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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
王府的清晨,连个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太过奇怪,鱼池里的鱼儿全部翻了白肚,然后不多时便有人来把它们清理走。管家榆林匆匆跑过,粗鲁的推开王爷的屋子的门,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根本就没醒来的王爷说话——
“找、找着了!王王王爷!我们抓到她了!”
说完后,榆林才发觉这话是白说了。他在床边叫着王爷,叫得他口都干了王爷还不醒。他舔了舔唇正准备继续叫,心中突然一抖。他连忙扑过去试探王爷的气息,这不试还好,这一试。他差点背过气!王爷的气息已经感觉不到!他立马破喉咙的大叫。
“来人呀!快传大夫!快传大夫!”他喊着叫着。
丫鬟们听见喊声的,互相传递消息,几个大夫被赶着来屋子把脉。得到的结果皆是摇头,管家红着眼睛,亲自把子桑给带了过去。他把子桑狠狠摔在地上,所有的大夫都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大气也不敢出。
“你!把解药交出来,王爷一定还有救。”
子桑看着大夫们愁着脸微微摇头,就知道床上的王爷断气了。她伸出被捆住的双手,道:“不想王爷死,就解开吧。”
榆林猜想她一定是想趁机逃走,硬是不解开,“告诉我解药在哪里!”
子桑蹙着眉头算着时间,怕是不得耽误了,她忙吼着:“若是你不解开,等着王爷进棺材吧!”她也不是什么软柿子。
“解药在哪儿!”
子桑见他一点都不想解开绳子,便爬起身撞开了他。榆林被撞到了地上,他连忙爬起来就想把子桑那女人给拉开。结果得到的,却是她充满危险的眼神。他只在男人眼中看到这样的眼神,从未知道一个女人也会有这样的神色,连女暗卫秋天都未曾有。见榆林没有再靠近,子桑便拉开他的被褥利索的解开他的亵衣然后按压他的心脏。榆林一脸吃惊,立马冲过去拉开她。
“你干什么!”
子桑一恼:“滚开,否则,他会因为你的愚蠢而死亡!”
榆林被她的突然怒喝给吓住,呆在了原地。子桑则继续按压他的心脏左右的位置,一次又一次的按压。所有的大夫都看不明白面前的女子究竟在做什么,很是奇怪她这样按压会让死了的人活起来吗?正当所有人期待王爷会醒来的时候,子桑又做出了所有人不可接受的动作。只见,她突然和王爷嘴对嘴!
榆林彻底接受不了了,“贱~人!休要侮辱王爷!”
不管榆林如何拉扯她,她就是不离开王爷。她做了人工呼吸后,接着又继续心脏按压。一边按节奏按压一边往王爷嘴里吹起。榆林看着她连死去的王爷也不放过,还折磨王爷的肉体,便把秋天给叫了进来。其实外头的暗卫早就想出现了,只不过他们对于王爷死去,也无能为力,出现也是惘然。还不如看看子桑那女人这么做会不会出现奇迹!
“把她给我拖出去杀了!”榆林下命令道。
秋天冷着眸子看着继续在做奇怪事情的她,皱了皱眉头。秋天只是迟疑了一下,便上去抓住了子桑的肩膀。子桑不管不顾,继续按压,秋天也不是吃素的,一用劲就把她给拖离开来。子桑转身拧着眉头看着对方,发现对方是个女人后倒也没说什么刺耳的话,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榆林看着子桑,一副恨不得吃了她的模样。
“他死了可别怪我。”
听着她毫无顾忌的话,榆林气得差点背过去!他挥了挥手,意示秋天带她下去杀了她。她似乎毫无畏惧,被带到了门口,又清风云淡的说了一句——
“大夫,你们去把把脉。”
本来大夫可以不听从一个女子的话的,但鬼使神差的,某个大夫站起来便去把脉。大夫是太好奇刚才女子对王爷做的一切,所以想知道结果。而结果也是令他吃惊,王爷竟然、竟然恢复脉搏!他忙探了鼻息,呼吸非常微弱。
“姑娘、姑娘!你竟是把王爷救活了!天啊。”
余下的大夫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纷纷抢着去确认是真是假。而得到的结果却是相同的!所有的大夫化悲伤为高兴。他们怕王爷去了,他们就活不成了呀。榆林喝住秋天,然后亲自去看看王爷如何了,在知道真的活过来后,他连忙把秋天遣了回去,先留子桑一命。
“这就是解药对吗?快,把王爷恢复如初!”榆林兴奋疯了,把子桑拽到王爷面前逼着她进行下一步动作。
子桑却不动,反而推开管家把屋子里所有的窗户推开,把香炉也给端了出去,又把屋子里的花花草草给搬走。大夫们默不作声,倒是榆林非常奇怪她的举动。
“能告诉我,王爷从何时便开始病成这样的吗?”
