑,就走上前来,跪在皇帝面前说道:“奴才无能,在落霞镇小休时,奴才看护不利,使得夫人晕厥过去了,夫人醒来之后,脸上就被跌碎的茶杯割破了,是故,夫人带着幕离,还请陛下赎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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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给皇帝解毒
张万福的一席话,更将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皇帝和李*又是对视一眼,李*不着痕迹的点点头。“来人,小路子,给夫人赐坐。是吗?怎么听虢国夫人的嗓子如此的低哑,可是受了风寒吗?”皇帝虽然有点疑惑这个女人的反常,但是看到站在自己跟前的晓杰,那心里越发的激动,心跳都要加速了。
“是的,回禀陛下,臣妾是偶感风寒,不过已经喝了药,没有什么大碍了。臣妾脸上伤口丑陋,还请皇帝陛下原谅臣妾的失礼。”这个虢国夫人对着皇帝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感觉,这一点,使得差点打消怀疑念头的李*还是慢慢的警惕起来。
“不会,朕是要好好奖赏夫人你的,又怎么会惩罚与你呢。对了,夫人一路上前来可是顺利?”皇帝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虢国夫人,还是这个女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很是奇怪。老像是有些什么东西,隔阂在二人之间。
“还好,算是顺利吧,就是在歇息的途中,出了点意外,手下的婢女,给臣妾下了迷药,席卷了臣妾的财物,离开了,臣妾的手下已经去追赶了,想来看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虢国夫人看着眼前的皇帝,这个皇帝长得真好看,比她家乡里的男人长得都好看,一点都不粗犷,很有几分温文尔雅。
虢国夫人痴迷的眼神,使得李*一阵恶寒。这个女人不像是晓杰。他的晓杰是不会用如此的眼神看皇帝的。这个女人是变了呢?还是有了什么意外?想到这里李*的眼神越发的犀利。他扫视一圈,这虢国夫人没有带任何一个下人前来。
还有她的孩子呢?不是说带着孩子来的?难道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李*越想事情越觉得不对劲。这个女人,处处透露着怪异。晓杰不爱染指甲,这个女人涂着大红的丹寇。他的晓杰随手都和皇帝保持着距离,但是这个晓杰,都凑在了皇帝的身边。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