榆林一听,讽刺道:“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是从何时开始病得一塌糊涂的!”子桑不想废话。
“自是两年多前!你难道忘了吗?下药的人可是你啊。”
她也不反驳什么,又问:“下药后,他便一直这样了?”
榆林听糊涂了,不知道对方究竟想问什么。王爷一直都病着,病了好些日子,从什么时候起的他已经忘记了。子桑见他说不出,也没有继续问。她一直觉得这房间里有很浓的药材味,把窗户推开了还一直散不了。她推开窗户是想空气畅通一点。把所有的盆栽和香炉搬走,是怀疑有人对王爷不轨,利用植物害一个人慢慢病死。不是她多疑,而是她曾经用过类似方式杀人于无形。其实她更想给王爷换房间,只不过看样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先从有问题的地方下手。她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她现在是代替真正的子桑在受罪啊,真是上天瞎眼,次次都这么整她。
“大夫没法子让王爷恢复吗?”她又问。
榆林道:“王爷一直以来都在喝大夫开的方子,只是没有你的解药,王爷一天一天病下去,喝药只不过能缓解现状罢了。若不是你害的,王爷怎么可能受这样的苦。”
子桑丝毫不理管家强忍着想掐死自己的冲动,淡淡的道:“那便继续喝那药吧。”
一听,榆林彻底忍不住了,“你到现在都不肯拿出解药?你这么恨王爷吗?”
子桑懒得回答,她连因何恨王爷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呢?更别说无须有的解药了。她走到王爷面前,确认了一下他现在的状况。呼吸微弱,很有可能导致第二次停止呼吸和心跳。她从来不对陌生人和要自己命的人心软,也不喜欢自找麻烦。可眼下她若是不把王爷给彻底救活,她立马就会被那个叫秋天抹脖子。
烦躁的叹了口气,她道:“王爷的气息很微弱,你们所有人先退下,别挡在这里抢空气。”
大夫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看向了管家。管家怕王爷又个差池,便把大夫全部叫出了屋子。子桑坐在床边,又开始和王爷嘴对嘴。管家这次不敢上前,生怕耽误子桑救人。怕因为自己王爷又出什么事情。由于王爷呼吸微弱,子桑在帮助他呼吸。他的唇冰凉,身上早已经没有当初嗅到的药香,药味浸满了他全身。身子骨也瘦成一堆排骨了,脸色比以前更白。这个时候,门被敲响,管家问了一句是谁后便开了门。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药搁下后便退了出去。
“你且让开,我喂王爷喝药。”
管家端着还冒着热气药味冲鼻的药走了过来。白色瓷碗里的液体,黑漆漆的,闻到味道就想反胃。很难想象,就是这种药,面前的王爷喝了两年。
“这就是缓解王爷病情的药?”子桑很质疑!
“是,我真恨不得杀了你,王爷待你如此好,你却这么报答他。”
好?怎么个好法?吩咐黑白双煞打得自己满地找牙?然后戳着自己伤口问话?还是把她扔在书房自生自灭?子桑肚子里的幽怨自是不会同管家讲。在他们的眼中,她是个罪人,受到何种的对待都是应该的。
“他才缓过来先别喂他喝药。”
管家想了想也是,这才活过来,还是别喝这么苦药。他把药又放回了桌子上。这个子桑连没有气息的死人也救活了,想必一定会有办法救王爷。说不定解药根本不存在,而是靠她那奇怪的举动才能使王爷恢复。
“你且好好照顾王爷,要是敢有二心,外面的暗卫便会冲进来杀了你。”
子桑看了一眼屋外,又看了看麻烦的病人,最后妥协的点了点头。管家以为她良心发现准备医治好王爷,便把重担交给了她。他出去后,还特意吩咐府中的大夫听她的指挥。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终于不是二级残废了,字数多多啊,咳,捂脸。今天一回家就来更新了,对不起大家。
☆、愿望
南容连续五日未曾喝药,而那五日的药都被子桑给喝了。每天三顿都喝药,差点没把她胃给喝穿。她现在知道屋外有厉害的暗卫看着,所以每次喝掉他的药都下了一番功夫。听府上的丫鬟说,王爷起先起色非常好,时常亲自练兵,闲时自个儿也会舞剑。只是渐渐的,身子慢慢的不行了,一直到如今的状态。
而这两年,这个王爷一直在喝这一种药。她要做的,便是亲自喝药实验她心中的疑惑。她不是厉害的大夫,不能靠闻味道和尝试来察觉出药中参有什么。她也在这五天之中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什么借尸还魂,而是和某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交换了时空,她是这么觉得的。这得有多巧的时机,才能互换啊。
昏迷了数天的南容终于在今日夜晚醒了,因夜已深,子桑已经睡着了。南容撑起身子坐了起来,张望了一下依旧亮着的屋子,以为睡在自己床边的是榆林。正当他想吩咐倒水的时候,突然发现,睡在床下的竟然是子桑!
她是何时回来的?为何有人放心把她安排在屋子里?
这时,他又发现,屋子里所有的窗户都打开着,屋子里本来该有的植物统统不见了连个香炉都没有。茶具也不是原先的。直到第二日送药的丫鬟把药端来后,他又看见,子桑竟然把他的药自个儿喝了!子桑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在看自己,她还擦了擦嘴把矮几上早就备好的花生米抓了一把吃。这是为了避免慢嘴的药味。子桑边嚼着一嘴花生米边回身。这一回身就看见南容销~魂的姿势,他半撑着身子,他因为瘦得太厉害,亵衣松松垮垮正好露出一只膀臂。
“咳!”
子桑被他的模样惊艳到又突然发现他醒着看自己,呛得一塌糊涂,直接端起水壶就开始往嘴里倒水。或许是因为喝得太急,她又被狠狠一呛,连水带花生一起给喷了出来。喷得地上到处都是,下巴上也沾染了一些。
南容一句话也没有说,翻了下眼皮躺下去睡好。
子桑抹掉下巴上的东西,擦了擦手,道:“你感觉好些了吗?”
南容没应。
“今天天气不错,你出去走走吧。”
南容把睁着的眼睛给闭上了,还是不回答。
子桑看在他是病人份上,又耐心的说:“如果我把你治好了,你会养我一辈子吗?”
南容直接翻身,背对着她。
她哼了一声,居然装起聋哑人了。她难得主动和别人做交易,她就是想图个有遮风挡雨又好吃好睡的地方而已。以前在悬崖边儿上走,如今就是想图个安稳。
她戏谑的笑了笑,“那本姑娘就当你默认了。”
南容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子桑知道,这个王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理自己了。既然他已经醒了还可以自己撑起身子说明生活可以自理了。她终于不用日夜守在这屋子里了,只不过每到喝药的时候她得出现,为了验证必须得坚持喝下去。现在喝了几天了,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她猜测这是一种慢性药。
子桑很久没有活动筋骨了,她走出屋子伸了个懒腰,然后小跑着去药房。王府很大,药房也比较偏,等到药房的时候她额头已经微微出汗了。药房里暂且没有人,她走了进去看着桌子上摆满了药包。她拆开了几个,发现是同一种药,想必是王爷的药。
王府由四个暗卫看着,王爷的院子就有四个。王府的四个角落分别有人看着,她去哪儿都没有人跟着,但她肯定,在某地暗处会有一个专门盯着自己的人。王府上的大夫因为王爷渐渐的康复便被管家给遣了出去。这桌子上的药够用好久了。
她拿了一包药材就往王爷的屋子走。不多时秋天便出现在她面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想干什么?”
既然对方猜测自己想要干点什么,子桑便反问:“姑娘心中猜我想要做什么?”
“不该动的东西,放回去!”
“王爷要的东西,岂是你能左右的?”
“王爷并没吩咐你做什么。”
子桑惊讶道:“姑娘您真是尽责。”
暗卫只负责王府王爷的安全,何时要去偷听偷看主子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面前这个女暗卫,要么担心她对王爷会有歪心要么自己心术不正。子桑甩了甩手中的药包,随手一扔……
秋天以为她只是做个假动作糊弄自己并没有分神去看,哪知这动作却是真的,她回头再去辨认,可就在这时,子桑狠狠戳了几处她的麻穴,她便一时半会儿麻得动不了身!她咬了咬牙,真真是小觑这个女人了,丝毫感觉不出内力却那么精准的会点穴。
子桑咧嘴一笑,立马跑到前面去趁着麻感没过抱着药包就跑。
秋天以为子桑给自己点了穴道,便用内力冲击,哪知导致自己内力乱串。其实子桑只是淡淡戳了戳麻穴,暂时让身体产生麻木感,过一小会儿便会恢复谈不上点穴。秋天是自作聪明害自己。
子桑拿着药包一摇三摆的走了,她以为可是顺顺利利的出王府了,没想到刚出院子一把铮亮的剑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看来王府被很多高手监视着,特别是对她,简直是阴魂不散。背后的暗卫伸手夺走了药包,然后迅速消失。她也没有去追去问,既然拿不走就算了。
不就是一个药么?这些暗卫跟看宝贝似得。
她原路返回了王爷的屋子,此时的王爷已经坐了起来。正闭着双眼,听到有人靠近后,才